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寫文進度 25% 文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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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寫文進度 25% 文中文

雖然說是要順其自然,但更新這件事,寫著寫著自然就多起來了。

白浮闕鉆在書房裏苦思冥想,構思出了幾篇短篇小說的大綱。在縷清思緒之後,就開始動筆寫。

在給神裏綾人幫忙的時候,白浮闕還順便看了些稻妻的本土神話,這些妖怪的故事很是吸引人,雖然側重點和風格都和璃月神話不大一樣,但總歸來說,大多都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故事。

有了這些奇妙的素材,白浮闕也有了寫出神鬼小說的想法,這也是一種水到渠成嘛。

三言兩語,完善了筆下的大綱,把這位除妖師的形象更豐富些,白浮闕力求用把這個人物,寫出血肉,寫出血淚,寫出向死而生的絢爛之感。

故事從一個少年拜師學藝開始,他的師父,是一個很不一樣的人。

說起來,人們對師父的看法,大多是刻板的。

璃月人大多覺得是仙袂飄飄,冷淡無言的高嶺之花;或者是溫柔可親,待徒如己出的溫和;而稻妻人,則多覺得是嚴厲苛責,寡言少語的中年人……至於其他國度的人們如何認為,白浮闕覺得自己要是能在以後多游歷,自然就知道了。

而白浮闕想寫的,不是這樣的師父。

少年是一位捉妖人,有著常規男主的必備素養,身世淒慘,孤苦伶仃。差點要葬身妖腹之中,結果被路過的捉妖人救下,見他天賦異稟,又挨不過他的懇求,就教他捉妖術。

在拜師之前,少年也曾經想過,自己會有一位什麽樣的師父。

“或許,是嚴厲的?”這麽想的時候,少年想起把妖物一分為二時,恍惚見過的嚴肅面孔;“或許,是威嚴的?”緊接著,少年想起妖物轟然倒地時,那道筆直的身影;“或許,是親切地?”師父拉自己起來的溫度還停留在指尖……

只是,師父和這些想象,也不能說是不一樣吧,簡直是毫不沾邊。

就好像這位高人的高光就只停留在了除妖的那一刻一樣,這位師父,那可真是一點師父的事兒都不幹啊。

尋常時候指揮徒弟跑腿就算了,有時候還會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順便說些不著調的話,瀟灑得像是浪子,好像這妖物橫行的世上,除了逗人,就沒什麽事兒可做了。

師父雖然是捉妖人,但和尋常武士沒有什麽區別:一樣喝酒、一樣游歷、一樣行俠仗義、一樣風餐露宿……

他身量很高,面容英俊,腰間常備一壺酒,一柄長刀,許久未修剪的頭發隨意得用繩子捆起來。少年仔細看過,這繩子大概是某個酒壇子的封繩,看著有些時日了,但是細細的,也不曾斷過。

要不是確實學到了捉妖法,少年簡直想把這位在靠譜和不靠譜之間反覆橫跳的師父塞進山洞裏,再也不見。

少年跟在師父身邊游歷了許久,剛開始還只能捏著師父的袍角看著他除妖,後面就是自己嘗試,這位師父,常常會帶些半死不活的妖物回來,讓少年自己處理。

就像是……大貓在教導幼崽一樣。

然後,隨著術法精進,少年自己擁有了和自己夢想中的師父一樣的實力,威嚴溫和、可傾可佩。可師父還是那個樣子,瀟灑得迎風喝酒,然後談天說地,大多時候還會吹些淺顯的大話。

曾經捏著袍角仰望的師父,逐漸變成了拎著酒壺回來,俯視著的醉酒浪人。

“我想獨自游歷。”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看著醉醺醺的師父,青年覺得自己可以獨自游歷,便趁著倒酒,辭行道,“我學到的東西也不少了,應該……可以了。”

“……”這位侃侃而談的人難得寡言,頓了頓才開口,“好,那就去吧。”

說完,就起身接過青年手裏的酒壺,和他擦肩而過,難得嚴肅得叮囑,“此後,山海路遙,各自珍重。”說完,就擡起酒壺豪飲了一口,嘆道:“好酒!”

也不管身後的青年是什麽反應,師父就轉身離開了,風吹著他披散著的頭發,沙啞的聲音幾乎散在風裏,“好好活著。”

青年不大明白師父的意思,哪位師父不盼望著徒弟出人頭地呢?

可他什麽話都沒有,只有活著,這算是什麽?祝福?期盼?

除妖的路途艱難,說不準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青年也曾和人組隊,但是結果並不總如人意。好像,師父那樣瀟灑的除妖人都消失了一樣,所見皆是淒苦的,皺著眉頭的同行。除了妖物橫行之外,除妖人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幾年下來,實力沒長多少,但這些奇奇怪怪的行內規則倒是懂了不少。

游歷了幾年,青年才知道了師父當時的祝福有多麽真摯,可哪怕專門尋找,尋人打聽,師父都音訊全無。

說不準是什麽時候,西方出現了一團光華璀璨的雲氣,遠遠看著花團錦簇,光芒萬丈得,像極了祥瑞。可走進了,在發現這些炫目的光華像是線團一樣糾纏著,蠕動著,不僅不美觀,更是讓人心生憎惡。

誰也說不準這到底是什麽,也說不準它的來歷,就連說是妖物都很勉強,因為它萬物皆食,無論人妖。

這些往日裏威名赫赫的除妖師也好,妖王也好,互相推諉著,討論了許多日子,也沒想出辦法,只好廣招英雄令,多些人手來幫忙攔截。

然後,聲名鵲起的青年就看到了自己久違的師父。

他還是當年那個樣子,握著酒壺,別著刀劍,和同行的人們笑鬧著,開著玩笑,像是游歷一樣,站在了那堆光團面前。

然後,那些威名赫赫的大人們提出了一個可笑的想法,選一位英雄,獨自面對。

更可笑的是,這個辦法居然被通過了,這些大人物們說著什麽陣法艱難,只能困住一人;說什麽舍小我為大家,成全大局;說什麽除妖是本分,孰重孰輕自己掂量……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推著聲名鵲起的青年走出去,直面那些光團。

往日裏那些稱兄道弟的,一個個擺著手後退,假笑著臉恭喜著,像是青年有了什麽天大的功績,並且開始論著資歷,論功行賞。也有人面露不忍,可也只是在原地流淚,腳步像是釘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那一瞬間,青年仿佛看見光團扭曲著獰笑,變成了眼前這些人們的嘴臉。

‘原來是貪婪虛偽啊……’這麽想著,青年心中某些地方坍塌了。

“都說有事弟子服其勞,那徒弟有難,我也不能幹坐著。”沙啞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恍惚間,青年好像看到了當初救下自己的身影,如夢如幻,不可思議。

現如今的青年,早已看出師父的本事,他是遠不如自己的。

可這人,仍然和當年一樣,一手摘下腰間的酒壺,走到這些推杯換盞的大人物中間,擡手示意,“陣法呢?”

大人物們當然樂的如此,也不會得罪未來的潛力股,一石二鳥,穩賺不賠。行動飛速,精妙的陣法就被紋繪在了那個平凡的酒壺上,連帶著這尋常酒家出售的陶壺都精貴了不少。

青年看著他的師父笑著和友人們道別,舉杯豪飲,然後拎著酒壺站在光團之前。

那陣法是收攏萬物的囚籠,連這些光絲也不能逃脫,只能無聲尖叫著被收進去,落在黑漆漆的酒壺裏。

當然,在這些光絲翻滾裏,難免會對執壺的人造成不小的傷害。

不過一瞬,師父就滿身血絲,可哪怕這樣,那人還是笑著的,灑脫的,沒事兒人一樣得轉身舉杯,“邀諸君與我同飲。”

“除此大害,當浮一大白!”

“維君如此,我等不如,且痛飲一大杯!”

和師父很像的三兩好友也笑著飲酒,好像這裏不是什麽除妖場,而是尋常酒肆。除了飲酒的,還有掏出古琴相和的,引吭長嘯的,一群一樣的人舉杯痛飲著,看著光團慢慢收攏,快活地像是尋常宴會。

等光團聚攏之後,師父連站直的力氣也沒了,只好把長刀杵在地面上,靠在刀鞘上大笑。好像還看了自己徒弟一眼,然後,便像是往常一樣,晃了晃酒壺,一飲而盡。

哪怕到最後,翻滾的光團帶來的痛苦幾乎讓他的皮肉也一起翻滾,面上猙獰,甚至還有光芒從皮膚上、經絡裏範出來,師父都是笑著的,像是個殉道者一樣,飲下了一團貪婪。

……

除了少年的師父,白浮闕還想了些別的人妖故事,像是:與人結緣,獨自等待的狐妖;徘徊橋上,無端垂淚的女子;雨夜敲門的婦人;偷吃卻被卡住脖子的貍貓……之類的,總之恐怖的、灑脫的、好笑的、寫了一大堆。

甚至懶得整理,把一大疊文稿統統塞給前來催稿的黑田編輯。

“這是?”黑田編輯手忙腳亂得收拾著,生怕弄錯順序。

“催出來的稿子,”白浮闕覺得自己簡直要改姓,臉上的黑眼圈幾乎要到下巴,“寫了好久來著,暈頭轉向的,也沒來得及檢查錯字,編輯你就將就著改改就行。”

“能用的稿子就用,不行就算了。”

黑田編輯翻了翻,“都是些神鬼傳說故事?”

“嗯,一個捉妖師的故事……”剛說完,白浮闕想了想自己稿子裏篇幅更大的妖物故事,詭異得頓了頓,“反正,主線是個少年和師父好好學習,最後成為一代有名捉妖師的故事。”

“裏面雖然妖物的故事多了一點,但是,這都是捉妖師的經歷和傳聞啊,都很有用的,你放心!”

“可我粗略看了看,您這裏十篇有七篇都是完全不相幹的妖物故事啊,有的還是道聽途說的故事……”

“咳咳,這不是主角經歷豐富的表現嘛,分單元的,每個單元都有不同的故事,主角只是個……是個……是個見證者,嗯沒錯。”白浮闕給說著說著,圓回來的的自己鼓了鼓掌。

“好吧,既然您這麽說,那我們可以嘗試根據您的邏輯把這些故事串聯起來。”

“嗯,沒錯,大綱也在裏面,但是太多了,我找不著了。”白浮闕理直氣壯得說著,然後眨了眨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大概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後續就全權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去睡一覺。”

白浮闕偷偷瞄了一眼還在皺眉看稿子的編輯,飛快得說完,擡手就把院門合上,自己幾步跑過走廊,回到房間裏,悠閑得躺好。

隨手撈起一只貓貓,都沒看清是哪只,白浮闕就睡了過去。

果然極限勞動之後,睡眠質量會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

啊,最近一直在忙開學的事情,然後,花生就面臨了和小白一樣的極限催稿TAT

還差好多TAT,小白在極限更新,花生也在生死時速QAQ有好多bug,但是現在來不及修改了,等過完今天字數夠了再修吧TAT

小劇場之如果次元互通的話:

小白踩點敲花生腦殼,“為什麽不存稿!為什麽不更新!”

小白:你知道好幾天沒事兒幹,一天突然很忙到底有多累嘛!時間線都停了好幾天,突然加速真的很費人啊!!!

小白:感謝屏幕吧,要不然高低得把你敲成花生醬,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暴躁花生醬!

花生: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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