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寫文進度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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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寫文進度 13%

還沒看內容,光是看著開頭那些鐵畫銀鉤的字體,白浮闕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看著看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一滴、兩滴……反應過來,白浮闕連忙抹了把眼淚,把信紙擡高,湊到與眼齊平的地方看著。

“一起去放煙花……好啊,等……過些日子,就去……”

短短一頁紙,白浮闕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淚剛開始還是一兩滴得湧著,後面幾乎感覺不到,只能感受到自己臉上的濕潤。

飴糖和碧霄像是感受到什麽一樣,很是黏人,趴在白浮闕的腿上,也不出聲,只是靜靜得蹭著,翻著雪白的肚皮。

過了許久,白浮闕才把信紙放在桌面上,一放下,胳膊的酸脹立馬浮現出來,好似這樣,心裏的酸脹就能少些。

從背包裏翻出一條手帕,指尖傳來一陣酥麻,一顆鳴草擦著白浮闕的腿落在地上,白浮闕是認識它的,可惜了,物是人非……

呆坐了好一會兒,白浮闕才一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和貓咪一起整理了自己,躺在書房的地鋪上入眠。

既然友人已經為自己的理想獻出了一切,自己……應該為他高興才是。

白浮闕原本還以為自己會徹夜難眠來著,接過和兩只貓睡得香甜,等到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手邊一左一右趴著兩只貓,正呼呼的睡著。

眨巴了幾下眼睛,白浮闕看著窗外的天光,身體上並不累,只是精神還想再睡一覺。

自從決定寫出暢銷小說以後,白浮闕一向是在游歷和在準備游歷的路上,旅途的辛勞還有奇思妙想,她的夢境光怪陸離,每次醒來都非常疲憊,像這樣香甜無夢的一夜還很少見。

再加上,有些游歷地點並不太平,還需要一些武力支持,所以在不需要出行的早上,白浮闕一般都會晨練,保持自己的身手。

可今日,跟隨著生物鐘醒來的白浮闕,看著窗外暗淡的晨光,難得想再睡會兒。

低頭看了看睡得正香的貓咪,白浮闕打了個哈欠,決定跟順從自己的想法,再睡一覺。

這一覺,仍然無夢,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後。

此時的陽光變得熾熱起來,白浮闕從打滾的貓咪中間坐起來,隨意梳了幾下頭發,就走出房門,打算去外面覓食。

剛一開院門,黑田編輯正擡著手打算敲門,看到門開了,編輯笑了笑,“騙騙花老師,社裏通知我,以後作為陪同和後勤,輔助您的日常生活。”

“……好。”白浮闕楞了楞,才從混沌的記憶力翻出托馬的話,“走吧,我想……去吃點東西,然後買些物資。”

“您最近不能出稻妻城的,所以,物資也有限額。”

“啊……好的,”白浮闕楞了楞,下意識得盤算了背包裏的物資,然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那我們一起去志村屋嘗嘗烏冬面吧。”黑田編輯笑了笑,“非常抱歉,我囊中羞澀,只能提議一些平常的店鋪。”

“沒事,我本來也打算去那裏來著。”說完了這句話,白浮闕覺得自己今天都不大想說話了,就好像,已經把份額用完了一樣。

沈默得吃完了飯,白浮闕把筷子搭在剩了小半碗的碗口,向前推了推,就起身,打算回去。

“我來買單,一共是……”身後傳來黑田編輯付賬的聲音,這時候,白浮闕才反應過來,在外面飲食,好像是要花錢來著?

‘奇怪,按理說我很有經驗,為什麽會想不起來呢?’

這個想法只不過在腦海裏轉過了一下,白浮闕就把它拋在了腦後,因為黑田編輯在一旁說些別的必備物資:

“老師,您會在自己家裏開火嗎?”

“如果您要開火的話,面粉、蔬菜、水果、還有別的肉類的物資,社裏都有專門的途徑,如果您需要的話,也可以提供您常用的渠道,我來購買。”

“不了,我自己可以。”白浮闕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來,“您和我一起來就好……”

可這樣的想法,在賣完物資之後,忘記付錢的時候,就被黑田編輯劃掉了,“老師,還是我來幫您吧。”

黑田編輯看著正迷茫的騙騙花老師,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位很有經驗,很會殺價的老師,變成了忘記摩拉存在的人……

這次,白浮闕楞住的時間就更長了,像是在組織語言,最後卻只說出了:“……那就多謝了。”

“物資需要的錢,就……從我的稿費裏扣除吧,我也不清楚,過一會兒我還記不記得這些……”

“拜托了……”

白浮闕的話,一句比一句輕,最後一句,甚至散了半句在風裏,聽不真切。

一路逛著回去,初夏午後的風很是怡人,可白浮闕的臉卻越來越白,最後甚至還有冷汗。嚇得黑田編輯不敢再帶她閑逛,立馬帶著人走在陰影裏,回了院子。

回去之後,又在院子裏的小鍋上煮了一碗解暑的湯,看著白浮闕喝下,這才離去。

白浮闕也覺得自己很離譜,可,完全不知道這些異常從何而來。

捱過了下午,白浮闕還悄悄溜出去自己逛了一會兒,可一次次的在店家的提醒下,才知道付錢。忘記這種常識,似乎變成了一種不可逆轉的事。

哪怕前一秒還記得,可等挑選完商品,總是想不起來,就像是這一流程直接在腦中被抹去了一般。

又試過了幾次,每次都會忘記,這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越來越重,白浮闕就不大想出門了。

可不出門,除了逗貓,還有什麽事兒呢?

一開始,白浮闕還像記憶力一樣,爬上屋頂看著遠處的千手白眼神像,看著神像的羽翼上,慢慢鑲嵌神之眼,自己的則放在了翅尖上。

沒錯,白浮闕看得清清楚楚,就在左邊靠近自己房子的翅尖上。

白浮闕盯著看了幾次,覺得那枚閃亮的,給自己帶來了這麽多變化的神之眼,沒什麽意思。

可屋頂上實在是涼快,就開始待在屋頂上,看著別的東西:看看天,天上大多時候是有雲的,遠處則是烏雲,裏面還有雷暴;看看樹,院子裏的,院子外的,這座城市,這座國度,就沒有櫻花不盛開的;看看風,可如今的風只能吹得白浮闕頭疼。

最後,白浮闕找到了屋頂最好的用處——看星星。

帶上燒酒,一點璃月來的小菜,最好再擺上一個小小的卻砂木小桌,這是自己做的,歪歪扭扭,但是能用,放在屋頂上剛好,不歪也不搖。

再有一點輕微的,不至於著涼的風,堪稱完美。

每天都要看星星,早上又不想起,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白浮闕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下午再起,淩晨才睡……

可哪怕這樣,那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仍然存在著,從醒來開始就時刻提醒著自己,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哪怕在看星星的時候,也會覺得,自己應該是和幾個人一起喝酒來著……可是誰呢?

白浮闕又一次在黃昏起床,靠在軟墊上,看著桌上積了幾層灰的紙張,覺得自己有東西可寫了。

這種悵然若失,可不就是最好的素材嗎。

於是,生疏得磨墨,提筆寫簡綱,題目就叫——《悵然若失》。

某天醒來,小池幸子突然意識到,自己完全看不到東西了,甚至連遠些的聲音都聽不清,手邊還有一個……沙漏。

拿起沙漏,貼在耳邊,幸子努力得聽了好久,才感覺到裏面流動的聲音:……沙……沙……

幸子猜測著,這大概是計時器?自己恢覆的計時?

明明是一個獨居,生活卻沒有什麽不方便的,有著幹凈整潔的衣服,剛好的水溫,方便的家具擺放,合口的飯菜,還有許多許多合心意的地方……

“就像是有一只田螺姑娘一樣。”靠在軟墊上,習慣性地保持著分享姿勢的幸子笑出了聲,想和身邊的人分享,卻突然意識到,自己要和誰分享來著?

“田螺姑娘?”幸子好奇得出聲,四處張望了一下,黑漆漆的眼裏什麽都沒有,但手上的書動了動,“原來你真的存在啊。”

明明獨居的家裏出現一個莫名的人是個很奇怪的事,可詭異的,幸子卻不覺得奇怪,甚至,直覺上還有些習以為常。

坦然接受家裏有只田螺姑娘以後,幸子每天就聽著沙漏緩緩地流逝。

看不見的生活裏,幸子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兒,田螺姑娘會在床頭放上一朵鮮花,從形狀看,每天都不一樣;飯菜也都不一眼,但都很好吃;每天疊好的衣服也有區別,但都很舒服;發呆的時候想到的東西也都不同,各有各的新奇……

可當幸子想要分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和誰分享,只好一股腦得告訴田螺姑娘。

等了好久,等到幸子覺得自己快要溺弊在黑暗和孤獨裏的時候,幸子恢覆了,可恢覆的幸子,徹底忘記了失明時候的記憶。

悵然若失的感覺一直圍繞著她,直到……幸子重新發現了他。

“抱歉……”

“我就知道你肯定存在!”

“我來遲了。”

三兩筆寫了個有些酸澀的故事,白浮闕這才停筆,把稿子隔著門縫,塞給了來補充物資的黑田編輯。

白浮闕已經不太想讓無關緊要的人進自己院子了,當然,自己也不大想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的後遺癥逐漸出現了qwq

花生看到了小可愛的評論,九條飛不起來……

解釋一下,情況是這樣的,小白逃走的時候,放了個大招,裏面是向裏的風團,於是……產生了風場……

奇妙的內鬼出現了orz

至於璃月的神之眼會不會被收繳,花生本來想著不收來著,但是問閨蜜:稻妻有沒有外交豁免權的時候,閨蜜點醒了我:你看看女士qwq 花生想了想天守閣,想了想給女士收灰收了大半年的愚人眾,我覺得,小白這種平平無奇的璃月人,大概率是沒什麽外交豁免權的。而且,去天守閣搶人,大概·也許和劫法場之類的差不多……吧,沒被關起來已經很不錯了qwq

而且以天領奉行對治安的把控,這種有過前科(劫法場)的人員,哪怕沒了神之眼,還是管控起來比較好。

讓我們一起感謝神裏家,感謝我冰雪聰明的綾華老婆,以及蜜雪冰城的綾人大舅哥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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