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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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傳出來，陶然越聽，拳頭握的越緊。
“巖哥，我們這麽做，真的能把易塵給擠走嗎？”這是嚴融的聲音。
“霸淩隊友的醜聞一出，他不想走也得走，”宋柏巖冷笑，“不光要走，他還要賠付全部的違約金，易家小少爺，幾千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可團隊裏出了這種事，對我們未來發展會不會有影響？我們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成就……”
“呵呵……”宋柏巖嗤笑出聲，“你還真打算組合唱跳一輩子嗎？現在男團看著紅火，可和發展歷史悠久的M國比可差得遠了，他們可是有完整的產業鏈，國際賽事，打榜，國內男團根本不夠看，就算你們現在勉強躋身一線男團，可實際上根本賺不了多少錢，就算我不想拆，公司遲早會讓你們解散。”
宋柏巖繼續道：“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麽不趁早在CY組合最值錢的時候賺一筆？”
“不愧是巖哥，還是你……”嚴融震驚的看向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身影，“陶……陶哥……你……怎麽……”
“我怎麽會來？因為我們還是隊友不是嗎？隊友受傷，我這個做隊長的來看看，不是應該的嗎？你說呢？嚴融？”
愧疚，心虛，掙紮一系列覆雜的情緒從嚴融眼中一一閃過，最後都被欲望和決然壓了下去。
相比嚴融的驚訝和不知所措，宋柏巖倒是淡定坦然的多，“你如果早些和小融說這些，可能有些事情就不會發生。”
“是嘛，我倒不覺得我的話有這麽重的分量。”
“陶然，你是聰明人，剛剛的話你既然聽到了，我也不瞞你，什麽價錢隨你開。”
“呵呵，宋總是讓我和你一起賣隊友嗎？”
“何必把話說得那麽難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物競天擇的自然規律而已。”
“不知道我在宋總食譜中的哪一環？”
“……”宋柏巖眸色沈了沈，須臾面色一緩，笑著道，“你可是CY的隊長，主唱，更何況還有你的創作才華，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你何必自降身份和他們比，陶然，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今天之前，我確實對你有所誤會，”陶然冷然道，“宋柏巖，是不是從簽約那一刻開始，你就打定主意要解散CY？”
“是，理由，你剛剛也聽到了，男團在國內沒有出路，再者說，就算你們不解散，你們能唱跳幾年？五年還是十年，最後都是只有解散一條路……”
“五年十年後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陶然打斷宋柏巖，“之前我水裏的藥，也是你的手筆？”
“……”宋柏巖沒有回答，只微笑著看著陶然，答案不言而喻。
“呵呵，宋總真是小心謹慎，”陶然深吸一口氣，將繁雜的思緒和情緒壓下，盡量冷靜下來，然後才再次開口，“你的目的是什麽？易塵的違約金這種話就不用說出來騙人了，我不是嚴融，違約金都是走合同，直接進公司賬戶，和您宋總可沒有一點關系。”
被陶然戳破西洋鏡，宋柏巖也不惱，“很簡單，我要隊內所有歌曲的版權。”
陶然倏地望向宋柏巖，目光死死鎖住對方。
宋柏巖對此倒好似無所覺，繼續說著：“只要你同意把版權交出來，我就能讓易塵全身而退。”
“你做夢！”
陶然甩門而去。
“巖哥，我們把易塵拖下水，真的能讓陶然就範嗎？”那可是歌曲的版權。
宋柏巖輕笑一聲，眼裏盡是篤定，“如果是你，陶然肯定不會同意，但如果是易塵，他會妥協的。”
當晚，陶然和宋柏巖不歡而散，但留給陶然想辦法的時間並不多。
三天，網上關於易塵霸淩的帖子越來越多，至於誰在後面推波助瀾，顯而易見。
為今之計，只有解約一條路可走，但陶然拿不出三人的違約金，甚至連一個人的都不夠。
就在陶然焦頭爛額的時候，JM公司向陶然拋來了橄欖枝，而且願意支付的簽約費差不多能付清兩個人的違約金。
JM公司表示，只要陶然答應簽約，他的那份違約金可以由JM支付，條件就是簽訂五年合同，並且陶然在JM期間，他所創作的所有歌曲，公司擁有二次修改和使用權。
相比和宋柏巖簽訂的八年合約，和他們三人不確定的未來，代價如果是五年的分別，陶然覺得很劃算。
陶然給出了自己的答覆，可是JM和英馳傳媒談判的過程並不順利，易塵和景一舟對公司來說無所謂，但陶然和歌曲版權，宋柏巖堅決不放手。
剛從談判桌上下來的宋柏巖，氣急敗壞的一把推開練習室的門。
“我倒是小瞧你了，竟然能聯系上JM？陶然，當初要不是我把你們從那個破酒吧帶出來，能有你們今天？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你既然知道我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就應該明白，我這種人最恨什麽。”陶然絲毫不懼的迎上宋柏巖的視線。
“呵呵，你真以為這局穩了？只要我不松口……”
“宋柏巖，英馳公司裏，你還說了不算，就像你說的，都是生意，大家都為了錢，只要價錢合適，英馳早晚會點頭同意，你猜到時候他們還會理你嗎？”
“……那麽易塵呢？對了，還有你的好哥們兒景一舟，他們可還是要在公司裏混下去的。”
“你不是想賺解約金嗎？他們的解約金我已經和公司談妥，只能簽了合同就轉賬，看在我們這一年辛苦的份兒上，王總挺大方，還給抹了零頭。”
“你……”宋柏巖是真沒想到，陶然竟然跳過他直接和公司談，而且JM竟然肯花這麽大的價錢來買陶然，早知如此，他一開始就會去和JM接觸。
胸膛劇烈起伏幾次，宋柏巖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下，“易塵呢？他現在可是身陷霸淩的漩渦裏脫不了身，就算以後不做藝人，他的名聲也臭了，他那個家庭，呵，不用我說，他之後的日子肯定不會舒坦。”
“霸淩自然是隊長做起來更加得心應手，他一個剛成年的隊員怎麽有膽子違背隊長的命令。”
“你想自己背了這顆雷？JM怎麽肯？”
“未來五年我都在M國，我一走，這種真假參半的黑料網友能記住幾年？況且，這種級別的抹黑，我相信JM的公關團隊應該處理過不少。”
“……”宋柏巖無言以對，可他又不甘心，他設了這麽久的局，眼看著收網的那一刻，怎麽甘心前功盡棄，“你走了，易塵和景一舟可還要待在國內發展，娛樂圈的水有多深，你是知道的，很難保證以後他們就不會遇到什麽，你說呢？陶然？”
“我知道，”陶然明白宋柏巖的意思，這幾天的經歷也讓他領略了對方的無恥和卑鄙，絲毫不懷疑宋柏巖會給易塵和景一舟使絆子，“無恥是你最後的一點依仗，所以我才會在這兒等你來，說吧，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的你不都知道嗎？何必明知故問？”
“不可能，你如果是這種態度，咱們就沒必要談了，”陶然挑唇一笑，“最多我把他們兩人打包出國，就當讓他們出國旅游五年，大家在一起也熱鬧一些，畢竟，我養的起。”
“六首歌的版權。”
“四首。”
“……可以，但歌曲我來挑。”
“歌曲我定。”
“……三首你來定，必須包括《飛鳥》。”
“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
“你說。”
“易塵是我拉進來的，我要對他的所有負責，霸淩的事情原本就和他無關，之後的事情自然也沒必要讓他知道。”
“……好。”
這事兒拿上了談判桌，自然瞞不過易塵和景一舟，當兩人聽到消息來找陶然確認的時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易塵，你和一舟等我，只要五年，五年後，我就回來。”
“你是我什麽人？要走不和我商量，又憑什麽讓我等你！”
“……”陶然沈默，他確實沒有立場讓易塵等他，景一舟是他患難與共十幾年的兄弟，他們從孤兒院的時候就認識了，可是易塵呢？弟弟嗎？
他那些無法宣之於口的隱晦心思，堵住了陶然所有解釋的出口。
“陶然，陶哥，你帶我一起走好不好？我陪你一起去M國，我給你當助理，或者保姆都行，你帶我一起去，哥……”
“那邊什麽情況還不清楚，你等我安頓下來，如果方便我再讓你過去，好不好？”
易塵掙脫陶然的手，向後退出一步，冷漠地看向陶然，“你不會讓我去的對嗎？”
“……”
“那誰也別想出國，”易塵冷然道，“你趁早拒絕了JM，不就是違約金嗎？我有錢，你知道的，我有家裏的股份，我去找易征，把股份賣給他，只要付了違約金，他們也說不出什麽，咱們三個一起從頭再來。”
“易塵，還沒到那個份上，股份不能動，那是你最後的依仗，知道嗎？”就算走投無路的那一刻，陶然都沒想過要易塵動那些股份，那是易塵的爺爺和外婆留給他的一份念想，並不只是股份和錢那麽簡單。
再說，這些股份是易塵和那個家最後的一點牽扯了。
“你都要走了，我要股份有什麽用！”易塵突然崩潰的大哭起來，“你也不要我了是嗎？”
“不，不是，”陶然在顧不得其他，一把將易塵抱進懷裏，“易塵，哥答應你，五年，五年後哥一定回來找你。”
易塵再次推開陶然，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決然道：“你要是敢走，就別再回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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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傳出來，陶然越聽，拳頭握的越緊。
“巖哥，我們這麽做，真的能把易塵給擠走嗎？”這是嚴融的聲音。
“霸淩隊友的醜聞一出，他不想走也得走，”宋柏巖冷笑，“不光要走，他還要賠付全部的違約金，易家小少爺，幾千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可團隊裏出了這種事，對我們未來發展會不會有影響？我們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成就……”
“呵呵……”宋柏巖嗤笑出聲，“你還真打算組合唱跳一輩子嗎？現在男團看著紅火，可和發展歷史悠久的M國比可差得遠了，他們可是有完整的產業鏈，國際賽事，打榜，國內男團根本不夠看，就算你們現在勉強躋身一線男團，可實際上根本賺不了多少錢，就算我不想拆，公司遲早會讓你們解散。”
宋柏巖繼續道：“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麽不趁早在CY組合最值錢的時候賺一筆？”
“不愧是巖哥，還是你……”嚴融震驚的看向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身影，“陶……陶哥……你……怎麽……”
“我怎麽會來？因為我們還是隊友不是嗎？隊友受傷，我這個做隊長的來看看，不是應該的嗎？你說呢？嚴融？”
愧疚，心虛，掙紮一系列覆雜的情緒從嚴融眼中一一閃過，最後都被欲望和決然壓了下去。
相比嚴融的驚訝和不知所措，宋柏巖倒是淡定坦然的多，“你如果早些和小融說這些，可能有些事情就不會發生。”
“是嘛，我倒不覺得我的話有這麽重的分量。”
“陶然，你是聰明人，剛剛的話你既然聽到了，我也不瞞你，什麽價錢隨你開。”
“呵呵，宋總是讓我和你一起賣隊友嗎？”
“何必把話說得那麽難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物競天擇的自然規律而已。”
“不知道我在宋總食譜中的哪一環？”
“……”宋柏巖眸色沈了沈，須臾面色一緩，笑著道，“你可是CY的隊長，主唱，更何況還有你的創作才華，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你何必自降身份和他們比，陶然，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今天之前，我確實對你有所誤會，”陶然冷然道，“宋柏巖，是不是從簽約那一刻開始，你就打定主意要解散CY？”
“是，理由，你剛剛也聽到了，男團在國內沒有出路，再者說，就算你們不解散，你們能唱跳幾年？五年還是十年，最後都是只有解散一條路……”
“五年十年後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陶然打斷宋柏巖，“之前我水裏的藥，也是你的手筆？”
“……”宋柏巖沒有回答，只微笑著看著陶然，答案不言而喻。
“呵呵，宋總真是小心謹慎，”陶然深吸一口氣，將繁雜的思緒和情緒壓下，盡量冷靜下來，然後才再次開口，“你的目的是什麽？易塵的違約金這種話就不用說出來騙人了，我不是嚴融，違約金都是走合同，直接進公司賬戶，和您宋總可沒有一點關系。”
被陶然戳破西洋鏡，宋柏巖也不惱，“很簡單，我要隊內所有歌曲的版權。”
陶然倏地望向宋柏巖，目光死死鎖住對方。
宋柏巖對此倒好似無所覺，繼續說著：“只要你同意把版權交出來，我就能讓易塵全身而退。”
“你做夢！”
陶然甩門而去。
“巖哥，我們把易塵拖下水，真的能讓陶然就範嗎？”那可是歌曲的版權。
宋柏巖輕笑一聲，眼裏盡是篤定，“如果是你，陶然肯定不會同意，但如果是易塵，他會妥協的。”
當晚，陶然和宋柏巖不歡而散，但留給陶然想辦法的時間並不多。
三天，網上關於易塵霸淩的帖子越來越多，至於誰在後面推波助瀾，顯而易見。
為今之計，只有解約一條路可走，但陶然拿不出三人的違約金，甚至連一個人的都不夠。
就在陶然焦頭爛額的時候，JM公司向陶然拋來了橄欖枝，而且願意支付的簽約費差不多能付清兩個人的違約金。
JM公司表示，只要陶然答應簽約，他的那份違約金可以由JM支付，條件就是簽訂五年合同，並且陶然在JM期間，他所創作的所有歌曲，公司擁有二次修改和使用權。
相比和宋柏巖簽訂的八年合約，和他們三人不確定的未來，代價如果是五年的分別，陶然覺得很劃算。
陶然給出了自己的答覆，可是JM和英馳傳媒談判的過程並不順利，易塵和景一舟對公司來說無所謂，但陶然和歌曲版權，宋柏巖堅決不放手。
剛從談判桌上下來的宋柏巖，氣急敗壞的一把推開練習室的門。
“我倒是小瞧你了，竟然能聯系上JM？陶然，當初要不是我把你們從那個破酒吧帶出來，能有你們今天？你就是這麽對我的？”
“你既然知道我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就應該明白，我這種人最恨什麽。”陶然絲毫不懼的迎上宋柏巖的視線。
“呵呵，你真以為這局穩了？只要我不松口……”
“宋柏巖，英馳公司裏，你還說了不算，就像你說的，都是生意，大家都為了錢，只要價錢合適，英馳早晚會點頭同意，你猜到時候他們還會理你嗎？”
“……那麽易塵呢？對了，還有你的好哥們兒景一舟，他們可還是要在公司裏混下去的。”
“你不是想賺解約金嗎？他們的解約金我已經和公司談妥，只能簽了合同就轉賬，看在我們這一年辛苦的份兒上，王總挺大方，還給抹了零頭。”
“你……”宋柏巖是真沒想到，陶然竟然跳過他直接和公司談，而且JM竟然肯花這麽大的價錢來買陶然，早知如此，他一開始就會去和JM接觸。
胸膛劇烈起伏幾次，宋柏巖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下，“易塵呢？他現在可是身陷霸淩的漩渦裏脫不了身，就算以後不做藝人，他的名聲也臭了，他那個家庭，呵，不用我說，他之後的日子肯定不會舒坦。”
“霸淩自然是隊長做起來更加得心應手，他一個剛成年的隊員怎麽有膽子違背隊長的命令。”
“你想自己背了這顆雷？JM怎麽肯？”
“未來五年我都在M國，我一走，這種真假參半的黑料網友能記住幾年？況且，這種級別的抹黑，我相信JM的公關團隊應該處理過不少。”
“……”宋柏巖無言以對，可他又不甘心，他設了這麽久的局，眼看著收網的那一刻，怎麽甘心前功盡棄，“你走了，易塵和景一舟可還要待在國內發展，娛樂圈的水有多深，你是知道的，很難保證以後他們就不會遇到什麽，你說呢？陶然？”
“我知道，”陶然明白宋柏巖的意思，這幾天的經歷也讓他領略了對方的無恥和卑鄙，絲毫不懷疑宋柏巖會給易塵和景一舟使絆子，“無恥是你最後的一點依仗，所以我才會在這兒等你來，說吧，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的你不都知道嗎？何必明知故問？”
“不可能，你如果是這種態度，咱們就沒必要談了，”陶然挑唇一笑，“最多我把他們兩人打包出國，就當讓他們出國旅游五年，大家在一起也熱鬧一些，畢竟，我養的起。”
“六首歌的版權。”
“四首。”
“……可以，但歌曲我來挑。”
“歌曲我定。”
“……三首你來定，必須包括《飛鳥》。”
“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
“你說。”
“易塵是我拉進來的，我要對他的所有負責，霸淩的事情原本就和他無關，之後的事情自然也沒必要讓他知道。”
“……好。”
這事兒拿上了談判桌，自然瞞不過易塵和景一舟，當兩人聽到消息來找陶然確認的時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易塵，你和一舟等我，只要五年，五年後，我就回來。”
“你是我什麽人？要走不和我商量，又憑什麽讓我等你！”
“……”陶然沈默，他確實沒有立場讓易塵等他，景一舟是他患難與共十幾年的兄弟，他們從孤兒院的時候就認識了，可是易塵呢？弟弟嗎？
他那些無法宣之於口的隱晦心思，堵住了陶然所有解釋的出口。
“陶然，陶哥，你帶我一起走好不好？我陪你一起去M國，我給你當助理，或者保姆都行，你帶我一起去，哥……”
“那邊什麽情況還不清楚，你等我安頓下來，如果方便我再讓你過去，好不好？”
易塵掙脫陶然的手，向後退出一步，冷漠地看向陶然，“你不會讓我去的對嗎？”
“……”
“那誰也別想出國，”易塵冷然道，“你趁早拒絕了JM，不就是違約金嗎？我有錢，你知道的，我有家裏的股份，我去找易征，把股份賣給他，只要付了違約金，他們也說不出什麽，咱們三個一起從頭再來。”
“易塵，還沒到那個份上，股份不能動，那是你最後的依仗，知道嗎？”就算走投無路的那一刻，陶然都沒想過要易塵動那些股份，那是易塵的爺爺和外婆留給他的一份念想，並不只是股份和錢那麽簡單。
再說，這些股份是易塵和那個家最後的一點牽扯了。
“你都要走了，我要股份有什麽用！”易塵突然崩潰的大哭起來，“你也不要我了是嗎？”
“不，不是，”陶然在顧不得其他，一把將易塵抱進懷裏，“易塵，哥答應你，五年，五年後哥一定回來找你。”
易塵再次推開陶然，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決然道：“你要是敢走，就別再回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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