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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糖色關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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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糖色關系(1)

頒獎大會結束後,青城一行人跟教練打好招呼,就朝著和花鳥和媽媽約好的地點去了。

花鳥媽媽原本是希望他們把教練也一起帶上的,剛好也可以感謝一下教練對自家崽崽的引導和照顧。

但是教練們有自己的飯局——

因為這次大賽,兩位教練的人際關系網也拓寬了不少。

青城的名聲因為這個亞軍一下子響亮起來,不少學校的教練都願意和青城教練組接觸,聊聊今後訓練賽的事情。

所以入畑伸照就大手一揮:“你們小孩自己去玩吧,記得怎麽回來就行。”

應援隊的同學們已經跟著學校大巴回宮城了,他們卻還沒那麽快回去。

入畑伸照還在想,要不要帶大家在東京玩幾天——就算做這次比賽的獎勵啦。

每次大賽過後,他們都會休息至少三天,可以狠狠放松一下。

不過地區賽冠軍的獎勵是去鳥取縣看海浪玩沙排,全國大賽亞軍的獎勵卻只是在東京玩幾天……唔,好像有點敷衍,但不是馬上就要開學了嘛,大家就將就一下吧。

青城眾人倒是沒有“將就”的感覺,在他們看來,大家一起玩就是最棒的安排了!

賽場上志得意滿,馬上又有新的游玩安排,大家都抑制不住興奮的情緒,去吃晚飯的路上吱吱喳喳說個不停。

花鳥兜還在回味剛才那個頒獎大會,一路上都圍在及川徹旁邊轉悠:“克萊斯特你剛才好威風啊,超帥——!”

及川徹謙虛地說:“沒有小花鳥威風啦,小花鳥你可是有兩張獎狀呢。”

所有選手裏面,也就佐久早聖臣和花鳥兜拿了兩個個人獎項。

及川徹還開了個玩笑:“如果有個什麽‘六邊形戰士獎’,肯定也是小花鳥的吧。”

花鳥兜喜歡誇別人,當然也喜歡被別人誇,被及川徹一通誇誇之後都找不著北了,一路上都在踢石子轉圈圈,背著手嘿嘿笑。

巖泉一則是斜睨著及川徹,不屑道:“到了臺下你就不用裝什麽謙虛了,我們都知道你是什麽人。”

明明及川徹的尾巴已經要翹上天了好嘛。大家都很清楚,及川在臺上表現出來的寵辱不驚的樣子只是假象——表情管理可是女明星的基本素養!

“好吧,既然小巖都這麽說了——”

及川徹翹起尾巴,洋洋得意地捧著獎狀念叨:“來看評委們還是有品位的嘛,慧眼識珠!”

他又顯擺了一下脖子上的獎牌:“誒你們說,等回宮城之後,我掛著獎牌拿著獎狀天天去白鳥澤學校旁邊溜達怎麽樣?唔,幹脆把每天的體能訓練改成‘從青葉城西跑到白鳥澤’好了,一舉兩得。”

“如果能偶遇到牛島就更好啦,我這麽熱情善良慷慨大方的人,肯定會邀請他來摸一下我們的獎牌~我還記得上次他看見我的時候,一臉認真地說‘珍惜你們這個夏季最後一場比賽吧’,呵呵呵呵呵呵……那可不是我們的最後一場比賽,而是倒數第七場!”

及川徹承認,自己非常小心眼,也非常記仇。

牛島若利對他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其實巖泉一當時也在場,不過他不像及川徹把各種細節都記得非常清楚,時隔兩個月還能將牛島的語氣和表情模仿得惟妙惟肖。

意識到及川徹貌似不是在說笑,而是真的在征詢他的意見,巖泉一扶額:“有點隊長風度吧,別那麽快就把我們好不容易掙到的面子敗光啊……”

如果這麽說的是其他人也就罷了,關鍵說話的人是及川徹。

巖泉一毫不懷疑,及川這人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一群人說笑打鬧之間,已經來到事先約好的餐廳了。一對靚女帥哥正在門外等他們。

靚女當然就是他們都很熟悉的花鳥女士啦,見到排球部眾人走過來,她笑道:

“終於到了!走過來會累嗎?原本我說要去接你們,兜寶一直說不用。”

及川徹早就收起了路上那得意揚揚的嘴臉,乖巧道:“我們的人實在太多了啦,謝謝阿姨。”

“阿姨好!”其他人也都乖乖和花鳥彌香打招呼,再好奇地看向旁邊那個穿西裝的男人,不知道該喊什麽。

花鳥兜喊了一聲“父上”,大家才恍然大悟:“喔,叔叔好!”

矢巾秀小聲地和渡親治嘀咕:“花鳥的爸爸也好帥氣耶,難怪花鳥那麽好看……就是看起來有點嚴肅。”

雖然只是隨便吃頓飯,但花鳥的爸爸還穿著西裝,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副眼鏡,手上還提了個黑色公文包,看起來就是個冷淡的都市精英男。

一看見他,青城眾人就不由自主地放低聲音,有些拘謹。

花鳥女士發現了大家的拘束,用力拍了一下花鳥爸爸的後背,直接把人拍得一個趔趄,再笑著跟大家解釋:

“你們別看我老公這樣,其實他只是個剛剛翹班的社畜!頭發上這點發油估計還是剛才躲在廁所裏偷偷抹的呢。”

原本面容嚴肅的都市精英男表情一下子變得窘迫起來,俯身在花鳥媽媽耳邊小聲抱怨:“小香,你別拆我臺啦!”

說完,他就咳了一聲,好像剛才那被拍得差點摔倒的狼狽樣子從來沒出現過一樣,風度翩翩地招呼大家吃飯。

花鳥女士哼笑一聲:“這兒的都是兜寶的朋友,你裝什麽呢,給我接地氣一點啦。擺著這副表情,大家都放不開了。”

都市精英男完全精英不下去了,扯下領帶放下公文包,小聲嘟囔著:“我不要面子的嘛……好吧。”

“噗……”排球部眾人中,不知道是誰不小心洩露出了一聲笑音,又趕緊憋回去。

其實他們現在想的是——

原來花鳥的那出神入化的演技還有一秒冷臉裝x的天賦是從爸爸那裏繼承過來的啊!

花鳥家的基因,恐怖如斯!

忽然就感受到所有人註視的花鳥兜眨了眨眼:?

**

他們約好的地點是個比較高檔的自助餐廳,無限供應的食物足夠這群發育期的高中生吃到飽。

剛看到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大家就“哇——”了一聲。

跟兩位大家長道謝後,他們就歡呼一聲,歡快地拿著碟子去取食物了。

為了不讓大家感到拘謹,兩個大人沒有勉強和他們坐在一起,而是坐在旁邊一個較小的桌子讓。

因為工作都很忙,他們其實也很久沒好好坐在一起吃頓飯了,剛好可以聊聊天。

花鳥彌香支著下巴苦惱著要吃什麽熱量才不會超標,而花鳥爸爸還在暗中觀察那群高中生。

見他們都已經高高興興地跑去拿食材了,他一下子垮下臉,傷心地說:“嗚嗚,小兜長大了,見面的時候都不跟我抱抱了。”

“這麽多朋友在,怎麽好意思嘛。”花鳥彌香掩嘴笑,“不過剛剛我摸了兩下兜寶的腦袋喔。”

花鳥爸爸更悲傷了:“啊可惡,好羨慕!”

花鳥彌香取笑他:“誰叫你每次見到兜寶都一副冷淡臉啦,這誰還敢親近你。”

“我這不是想在小兜面前維持一下父親的形象嘛……”

大人們說話間,排球部的大家都已經差不多取完食物回來了。

各種墊肚子的熟食,還有待加工的蔬菜和肉類全都堆在一塊桌子上,看起來就令人胃口大開。

氣氛似乎也隨著烤肉的鐵板一起熱起來了,大家都搶著鏟子和勺子去烤肉。

而閑下來的人,就一邊聊天一邊繼續擺弄他們下午剛拿到手的獎牌。

矢巾秀兩眼放光:“話說,你們的獎牌能不能借我玩玩呀?”

渡親治秒懂:“喔喔喔,你是要拍‘那個’對吧?”

矢巾秀打了個響指:“對!”

然後他就像上次及川徹帶頭幹的事情一樣,湊齊一堆獎牌,沈甸甸地堆在脖子上,對著手機自拍。

其他人看見了,也輪流過來拍照,整個流程明明非常幼稚,卻讓大家都忍不住發笑。

松川一靜:“這已經變成青城的傳統了嗎?”

花卷貴大:“嗯,畢竟是隊長帶頭的嘛……”

輪到及川徹的時候,他剛放下烤肉的鏟子,擦幹凈手,把一圈沈甸甸的獎牌堆到了脖子上。

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他比了個剪刀手,從上下左右各個角度打量了一下自己毫無死角的帥臉,滿意道:“哼哼~果然還是我最帥啦。”

他非常滿意地拍了張照片,剛準備發到社交軟件上,花鳥卻忽然叫停:“誒,克萊斯特等一下。”

及川徹不明所以:“怎麽啦小花鳥?”

花鳥兜“唔”了一聲,左看右看,覺得還是少了點什麽。

不知道看見了什麽,他眼睛一亮,把桌上彩色的廣告紙拿過來了。

靈巧的手指翻了幾下,一個惟妙惟肖的彩色王冠就立起來了。

“當當!”花鳥兜介紹道,“樣式是加冕的王冠,沒有別的材料,只能先用‘來自異世界的傳單’勉強一下啦。”

然後他把這個彩色的小皇冠輕輕放到了及川徹腦袋上。

花鳥折紙的時候還考慮了配色,把比較鮮艷的紅色和金色翻到了外邊。現在這個臨時做的紙質皇冠總體呈金色,上端尖尖的小角裏則點綴著紅色和細細的白色條紋,非常有設計感,完全看不出來是三分鐘內折出來的。

“哇……你居然還會做手工!”其他人都不由得驚嘆,“花鳥,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

花鳥兜得意洋洋:“小菜一碟,不要小瞧我啊。”

巖泉一若有所思:“嗯……中二病的動手能力應該都挺強的?畢竟經常要自己動手做cosplay的道具嘛……”

花鳥兜反駁:“什麽cosplay,這明明是光與暗之騎士的精心附魔!”

嗯,是的,現在的花鳥是光與暗之騎士修德羅姆哈特——全國大賽徹底告一段落,他終於有機會重新戴上他的寶貝眼罩啦。

“嗯嗯……”大家習以為常地應和。

花卷貴大:“說起來,花鳥你是不是有點偏心?剛剛大家輪著戴的時候你都沒反應啊,輪到及川的時候才動手折。”

松川一靜難得拱火:“對啊對啊。”

花鳥兜哼哼唧唧:“因為克萊斯特跟王冠很配啊,看你們拍照的時候完全沒想到……要不你們等下重新再拍一輪?”

花卷貴大指指點點:“明明就是偏心!現在再想補救已經晚了,等下我們要把你的東西全都偷偷吃光!”

矢巾秀:“就是就是!”

被偏愛的及川徹當然是站在花鳥這一邊了,慢條斯理地說:“沒事的小花鳥,你要吃什麽我給你拿,絕對不會讓你餓著!”

有人撐腰,花鳥兜一下子就硬氣了,挺直身板:“好!”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

及川徹還把花鳥攬過來,戴著小王冠和他拍了一張合照,然後配上文字“小花鳥親手做的哦~”,這才把照片發出去,還不忘自己收藏一份。

然後他就把王冠放回花鳥腦袋上,又將沈甸甸一摞獎牌掛到花鳥脖子上,仔細端詳一番,點點頭:“小花鳥比我更合適。”

“誒,真的嗎?”

花鳥兜也興致勃勃地拍了照。

他的脖子上掛著亮晶晶的獎牌,腦袋上頂著彩色的王冠,嘴唇微翹,右眼戴著眼罩,露出來的左眼眼神矜持。

大家覺得這個表情有些眼熟,仔細一回想——這個表情他們不是剛在花鳥的爸爸臉上見過嘛!

有人偷偷轉頭看過去,發現那位連發絲都非常精致的男人現在恰巧就是這副矜持的表情。

他有點想笑,但立馬忍住了。

唔,不想了不想了,專心吃飯!

花鳥兜什麽都沒幹,倒是成為了大家不斷投餵的對象。

花卷貴大剛才說要吃光花鳥的東西當然是開玩笑的,畢竟他的腦震蕩後遺癥還沒好呢,只能吃點少油少鹽的東西。

他不僅不會吃花鳥的,自己那麽歡快地烤肉,就是為了悄悄投餵對方。

於是,花鳥剛解決完一小碗烤肉,一擡頭,就被自己面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堆成小山的碟子嚇了一跳,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這碟肉……是我的?”

他記得自己低頭之前這個碟子還不長這樣!

巖泉一也覺得這座小山太誇張了,遺憾收回蠢蠢欲動準備投餵的手,說:“你們知道我想到了什麽嗎?”

花卷貴大擡頭:“什麽?”

巖泉一:“學校裏那只流浪貓。”

及川徹對上了他的腦電波:“喔,你說的是校門口旁邊那只小三花嗎?”

“一開始小三花還特別苗條,大家覺得它大概是吃不飽,路過的時候都會順手帶點東西。”見金田一勇太郎和國見英這兩位一年級生還不太清楚,他順口解釋了一下,“結果後來有人發現——他們給小三花投餵的東西已經堆成小山尖了,小三花完全吃不完!”

“而且人家是有主的啦,只是喜歡跑到學校門口溜達而已。”

“誒,原來是有主的嗎!我還以為它是小流浪。”花卷貴大震驚,“我還想著要是一直沒人管它的話,畢業後就把它帶回家呢……”

巖泉一笑:“原來三年級生裏也有不清楚狀況的啊。”

松川一靜:“嗯……我記得那只三花還是罕見的公貓……”

聽到這裏,又一次感受到大家的目光的花鳥兜:“嗯?”

青城眾人在腦海中默默列了個幾個等式:

小三花很受歡迎,花鳥也非常受歡迎;

他們看到小三花總是忍不住投餵,看到花鳥也忍不住想投餵;

小三花被摸頭的時候,會蹭一蹭別人的手;花鳥被摸頭的時候,也會條件反射般地蹭他們手;

甚至連性別都剛好一樣呢!

所以,最終得出的結論是——

花鳥=小三花!

本來就很可愛了,再疊加一個貓貓濾鏡,感覺更可愛了怎麽辦……

大家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然後花鳥就驚恐地發現,面前的小山更尖了!

“別給我啦,我真的吃不完……”

隔壁桌的花鳥爸爸羨慕到變形,酸溜溜地說:“他們的感情可真好。”

豈可修,他也想投餵小兜!

**

這家自助的熟食都很不錯,生食材也都非常新鮮,大家都吃得很暢快。

差不多填飽肚子之後,他們就讓服務員收掉餐盤,拿了點水果和小甜品,一邊吃飯後甜點一邊聊天。

花鳥女士完全沒有大人的架子,一開始還因為怕大家拘束自己坐在一旁,現在已經非常自然地融入了一群高中生裏了,津津有味地聽著他們分享花鳥在排球部裏的趣事。

而花鳥爸爸呢,雖然表情還是矜持的,但耳朵已經悄悄豎起來聽了。

花卷貴大說到了花鳥第一次參加梟谷聯盟的集訓時把赤葦誤認成巖泉的二重身的事情。

“誒?真的跟小巖那麽像嗎?好想見見啊。”花鳥女士有些驚訝。

而花卷貴大說到花鳥抱著及川徹瑟瑟發抖的時候,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根本停不下來。

“別說了,別說啦啊啊啊——”花鳥兜覺得好羞恥,試圖上去捂住花卷貴大的嘴巴。

但是已經說出去的話怎麽可能再吞回去,而且死去的記憶突然覆蘇,其他人也跟著開始笑了。

花鳥羞恥得面紅耳赤,坐立難安,最後幹脆找了個去上廁所的借口,逃離了這個尷尬之地。

上完廁所還不想回去,他幹脆跑到餐廳外的小露臺吹風了,剛好用晚風給發熱的臉頰降降溫。

不過沒吹多久,他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回頭一看,原來是及川徹跟出來了。

花鳥兜扭頭,鼓了鼓臉頰。

及川徹就從背後抱住他,又叫了一聲:“小花鳥?”

“哼。”花鳥兜不理他。

“怎麽啦?”及川徹試圖哄人。

花鳥兜委屈地說:“剛才你跟他們一起笑我。”

及川徹狡辯:“我沒笑啊,我嘴巴閉得可緊了。”

花鳥兜癟嘴:“……我聽到了,你明明跟著一起笑了,還笑得最大聲!”

及川徹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臉上僵硬的肌肉。

嗯……剛才確實笑得有點放肆,都不小心笑僵了。

“對不起嘛……下次不會啦。”及川徹用臉頰貼了貼花鳥的脖子,雙手環上他的腰。

花鳥兜不敢置信:“你居然還想有下次!”

及川徹:“……”

他自知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麽都不對,就閉上嘴,輕輕親了親花鳥的下巴。

花鳥兜本來還繃著臉,被他胡亂親了幾下,冷臉就像冰雪一樣融化了,哼哼唧唧地說:“……好吧,原諒你了。”

覺得自己一直冷落別人不太好,他還低頭啾了及川徹一下。

有來有往,兩個人就自然而然地在外面膩歪起來了。

因為剛剛吃完飯,他們只是簡單漱了下口,所以及川徹暫時沒想深入親親,只想稍微和花鳥貼一下。

八月的東京,就算到了傍晚氣溫也相當高。

兩個人都穿著輕薄,輕輕抱著就能輕易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薄薄的布料下的身體線條。

貼了一會兒,花鳥開始推人:“有點熱。”

“沒出汗就沒關系嘛。”及川徹把腦袋放在了花鳥兜肩膀上。

志得意滿,吃飽喝足,跟喜歡的人貼得很緊。傍晚的風還涼涼的,很溫柔地拂到臉上,帶起一縷輕飄飄的發絲,也帶走了一分燥熱。

及川徹喟嘆:“真愜意啊。”

“感覺一切都像夢一樣美好。”

花鳥兜感覺他指的是這次的全國大賽,嘟囔:“怎麽又說這種話?”

“才不是什麽夢,現在的成績,全都是我們一點一點掙回來的。還有啊……”

花鳥轉身,微微踮起腳尖,同時讓及川徹低頭。

及川徹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花鳥兜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當然也少不了神明的賜福啦。”他歪頭一笑,“感恩偉大的光與暗之騎士吧!”

及川徹的心忽然一顫,就像被一根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他一下子熱情起來,低聲問花鳥可不可以認真地親親。

花鳥兜拒絕了,理由是現在才剛吃完飯。

及川徹完全忘記自己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了,委屈道:“可是我們都用薄荷水漱過口了呀。”

花鳥兜猶豫了一下:“……不行。”

最後兩人各退一步,只親親臉蛋、親親脖子淺淺溫存一下。

及川徹也很快找到了新的樂趣——他發現滑溜溜的頸脖親起來也很好玩,皮膚很光滑,熱熱的,嘴唇貼上去,能夠通過皮膚下血管的律動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

大家在頒獎大會之前都特意洗過澡,現在花鳥脖子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柑橘味香氣。

及川徹越發上癮,在花鳥一邊笑一邊小聲抱怨“好癢”的時候,又故意湊上去,力道稍重地親了一口。

花鳥兜受不了了,決定反擊,低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

兩個幼稚的高中生開始鬧了。

然而就在他們像磨牙期的小狗一樣互相啃來啃去的時候,他們聽見了一聲很近的呼喚——

“小兜?”

是花鳥爸爸的聲音!

兩個人的動作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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