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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電話叫出喜歡的人就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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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電話叫出喜歡的人就不能回家!

簓:“大家晚上好,有感受到春天的氣息嗎?今天我們是在赤阪的酒館次郎坊拍攝哦。因為是迎春2小時特輯,本期節目十分豪華,竟然一口氣邀請來了四位嘉賓,下面就請他們入場吧!”

左馬刻:“喲。”

亂數:“打擾了~這裏是亂數噠喲☆”

幻太郎:“打擾了。奴家是路過的狐仙。”

空卻:“好擠啊這裏。”

簓:“明明開場才十秒鐘我就開始感到心累了……總之今天的嘉賓就是division rap battle的決賽圈選手這四人啦!曾經和我有過令人熱血沸騰的較量的幾位,現在居然可以在節目上和平重逢,實在令人感慨萬千啊。”

幻太郎:“能先問一句嗎,為什麽在這種全都是leader的場合會邀請小生來呢?”

簓:“哎呀,因為知名小說家粉絲很多嘛,本節目為了提高收視率一直在很樸素地努力的。”

空卻:“完全沒聽說過有人看這個節目啊?”

簓:“名古屋是收不到東京的電視臺的電波嗎!好了,閑話休提,既然湊齊了這麽一群適合熱鬥的男人,接下來當然也會是能令人燃起來的比賽了。請看,提前體驗春之熱量吧lovelove特別企劃:不打電話叫出喜歡的人就不能回家!”

亂數:“好厲害,能見到藝人現場讀提詞板。”

簓:“真是謝謝你特意說出來啊!下面我來簡單解釋一下,本企劃會請諸位輪流給自己喜歡的人打電話,能把對方叫來現場的話就可以回家了。耗時最短叫來喜歡的人的嘉賓,能夠獲得賞金十萬元!視對方到來的速度可以看出愛意的深淺,是非常令人心跳的企劃呢。電視機前的觀眾,也請盡情享受嘉賓們私下的一面吧。”

幻太郎:“有賞金的話倒是多少有點動力了。”

簓:“對吧!大家要努力啊!順帶一提,為了保證公平,我們已經事先確認過嘉賓的備選對象現在全都在東京圈內了。

左馬刻:“嘖。”

簓:“你怎麽回事啊左馬刻,從剛才開始一直一臉不滿地坐在那裏敲桌子。”

亂數:“我知道哦,左馬刻雖然為了面子答應了參加,但是肯定會輸的嘛,所以現在在害怕吧~”

左馬刻:“哈?你看不起本大爺是吧?叫人來簡直輕輕松松!”

亂數:“左馬刻,你可不要因為怕輸就打電話強迫組裏的小弟來演戲呀☆”

左馬刻:“你這家夥也一樣,要是喊個不知道是什麽人的女人來我可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的。”

簓:“不錯不錯,有兩位開場就在給自己瘋狂提高難度的嘉賓在真是太好了。那麽,請務必讓充滿期待的我們看見二位的本命哦。”

亂數:“……完全沒問題哦。”

左馬刻:“……等著瞧吧。”

幻太郎:“男人在無謂逞強的樣子真是讓人看不下去啊。”

空卻:“那兩個人都不可能的吧。”

簓:“有驚人的展開才有收視率呀,我倒是很期待呢。那麽事不宜遲,快點進入打電話的環節吧。首先就由我們年齡最小的嘉賓波羅夷空卻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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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夷空卻 1st try■

空卻:“……啊通了。餵餵,十四你現在在哪裏?”

十四:“欸?空卻?我現在還是在秋葉原觀光中,有什麽事嗎?”

空卻:“能到赤阪這邊的一個叫次郎坊的酒館來一趟嗎?拙僧遇到些麻煩,必須你來了才能離開。”

十四:“酒館……麻煩……走不了……莫、莫、莫、莫非是!!!”

空卻:“欸?不是啊!不是危險的事!”

十四:“報警吧!絕對是報警比較好!我們都是未成年人啊!我報警之後也會馬上過去的!也要聯絡下獄先生吧?”

空卻:“你先冷靜一下啊!深呼吸一次!”

十四:“……嘶……呼。”

空卻:“冷靜了嗎?好好聽著啊,現在拙僧在參加電視臺的節目錄制,必須要打電話叫來喜歡的人才可以回家。就是這樣啦。”

十四:“唔!”

空卻:“說到拙僧喜歡的人,不就只有你了嘛。如何,能來嗎?”

十四:“從這濁世之中傳來的異界呼喚,是這孤獨手中盛放薔薇,在尋求愛的救援嗎!”

空卻:“那等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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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使用了超直球攻擊呀。聽起來似乎第一次嘗試就成功了,不過最後那段是什麽啊?”

空卻:“那個是在掩飾害羞吧。”

簓:“真虧你能懂啊。雖然是有點奇怪的對象,不過電話邀請這關算是clear了呢,接下來就看對方能不能出現了。”

空卻:“絕對會來的啦,十四人很好啊。”

簓:“不,本企劃的目標並不是要找好人,希望大家能弄清楚。接下來就由人氣小說家夢野幻太郎老師來嘗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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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野幻太郎 1st try■

幻太郎:“餵,帝統嗎?”

帝統:“啊,是幻太郎啊,怎麽了?”

幻太郎:“沒什麽大事,只是想讓你三分鐘內到赤阪一家叫次郎坊的酒館來。”

帝統:“不可能做到吧!我現在還在澀谷的賭場裏啊!你突然說什麽呢?”

幻太郎:“其實小生剛才在這裏被襲擊了,因為失血過多已經快要死了,最後的生命裏想要見你一面果然還是太任性了吧。”

帝統:“幻太郎!!!”

幻太郎:“騙你的。”

帝統:“騙人的啊!”

幻太郎:“但是想讓你三分鐘內到赤阪來是真的。”

帝統:“到底是在搞什麽啊?”

幻太郎:“不來的話就把上個月借的和上上個月借的錢一起還我。”

帝統:“嘿,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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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太郎:“輕松搞定呢。”

簓:“不,這個……比起說是喜歡的人,總覺得家養犬的味道太重了啊……”

幻太郎:“暴露了嗎?其實帝統是小生小學時候養的小狗的轉世。那個時候我們一直在一起玩,但是有一天放學路上,小狗為了幫小生撿被風吹到路中間的帽子而被卡車撞死了。小生一直有給它的墓送花祈禱,希望它能回到我身邊呢。”

亂數:“原來帝統和幻太郎是這種關系啊!”

簓:“明顯是騙人的吧!是說這種破綻百出的謊話信的人也有問題啊!”

幻太郎:“疼。真是失禮啊,小生的謊言可是以騙你的為結束語的十分優雅的東西,不需要這種拿紙扇打人頭的吐槽啊。”

簓:“你是什麽異端落語家嗎?不過電話邀請也算是clear了,接下來只要等人來了。下面是知名服裝設計師飴村亂數的挑戰了,大家是不是都會這樣順利的一次通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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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飴村亂數 1st try■

亂數:“寂雷☆”

寂雷:“真少見啊,你會打電話來。有什麽事嗎?”

亂數:“那個啊,人家現在在赤阪這邊一個人喝酒好寂寞,想要寂雷來陪我呢!”

寂雷:“飴村君,我說過很多次了吧,做點符合年齡的事情。現在是成年人該認真工作的時間吧。”

亂數:“我可以一輩子做孩子哦,寂雷偶爾也會想放松一點吧?”

寂雷:“我要工作了,再見。”

亂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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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從節目構成的角度考慮我也覺得是時候該出現失敗者了。”

亂數:“嘖,怎麽真的掛我電話啊,老頭。”

簓:“你變臉可真是快……”

亂數:“餵,這邊可以點單吧?喝酒也行吧?”

簓:“這是需要換成本音來說的事情嗎!?可以是可以啦,請自便。”

亂數:“服務員小姐姐,我想點單~”

簓:“情緒不安定啊這小子……那麽,左馬刻,下一個到你了哦。”

幻太郎:“他已經沈默地坐在那裏喝了兩杯生啤了哦,我看那才是現場情緒最不安定的人吧?”

左馬刻:“閉嘴。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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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棺左馬刻 1st try■

一郎:“幹什麽?”

左馬刻:“來赤阪一趟。”

一郎:“你又在發什麽瘋啊?”

左馬刻:“你這是和長輩講話的態度嗎?”

一郎:“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

左馬刻:“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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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卻:“噗哈哈哈哈。”

幻太郎:“現在笑不會被殺吧?”

簓:“呀,怎麽說呢,光是能打通這點我覺得就該給你加十分了。不要灰心!”

左馬刻:“那小鬼……”

簓:“那是你自己的手機哦,捏壞的話後面可沒有備用的給你。”

左馬刻:“服務員,點單!”

幻太郎:“接下來小生應該等著就行了吧?機會難得也來喝點什麽好了。”

空卻:“拙僧也要!”

簓:“服務員,這個小和尚還沒成年,記得給他上烏龍茶。那麽第二輪就從亂數開始吧。”

亂數:“不要。”

簓:“暫且跳過你倒是也沒事,不過不管你什麽時候打,剪輯的時候都會給你算第二次的。”

亂數:“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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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飴村亂數 2nd try■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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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數:“哈,哈哈。”

簓:“也是會有這種情況呢,大概在工作中吧。”

幻太郎:“現在看來這個胡鬧的企劃對失敗的人來說打擊似乎比想象中要強呢。”

簓:“沒錯,所以這可是一般不會拿出來的高難度級別企劃了。現場還有夢野老師這樣能冷靜發言的嘉賓在真是太好了。”

空卻:“啊,有人來了!”

簓:“嗯?開錄一小時就能決出勝利者了嗎,會是哪邊呢?”

帝統:“怎麽回事啊這酒館,這麽多攝像機?”

空卻:“切,不是十四啊。”

幻太郎:“比三分鐘慢了很多呢,帝統。”

帝統:“三分鐘怎樣也不可能啊!啊嘞,怎麽這麽多隊伍的人都在這裏?亂數也在,臉色還很差。你們在開酒會?”

簓:“喲,歡迎,澀谷無業游民有棲川帝統。那麽,現在可以確定是夢野幻太郎老師的勝利了,這是賞金,請收好。”

帝統:“勝利?賞金?你們在賭博嗎?”

幻太郎:“是哦,小生在拿帝統打賭呢。”

帝統:“誒?誒誒???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簓:“想知道的話到時去看本期節目的播出吧。”

帝統:“節目?”

幻太郎:“帝統,手。”

帝統:“嗯?”

幻太郎:“回去了。”

帝統:“那個,因為幻太郎很急的樣子,我是搭出租車過來的,還沒有付車費,能借我錢嗎?”

幻太郎:“嘛,今天就幫你付了好了。因為贏了所以現在小生心情很好呢。”

帝統:“真的?謝啦幻太郎!”

簓:“果然還是有種養狗的感覺啊……那麽剩下的幾位,希望你們繼續加油哦!”

左馬刻:“電話拿來。”

簓:“你這是喝醉了還是突然有了幹勁啊?好了給你,別逞強反而搞砸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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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棺左馬刻 2nd try■

一郎:“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啊?”

左馬刻:“我在赤阪一家叫次郎坊的酒館等你,來不來隨你。”

一郎:“什麽啊,這種奇怪的說法?”

左馬刻:“我只說這一次。”

一郎:“喝醉了就讓旁邊的人送你回去,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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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馬刻:“你也聽見了吧,那小子掛了本大爺的電話兩次啊!”

簓:“不是,你對我發火也沒用啊。都告訴你了不要逞強,用那種說法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你也多少明白吧?”

空卻:“拙僧的手機在響,能接嗎?”

簓:“當然了,快接吧。”

空卻:“餵。是十四啊,怎麽了?……欸?騙人的吧?……好啦好啦,你呆在那邊別動,拙僧去找你。……總之你不要亂跑就好了,你那麽高的個子到了之後拙僧肯定能看見的啦。……嗯,就這樣,等下見。”

簓:“發生什麽了?”

空卻:“十四那家夥迷路了,拙僧要去接他。”

簓:“等一下等一下,必須要他自己來這裏才可以算成功,他到達這裏之前可不能放你出去呢。”

空卻:“別弄錯了,現在可是拙僧重要的人可能會遇到危險啊。你們這個狗屎節目怎樣都無所謂,要算成功或者失敗都隨便。拙僧現在要去接十四了,就這樣,走了。”

簓:“呼呀,沒想到居然會被比自己小的人揪著領子威脅啊。那家夥當年可沒看出來是這樣的人,多少也算是個長成個好男人了吧。”

制作人:“怎麽辦?”

簓:“強行攔他太危險了,派個AD去跟拍一下證明人確實來了就好了吧。然後,就剩下開場插滿了flag的二位了呀。換帶子途中先一起喝一會吧。”

亂數:“哈,你明白吧,左馬刻。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勝負哦。”

簓:“不不不,真正的勝負就是夢野老師贏了哦,你們還是想想該怎麽收尾比較好吧。”

左馬刻:“哼,你想贏我根本不可能。”

簓:“所以說,根本沒什麽第三名和第四名之間的真正勝負哦?而且你們也差不多不要再給自己提高難度了吧,後面會更慘的。”

亂數:“我們之間的關系和那種只交往了一年的家夥可不一樣,多花點時間也正常吧?”

簓:“好好好是是是,二位加油!不要用那種黑色深淵一樣的眼神看我還突然換上本音啦。”

左馬刻:“你酒量很不錯吧,現在換日本酒來喝可以吧。”

亂數:“可以哦,左馬刻的話我奉陪到底☆”

左馬刻:“嘛,不過估計也就再喝兩小時左右了,之後你就和那個主持人一起等吧。”

亂數:“哈哈哈,沒想到左馬刻已經醉了啊,居然說這種不可能的事。怎麽看都是我會先勝出吧。”

左馬刻:“真敢說啊。你這家夥怎麽看都完全不是醫生會喜歡的類型吧,搞不好不接你電話是因為和別人有約呢。”

亂數:“欸——我們可是相當恩愛的呢,只是偶然啊偶然。從澀谷到新宿都有我們愛的痕跡哦。”

左馬刻:“少虛張聲勢了,我看你們八成很久都沒見面了吧。”

亂數:“見了哦,上周還見過,纏綿了一整晚呢!啊,不過既然左馬刻會這麽想,該不會你和一郎很久沒見了吧?莫非,左馬刻你ED嗎?哈哈哈哈哈好可憐。”

左馬刻:“你有膽就再說一次。”

亂數:“沒關系哦,我可以替你去滿足一郎哦。”

左馬刻:“你活膩了是吧?”

亂數:“或者,我來抱左馬刻也可以呀。不如現在就讓我抱,這樣我們就都能回家了嘛!”

左馬刻:“你瘋了吧!別靠過來!”

簓:“這可真是珍稀影像,簡直想讓後期一刀不剪直接播出啊。AD小哥~麻煩買點醒酒藥來好嗎?你們倆清醒一些之後還是要繼續打電話的哦。”

亂數:“左馬刻,和我交往!”

左馬刻:“發什麽酒瘋啊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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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飴村亂數 3rd try■

(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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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數:“哈哈,反正肯定不會通啦。”

簓:“歡迎回到現實,清醒點了嗎?”

亂數:“嗚咕,頭好痛。”

簓:“你捂的地方是心口哦。左馬刻呢,你要再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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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棺左馬刻 3rd try■

一郎:“你再不停下打騷擾電話的行為我就要把你拉黑了。”

左馬刻:“一郎……”

一郎:“幹什麽啊?”

左馬刻:“……”

一郎:“說話啊,你總不會是醉倒了在隨便給人打電話吧?”

左馬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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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主動棄權?”

左馬刻:“沒說不能這邊先掛吧。”

簓:“雖然是沒有,不過我覺得剛才氣氛還不錯,有點可惜呢。所以你本來是打算說什麽?”

左馬刻:“怎麽可能告訴你啊。”

亂數:“果然左馬刻在害怕呀~”

左馬刻:“電話都打不通的家夥說的話可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你肯定是被拉黑了吧。”

亂數:“才不可能呢!寂雷從來不拉黑人的!”

左馬刻:“你是第一個,恭喜啊。”

亂數:“不可能的吧!”

簓:“錄了四個小時,天都已經黑了呢。雖說本來就做好了長期錄像的準備,不過說不定你們要錄到明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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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呼啊~~~真是好久沒錄這麽久的外景了呀,居然已經六個小時過去了,再過一小時電車都該停了吧?”

制作人:“先整理下現狀吧。”

簓:“好的。錄像帶換好了嗎?咳咳。呀,錄影已經六小時了,現在剩下的兩位還沒有成功哦。剛才亂數一共又打了六次電話,也就是合計九次了,都是不通狀態呢。左馬刻那邊是五次,每次都能被接起來真是驚人,但是總說不到重點啊。”

左馬刻:“煩死了!反正看節目的人也不會認識,隨便喊個人來就好了吧?這個分組裏面隨你們挑人我來打。”

亂數:“哈哈哈要認輸了嗎,左馬刻?這期播出後2ch上絕對會說你膽小鬼哦”

簓:“如大家所見,剛才開始喝HighBall的這兩個人基本已經是又醉了。”

左馬刻:“再啰嗦就宰了你這家夥。剛才電話一直沒人接結果開始借酒消愁的人可不是我啊,有本事你倒是再打通一次啊?”

亂數:“哇,挑釁?那我也有可以隨便叫人出來的分組哦,不如我們比比看誰能叫出來更多好了。”

簓:“比另外的是沒關系啦,但是企劃沒完成的話還是不能放你們回去喲!”

左馬刻:“……知道了啊。”

亂數:“嗚嗚。”

簓:“這景象太過淒涼我看了感覺都要哭了呢。我說啊,你們就不能坦率點和對方說嗎?打不通電話的先不說,左馬刻你明明可以直接一點嘛。”

左馬刻:“還要怎麽直接啊?”

簓:“就,直接告訴他你想要喜歡的人來嘛,像空卻那樣。”

左馬刻:“事到如今說這種話也不會有用吧。”

簓:“要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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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棺左馬刻 9th try■

左馬刻:“餵。”

一郎:“剛才就說了吧,我要睡覺了。”

左馬刻:“那你就當聽見夢話好了。”

一郎:“哈?你這是醉得相當嚴重吧……”

左馬刻:“反正這是最後一次了,你乖乖聽著就行。我愛你。”

一郎:“事到如今你……不,淩晨的醉鬼這是在給人說什麽啊?”

左馬刻:“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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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你倒是趁機再請他來一次啊!”

左馬刻:“嘖,之前就說過了,我只說一次,現在怎麽好意思再說一次啊。”

簓:“你執著的地方太奇怪了。”

亂數:“真好啊。”

簓:“你也是進入了相當奇怪的狀態啊。”

亂數:“反正,我連電話都打不通。現在放棄可以吧?可以吧?”

簓:“是可以,不過不再試一次了嗎?”

亂數:“很討厭,所以不要了。”

寂雷:“打擾了,請問飴村亂數在這裏嗎?”

左馬刻:“!”

簓:“!!”

亂數:“!!!寂雷!”

寂雷:“真是相當嗆人的酒味……你們三個不會在這裏喝了一下午吧?”

簓:“沒有沒有,我是主持人所以沒喝多少啦,主要是他們兩個在借酒消愁。歡迎,神宮寺醫生。”

亂數:“寂雷~”

寂雷:“酒鬼不要像小孩一樣這麽纏人地抱過來,飴村君。那麽,既然我來了,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放他回去了吧?”

簓:“嗯,他的部分這樣就拍完了,之後就自由了呢。可以順便問一句嗎,您為什麽最後決定過來了?明明電話一直是打不通的狀態。”

寂雷:“急診那邊有兩臺手術,所以就沒看手機,結果剛才一出來就看見這個。”

簓:“這是……亂數的ins?”

寂雷:“是的。這個人一直在往上傳自拍然後配文說被我拋棄了,喜歡的人不來接就一輩子回不去什麽的,讓人很困擾啊。”

簓:“這可是違規啊,太狡猾了吧!”

亂數:“還不是因為,寂雷不接我電話嘛!”

寂雷:“成熟的做法還有很多吧?”

亂數:“對不起啦,但是寂雷能來我很開心哦!”

寂雷:“別撒嬌了,快點回澀谷去醒酒吧。”

亂數:“寂雷,無情!讓我去你家住嘛~”

寂雷:“先把你ins上剛才發的東西刪掉。”

簓:“呀,又送走了一對。只剩你了啊,左馬刻。”

左馬刻:“簓,我放棄。”

簓:“真的嗎?”

左馬刻:“雖然對不起你,不過就這樣結束吧。”

簓:“完全不用在意我這邊的,只要能播的時長足夠有人失敗也是一種看點呢。”

左馬刻:“所以就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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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結束後】

“今天辛苦大家了!”

揮別離開的工作人員,白膠木簓走回酒館,碧棺左馬刻果然還坐在桌子前發呆。

“反正也錯過終電了,就留下陪你喝個夠吧。”

打開為了拍最後素材的手持攝像機放在桌邊,白膠木簓坐在了碧棺左馬刻對面,

“之後還是找個機會出來談談比較好吧,作為朋友我都看不下去了呢。”

碧棺左馬刻沒好氣地把日本酒杯放在白膠木簓面前,倒了酒進去:

“談什麽啊,要喝酒就喝,我可沒請你來提建議。”

“你竟然還沒徹底喝醉啊。”

對自己這位太過固執的友人聳了聳肩,白膠木簓安靜地開始喝酒。

這個本該在爛醉如泥中結束的夜晚,因為一陣夜風有了不同的結局。

“請問……”

被衛衣帽子遮住大半張臉的人,掀開簾子走進來,張望一下立刻沖著這張桌子走來。白膠木簓先註意到他,楞了一下慌忙拍打碧棺左馬刻的肩膀。

“幹什麽啊?”

碧棺左馬刻擡起頭來,酒一下子醒了一半。

赤與碧雙色的眸子,直直盯著他。

山田一郎伸出手,看碧棺左馬刻沒反應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自行拉住他的手腕扯了扯。

“都這麽大的人了,就不要給比你小六歲的人添麻煩啊。”

小聲抱怨著,山田一郎拖著碧棺左馬刻就往門口走。白膠木簓張嘴看著這堪稱奇跡的一幕,都忘了調整下攝像機的鏡頭。

當然,碧棺左馬刻本人是最吃驚的。

“誒。啊……那個……”

山田一郎拉了拉帽子說:

“因為亂數的ins。你們到底在拍什麽節目啊……”

“不,我是沒想到你真的會來。”

“那就別打些無聊的電話。我這就回去了。”

“終電停了吧,你怎麽回池袋啊?”

“還不是你害的……總之會有辦法的。”

“去我家嗎?”

“不去。”

目送兩人離去的背影走出酒館,白膠木簓舉起酒杯微笑了起來。

“接下來……”

然後撥通了某個電話。

“餵,盧笙嗎?不好意思啊,錄影剛剛才結束,我今天就住東京這邊不回去了,害怕你等我所以還是說一下。”

沒想到電話那邊的回覆出乎意料:

“比我預計的還早點啊。傍晚的時候已經聽制作人說了。我的車正停在朝日臺的赤阪大廈這邊,你在哪裏我去接你回家。”

“哦,那就麻煩你了!”

終於,作為完美的節目收尾,主持人也被喜歡的人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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