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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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陶然所有的客氣話悉數被堵了回去，只覺得一口氣悶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難受。
突然有燈光一晃而過，一輛車子拐過彎道，漸漸朝這邊駛來。
刺眼的燈光和車子的響動，驚動了易塵，迷迷糊糊睜開眼，正對上男人冷峻的眉眼，易塵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站直身體，“爸……”
若有似無的呼喚被男人冷峻的聲音打斷，“劉嫂，以後盡量不要把家裏人帶過來，快點解決掉。”
“先生，這是小少爺和……他的朋友。”
男人的目光落在易塵身上，眉頭皺起，冷冷地道：“還不弄進去，丟人現眼。”
說完，男人率先走了進去，沒再看門外的易塵一眼。
“小少爺，快點跟我進去吧。”
易塵的頭微微垂著，看不清表情，只是條件反射的提步跟了上去，走出幾步才想起來門外的陶然，腳下一頓。
他看到了？
易塵突然有些慌張，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陶然，怎麽解釋保姆的態度？怎麽解釋爸爸的態度？
突然，一只大手落在易塵的頭上。
陶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什麽也別想，今晚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沙啞的嗓音嚇了易塵一跳，逼緊嘴巴，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直至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易塵這才轉頭，只來得及看到陶然的背影。
從此，易塵成了陶然家的常客，夜不歸宿這種事情時有發生。
易塵第三次在陶然家留宿的時候，突然發現，陶然家裏突然多了一個房間，是原來的小客廳隔出來的，本來就小的客廳，現在看著比廁所大不了多少。
看到有了自己的專屬房間，一開始易塵還很開心，但晚上沒了人和自己聊天，他就不幹了，抱著枕頭偷偷溜進陶然的房間好幾次。
陶然鎖了門，他就爬窗戶。
兩頭都堵上，易塵就撲條床單，躺在陶然門口，隔著門板聊天，陶然不說話也沒關系，他一個人就能把隔壁的景一舟煩的抓狂，然後兩個人一起敲陶然的門。
易塵：“陶哥，我想和你一起睡，你別不要我啊。”
景一舟：“陶然，你快收了這個妖孽吧！”
如此幾次，陶然再沒鎖過房門。
易塵扔下手機，想繼續收拾行李，前腳去找膠帶，後腳拿著剪刀回來，往返幾次，易塵徹底放棄。
最後撈起手邊的吉他，窩進窗邊的沙發裏，叮叮咚咚的音符漸漸成型，易塵一邊哼唱，隨便拿了張紙做記錄，空白的紙張逐漸被音符淹沒。
“哥？”
“你怎麽來了？”剛剛太投入，易塵竟然沒聽到小松開門的動靜。
“我聽說你最近要搬家，就過來看看有沒有地方能幫上忙？”
“不用了，謝謝，我自己來就好，”看著手指上沾到的墨漬，易塵起身朝衛生間走去，看小松還杵在那裏，便道，“我去洗手，有事一會兒再說。”
“嗯，好，”衛生間裏傳來水聲，小松目光在屋裏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窗前的小矮幾上，“哥，我剛剛進來的時候聽你在哼歌，是你新寫的嗎？”
“沒有，隨便哼哼。”
“哦。”易塵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亮了，看了眼洗手間那邊，小松往床邊移動了幾步，不久之後，看易塵許久沒出來，小松朝衛生間喊道，“哥，你這邊沒事我就先走了。”
“好。”
“哦，對了，剛剛你手機響了，一會兒記得看一下。”
“知道了。”
小松匆匆出門。
易塵一邊擦臉，一邊查看手機，上面有幾條袁葉發過來的消息，沒什麽特別的。
還有小松的一條：“哥，我幫你把垃圾拎下去了。”
退出的時候，易塵不小心點到剛剛和陶然的對話記錄，沒想到竟然有一條新的信息，易塵皺眉，他不記得陶然的頭像上有紅色的標記……
陶然：“我聽一舟說你最近搬家，需要幫忙嗎？”
易塵輸入“不用”，然後又刪除，最後編輯“只是先收拾著行李，合適的房子還沒有找到”，然後點擊發送。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許久，才有了回覆：“我隔壁的房子正在對外出租，你有意向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房東。”
易塵沒有絲毫猶豫，快速輸入，然後點擊發送。
看著那個“好”字，陶然靜默許久，然後迅速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餵，你天鼎花園的房子還沒賣出去吧？多少錢，我要了……”
兩周之後，一首名叫《思念》的歌曲突然引爆網絡各大平臺，抓耳和不落俗套的旋律，引得無數人翻唱，其中不乏知名歌手和演員。
而歌手正是與易塵一起參加《歌聲有形》被當眾罵哭的小歌手，也是遠格娛樂新簽的藝人。
“……哎，易塵，袁總真的在忙，你不能進去，我先……”秘書阻擋不及，易塵一把推開了袁葉辦公室的大門，“袁總，易塵他……”
“行了，你先出去吧，不要讓其他人進來。”袁葉放下手中的文件，朝旁邊的小松遞了個眼色，示意他也出去。
“別走啊，有膽子偷我的曲子，沒膽子承認？”易塵逼視著小松，寸步不讓，“我真是小看你了，怎麽，助理當夠了，考慮換個職業？”
“易哥，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是嗎？那首《思念》怎麽回事？我半個月前剛寫出來，只有你見過，不是你難道還是它自己長腿跑了？幫我丟垃圾，笑死我了，在你看來那就是垃圾？這麽牛逼，你們別用我寫出來的垃圾啊！”
“易哥，你誤會了，真的不是我啊，是宋寅在他個人賬號發布的，也沒有經過公司，你要找也是找宋寅吧，我就是個小助理，可我是沒本事，但也不能白白給人做出氣筒。”
“呦，還是我冤枉你了？要不我報警，讓警察來查一下？”
“易塵，”袁葉開口，“別任性，別說你現在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警察要真的來了，對你對公司都沒有好處。”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證據？”易塵拉過椅子，老神在在的坐下，居高臨下的直視袁葉，“袁總指使自己外甥做賊，不知道是家學淵源，還是您外甥自學成才？到時候讓警察好好查查，給去去根。”
“……”
“易塵，你別不識好歹，就因為簽下你，這些年舅舅沒少被擠兌，你捫心自問一下，舅舅有難為過你嗎？為你擋了多少麻煩？哼，你就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大好的機會不會利用，還把積攢的人氣作沒了，就算那首曲子是你寫的，用用怎麽了……”
“小松！”袁葉裝腔作勢的打斷小松，卻並沒有下文，顯然這話就是借小松的口說給易塵聽得。
易塵冷笑，“呦，說得我都差點信了，原來袁總這麽替我考慮，那咱們現在把合同拿出來，改改裏面的條款，不多，只要修改一條，我就相信袁總做的一切是為我好。”
“合同條款是公司訂的，哪是我說改就能改的，再說，你的合同還有一個月就到期，這時候修改，還有必要嗎？”
“有啊，興許能讓我留下也說不定呢。”
“哼，”小松不屑道，“騙誰呢！陶然自己註冊了公司，你們肯定早就商量好了吧，他一回來，你就去他的公司，就等這邊的合同到期，還假惺惺的拿合同條款說事，虛偽！”
“你們條款都沒修改，怎麽知道我說的是假的？合著真假就靠你一張嘴？”易塵靠回椅背，“再說，陶然是我什麽人？他招招手，我就過去，小松，我可不是你，沒那麽便宜。”
“你……”這是說他賤嗎？小松被懟的滿臉通紅，卻不知道怎麽反駁。
他們本來就是想要易塵創作歌曲的版權，真要把合同修改了，到時候易塵中途反悔，拍拍屁股走了，人貨兩空，他們找誰說理去。
“出去！什麽時候你坐到袁總這個位置了，再來和我說話！”易塵直視袁葉，直接給小松下了逐客令。
小松只覺得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火辣辣的難堪！
“小松，你先去忙吧，一會兒宋寅還要去錄音棚，你陪他過去。”
“舅舅……”
小松氣哼哼的摔門走了，屋裏剩下易塵和袁葉，兩人誰也沒開口。
最終，還是袁葉打破了屋裏凝滯的氛圍，“咖啡和茶，喝什麽？我讓秘書送進來。”
“免了，我怕被下藥。”
“……”最後，袁葉要了兩杯咖啡，等秘書出去，袁葉這才道，“你早就知道陶然回來是要開自己的公司？”
“袁葉，別把屎盆子扣我頭上，如果你想和我續約，早在幾個月前就該和我談，怎麽，當初簽下我的時候，沒想到我能做的這麽絕？寧願承受人氣下滑，四年一首歌都不寫？終於忍到合同到期，想把我甩了，卻沒想到陶然回國又讓你看到了點希望，覺得我這個廢物點心還能回收利用一下？”
“呵呵，我可從來不覺得你是廢物，你又何必這麽貶低自己，我對你的本事向來很有信心，不然當初CY解散的時候，我也不會花那麽大精力簽你進公司，畢竟CY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袁葉喝了口咖啡，滿臉真誠的望向易塵，“留下吧，易塵，除了版權的問題，條件任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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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所有的客氣話悉數被堵了回去，只覺得一口氣悶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難受。
突然有燈光一晃而過，一輛車子拐過彎道，漸漸朝這邊駛來。
刺眼的燈光和車子的響動，驚動了易塵，迷迷糊糊睜開眼，正對上男人冷峻的眉眼，易塵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站直身體，“爸……”
若有似無的呼喚被男人冷峻的聲音打斷，“劉嫂，以後盡量不要把家裏人帶過來，快點解決掉。”
“先生，這是小少爺和……他的朋友。”
男人的目光落在易塵身上，眉頭皺起，冷冷地道：“還不弄進去，丟人現眼。”
說完，男人率先走了進去，沒再看門外的易塵一眼。
“小少爺，快點跟我進去吧。”
易塵的頭微微垂著，看不清表情，只是條件反射的提步跟了上去，走出幾步才想起來門外的陶然，腳下一頓。
他看到了？
易塵突然有些慌張，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陶然，怎麽解釋保姆的態度？怎麽解釋爸爸的態度？
突然，一只大手落在易塵的頭上。
陶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什麽也別想，今晚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沙啞的嗓音嚇了易塵一跳，逼緊嘴巴，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直至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易塵這才轉頭，只來得及看到陶然的背影。
從此，易塵成了陶然家的常客，夜不歸宿這種事情時有發生。
易塵第三次在陶然家留宿的時候，突然發現，陶然家裏突然多了一個房間，是原來的小客廳隔出來的，本來就小的客廳，現在看著比廁所大不了多少。
看到有了自己的專屬房間，一開始易塵還很開心，但晚上沒了人和自己聊天，他就不幹了，抱著枕頭偷偷溜進陶然的房間好幾次。
陶然鎖了門，他就爬窗戶。
兩頭都堵上，易塵就撲條床單，躺在陶然門口，隔著門板聊天，陶然不說話也沒關系，他一個人就能把隔壁的景一舟煩的抓狂，然後兩個人一起敲陶然的門。
易塵：“陶哥，我想和你一起睡，你別不要我啊。”
景一舟：“陶然，你快收了這個妖孽吧！”
如此幾次，陶然再沒鎖過房門。
易塵扔下手機，想繼續收拾行李，前腳去找膠帶，後腳拿著剪刀回來，往返幾次，易塵徹底放棄。
最後撈起手邊的吉他，窩進窗邊的沙發裏，叮叮咚咚的音符漸漸成型，易塵一邊哼唱，隨便拿了張紙做記錄，空白的紙張逐漸被音符淹沒。
“哥？”
“你怎麽來了？”剛剛太投入，易塵竟然沒聽到小松開門的動靜。
“我聽說你最近要搬家，就過來看看有沒有地方能幫上忙？”
“不用了，謝謝，我自己來就好，”看著手指上沾到的墨漬，易塵起身朝衛生間走去，看小松還杵在那裏，便道，“我去洗手，有事一會兒再說。”
“嗯，好，”衛生間裏傳來水聲，小松目光在屋裏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窗前的小矮幾上，“哥，我剛剛進來的時候聽你在哼歌，是你新寫的嗎？”
“沒有，隨便哼哼。”
“哦。”易塵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亮了，看了眼洗手間那邊，小松往床邊移動了幾步，不久之後，看易塵許久沒出來，小松朝衛生間喊道，“哥，你這邊沒事我就先走了。”
“好。”
“哦，對了，剛剛你手機響了，一會兒記得看一下。”
“知道了。”
小松匆匆出門。
易塵一邊擦臉，一邊查看手機，上面有幾條袁葉發過來的消息，沒什麽特別的。
還有小松的一條：“哥，我幫你把垃圾拎下去了。”
退出的時候，易塵不小心點到剛剛和陶然的對話記錄，沒想到竟然有一條新的信息，易塵皺眉，他不記得陶然的頭像上有紅色的標記……
陶然：“我聽一舟說你最近搬家，需要幫忙嗎？”
易塵輸入“不用”，然後又刪除，最後編輯“只是先收拾著行李，合適的房子還沒有找到”，然後點擊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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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之後，一首名叫《思念》的歌曲突然引爆網絡各大平臺，抓耳和不落俗套的旋律，引得無數人翻唱，其中不乏知名歌手和演員。
而歌手正是與易塵一起參加《歌聲有形》被當眾罵哭的小歌手，也是遠格娛樂新簽的藝人。
“……哎，易塵，袁總真的在忙，你不能進去，我先……”秘書阻擋不及，易塵一把推開了袁葉辦公室的大門，“袁總，易塵他……”
“行了，你先出去吧，不要讓其他人進來。”袁葉放下手中的文件，朝旁邊的小松遞了個眼色，示意他也出去。
“別走啊，有膽子偷我的曲子，沒膽子承認？”易塵逼視著小松，寸步不讓，“我真是小看你了，怎麽，助理當夠了，考慮換個職業？”
“易哥，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是嗎？那首《思念》怎麽回事？我半個月前剛寫出來，只有你見過，不是你難道還是它自己長腿跑了？幫我丟垃圾，笑死我了，在你看來那就是垃圾？這麽牛逼，你們別用我寫出來的垃圾啊！”
“易哥，你誤會了，真的不是我啊，是宋寅在他個人賬號發布的，也沒有經過公司，你要找也是找宋寅吧，我就是個小助理，可我是沒本事，但也不能白白給人做出氣筒。”
“呦，還是我冤枉你了？要不我報警，讓警察來查一下？”
“易塵，”袁葉開口，“別任性，別說你現在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警察要真的來了，對你對公司都沒有好處。”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證據？”易塵拉過椅子，老神在在的坐下，居高臨下的直視袁葉，“袁總指使自己外甥做賊，不知道是家學淵源，還是您外甥自學成才？到時候讓警察好好查查，給去去根。”
“……”
“易塵，你別不識好歹，就因為簽下你，這些年舅舅沒少被擠兌，你捫心自問一下，舅舅有難為過你嗎？為你擋了多少麻煩？哼，你就是個餵不熟的白眼狼，大好的機會不會利用，還把積攢的人氣作沒了，就算那首曲子是你寫的，用用怎麽了……”
“小松！”袁葉裝腔作勢的打斷小松，卻並沒有下文，顯然這話就是借小松的口說給易塵聽得。
易塵冷笑，“呦，說得我都差點信了，原來袁總這麽替我考慮，那咱們現在把合同拿出來，改改裏面的條款，不多，只要修改一條，我就相信袁總做的一切是為我好。”
“合同條款是公司訂的，哪是我說改就能改的，再說，你的合同還有一個月就到期，這時候修改，還有必要嗎？”
“有啊，興許能讓我留下也說不定呢。”
“哼，”小松不屑道，“騙誰呢！陶然自己註冊了公司，你們肯定早就商量好了吧，他一回來，你就去他的公司，就等這邊的合同到期，還假惺惺的拿合同條款說事，虛偽！”
“你們條款都沒修改，怎麽知道我說的是假的？合著真假就靠你一張嘴？”易塵靠回椅背，“再說，陶然是我什麽人？他招招手，我就過去，小松，我可不是你，沒那麽便宜。”
“你……”這是說他賤嗎？小松被懟的滿臉通紅，卻不知道怎麽反駁。
他們本來就是想要易塵創作歌曲的版權，真要把合同修改了，到時候易塵中途反悔，拍拍屁股走了，人貨兩空，他們找誰說理去。
“出去！什麽時候你坐到袁總這個位置了，再來和我說話！”易塵直視袁葉，直接給小松下了逐客令。
小松只覺得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火辣辣的難堪！
“小松，你先去忙吧，一會兒宋寅還要去錄音棚，你陪他過去。”
“舅舅……”
小松氣哼哼的摔門走了，屋裏剩下易塵和袁葉，兩人誰也沒開口。
最終，還是袁葉打破了屋裏凝滯的氛圍，“咖啡和茶，喝什麽？我讓秘書送進來。”
“免了，我怕被下藥。”
“……”最後，袁葉要了兩杯咖啡，等秘書出去，袁葉這才道，“你早就知道陶然回來是要開自己的公司？”
“袁葉，別把屎盆子扣我頭上，如果你想和我續約，早在幾個月前就該和我談，怎麽，當初簽下我的時候，沒想到我能做的這麽絕？寧願承受人氣下滑，四年一首歌都不寫？終於忍到合同到期，想把我甩了，卻沒想到陶然回國又讓你看到了點希望，覺得我這個廢物點心還能回收利用一下？”
“呵呵，我可從來不覺得你是廢物，你又何必這麽貶低自己，我對你的本事向來很有信心，不然當初CY解散的時候，我也不會花那麽大精力簽你進公司，畢竟CY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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