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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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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之間,我已經帶著幾個女孩兒來到了李茜茜家的門前,看著那個水盤兒還在那裏,我連走近都沒走近,直接指了指就對她們說道:“那不就在那兒了嗎?”

幾個女孩兒立刻就跑了過去,就像看一個很新鮮的玩具一樣,圍著這個男嬰就看了起來。

男嬰卻被這幾個女孩兒給嚇壞了,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的人,都在盯著他看。

男嬰也瞪著眼睛很緊張在看著這些女孩兒。

我可不想跟這個男嬰有任何的瓜葛,還是不靠近為好。

幾個女孩兒還在那裏看著男嬰,我卻轉身就離開了,誰愛要誰抱走,就當我從來沒見過這個男嬰。

回到家裏以後,爺爺就躺在火炕上,閉著眼睛說:“誰?”

“我,爺爺。”我就回答了一聲。

“把門關上,最近不太平啊。”爺爺還是閉著眼睛輕聲的說了一句。

不明白爺爺什麽意思?

我就問道:“怎麽了爺爺。”

“剛才有人敲門,我出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有人,院子裏黑乎乎的。”爺爺嘴裏輕輕的說著,沒過一會兒,又打上了他的老鼾。

到底是誰上鋪子裏來敲門?然後人就跑了?

這就是男嬰出現在村子裏發生的第一件怪事兒。

現在整個村子都在停電,烏漆墨黑的,我摸著黑兒就爬到了火炕上,鉆進被子裏。

心想:這個夜晚真的是太奇怪了,村子裏雖然窮,可是現在已經到了新時代,村子裏是備用發電機的,就算是停電,備用發電機,至少也可以維持一個禮拜的時間,可是,電就這樣停著,再也沒有亮過。

而且還在這個漆黑的夜晚出現了這樣一個醜八怪男嬰,似乎這個黑夜,就是為了隱藏這個男嬰。

想到這裏,我的腦袋就“嗡”的一聲,全身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看來這個男嬰並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嬰兒。

還有就是看到這個男嬰之前,張磊看著我發神經的問:“今天好還是明天好?”

這是一個永遠沒有答案的問題,並且我覺得這個問題就像這個夜晚一樣非常的不吉利。

整個村子就像到了世界末日一樣,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只有黑暗。

李茜茜家的大狼狗又在鬼叫著:“汪汪汪,嗚嗚嗚,汪汪汪。”狗就像發現了什麽一樣。

聽著狗叫聲,躺在漆黑的屋子裏,瞬間我就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四周沒蹬沒抓,我就這樣一直一直地掉下去,深不見底。

劉娟兒和劉穎兒,還有張爽,李婷婷,這四個女孩兒還真就把那個男嬰給抱回了家。

放在李茜茜家的門口,李茜茜真不管,愛咋咋地,反正跟她沒關系,四個女孩兒就把男嬰抱回了家裏。

大家商量好,男嬰很可憐,就由她們四個人來撫養。

如果男嬰的家長一直不出現,她們四個人就決定把男嬰扶養到18歲為止。讓這個男嬰可以健康的成長,至少可以在四個女孩的身上得到母愛。

從此這個男嬰就跟這四個女孩兒,有了不可分割的關系。

似乎真的是緣分還是計劃好的陰謀,四個女孩兒家也是一戶挨一戶。

第一戶人家就是姐姐劉娟兒家。

第二戶是妹妹劉穎兒家。

第三戶是張爽家。

第四戶是李婷婷家。

第五家是連戰

男嬰就像下跳棋一樣,先第一家,然後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這樣輪流的被撫養,時間是一個月換一次,跟例假挺像。

第五家的連戰,如今已經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大姑娘。

並且嫁了老公,可是很不幸,她老公天生愛賭,最後,因為輸得很慘,就在家裏房梁上拴一根繩子,把自己吊死了。

連戰就從此變成了寡婦,她也沒有什麽生活來源,在村子裏幫著東家西家幹點針線活,還有就是農忙的時候打打雜工。

再有就是收點兒破爛兒,撿點廢品賣錢養家糊口。

連戰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而且風韻猶存,一身的白肉長的很豐滿,長得也非常的漂亮,身上的肉一碰就彈性十足。

可是為了生活,這麽漂亮的女人也不得不向殘酷的生活低下頭,竟然撿破爛兒和在地裏幹著男人的體力活兒。

當然,連戰是不會甘心的。

所以她偶爾會接待村子裏的男光棍兒,從十幾歲到六七十歲的男人不等,價錢也不等,十塊五十,就可以跟她在家裏來一次。

這些錢在村子裏可以說不是一筆小的數目。不過男人為了可以跟連戰歡樂一次,還是很舍得出出。

李魔怔就為了想跟連戰來這麽一次,把家裏唯一的電視都賣了,賣了500塊錢,從此給連戰來了個包月。

但是李魔怔的被鬼妓放飛了,跟連戰情在一起只會折磨連戰,一晚一晚的拿褲腰帶抽她,抽的連戰滿身傷痕累累。

一開始連戰還有點不適應。

慢慢時間長了,連戰也拿褲腰帶抽他,抽的李魔怔還挺爽的,兩個人在床上沒有恩愛,變成了打架鬥毆,這樣的方式,成了李魔怔唯一的發洩方式。

連戰就用這樣的方式在村子裏生活的,也算不錯,不算富有,但是在村子裏也挺有錢的。

有的時候在她家的房間裏會出現排隊的情況。

可見連戰的手法不一般,很有兩下子。

連戰的老公在村子裏因為賭博死了,她就要吃定村子裏的人,而且是吃定村子裏的每一個人,用這些人的錢來養活自己。

她雖然在村子賣身,但是從來不賣感情,跟任何一個男人也沒有發生過感情,從來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完事兒就散夥。

所以她一直是一個單身,她的門只有錢才能進來。

以前村長找連戰談過幾次話,認為她還年輕,應該再找第二家再嫁一次,何必為難了自己,自己一個人生活,尤其是一個女人,其中的艱苦可想而知。

但是連戰卻很瀟灑的說:“不著急,再玩個一兩年再說。”

連戰覺得自己還年輕,她不愁自己嫁不出去。

連戰是一個挺封閉的人,她除了在田地裏幹活兒,其餘的時間就是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在她的身上似乎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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