第80章 記憶正在慢慢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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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記憶正在慢慢回歸
在墨川離開三天後，秦栩也動身了。
“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已經結疤了，”秦栩穿好大衣，摸了摸黎諾的腦袋，“對不起，你又要一個人了。”
自從道歉的話說出口之後，他在黎諾面前反而自然了起來。
“唔，我會在這等著的，墨大哥說黎言下星期會過來這邊。”
“嗯，這幾天有耐心等等吧。”
秦栩離開後，這寬敞的別墅中又只剩下黎諾一個人了，雖然並不是真的一個人，但內心的孤單是無法排解的。
“話說回來，我這算是被監禁了？”趴在溫室躺椅上的黎諾擡頭，看了看隨處可見的監控，深呼吸一口氣，“算了，無視吧，既然黎言都參與進來了，那應該是安全的。”
總覺得想太多，自己會惡寒。
他拿出手機，雖然網絡功能不能用，但是用來記下自己的想法還是可以的。
不能保存也無所謂，因為自己也不想讓其他人看見。
“張萬暉，黎宇志，黎言，我........死亡。”
之前不知道原主作了什麽招致了死亡，現在卻是有線索了，是對黎言做了什麽。
而能讓秦栩毫不留情地下手殺人的事情，大概原主做的是同等的惡行吧。
‘......真的那麽討厭黎言嗎？原主。’
但是現在這個時間點，由於已經大幅度偏離原著小說，黎諾沒辦法確定原主有沒有行動過。
還有在他到這裏之前，張萬暉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會和這件事有關嗎？
說起來，黎諾這才想到，貌似自己出院後就完全沒有和張萬暉聯系過了。
不行，這樣調查進展就完全斷了啊，黎諾深覺郁悶。
他從溫室出來，打量了一下四周，在這裏住了這麽久，他也算是將鐵欄圍住的地方全部跑了一遍，即便設置了屏蔽儀，但也有顧及不到的地方，越靠近外圍，越是如此。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麽大塊地方，即便舉著手機慢慢試，也要很長時間了，還要小心不被人看到，只好慢慢圖謀了。
慢慢來吧。
不遠處傳來鄭姨呼喊著吃中飯的聲音，黎諾應了一聲，將手機記錄刪除，走出溫室。
許是因為又是自己一個人，抑或是白天又思考了一遍原著的事，當天晚上，他又開始做起夢。
並且貌似能和之前那個夢聯系起來，視角也轉換成了第三視角。
看起來是在醫院，之前暈倒的那個小孩在座椅上乖乖坐著，那位老人正大聲和醫生爭吵，手裏還拿著一疊單子。
醫生也是面紅耳赤，不想和老人爭吵，但又被罵得是在忍不住，脖子上青筋都憋出來了。
孩子像是忍受不了兩人這樣大聲說話，用手捂住耳朵。
‘為什麽在孩子面前這樣吵架，難道，病的很嚴重嗎？’
沒過多久，兩人的吵鬧聲停止，孩子放下手，有人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腦袋，擡起頭，面前是一張慈愛的，溫和的臉，與剛才和醫生爭吵時完全不同，看得出來對孩子很是疼愛。
“別擔心，我的寶貝，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
“......”小孩沒有說話。
“這家醫院不行，醫生都是庸醫，我們去別的地方。”老人氣呼呼地說著。
“好的，爺爺。”
孩子站起身，老人牽著他的小手，慢慢地走出，在孩子沒有看到的地方，老人的眼中盈滿淚水。
然後，整個畫面就如同開了倍速一般。
老人帶著小孩去了別的醫院，但是每次都會吵起來，然後又不甘心，直接去了別的省份，但是，結果好像都是一樣。
在一次次爭吵中，老人的脊背越來越彎，就這樣，小孩回到了第一次去的那家醫院。
之後的日子裏，醫生，護士都是常見了，爺爺也是每天都過來。
之前那個抱著小孩的中年男子和見過的中年女性也過來。
男子每次都努力裝出笑臉，但是用著很哀傷的表情看著孩子。
就這樣，時光流逝。
直到小孩大約十歲的時候，有一天，再也沒看見中年男子的身影，爺爺也一夜之間老了許多。
中年女人倒是也出現了，眼睛紅紅的。
兩人一起走出病房，將門關上。
小孩從床上下來，偷偷地將耳朵貼在門上，努力聽著外面的談話。
雖然有些艱難，但還是能聽見，那兩人好像就在門外，沒有走遠。
“現在怎麽辦？哥哥出車禍去世了，嫂子很早也去世了，這孩子的只剩我們兩個親人了。”首先傳來的是女人有些哀傷的聲音。
“......”老人沈默不語。
“那孩子的身體......最近如何？”女人略有些猶豫的問道，像是生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爺爺深重的嘆了口氣，“能匹配的心臟有點頭緒了，但是現在太小了，也太虛弱了，醫生怕手術後撐不過去。”
心臟，唔，黎諾思索著，這孩子，不對，是自己原來心臟也有問題嗎？怪不得之前在醫院。
“那移植要做嗎？”
“要做的，但不是現在。”說到這，爺爺咳了幾聲。
女人擔心的聲音傳來，“爸，你也註意點身體吧，以後照顧小諾的事情我來吧，我是他姑姑啊。”
姑姑？那之前那個中年男人是自己的.....爸爸？
明明是在夢中，但黎諾心臟一陣疼痛，無法抑制的悲哀從心裏蔓延出來，腦海中閃過的和爸爸在一起的畫面都是幸福快樂的。
但事實是，爸爸已經去世了，說是在來醫院看自己的路上遇到了車禍，當場身亡。
“唔——。”他用力抓住心臟部位，好似要把那份悲哀壓下去。
時光繼續流逝。
孩子再次長大了一點。
某一天，看見了爺爺躺在病床上，帶著氧氣罩。
視野有些模糊，黎諾感覺自己在哭。
床邊趴著的孩子正在發出細小的嗚咽聲，想放聲大哭，又怕吵到床上的老人。
“小諾......小諾啊.......”老人低聲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眼，叫著自己孫兒的名字。
但儀器發出的警報聲喚來了醫生和護士們，有人將孩子帶離病房，自此，再也沒看見爺爺睜眼了。
然後，便是葬禮。
自稱姑姑的女人抱著他，低聲哀泣著。
慢慢的，現場只有他們兩人了。
然後，記憶中斷了。
醒來的黎諾發現自己真的在哭，眼淚將枕頭打濕了一大片，知道房間裏沒有監控，他捂著自己的臉，任由淚水繼續流下。
心中的哀傷無法排解，過去的事已經無法追回，他只好借由哭的方式來舒緩心情。
哭過之後，他從床上起身，“不行，明天鄭姨看到肯定會懷疑，眼睛要敷一下。”
他用毛巾敷在自己眼睛部位，另一只手揪著胸前的衣襟。
這次的夢，真是讓人心如刀割。
對比之前那麽幸福快樂的玩耍記憶，這次的簡直是噩夢，人生急轉而下，自己身體出問題，親人又接二連三去世。
黎諾仰著頭，壓抑著傷心的情緒，不能哭，再哭眼睛真的會腫。
他轉而思考別的事情。
‘記憶正在慢慢回歸，這是否意味著我要回去原本的世界了？’
特別是這次，想起這麽重要的事情。
‘因為自己的心動搖了的緣故嗎？不想我在這裏留情嗎......’
黎諾一下子咬住嘴唇，這時候，他有些後悔之前主動吻墨川了。
如果原主回來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麽對墨川呢？估計會利用他？
心裏有些著急，如果原主真的回來的話，他希望這大半年的記憶全部消失，不要將那兩人喜歡自己和黎言溫柔以待的記憶留下來，與其會受到傷害，還不如一切回歸原點。
迎著已經升起的朝霞，他如此祈禱著。
...........
或許是因為馬上就可以見到哥哥的緣故，黎言這段時間工作很認真，畢竟早點結束對大家都好。
大概是知道自己在這裏討不到好吧，文董事的勢力撤出了公司，轉移了陣地，準備東山再起。
托此的福，黎言和楊秘書倒是能從秘書小屋中出來了。
這天，他在工作時，楊秘書面色古怪的進來，“黎言，嗯，外面有個人找你，呃，是你戶口本上的爸爸。”
黎言一時怔住。
楊秘書看了看他，“你要是不想見的話，就讓保安把他.....”
“不，我去見，”黎言起身，“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那好吧，我就猜到你會這麽說，人我已經帶到一樓的待客室去了。”楊秘書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予他力量一般。
下了樓。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他隨意地關上門，語氣沒有波動。
以前換過工作，他完全不會告訴這個人。
正吊兒郎當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看見他進來，隨意揮了揮手，“爸爸連兒子工作的地方都不知道，這像話嗎？”
黎言壓根沒搭理他，而是思忖著，‘是以前哥哥告訴過他，還是......文董事那邊的人說的？’
“那你為什麽要來？”
“還能是什麽啊，我聯系不上小諾了啊，他去哪了？”
“他手機壞了。”黎言面不改色。
“......這借口找的也太爛了，他手機壞了早就纏著你買新的了吧。”黎宇志對自己的親兒子還是了解的。
“算了，我去你們之前住的地方，結果被告知搬家了啊，有錢搬家了啊.....”黎宇志喃喃自語，又轉向黎言問道：“小諾到底在哪？”
“......”
黎言沈默不語，通常情況下黎宇志來找自己的目的只有一個：錢。
眼前這人和張萬暉聯系他不意外，和文董事秘書有聯系那就奇怪了，是為了傷害自己亦或是為了誘騙哥哥......
“他在一個地方好好休養，你知道的，哥哥身體很弱，冬天很容易感冒。有什麽對我說吧，我會轉告的。”
“得了吧，告訴我小諾在哪？”
“你為什麽想要知道這個？”
黎宇志一臉問號的看著黎言，的確，李黎言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了，越長大之後越是如此，特別是在之前自己拿走一筆錢之後，更是將厭惡之情流於表面了。
“爸爸問孩子在哪，這很奇怪嗎？”
“.......”
“你不會忘了吧，我才是他的父親，唯一的家人，真正的家人，我們之間有著無法斷絕的血脈關系。”
如果是在之前，提到這個話題，黎言會臉色蒼白，回避掉，但是之前哥哥在醫院時說過的話給了他信心。
那時候，哥哥就說過要和父親徹底斷絕關系了。
或許眼下，是個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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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真的沒問題嗎？”
“已經結疤了，”秦栩穿好大衣，摸了摸黎諾的腦袋，“對不起，你又要一個人了。”
自從道歉的話說出口之後，他在黎諾面前反而自然了起來。
“唔，我會在這等著的，墨大哥說黎言下星期會過來這邊。”
“嗯，這幾天有耐心等等吧。”
秦栩離開後，這寬敞的別墅中又只剩下黎諾一個人了，雖然並不是真的一個人，但內心的孤單是無法排解的。
“話說回來，我這算是被監禁了？”趴在溫室躺椅上的黎諾擡頭，看了看隨處可見的監控，深呼吸一口氣，“算了，無視吧，既然黎言都參與進來了，那應該是安全的。”
總覺得想太多，自己會惡寒。
他拿出手機，雖然網絡功能不能用，但是用來記下自己的想法還是可以的。
不能保存也無所謂，因為自己也不想讓其他人看見。
“張萬暉，黎宇志，黎言，我........死亡。”
之前不知道原主作了什麽招致了死亡，現在卻是有線索了，是對黎言做了什麽。
而能讓秦栩毫不留情地下手殺人的事情，大概原主做的是同等的惡行吧。
‘......真的那麽討厭黎言嗎？原主。’
但是現在這個時間點，由於已經大幅度偏離原著小說，黎諾沒辦法確定原主有沒有行動過。
還有在他到這裏之前，張萬暉說要帶他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會和這件事有關嗎？
說起來，黎諾這才想到，貌似自己出院後就完全沒有和張萬暉聯系過了。
不行，這樣調查進展就完全斷了啊，黎諾深覺郁悶。
他從溫室出來，打量了一下四周，在這裏住了這麽久，他也算是將鐵欄圍住的地方全部跑了一遍，即便設置了屏蔽儀，但也有顧及不到的地方，越靠近外圍，越是如此。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麽大塊地方，即便舉著手機慢慢試，也要很長時間了，還要小心不被人看到，只好慢慢圖謀了。
慢慢來吧。
不遠處傳來鄭姨呼喊著吃中飯的聲音，黎諾應了一聲，將手機記錄刪除，走出溫室。
許是因為又是自己一個人，抑或是白天又思考了一遍原著的事，當天晚上，他又開始做起夢。
並且貌似能和之前那個夢聯系起來，視角也轉換成了第三視角。
看起來是在醫院，之前暈倒的那個小孩在座椅上乖乖坐著，那位老人正大聲和醫生爭吵，手裏還拿著一疊單子。
醫生也是面紅耳赤，不想和老人爭吵，但又被罵得是在忍不住，脖子上青筋都憋出來了。
孩子像是忍受不了兩人這樣大聲說話，用手捂住耳朵。
‘為什麽在孩子面前這樣吵架，難道，病的很嚴重嗎？’
沒過多久，兩人的吵鬧聲停止，孩子放下手，有人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腦袋，擡起頭，面前是一張慈愛的，溫和的臉，與剛才和醫生爭吵時完全不同，看得出來對孩子很是疼愛。
“別擔心，我的寶貝，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
“......”小孩沒有說話。
“這家醫院不行，醫生都是庸醫，我們去別的地方。”老人氣呼呼地說著。
“好的，爺爺。”
孩子站起身，老人牽著他的小手，慢慢地走出，在孩子沒有看到的地方，老人的眼中盈滿淚水。
然後，整個畫面就如同開了倍速一般。
老人帶著小孩去了別的醫院，但是每次都會吵起來，然後又不甘心，直接去了別的省份，但是，結果好像都是一樣。
在一次次爭吵中，老人的脊背越來越彎，就這樣，小孩回到了第一次去的那家醫院。
之後的日子裏，醫生，護士都是常見了，爺爺也是每天都過來。
之前那個抱著小孩的中年男子和見過的中年女性也過來。
男子每次都努力裝出笑臉，但是用著很哀傷的表情看著孩子。
就這樣，時光流逝。
直到小孩大約十歲的時候，有一天，再也沒看見中年男子的身影，爺爺也一夜之間老了許多。
中年女人倒是也出現了，眼睛紅紅的。
兩人一起走出病房，將門關上。
小孩從床上下來，偷偷地將耳朵貼在門上，努力聽著外面的談話。
雖然有些艱難，但還是能聽見，那兩人好像就在門外，沒有走遠。
“現在怎麽辦？哥哥出車禍去世了，嫂子很早也去世了，這孩子的只剩我們兩個親人了。”首先傳來的是女人有些哀傷的聲音。
“......”老人沈默不語。
“那孩子的身體......最近如何？”女人略有些猶豫的問道，像是生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爺爺深重的嘆了口氣，“能匹配的心臟有點頭緒了，但是現在太小了，也太虛弱了，醫生怕手術後撐不過去。”
心臟，唔，黎諾思索著，這孩子，不對，是自己原來心臟也有問題嗎？怪不得之前在醫院。
“那移植要做嗎？”
“要做的，但不是現在。”說到這，爺爺咳了幾聲。
女人擔心的聲音傳來，“爸，你也註意點身體吧，以後照顧小諾的事情我來吧，我是他姑姑啊。”
姑姑？那之前那個中年男人是自己的.....爸爸？
明明是在夢中，但黎諾心臟一陣疼痛，無法抑制的悲哀從心裏蔓延出來，腦海中閃過的和爸爸在一起的畫面都是幸福快樂的。
但事實是，爸爸已經去世了，說是在來醫院看自己的路上遇到了車禍，當場身亡。
“唔——。”他用力抓住心臟部位，好似要把那份悲哀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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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看見了爺爺躺在病床上，帶著氧氣罩。
視野有些模糊，黎諾感覺自己在哭。
床邊趴著的孩子正在發出細小的嗚咽聲，想放聲大哭，又怕吵到床上的老人。
“小諾......小諾啊.......”老人低聲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眼，叫著自己孫兒的名字。
但儀器發出的警報聲喚來了醫生和護士們，有人將孩子帶離病房，自此，再也沒看見爺爺睜眼了。
然後，便是葬禮。
自稱姑姑的女人抱著他，低聲哀泣著。
慢慢的，現場只有他們兩人了。
然後，記憶中斷了。
醒來的黎諾發現自己真的在哭，眼淚將枕頭打濕了一大片，知道房間裏沒有監控，他捂著自己的臉，任由淚水繼續流下。
心中的哀傷無法排解，過去的事已經無法追回，他只好借由哭的方式來舒緩心情。
哭過之後，他從床上起身，“不行，明天鄭姨看到肯定會懷疑，眼睛要敷一下。”
他用毛巾敷在自己眼睛部位，另一只手揪著胸前的衣襟。
這次的夢，真是讓人心如刀割。
對比之前那麽幸福快樂的玩耍記憶，這次的簡直是噩夢，人生急轉而下，自己身體出問題，親人又接二連三去世。
黎諾仰著頭，壓抑著傷心的情緒，不能哭，再哭眼睛真的會腫。
他轉而思考別的事情。
‘記憶正在慢慢回歸，這是否意味著我要回去原本的世界了？’
特別是這次，想起這麽重要的事情。
‘因為自己的心動搖了的緣故嗎？不想我在這裏留情嗎......’
黎諾一下子咬住嘴唇，這時候，他有些後悔之前主動吻墨川了。
如果原主回來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麽對墨川呢？估計會利用他？
心裏有些著急，如果原主真的回來的話，他希望這大半年的記憶全部消失，不要將那兩人喜歡自己和黎言溫柔以待的記憶留下來，與其會受到傷害，還不如一切回歸原點。
迎著已經升起的朝霞，他如此祈禱著。
...........
或許是因為馬上就可以見到哥哥的緣故，黎言這段時間工作很認真，畢竟早點結束對大家都好。
大概是知道自己在這裏討不到好吧，文董事的勢力撤出了公司，轉移了陣地，準備東山再起。
托此的福，黎言和楊秘書倒是能從秘書小屋中出來了。
這天，他在工作時，楊秘書面色古怪的進來，“黎言，嗯，外面有個人找你，呃，是你戶口本上的爸爸。”
黎言一時怔住。
楊秘書看了看他，“你要是不想見的話，就讓保安把他.....”
“不，我去見，”黎言起身，“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那好吧，我就猜到你會這麽說，人我已經帶到一樓的待客室去了。”楊秘書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予他力量一般。
下了樓。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他隨意地關上門，語氣沒有波動。
以前換過工作，他完全不會告訴這個人。
正吊兒郎當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看見他進來，隨意揮了揮手，“爸爸連兒子工作的地方都不知道，這像話嗎？”
黎言壓根沒搭理他，而是思忖著，‘是以前哥哥告訴過他，還是......文董事那邊的人說的？’
“那你為什麽要來？”
“還能是什麽啊，我聯系不上小諾了啊，他去哪了？”
“他手機壞了。”黎言面不改色。
“......這借口找的也太爛了，他手機壞了早就纏著你買新的了吧。”黎宇志對自己的親兒子還是了解的。
“算了，我去你們之前住的地方，結果被告知搬家了啊，有錢搬家了啊.....”黎宇志喃喃自語，又轉向黎言問道：“小諾到底在哪？”
“......”
黎言沈默不語，通常情況下黎宇志來找自己的目的只有一個：錢。
眼前這人和張萬暉聯系他不意外，和文董事秘書有聯系那就奇怪了，是為了傷害自己亦或是為了誘騙哥哥......
“他在一個地方好好休養，你知道的，哥哥身體很弱，冬天很容易感冒。有什麽對我說吧，我會轉告的。”
“得了吧，告訴我小諾在哪？”
“你為什麽想要知道這個？”
黎宇志一臉問號的看著黎言，的確，李黎言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了，越長大之後越是如此，特別是在之前自己拿走一筆錢之後，更是將厭惡之情流於表面了。
“爸爸問孩子在哪，這很奇怪嗎？”
“.......”
“你不會忘了吧，我才是他的父親，唯一的家人，真正的家人，我們之間有著無法斷絕的血脈關系。”
如果是在之前，提到這個話題，黎言會臉色蒼白，回避掉，但是之前哥哥在醫院時說過的話給了他信心。
那時候，哥哥就說過要和父親徹底斷絕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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