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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鬼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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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不到那塊石頭,所以她只好給我托夢,讓我去幫她找石頭,我應該幫她把石頭找回來,醒了以後我的心裏就這樣想著,然後看了看睡在一旁的劉穎兒,這個家夥睡相真可愛,胖乎乎的小臉兒,就像一個肉包子,還在流著口水,我擔心吵醒她,輕悄悄地穿好衣服,然後再輕悄悄的從房間裏走出去,再輕悄悄的把門給關上。

我真的就快變成第二個姚田兒了,我所有的舉動都跟他是一模一樣的。

姚田兒在一個靜悄悄的夜晚從寢室裏走了出去。

今夜我也在一個靜悄悄的夜晚,從我的紮紙鋪子裏走了出去,走出紮紙鋪子以後我就往北山上爬,爬上北山以後,就看見了那個黑乎乎的隧道,穿過隧道就來到了那個平臺上,我趴在平臺上,往山澗下面看著,真的就看到了一塊大石頭,一定就是這塊石頭了。

看看這個山澗,可真高啊,大概有六層樓那麽高,不過還好,山澗上有凸出來的石頭,還有長在上邊兒的樹,只要是抓穩,踩好,從上面爬下去應該不是問題。

但是什麽事情都怕萬一,萬一發生了問題,我就必死無疑,摔下去肯定摔得四分五裂。

鼓足勇氣就趴在山澗上,手拼命的抓著雜草,然後腳就一點一點的往山澗下探著,終於踩到了一塊石頭,踩穩以後,我在用手抓到旁邊的石頭,在身下慢慢的往下探,再踩到一塊突出來的樹枝,在踩穩當,在抓著旁邊兒的突出來的樹枝,就這樣一點兒一點兒的向下滑著。

滑到了山澗底下,看著這塊石頭,至少有五六百斤,我肯定是拿不動了,拿得動,我也不可能把它扛到平臺上,這是一個體力活,就算叫來一個膀大腰圓的家夥,也完成不了這麽龐大的工程。

我只好把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全都脫了下來,深更半夜的尤其還是在山裏,反正也沒人看我,我就穿著一個小三角褲衩,把褲子和衣服捆在一起,然後再纏在這個石頭的身上,在四周找了半天,還真巧,找到了一捆繩子,把這捆繩子再拴在石頭身上,石頭和衣服還有繩子都拴好了以後我就抓著繩子頭,在往平臺上爬。

又蹬又踩還得抓,最後終於很費勁的爬到了平臺,爬上去以後,我就趕緊的往上拽這塊石頭,這石頭可有五六百斤呢,相當的重,不過還好,最後還是被我給拽了上來,石頭拽上了以後,我在軲轆著它,又推,又頂的往山坡上送。

這可真是遭了八輩子罪了,到底是哪個哥哥姐姐動了這個吊死鬼的石頭,還得我給他擦屁股。

把石頭費了很大的勁,終於送到了山頂,就看到了那棵VIP上吊總統大樹,這棵樹真的是一棵專門用來上吊的樹,上邊橫出來的這棵樹枝,簡直就是太有誘惑力了,甚至我看著樹枝都情不自禁的想上吊,心裏充滿了這種感覺。

把石頭穩穩當當的放在了那顆橫著的樹枝底下,拍拍手,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大功告成,總算是搞定了。

“不用謝我。”

我把石頭總算是給這個吊死鬼兒送回來了,拜拜,趕緊就連滾帶爬的往家跑。

把這塊石頭給這個吊死鬼兒送回去有兩個好處。

第一個好處給他送回去,很可能從此以後他就不纏著我了,也不會纏著大寶了,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石頭不知道是被誰給挪走了,但是現在我還給他了,就當誤會一場,以後相信就會相安無事。

第二個好處我這也算是積陰德,我是一個捉鬼道人,這樣的事我不幫忙誰幫忙。

又來到了那個隧道口,這個隧道口,如果說那棵樹是地獄,那麽這個隧道口就是通往地獄的隧道。

看到這個隧道我就打了一個激靈,裏邊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鼓足勇氣我就伸直了雙手,趟著腳,一點一點的試探著往前走,突然我就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我嚇的大叫一聲:“啊。”

然後趕緊就把手縮了回來,緊接著就聽到“噗啦,噗啦”的聲音,是動物扇動翅膀的聲音,當時我就想到,一定是在這個黑乎乎的隧道裏到處掛滿了蝙蝠。

隧道頂,還有隧道壁,肯定都是蝙蝠,只不過就是這裏黑乎乎的看不見,只要一打開燈,就可以看到這個隧道裏到處都堆滿了屍骨,還有蝙蝠,老鼠,這些東西肯定是無處不在的。

就算我在這個黑乎乎的隧道裏走著走著,踩到一個鬼的手。

“看著點兒。”

“對不起。”

這也沒有什麽可大驚小怪的。

膽戰心驚的伸直胳膊,我就像一個僵屍一樣從黑乎乎的隧道裏走了出來。

天還沒亮,回到家裏我打算補一個覺,剛剛鉆進被窩,我就睡著了,但是沒想到緊接著我就又做了一個噩夢。

自從我跟劉穎兒還有大寶,張爽兒,我們幾個把山坡上有個吊死鬼兒的事情跟警察說了以後,警察就把姚田兒給拉走了。

那個山坡上早就已經沒有死屍了,只有那棵引誘人上吊的大樹,它長的枝葉茂密,它的生命力相當的頑強。

我看著夢裏的那棵樹,樹上還掛著要吊死鬼,吊死鬼就對我說:“不是這塊石頭。”

當時我一瞪眼睛,就從夢裏醒了過來。

醒過來以後,這一天我就開始發燒,高燒不退,跟大寶一樣,大寶都燒到了42度,我也是,冰涼的濕毛巾放在頭上,一會兒就滾燙滾燙的。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就像被掏空了一樣。

我跟大寶犯了同樣的毛病,只要是看著屋子裏,就看到一個吊死鬼吊在衣服架上,那個吊死鬼在衣服架上搖搖晃晃,吐著舌頭。

劉穎兒看著我發燒的樣子很心疼,坐在火炕上,然後就摸著我的頭問道:“你怎麽發燒了呢?是不是晚上蹬被子了?”

“我沒事兒,睡一覺就好了。”我有氣無力的對劉穎兒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跟蹬被子感冒沒有關系,現在這個房間裏除了我跟劉穎兒以外,還有一個吊死鬼兒,是吊死鬼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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