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七章黑暗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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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了?我去你家……還看見你……”我著江美紅就這樣猶猶豫豫的說著。

“什麽好了?我一直都挺好的呀。”江美紅對我說道。

“你不是被別人給從樓上推下去摔成了植物人嗎?”我看著她疑惑的問道。

“哦,你說的那不是我,是我妹妹,我們兩個人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很難分出來誰是誰。她叫江美薇。”江美紅看著我說。

“可是你老娘她說……”我看著江美紅說道。

江美紅這個時候把她的手,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上,雙手拄著下巴,看著我就說道:“我媽伺候我妹妹已經很多年了,累壞了,本來她歲數就大了,再加上家裏出了這樣糟心的事情,我媽已經有點神經不正常了,分不出來床上躺的是我,還是我妹妹,前兩天我回家的時候,我媽看到我都嚇一跳,她以為我怎麽從床上起來了?”

聽完江美紅的話以後,這才解開了我心中的疑惑。

但是我想了想,真的是這樣嗎?

躺在床上的植物人是江美薇,是江美紅的妹妹。

接著江美紅看著我就說道:“我好像前幾天看到你了。”

她說完這句話,我立刻就想到了,很可能前幾天在旅店衛生間,看到的就是她。

“在旅店女廁所的門口?”我看著她就問道。

“是啊,是啊,看天那天看到的真是你啊,當時由於太黑了,我沒好意思認,我也以為我認錯了人,原來真的是你。”江美紅看著我開心的說。

“可是為什麽我看著你走進了衛生間,後來有人進去找你,卻說裏邊一個人也沒有?我一直站在門口等你,我怎麽沒看見你出來?”我看著江美紅就問道。

江美紅聽完我的話,突然剛才還活躍的表情,就變得呆板起來,她不說話了,瞪著兩個眼睛直直的看著我。

我覺得很可能,她在尋找我脖子上大動脈所在的位置,沒準她立刻就會掏出一把刀子,朝我的脖子上劃一下,送我歸西。

我的心跳加速起來,身不由己的朝旁邊躲了躲,然後就膽戰心驚的看著她。

周圍漆黑一片,我只能看見一個輪廓,江美紅看著我就說:“這事不有點不好意思說,我有一個朋友,我們兩個人關系一直都挺好,但是只不過就是普通朋友,那天由於喝酒喝的實在是太多了,他就把我叫去了旅店,還想跟我發生關系,為了擺脫他,我就找了一個借口說上廁所,然後就從廁所的窗戶逃走了。”

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我只能看著她:“哦,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我說我怎麽在女衛生間的門口等了你很長時間,也不見你從裏邊走出來。”

“你現在生活的怎麽樣?咱倆這麽多年沒見面了,說實話,我的心裏還一直在惦記著你。”江美紅看著我說。

我知道她的心裏肯定是在惦記著我的,她在恨著我。

“還是那樣唄,開著紙紮鋪,時不時的給別人解決一些鬼事,你知道,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捉鬼男孩,對待這樣的事情,我義不容辭。”我看著江美紅說。

我說的話,就好像我身上有重大的責任感一樣,又想起了爺爺曾經跟我說過的話,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想起這句話的時候,我就恨不得從自己的手上吐出一根絲來,我變成蜘蛛俠了。

“是嗎?這麽看來你生活的還挺好?”江美紅看著我說。

“別說我了,說說你吧,自從你從村子裏搬走以後,我就沒你任何的消息了,你生活的怎麽樣?現在在幹什麽?”我問道。

“我在醫院裏當一名醫生。”她說。

“當醫生?在哪個科?”我看著她就問道。

“大腦膜炎科。”她看見我就說道。

“大腦膜炎科?有這個科嗎?我怎麽沒聽說過?”我看著她問道。

“有,怎麽沒有?我們醫院裏就有,而且還是一個很重要的科室。”她看著我說。

“是嗎?我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以前真不知道。”停了一下,然後我又說:“對不起啊,小時候我不太懂事,也不知道你還記不記著了,不管怎麽樣,總之我想跟你道個歉。”

“哎,算了,小時候的事還提他幹嘛,我知道你小的時候學習很努力,但是你就是人笨一點,學的不好不能賴你,每次你找我抄作業,其實我都很樂意幫助你的。”江美紅看著我就說。

“是啊,我每次都找你抄作業是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我說的是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就是有一次我丟了一個帶著密碼鎖的筆記本?”

一聽見筆記本三個字,江美紅立刻就臉上的表情又凝固了,就好像我一句話戳了她的心窩子,她又不說話,直直的看著我。

“真的很對不起,當時年紀太小了,我有點不懂事兒,我給你道歉,請你原諒我。”我看著她很誠懇的說道。

江美紅突然笑了笑,說:“什麽筆記本?我怎麽不記得這事兒了?”

不會是真的吧?她竟然忘了,這不可能啊,我覺得江美紅這是故意的,她不想跟我提起這件事情。

“就是有一次,我把筆記本故意放在你的書包裏陷害你,然後把你氣的夠嗆,你當時還哭了,因為這件事……”我的話沒說完,就被她打斷了。

“算了算了,你別說了,我想不起來了,大概是事情很久了吧,就算真有這樣的事,當時大家年紀都小,我才沒那麽幼稚,記著這樣幼稚的事情。”江美紅看著我微笑著說。

聽完江美紅的話以後,我的心裏就一驚。

甚至全身都在打著哆嗦,眼前的江美紅,她就是一個冰冷的殺手。

她在等著找機會幹死我,因為我分析的很清楚。

假如我一說筆記本的事情,她對我抱怨一番,舉著小拳頭就朝我的身上打過來,一邊打,一邊說:“你還提這件事兒幹嘛,我都恨死你了。”

她這樣對我抱怨一番,或者她就像自己說的那樣,以前的事情不要提了,那年大家都是小孩,小孩兒做的事兒還記著他幹嘛?

她這樣做也可以,我覺得都是正常的,我心裏的恐懼真的會煙消雲散,因為她畢竟是從內心裏把她的憤怒給表達出來了,她發洩了。

可是她沒這麽做,她卻說不記著有這個筆記本的事兒了,她是在回避?還是她真的不記得了?

我知道這個筆記本的事情沒完,恐懼變得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江美紅,真的,我對不起你啊。”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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