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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又騙反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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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又騙反派4

第二天一早,言隅醒來發現柳靜軒躺在他懷裏,微楞了片刻連忙爬起來。

不想因為動作太大將柳靜軒驚醒,他轉頭看向窗外,發現天已經亮了,才坐起來。

柳靜軒回過神來,轉過臉去看言隅,見他神情有些呆滯看著自己,不禁朝他那邊貼近幾分。

他伸出手捏著言隅的臉,不明所以望著他:“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言隅想避開他的視線,卻看見他敞開的衣領,立即擡手將他的衣領合上:“穿好衣服。”

柳靜軒不但沒聽反而將他壓在床上,手順著他的衣服鉆進去,他的頭發順直落在皮膚上,輕微的蹭動令人發癢。

他將言隅勾的欲念叢生,卻突然停下來,“你傷還沒好。”

言隅:“……”

他有些氣悶將柳靜軒給推開,整理身上的衣服迅速下床開門出去。

柳靜軒見他走了,躺在床上決定繼續睡一會。

被褥裏都是言隅的氣味,柳靜軒很快就睡著了。

言隅去清洗完臉,回來見柳靜軒又睡過去,站在床邊盯著他毫無知覺的睡臉,算著在這裏將他殺死的後果。

最後他洩氣坐在床邊,見柳靜軒毫不設防,並不想讓他繼續睡下去,伸手拉著他的手臂:“起來!”

柳靜軒被他催了兩回,從床上爬起來,沒好氣道:“能不能讓我再睡一會?”

“不能。”言隅此刻只覺得一陣心煩。

柳靜軒懷疑他是不是欲求不滿,所以才來這一套。

他轉念就將言隅拉扯進床榻,摟著他去親了一下他的唇,隨即翻身將人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身上。

言隅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就看見他俯下身。

柳靜軒沒覺得一點羞恥,半晌起身抹掉唇邊的汙穢,掐著言隅的下巴和他說:“爽了就別來煩我,聽見沒?”

說完他掀起被子鉆進被窩去睡回籠覺。

言隅躺在床上發呆,一向管用的腦袋似乎不太管用,他緩慢坐起來重新整理身上的衣服,坐在床邊看著柳靜軒有些發懵。

屋裏似乎還有股沒散幹凈的味道,言隅起身去開窗,他不想在屋裏呆了,從屋裏走出來。

言隅聞到外面的草木氣味,感覺離開那些氣味,才算是松了口氣。

柳靜軒躺在床上睡了大半個時辰,才慢吞吞起來穿衣梳頭,出去看見言隅坐在門前的臺階上,走到他身邊低頭看他。

“你坐在這裏看什麽?”柳靜軒不知道地上有什麽好看的,坐下來也沒看見螞蟻。

言隅聽見他聲音轉過頭不想看他,他怕自己一看見柳靜軒,就想起早上的情景。

柳靜軒起來去梳洗,去慈衣那邊過問言隅的身體情況。

回來看見言隅坐在臺階上的位置一點沒變,柳靜軒走過去將人拉起來,走進屋關上房門開始解他腰帶。

言隅抓住他的手,連忙道:“我傷還沒好。”

柳靜軒懷疑:“前輩說可以。”

言隅啞然一會,迅速想辦法道:“但我記憶沒完全恢覆,我不記得怎麽做。”

柳靜軒聽他這麽說,思考了一會道:“那你躺著吧。”

說完他就拉著言隅朝床邊走去,言隅身體十分抗拒,他想掙開柳靜軒的手,卻被柳靜軒抓著手腕看過來。

言隅大腦飛快轉動,思考什麽借口可以讓柳靜軒放棄,“我……”

柳靜軒不耐煩聽他說話,找到之前的項圈扣在他脖子上,就將人推到床上,“廢話這麽多!”

言隅發現自己身體似乎動不了,身上的靈力也無法催動,不知道柳靜軒給他戴的是什麽。

“你給我戴的什麽?”言隅有些羞惱。

柳靜軒慢吞吞拽著他的腰帶,擡眼輕笑望著他:“你自己回憶。”

言隅從自己的小時候回憶到現在,也沒想出來什麽時候見過這玩意兒,言隅看著柳靜軒眉眼間的艷麗,墨發從他肩上垂落在半空浮動。

言隅偏過頭不想去看,但眼睛卻又移不開,像是一朵靡麗的花綻開,艷色逼人。

柳靜軒玩了一會解除了他身上的限制,言隅發覺可以動了,手腳仍舊有些僵硬。

柳靜軒俯下身和他討吻,“言隅。”

言隅不知道這個吻是什麽味道,他只覺得柔軟的落在他的唇角,明明從來不會用別的眼光去看柳靜軒,此刻言隅卻無比自然擡起手扣著他的腰。

真真假假他分不太清,但不妨礙他將假的變成真的。

言隅陪他玩夠了,手勾著脖子上的項圈,“能拿下來了嗎?”

柳靜軒眨了下眼睛將項圈收起來,他手搭在言隅的肩上,望著他問:“你叫我聲師兄聽聽。”

言隅不知道他提的是不是那個衛淩,此刻他滿心抗拒,“不叫。”

柳靜軒見他不願意,也沒有逼迫,而是看著手裏的項圈,轉了轉不知道在想什麽。

言隅看著他手裏的東西暗自不爽,奪過來扔到一邊,低下頭咬著他的耳朵。

等言隅傷好,柳靜軒拜別慈衣。

這一回柳靜軒問他要去哪裏,言隅道:“蓮玉姑娘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得先去還了人情。”

柳靜軒心生懷疑:“你真不喜歡她?”

言隅覺得好笑,面上仍舊是一本正經,“我對蓮玉姑娘確實沒有私情。”

柳靜軒也不知信了還是沒信,但確實沒有繼續過問。

蓮玉沒想到柳靜軒真的治好了言隅,同時也感覺到言隅記憶恢覆,又和以往一般疏離。

言隅說會報答她,卻只字不提可以以身相許,蓮玉對此沒有多言,她也不是不要臉面的人。

言隅和她分開後出來找柳靜軒,見他沒下車,於是跳上車掀開車簾去看他。

柳靜軒坐在車內看一張字條,他看見言隅上來問:“說完了?”

“嗯。”言隅點頭,他還在想用什麽作為謝禮,就聽見柳靜軒說:“我祖父出關了,你要隨我回去嗎?”

言隅詫異,同時覺得自己是否該準備些什麽,他問道:“那我是不是該準備賀禮?”

柳靜軒神情卻一點不輕松,他看向言隅道:“不用,柳家境內出現了域魔,所以他才會提前出關,你過去只會被抓壯丁。”

言隅覺得這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柳靜軒顯然不是這麽想的,他總覺得這次的域魔事件不普通。

按照系統之前的言論,言隅是氣運之子,他是反派,那麽柳家這次很可能遭遇大難。

他想了片刻不想將言隅牽扯進來,和他道:“回去路上會途經飛魚城,我在那裏放你下去,你久不回去也該報個平安。”

言隅瞬間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他不可置信看向柳靜軒:“你覺得我是貪生怕死的人?”

“不覺得,可我舍不得。”柳靜軒不想讓言隅受傷,所以想找借口將他支開。

言隅聽見他的話臉色好看一些,他道:“我隨你一起過去,域魔肆虐百姓,我輩義不容辭。”

柳靜軒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沒忍住笑出聲,但他也沒說明隱憂,若是連他祖父都對付不了,言隅過去也不過是送命。

柳靜軒看他確實不想離開,就沒有再提這件事,而是讓柳金柳銀駕車快些,回到柳家後他就朝祖父那邊行去。

柳琒看見自己孫兒回來,心中自然高興,問他這段時間修煉如何,隨即又發現他身邊多了一名青年。

言隅發現柳琒視線望過來,連忙行禮:“見過柳前輩,晚輩言隅,是靜軒好友。”

“既然是軒兒朋友,那該好好招待一番,來人,去準備臥房。”柳琒吩咐一番,仔細打量那名青年,見他氣宇軒昂,不卑不亢,倒是頗有好感。

柳靜軒坐下來喝了口茶水,就問:“祖父,域魔是怎麽一回事?”

“暫不清楚,祖父已經和各大門派通過信,會有弟子前來援助,他們猜測恐怕和魔尊出世有關。”柳琒也沒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知。

柳靜軒詢問域魔是何模樣,柳琒也無法分辨,和柳靜軒道:“他們渾身包裹著黑氣,看不清面孔。”

其實域魔不算難對付,難對付的是那些統領域魔的首領,柳琒就是因為此事被叫出關,實際還沒和域魔交手。

柳靜軒見狀沒有繼續問,讓柳琒休息,等過去就能知曉域魔真身。

柳靜軒本來覺得域魔可能和魔族有關,但是真見到的時候總覺得不太對。

他和言隅走散了,不如說是故意被驅散的,現在只剩下柳靜軒一個人,面對域魔。

他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對面的域魔好像沒有傷他的意思,就把他困在這裏然後就不動了。

柳靜軒等了一會,還在想言隅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找過來,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柳靜軒卡殼一會,才出聲:“衛淩?”

衛淩有些詫異,“你還記得我?”

“廢話。”柳靜軒示意他,“這不會是你弄的吧?”

“不是。”衛淩將困他的東西給收起,走到柳靜軒身邊將他摟在懷裏,和他說明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他們誰也不服誰,所以打算過來和主魂宣戰,誰贏了誰是主魂。”

柳靜軒聽完覺得這種事有點兒戲,他遲疑片刻看向衛淩:“那你呢?”

衛淩看向他手裏的劍,見柳靜軒手裏用的還是自己送他的那把,上面沒有一條劍穗,心想這些人怎麽連個劍穗都不知道送。

衛淩發覺有聲音傳來,一柄劍直逼他的面門,他擡眼沒有避開,魂體瞬間被擊潰,隨後又像是被什麽吸引,盡數鉆進來人的身體裏。

言隅本來是生氣柳靜軒和一個人貼的過近,再加上對方身上似乎有種不同尋常的力量,想也沒想就出手,但沒想到會一瞬間就擊潰。

柳靜軒轉頭看著衛淩回到言隅身體裏,於是轉身去扶著言隅,“你怎麽樣?”

言隅感覺有許許多多陌生的回憶,從開始到結束,盡數都圍繞著一個人。

他擡頭看向柳靜軒,瞥見他手裏的那把劍,突然欺身上前摟著他吻上去。

柳靜軒不知道他怎麽了,廢了一番力氣將人推開,“還有事情沒解決!你到底怎麽了?”

言隅溫和笑著回答:“沒事,只是想起來一些事。”

柳靜軒仔細去看他,確認他真的沒事才松了口氣,他想到剛才衛淩沒有還手的意思,不禁看向言隅:“你現在是言隅還是衛淩?”

“言隅。”言隅回答。

衛淩的魂體因為碎了才能回來,雖然伴著記憶,但他還是能分得清自己是誰。

柳靜軒覺得不太對,他的神態和言隅有些區別,但又確實是言隅。

實際上言隅不知道,他的性格也在被衛淩影響,他們本來就是一個人,不論主魂分魂,融合總是會相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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