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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寫文進度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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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寫文進度 18%

哭笑不得得收拾了院子裏堆積的魚和各色小動物之後,白浮闕初步認識到,自己院子裏的這些貓,大概是很機靈的。

最起碼,能在自己哭窮的時候,學會安慰自己……譬如,嘗試飼養自己。

那麽,也就說明,這些貓貓自食其力是沒什麽大問題的,白浮闕一邊盤算著,一邊把它們帶來的食物做成貓咪可吃的魚幹肉幹……

‘人類怎們可能會接受小貓咪的投餵呢,這也太羞恥了。’最起碼在這個時候,白浮闕是真心實意得這麽想的。

把這些東西簡單處理好,塞進爐子裏烘烤,白浮闕翻出自己的日歷簡單算了算,很好,這半個月貓食品是沒問題了。

正翻著,白浮闕發現自己這本日歷有一天分外華麗,甚至,提前一個月就在宣告這天了——請仙典儀。

白浮闕腦海裏閃過了自己背包裏的眾多摩拉克斯帝君神像人偶、泥偶、龍形、人形各型各樣,行走坐臥,樣樣都有的庫存……們,又一次深刻了解了璃月人對帝君的狂信仰。

哪怕是情感都沖刷了一次的現在,看到這些人偶,看到這個日子,還是有很強的情緒,只不過現在的白浮闕說不出來而已。

感受著心裏翻騰的像是拆家貓貓的情緒,白浮闕決定從心所欲一點,順從地把帝君偶像一一擺放出來,放在最合適的櫃子上,一邊放,還要一邊跟好奇得貓貓隊解釋,這些偶像是不能動的。

鑒於貓貓們的聰明程度,白浮闕覺得,要是不跟他們講清楚,估計貓貓的好奇心會毀掉自己遠渡重洋帶來的珍藏。

於是,每放一件,白浮闕就會講講這個形態下帝君的傳說,說累了就去喝水,喝完就接著講,足足講了兩三天才講完。

不知道貓貓隊的想法怎麽樣,白浮闕覺得,自己對帝君的崇敬之情又回來了呢。

說不準是傳說的緣故,還是後遺癥減輕的緣故,這種狂信徒的感覺,讓白浮闕很是放松,甚至重新從背包裏掏出摩拉袋,一邊絮絮叨叨,一邊擦著金燦燦的摩拉。

“傳說,這世間的摩拉,都是帝君的血肉鑄成,帝君用這樣的方式,為天下所有的勤勞作保……*”

擦完,保證這枚摩拉金燦燦以後,白浮闕還捏著這枚摩拉給跟在身邊的小貓咪看,“這就是摩拉,雖然現在的摩拉並不是直接由血肉鑄成,但也是帝君的力量才能鑄造的。”

“而鑄造這些漂亮貨幣的地方,就是我的家鄉,世間最富裕的國度,璃月。”

說到這裏,白浮闕覺得,自己是璃月人,那自己的貓也應當稍微懂點璃月的常識。哪怕飴糖碧霄他們都是稻妻本土貓那又怎麽樣,天下的貓貓都是一樣的,懂璃月的自然就是璃月貓!

那麽,該怎麽做呢?

手工達人白浮闕四處看了看,一眼就瞥見了院子裏的貓爬架,雙手一拍,“對了,我為什麽不做幾個模型呢!”

璃月港的模型倒也不是初創,但現在在稻妻,外面買來的還不一定有自己知道得多,更何況,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到請仙典儀了誒!

時間緊,任務重,就算做不出璃月港,也要把最重要的倚巖殿和玉京臺做出來,雖然這兩處地方規模不小,難度也不小,但是,這裏可是請仙典儀的場所誒。

帝君廚痛苦得認清自己不能趕在請仙典儀前回到璃月的現實,那就只能根據前幾次參觀請仙典儀的經歷,自己做一個了。

‘感謝貓貓帶給了我做貓爬架的經驗,做模型,和貓爬架,應該差不多……吧。’白浮闕不確定得想。

果然,想當然是不行的,最起碼,做模型還是應該從圖紙開始。

白浮闕看著報廢了一地的模板木屑,嘆了口氣,“看來從木條開始直接拼是來不及的,我還是先畫幾張圖紙,按照圖紙裁剪好材料,先簡單拼一個輪廓吧。”

又一次感謝自己畫地圖時無比樸素的畫法,現在畫圖紙也不難,唯一有點不滿意的,就是圖紙上完全沒有倚巖殿的宏偉精致。

每次自己給自己挑刺,挑完痛苦改稿的白浮闕,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不然,無論是模型無法完工,還是自己先放棄,都不行!

忙碌了五天還停留在畫圖紙上的白浮闕,決定還是按照第十九次的稿來拼。

先是按照圖紙大小裁剪木料,然後打磨邊緣,把這些部件拼起來,用膠水粘好,等到牢固之後,再上色。

剛開始還很慢,不過熟能生巧,後面的進度就快了不少。

白浮闕甚至還有精力,用黏土捏了一個龍形的帝君土偶,自己晾幹之後,還擺了造型,固定在玉京臺的上空。

“這就是請仙典儀的場所啦。”耗費了二十來天,玉京臺和倚巖殿,外加海月亭才堪堪造成,這還只是有些空架子,可見當初修建的時候,廢了多大的力氣。

除了這些脆弱的模型,白浮闕還靈光一閃,參照天狐毛絨玩偶,做了個帝君龍形的毛絨玩偶。怎麽說呢,手感很好,而且備受喜愛。

這條玩偶大概有成貓大小,剛一做出來,就受到了貓貓隊的喜愛。

雖然自己做的,自己很少能摸到吧,但是很可愛不是嗎?

說實話,璃月好像很少有以可愛為特點的帝君周邊誒,一種奇妙的生錢方法出現在了白浮闕腦袋裏,想都沒想,白浮闕連忙寫了封信,又畫了毛絨玩具的圖紙,連夜塞進了快要寄出去的那堆信件裏。

“希望北鬥大姐可以理解我,然後,好好大賺一筆!”

別人可能不大敢,但是,北鬥大姐,應該是……敢的吧,而且貓貓龍多可愛啊!

時間飛逝,白浮闕就自己在這個遠渡重洋的地方,度過了一個沒有帝君的請仙典儀。雖然沒有具體的法令和七星主持,也沒有圍觀的人群,但是,自己是在雲彩的視角看的誒。

用細線拉著帝君的龍形泥偶從玉京臺的上層盤旋而下,祥雲密布,在聽完七星的宣告之後,還要降下法旨,直到璃月一年的發展。

總之,除了中間細線晃動幅度大了些,龍偶差點掉地上,還好自己眼疾手快,才沒能造成帝君(玩偶)遇刺的限狀。

可是,白浮闕萬萬沒想到,不過是隔了幾天,還是聽到了帝君遇刺的消息!

“我是什麽烏鴉嘴嗎!”聽到這消息,白浮闕都嚇得忘記了關門,大腦一片空白,還沒意識到的時候,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白浮闕哽咽著問,“真的?沒開玩笑?你怎麽知道我玩游戲的時候帝君差點摔了?”

“不是的……璃月的摩拉克斯帝君,在請仙典儀當場遇刺了……”

“天好好的啊。”白浮闕條件反射得看了看在正中間的太陽,“太陽怎麽從頭頂升起來了哈哈,我肯定沒睡好,托馬你先回去吧,我再睡一覺。”

說著,就要把門關上,捏著門板的手上青筋暴露,指尖都用力得發白。

“小白,節哀。”

“你們稻妻人可能不太懂,帝君這麽做,肯定別有深意*”白浮闕扯了扯嘴角,“三千七百年了,帝君從來沒有離開過璃月,所以,這次肯定是傳錯了。”

“我,這就寫信問問北鬥大姐他們,托馬你……你稍等,我這就動筆……”

白浮闕這些天養的紅潤的臉都擺了起來,幽魂似得沖回屋子裏,一項禮數周全的她,甚至把客人忘在了門口。

托馬從一群怒視的貓貓中間走過,穿過回廊,走到書房門口,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面一聲驚呼。

“小白,你沒事吧!”托馬當即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屋狼藉,精致的樓閣模型跌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那條栩栩如生的龍形泥偶正摔在模型當中,整條龍身上都有了駭人的裂痕。

此時的白浮闕都來不及心疼自己的模型,只是飛快得動筆著,顧不上手上戳進去的木刺,更別說被墨汁浸透的衣袖,以極快的速度寫上幾筆,甚至都來不及分裝,只能胡亂地折了折,一大疊都塞進一個信封裏。

甚至第一次塞還因為手抖塞破了,只好拿出來,把雙手放在桌面上平靜些後,再重新塞一份。

“拜托了,今天是有船隊到港的,我知道,拜托了!”

白浮闕那雙生機勃勃的金黃色眼睛,現在含著淚花,滿是倉皇。托馬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哪怕失去神之眼、失憶的時候,這雙眼睛都是沈穩的,平靜的,最多是茫然的,但從來沒有倉皇。

按理說,一個凡人,還是一個失去神之眼的凡人,會擔心一位國家的神。這樣的事情,是離譜的。

最起碼,在稻妻若是有人為將軍的安危擔憂,絕對是一個騙局*。稻妻的人們尊敬將軍,於是他們把將軍供奉在高高的天守閣裏,又創造了三奉行來執行將軍的命令。

而在璃月,巖王帝君從來沒有和人民有著這麽遠的距離。

人們愛戴他,親切地稱他帝君,親近他,就當他是自家的長輩。在人們心裏,帝君,是再熟悉不過,最可靠的守護者。人們的口頭禪裏有他,生活裏有他,就連買東西,都以帝君誇過的為傲。

璃月是與神同行*的國度,所以,不需要代帝君管理國家的機構,因為璃月一直都是帝君手裏的珍寶。

和武藝無敵的將軍一樣,在璃月的傳說裏,摩拉克斯帝君是無所不能的,是蕩滌四方,護得璃月安寧*的武神。

可現在,哪怕遠渡重洋,隔著千山萬水,和無盡的雷暴,一個失去力量的人,仍然在為他們口中無所不能的帝君擔憂,甚至惶恐,倉皇到手足無措,失態不已。

托馬突然就明白,為什麽失去許多情感之後,小白最先想起來的,是對巖王帝君的崇敬了。

作者有話要說:

等小白緩過來以後:

狂信徒·小白:這麽說,帝君最後一次請仙典儀我也沒看見唄!!!!!我錯過了一個億啊啊啊啊啊!不,這根本不是一個億能解決的事情啊啊啊啊!

話說,游戲裏的一個老哥也沒看到,允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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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部分:

“傳說,這世間的摩拉,都是帝君的血肉鑄成,帝君用這樣的方式,為天下所有的勤勞作保……*”

化用自游戲裏堅固黃玉?的描述。

帝君這麽做,肯定別有深意*

來自魈的語音。

若是有人為將軍的安危擔憂,絕對是一個騙局*

來自鹿野院平藏的防詐騙小劇場。“我,將軍被綁架,需要二十萬摩拉。”

蕩滌四方,護得璃月安寧*

化用帝君pv:聽書人。

只願蕩滌四方,護得浮世一隅。

璃月是與神同行的國度*

來自主線劇情璃月npc 的臺詞。

花生超級喜歡這句話,這麽一說,璃月人和帝君的關系就不像是神明和信徒了,反而像是領導者、像長輩、像鄰居家很有智慧的人、像是夥伴,比虛無縹默,高高在上的神明可靠可親可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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