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章無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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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小乖既然已經說了,待到12點準時離開,那麽我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我就這樣站在地上,看著她坐在火炕上。

時間過得超級慢,就像凝固了一樣,整個屋子裏的空氣也壓抑了,甚至我們兩個人好像都不呼吸了。

保姆小乖看著我,輕聲的問道:“你最近怎麽樣?都在忙些什麽?”

“還可以吧,也沒忙什麽,還不是就那樣。”我看這保姆小乖說。

“你臉色瞅著很不好,你知道嗎?”保姆小乖說。

“是嗎?”我就這樣反問道。

“你要好好註重保養你的身體,你的臉色的確很不好,不要以為你年輕,也不要以為你有捉鬼的本事,就高估了自己的身體。”保姆小乖很關心的對我說道。

看了看時間終於12點了。

謝天謝地。

但是保姆小乖好像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是看著我就說道:“你等一下,我給你拿了一些剪紙,相信你一定會非常喜歡的。”保姆小乖說完,就拉開了她的隨身包。

我的心一下就沈到湖底,全身冰涼,看來終於切入正題了,她這是要開始出手了。

保姆小乖從她的隨身包裏拿出了一些剪紙,有龍有鳳,還有一些金童玉女,看著喜氣洋洋的,我也看到了有一些紙猩猩。

保姆小乖就坐在好火炕上,手裏拿著這些剪紙,對我舉著,身子前傾,他在等著我過去。

沒門。

我是不會靠近她半步的。

她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一直伸手遞給我。

在光線不太亮的鋪子裏,我緊緊盯著她臉上的表情,她沒有任何的表情,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來她心裏有任何的活動。

不過我就覺得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跟剛才的眼神相比,此時的眼神咄咄逼人,透著一股殺氣,寒光四射,我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後退了一步,然後看著她戰戰兢兢的就問道:“你要幹什麽?”

保姆小乖看著我,笑了笑,一只手仍然還在那裏舉著,手裏抓著那些剪紙,然後說道:“你說我要幹什麽?”

我早就說過,她的每句回答聽著都是廢話。

她的手還在那裏舉著,我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就這樣僵持著,她的嘴裏一遍一遍的說著:“你說我要幹什麽?”

接著她竟然動了起來,一下就跳下火炕,朝我走了過來,步步逼近?

我們兩個人離得越來越近了,屋子裏已經沒有後退的道路,我只能靠在墻角。

“你說我要幹什麽?”她一步一步的靠近我,面帶微笑,嘴裏不停的重覆這句話。

聽著她的說話聲,我突然想起了那個電話亭裏的聲音:“你說我是誰呀?”

跟她的聲音簡直像極了。

就在這時,保姆小乖變的面目猙獰起來,她竟然呲牙咧嘴,牙齒就像猩猩的牙一樣,又寬又黃兩顆獠牙就從她的嘴裏伸了出來。

她還對我哈哈大笑著。

笑聲透進我的骨頭裏,讓我毛骨悚然。

我立刻就拿出自己手裏的蒙古小刀,對面前的保姆小乖不停的揮舞著,但是她並不害怕,還是繼續朝我一步一步的逼近過來。

好像我手裏的小刀,對她形成不了任何傷害一樣,她根本就不怕蒙古小刀。

一不小心,我就劃在她的臉上,劃出一道很深很深的口子,並且很長,都淌出血了,可是她的臉上還是微笑著,使她的微笑看得更加的可怕。

一道長長的血口子,就在她的臉上,但是保姆小乖好像就沒有任何的痛感一樣,似乎我的刀子就劃著了一個西瓜上,並沒有對她有任何的影響。

她還是面帶微笑,朝我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我立刻就瘋狂的推開她,然後推開房門就跑了出去。

嘴裏大聲的喊著:“救命啊。”

現在這是我唯一能做的,我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保姆小乖,她是人是鬼,看來爺爺不在家,就是不行。

更何況,現在保姆小乖很像畜生,她跟猩猩很像。

跑出門以後,我竟然一不小心就掉進了路邊的大深坑裏。

最近村子裏正在建設,挖了很多的深坑,要植樹造林,還要打通地下管道。

總之村子被這起段日子的建設,挖的已經不成樣子,就像一個男人的臉,坑坑窪窪。

幸好坑裏有一堆雜草,掉上去,懸乎乎的,並沒有把我摔傷了,但是我還是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在醫院裏醒了過來。

護士告訴我說,是一個小孩兒,晚上在坑裏撒尿,突然看到坑裏有一個人,把他嚇得哇哇大哭,跑回家去報信兒,警察才把我給送到了醫院。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搶救,才知道我沒有生命危險。

警方也來跟我詢問當時的情況。

我應該怎麽跟他說呢?

只能是實話實說。

我一邊認真的說著,一邊看著他的表情。

警方聽了我的話,很認真的對我點著頭,並且很配合的:“嗯,嗯嗯。”

好像他相信了我說的話,我知道他的心裏其實在說:“這個小夥子真可憐,摔成了一個神經病。”

我不怪警方這麽認為我,因為我說的過程經不住推敲,不像一個正常人說的話。

大家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整個事情的經過。

警方首先懷疑我從家裏跑出來,掉進坑裏,這就很奇怪。

首先我為什麽驚慌失措的從屋子裏跑出來,這就是很不好解釋的事情。

我跟他說,我是被一只長得很像猩猩的女孩追出來的。

他看著我點點頭。

看著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

接下來,我再跟他說,保姆小乖要殺我?

這就更不對了。

保姆小乖並沒有要殺我啊,她只不過就是半夜進門來探望我,整個過程,她沒說出來一句對我有威脅的話。

並且她只不過就是面帶微笑的朝我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她也沒有對我有任何的危險,反倒是我拿小蒙古刀子在她的臉上劃出了一道血口子。

我們兩個到底是誰在殺誰?

我到底應該跟警察怎麽說?

保姆小乖的確什麽都沒有幹,她只不過就在重覆這一句話:“你說我要幹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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