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番外·幼崽時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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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番外·幼崽時期（2）
“及川那家夥……做了什麽？”及川徹小心翼翼地問起“自己”的罪過。
橙發小團子把下半張臉埋在手臂裏, 就這樣安靜地趴著，眼淚就跟開了閘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及川徹的心都要碎了，幫小團子把眼淚擦掉, 憤憤地想：原來小時候的自己還欺負過花鳥啊？真是個小混蛋。
這時小團子哭夠了，慢吞吞地開口：“其實是窩自己不好。”
摩拳擦掌想要去揍“自己”屁屁的及川徹：“誒？”
小團子吸吸鼻子揉揉眼睛：“剛才是窩亂說的, 大哥哥對不起……”
哇——他叫我大哥哥誒！
而且這麽小就會自我反省了, 好懂事的團子！
及川徹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團子從大象肚子裏刨出來吸兩口。
但為防被當成變態，他還是按捺住自己的想法, 只是蹲在洞口外邊問：“為什麽這樣說呢？”
小團子已經差不多把臉蛋擦幹凈了, 口齒有些含糊不清地跟及川徹講了自己在這裏哭的原因。
雖然小孩子敘事時總會用一些自創的名詞或擬聲詞來代表他們無法理解或不懂表達的事物，但及川徹還是聽懂了——
這時的“自己”應該剛和花鳥認識沒多久, 小及川邀請了小團子和小巖泉一起玩排球。
小團子之前沒交過朋友，第一次被約出門，開開心心抱著球過來，卻低估了排球的威力，一個不註意就被砸哭了。然後小及川就不敢跟他玩了，讓他在旁邊拼拼圖，自己卻和巖泉玩得開心, 一不小心就把小團子給忘了。
小團子心思敏感, 被晾在一邊玩自己不喜歡的東西，還擔心自己無法融入進新朋友的世界，苦悶的情緒憋在小小的心裏，拼了一會兒就借口想要回家，結果走到一半就偷偷躲在這裏哭。
“明明說好了一起玩的, 但是他們都把我給忘了……”
幼兒園時期的小朋友的世界是那麽小，對大人來說微不足道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比天還大。
而且這好像是小團子第一次鼓起勇氣交朋友吧。把自己縮在殼子裏的小蝸牛好不容易伸出觸角, 就受挫了啊。
及川徹有些憐愛地摸了摸小團子的柔軟的頭發，柔聲說：“但是小花鳥其實並沒有埋怨新認識的夥伴，對嗎？”
小團子慢騰騰地點頭，又吸了吸鼻子，捏著小指頭，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他們的錯，是我太脆弱了。”
這個年紀去玩硬排本來就不合適吧。及川徹瞥了一眼放在他身邊的排球，心裏嘀咕著。
及川徹讓小團子把手伸出來，果然看見手臂上紅紅一片。
剛消下去的火又噌地一下起來了，他磨了磨牙：“那個臭小子……真是不知輕重啊。”
小孩子長得快，有的才相差一歲，體型就能差好多。
這個時候的自己和小巖經常在外面野，皮糙肉厚，已經能夠勉強墊一下硬排了。但小花鳥卻還只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說話也細聲細氣的，一看就是個很少運動的寶寶。
而且他記得，小時候的花鳥有一段時間身體很差，最嚴重的時候還被花鳥阿姨禁止出門。當時的及川徹和巖泉一只能溜到花鳥家的院子裏，偷偷從窗戶裏看他。
這段病弱的時光持續了很久，直到花鳥去了東京才開始改變。高中再次重逢時，花鳥已經變得超級健康了呢。
想到這裏，及川徹忽然恍惚了一下。
奇怪。
按理來說，作為從幼兒園就認識了的童年玩伴，他應該很清楚花鳥的身體情況才對。
可為什麽現在他連小花鳥為什麽會生病、生了什麽病都不記得了呢？
就像是這段認知被什麽神秘的力量抹去了一樣，只留下了零星的沒能完全抹消的痕跡。而他就通過這點痕跡推斷出“花鳥生病了”這個結論，並在潛意識裏說服了自己。
或許因為這只是他的夢境，所以有些地方被模糊了也是很合理的？
及川徹問起了小團子現在的情況。
小團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大象肚子裏鉆出來了，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和砂礫，眨了眨眼：“不知道，但窩每星期都會去醫院做一次檢查。”
他還驕傲地挺起小肚幾：“媽媽說窩是世界上最配合的寶寶！”
及川徹被他可愛到了，忍不住伸出手戳了一下鼓鼓的小肚子。
小團子驚得往後一縮，眼睛睜得圓溜溜的，警惕地瞪著他：“你做什麽！”
“哈哈哈哈哈！”
及川徹就著這個蹲著的姿勢，和站著的小團子平視，問他：“你喜歡排球嗎？”
“打在身上很疼……”小團子猶豫著說，“但應該是喜歡的吧。”
及川徹把地上的排球撈了起來，笑瞇瞇道：“那，要玩嗎？”
“他們不陪你玩，我陪你玩。”
小團子一開始還在盯著及川徹的手，看他單手就把自己雙手抱著都費勁的排球抓了起來，羨慕得張大嘴。等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之後，他呆了一下，眼睛慢慢睜大。
那只沒被白色醫用眼罩遮住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灑滿了小星星，臉上也因為高興泛起了淺淺的紅暈。
“想、想玩！”
拐團子計劃圓滿成功~
及川徹打了個響指：“走！”
他還沒忘叮囑：“但要是別的大人這樣約你出去玩的話，小花鳥千萬不能答應哦，說不定是壞人呢。”
小團子臉上的笑容忽然僵硬，像是才想起這一點，剛擡起來的腳腳又縮回去了。
及川徹大笑：“我不是壞人，小花鳥別怕。”
小團子這才小心地把腳腳放下，一張小臉楞是做出了嚴肅思考的表情，小小的眉頭都皺起來了。
唔，其實他看到這個大哥哥的第一眼就覺得很親切。大哥哥應該不會是壞人吧……
“對了，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鴨？”
及川徹摸了摸下巴：“唔，你就叫我‘及川哥哥’吧。”
小團子震驚：“及、及川？”
yst
及川徹笑瞇瞇地往前走：“對哦，就是‘及川’。”
小團子邁著小短腿追上來：“那大哥哥你和那個‘及川’是什麽關系鴨？”
yst
“非要說的話，我應該也算他的哥哥吧？”及川徹忽然一把把小團子抄起來，說，“不管這個了，走嘍小花鳥！”
小團子在突然騰空失重感中發出嗚嗚哇哇的大叫，及川徹又體驗到了逗小孩的快樂，暢快地笑了出來。
他沒有帶小團子去野球場，而是找了塊相對平整、草質柔軟沒有異物的草地——這樣的地方摔起來比較不疼。
陪小朋友玩也是一門技術活，要兼顧速度和力度，還得照顧小朋友的心情，要有足夠的耐心才行。
好在及川徹面對幼崽版花鳥的時候根本不缺耐心，而且老早就有過帶小朋友的經歷（指的是他的侄子阿猛），現在把那段經驗套用在小團子身上，簡直是輕輕松松，只要餵球的動作再小心一點、並附上略有誇張的誇誇就好了。
小團子還不怎麽理解排球的規則，因此只是簡單地拋球玩。及川徹還順便手把手教他該怎麽墊球，告訴他要練習的話先回去買一個氣排球，手上這顆排球不適合現在的他。
而橙發小團子已經徹底喜歡上這個會主動來和自己說話、給自己擦眼淚、和自己交朋友、陪自己一起玩、還會360°無死角誇獎自己的大哥哥了！
明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顆色彩鮮艷的排球，稚嫩的嗓子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叫，玩到後面，小團子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頰也因為運動和興奮紅撲撲的。
及川徹托著下巴，心想：
雖然小花鳥哭得臉紅的樣子也很可愛，但果然還是笑起來的樣子更可愛一些。
所以多笑一笑吧，小花鳥。
這時小團子不小心把球給扔歪了，及川徹把手攏在嘴邊，慢悠悠地喊：“小花鳥，你自己去撿哦。”
小團子聲音甜甜地回應：“好！”
現在他的狀態就是及川叫他往東他就往東，叫他往西他就往西，指哪打哪，還很高興。
小團子樂顛顛地邁著小短腿追著排球跑，排球滾多遠他就跑多遠。
可是每次追上排球蹲下來時，排球又朝前滾了十幾厘米，小團子只能再追。
如此往覆了幾次，小團子跑累了，排球也終於自己停下來了。
小團子松了口氣，蹲下來，伸出短短的手臂，嘴裏嘟嘟囔囔的，沒忘給自己鼓勁：“嘿咻——”
他把排球給抱了起來。
只是這顆排球對於小團子來說有點重，還有點大，一顆排球就能塞他滿懷。
短手短腳的三頭身小團子艱難地抱著排球回來了，快到及川徹面前的時候還為了邀功加快腳步，結果就piaji一下摔倒了，排球和人都很Q彈。
及川徹沒忍住，不小心笑出了聲，然後在小團子惱羞成怒的表情裏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小團子這才滿意：“繼續繼續！”
他一直玩到了完全沒力氣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晃晃悠悠地把自己當成一張煎餅，均勻攤在排球上。排球在草地上滾了滾，他那趴在排球上的小身子也就跟著晃了晃。
及川徹在他身邊坐下，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小花鳥喜歡排球嗎？”
這次的小團子沒有任何猶豫：“喜歡！”
但說完後，他又奶聲奶氣地抱怨：“可是排球好難哦。”
及川徹笑道：“剛開始玩都是這樣的啦，小花鳥以後肯定會變得超級厲害的。”
小團子眼睛一亮，擡起腦袋：“會比及川哥哥還厲害嗎？”
及川徹勾唇：“那不一定哦，我也超厲害的。”
yst
“噢噢……”小團子又問，“有多厲害？是能拿冠軍的那種厲害嗎？”
“那當然，”及川徹說，“小花鳥要和我一起拿冠軍哦。”
小團子捧場地捧住臉頰：“哇——”
及川徹沒忍住，捏了下軟彈彈的臉蛋，然後將手握成拳，和小團子的小肉手碰了一下，笑瞇瞇地說：“全國冠軍，亞洲冠軍，世界冠軍——一定可以的！”
“嗯！”小團子鄭重其事地握住拳頭，“窩會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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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那家夥……做了什麽？”及川徹小心翼翼地問起“自己”的罪過。
橙發小團子把下半張臉埋在手臂裏, 就這樣安靜地趴著，眼淚就跟開了閘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及川徹的心都要碎了，幫小團子把眼淚擦掉, 憤憤地想：原來小時候的自己還欺負過花鳥啊？真是個小混蛋。
這時小團子哭夠了，慢吞吞地開口：“其實是窩自己不好。”
摩拳擦掌想要去揍“自己”屁屁的及川徹：“誒？”
小團子吸吸鼻子揉揉眼睛：“剛才是窩亂說的, 大哥哥對不起……”
哇——他叫我大哥哥誒！
而且這麽小就會自我反省了, 好懂事的團子！
及川徹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團子從大象肚子裏刨出來吸兩口。
但為防被當成變態，他還是按捺住自己的想法, 只是蹲在洞口外邊問：“為什麽這樣說呢？”
小團子已經差不多把臉蛋擦幹凈了, 口齒有些含糊不清地跟及川徹講了自己在這裏哭的原因。
雖然小孩子敘事時總會用一些自創的名詞或擬聲詞來代表他們無法理解或不懂表達的事物，但及川徹還是聽懂了——
這時的“自己”應該剛和花鳥認識沒多久, 小及川邀請了小團子和小巖泉一起玩排球。
小團子之前沒交過朋友，第一次被約出門，開開心心抱著球過來，卻低估了排球的威力，一個不註意就被砸哭了。然後小及川就不敢跟他玩了，讓他在旁邊拼拼圖，自己卻和巖泉玩得開心, 一不小心就把小團子給忘了。
小團子心思敏感, 被晾在一邊玩自己不喜歡的東西，還擔心自己無法融入進新朋友的世界，苦悶的情緒憋在小小的心裏，拼了一會兒就借口想要回家，結果走到一半就偷偷躲在這裏哭。
“明明說好了一起玩的, 但是他們都把我給忘了……”
幼兒園時期的小朋友的世界是那麽小，對大人來說微不足道的事情對他們來說比天還大。
而且這好像是小團子第一次鼓起勇氣交朋友吧。把自己縮在殼子裏的小蝸牛好不容易伸出觸角, 就受挫了啊。
及川徹有些憐愛地摸了摸小團子的柔軟的頭發，柔聲說：“但是小花鳥其實並沒有埋怨新認識的夥伴，對嗎？”
小團子慢騰騰地點頭，又吸了吸鼻子，捏著小指頭，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他們的錯，是我太脆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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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讓小團子把手伸出來，果然看見手臂上紅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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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的自己和小巖經常在外面野，皮糙肉厚，已經能夠勉強墊一下硬排了。但小花鳥卻還只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說話也細聲細氣的，一看就是個很少運動的寶寶。
而且他記得，小時候的花鳥有一段時間身體很差，最嚴重的時候還被花鳥阿姨禁止出門。當時的及川徹和巖泉一只能溜到花鳥家的院子裏，偷偷從窗戶裏看他。
這段病弱的時光持續了很久，直到花鳥去了東京才開始改變。高中再次重逢時，花鳥已經變得超級健康了呢。
想到這裏，及川徹忽然恍惚了一下。
奇怪。
按理來說，作為從幼兒園就認識了的童年玩伴，他應該很清楚花鳥的身體情況才對。
可為什麽現在他連小花鳥為什麽會生病、生了什麽病都不記得了呢？
就像是這段認知被什麽神秘的力量抹去了一樣，只留下了零星的沒能完全抹消的痕跡。而他就通過這點痕跡推斷出“花鳥生病了”這個結論，並在潛意識裏說服了自己。
或許因為這只是他的夢境，所以有些地方被模糊了也是很合理的？
及川徹問起了小團子現在的情況。
小團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大象肚子裏鉆出來了，拍拍屁股上的草屑和砂礫，眨了眨眼：“不知道，但窩每星期都會去醫院做一次檢查。”
他還驕傲地挺起小肚幾：“媽媽說窩是世界上最配合的寶寶！”
及川徹被他可愛到了，忍不住伸出手戳了一下鼓鼓的小肚子。
小團子驚得往後一縮，眼睛睜得圓溜溜的，警惕地瞪著他：“你做什麽！”
“哈哈哈哈哈！”
及川徹就著這個蹲著的姿勢，和站著的小團子平視，問他：“你喜歡排球嗎？”
“打在身上很疼……”小團子猶豫著說，“但應該是喜歡的吧。”
及川徹把地上的排球撈了起來，笑瞇瞇道：“那，要玩嗎？”
“他們不陪你玩，我陪你玩。”
小團子一開始還在盯著及川徹的手，看他單手就把自己雙手抱著都費勁的排球抓了起來，羨慕得張大嘴。等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之後，他呆了一下，眼睛慢慢睜大。
那只沒被白色醫用眼罩遮住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灑滿了小星星，臉上也因為高興泛起了淺淺的紅暈。
“想、想玩！”
拐團子計劃圓滿成功~
及川徹打了個響指：“走！”
他還沒忘叮囑：“但要是別的大人這樣約你出去玩的話，小花鳥千萬不能答應哦，說不定是壞人呢。”
小團子臉上的笑容忽然僵硬，像是才想起這一點，剛擡起來的腳腳又縮回去了。
及川徹大笑：“我不是壞人，小花鳥別怕。”
小團子這才小心地把腳腳放下，一張小臉楞是做出了嚴肅思考的表情，小小的眉頭都皺起來了。
唔，其實他看到這個大哥哥的第一眼就覺得很親切。大哥哥應該不會是壞人吧……
“對了，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鴨？”
及川徹摸了摸下巴：“唔，你就叫我‘及川哥哥’吧。”
小團子震驚：“及、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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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笑瞇瞇地往前走：“對哦，就是‘及川’。”
小團子邁著小短腿追上來：“那大哥哥你和那個‘及川’是什麽關系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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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說的話，我應該也算他的哥哥吧？”及川徹忽然一把把小團子抄起來，說，“不管這個了，走嘍小花鳥！”
小團子在突然騰空失重感中發出嗚嗚哇哇的大叫，及川徹又體驗到了逗小孩的快樂，暢快地笑了出來。
他沒有帶小團子去野球場，而是找了塊相對平整、草質柔軟沒有異物的草地——這樣的地方摔起來比較不疼。
陪小朋友玩也是一門技術活，要兼顧速度和力度，還得照顧小朋友的心情，要有足夠的耐心才行。
好在及川徹面對幼崽版花鳥的時候根本不缺耐心，而且老早就有過帶小朋友的經歷（指的是他的侄子阿猛），現在把那段經驗套用在小團子身上，簡直是輕輕松松，只要餵球的動作再小心一點、並附上略有誇張的誇誇就好了。
小團子還不怎麽理解排球的規則，因此只是簡單地拋球玩。及川徹還順便手把手教他該怎麽墊球，告訴他要練習的話先回去買一個氣排球，手上這顆排球不適合現在的他。
而橙發小團子已經徹底喜歡上這個會主動來和自己說話、給自己擦眼淚、和自己交朋友、陪自己一起玩、還會360°無死角誇獎自己的大哥哥了！
明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顆色彩鮮艷的排球，稚嫩的嗓子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叫，玩到後面，小團子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頰也因為運動和興奮紅撲撲的。
及川徹托著下巴，心想：
雖然小花鳥哭得臉紅的樣子也很可愛，但果然還是笑起來的樣子更可愛一些。
所以多笑一笑吧，小花鳥。
這時小團子不小心把球給扔歪了，及川徹把手攏在嘴邊，慢悠悠地喊：“小花鳥，你自己去撿哦。”
小團子聲音甜甜地回應：“好！”
現在他的狀態就是及川叫他往東他就往東，叫他往西他就往西，指哪打哪，還很高興。
小團子樂顛顛地邁著小短腿追著排球跑，排球滾多遠他就跑多遠。
可是每次追上排球蹲下來時，排球又朝前滾了十幾厘米，小團子只能再追。
如此往覆了幾次，小團子跑累了，排球也終於自己停下來了。
小團子松了口氣，蹲下來，伸出短短的手臂，嘴裏嘟嘟囔囔的，沒忘給自己鼓勁：“嘿咻——”
他把排球給抱了起來。
只是這顆排球對於小團子來說有點重，還有點大，一顆排球就能塞他滿懷。
短手短腳的三頭身小團子艱難地抱著排球回來了，快到及川徹面前的時候還為了邀功加快腳步，結果就piaji一下摔倒了，排球和人都很Q彈。
及川徹沒忍住，不小心笑出了聲，然後在小團子惱羞成怒的表情裏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小團子這才滿意：“繼續繼續！”
他一直玩到了完全沒力氣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晃晃悠悠地把自己當成一張煎餅，均勻攤在排球上。排球在草地上滾了滾，他那趴在排球上的小身子也就跟著晃了晃。
及川徹在他身邊坐下，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小花鳥喜歡排球嗎？”
這次的小團子沒有任何猶豫：“喜歡！”
但說完後，他又奶聲奶氣地抱怨：“可是排球好難哦。”
及川徹笑道：“剛開始玩都是這樣的啦，小花鳥以後肯定會變得超級厲害的。”
小團子眼睛一亮，擡起腦袋：“會比及川哥哥還厲害嗎？”
及川徹勾唇：“那不一定哦，我也超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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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小團子又問，“有多厲害？是能拿冠軍的那種厲害嗎？”
“那當然，”及川徹說，“小花鳥要和我一起拿冠軍哦。”
小團子捧場地捧住臉頰：“哇——”
及川徹沒忍住，捏了下軟彈彈的臉蛋，然後將手握成拳，和小團子的小肉手碰了一下，笑瞇瞇地說：“全國冠軍，亞洲冠軍，世界冠軍——一定可以的！”
“嗯！”小團子鄭重其事地握住拳頭，“窩會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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