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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那你叫保鏢出去,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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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不僅是宋柒的神色怔忡渙散的厲害,就連溫流亭的神情都被分解成了一片片的白,看著眼前的女人,心底的深處的某一片位置生疼不已,有些費力的支起身子,薄唇慘白的不像樣子,可是還是把一句話給說完整了,“顧瑾笙,你不能那樣子對七七,你不是一貫講究風度麽,你這樣對一個女人,你的品格在哪裏?”

你瞧瞧,真真是令人感動呢,彼此都怕對方受一點傷呢。

宋柒依舊是被男人抱在懷裏的,猶如他們以前的種種一般相擁,只是這一次的無關情愛,風月,只是有關一個本就是無選擇的問題與答案。

女人的卷發已經散亂的很是徹底了,指尖也是顫抖的不行,眼眶裏的不知極力掩飾的是什麽,大抵沒人能懂,又大抵,能懂的不願懂。

梳理了一遍發尾,而後冷靜的讓人生懼的出聲,“顧瑾笙,你愛我嗎?”

男人清俊的五官上一片的素淡,落在女人腰肢上的指節驀然的加重,表情毫無波動,最後才淡淡的開腔,“你看不出嗎?”

看不出什麽?

如果說,這樣變態的占有欲叫愛,那麽宋柒覺著世上這麽男人裏,以他為最。

可如若,信任與適當的松束,是愛的話,那麽他其實一點都不好。

只是,千萬種的人裏,就有千萬種的愛情,就有千萬種的對與錯。

大約,顧瑾笙這個男人的愛,是只能對她一人寬容,而其餘的,不相幹的,他無所畏懼,也毫不在乎,甚至是生命。

宋柒擡頭,對上男人狹長的眼睛,隨後靜靜婉約的笑,“那你叫保鏢出去,我們開始吧。”

幾乎是同一時刻裏,顧瑾笙,溫流亭的眼眸都是重重的一蜷縮進去,帶著始料未及的答案,帶著不可置信的恍惚一起刺進眼球裏。

甚至,就連顧瑾笙周身邊的溫度都是驟然下降的很是徹底,氛圍一度的跌至到冰點以下,寒氣四侵,頃刻間就把溫和的室內暖度沖到零點。

男人低低冷冷的哂笑,喉骨釀出的是不知名的森冷,修長的大掌從女人的腰肢一路向下移到她的臀瓣上,提了提,薄唇碾轉到女人的耳骨邊,一字一句的道,“所以沒有一點猶豫是麽?我的乖柒柒,你不知道,這句話很不中聽嗎,嗯?”

男人的話一落,那些黑衣保鏢就識相的離開了,把溫流亭一身血的甩在了幾米開外的床上。

子彈穿的那麽的深,受傷的又是右手,如果沒有把握好時間去醫治,很有可能他的手一輩子都會擡不起來了。

宋柒低頭咬唇,嗓音的裏的摻著的情感,被她拾掇的一幹二凈,淡淡的開腔,“我揀不了你中意的,喜歡的答案講給你聽,所以我只能選第二。”

他那麽的苛求,那麽的侮辱-性的說出這句話來,不就是想看看她為了慕十年這麽一個男人,會妥協退步到哪裏去麽?

這一步到底是能跨的有多大,這一步到底能占了宋柒幾分的感情在裏面。

第487章 字字句句都是狠戾,他是慕十年,他是你等了十幾年的男人

誠如她所言,男人的意圖只是透過這一步來瞧瞧宋柒這個女人會為了慕十年跟他鬧到什麽地步上去,會因為慕十年重塑什麽樣的利害相權而取其輕。

只是啊,種種來看,宋柒在面對慕十年的時候根本就無分析利弊,衡量取舍的念頭,有的只是一味的袒護。

真真是夜涼如水,將近淩晨的夜晚裏,寒風更是肆意的隨時帶著一股席卷四方角落以及摧殘一切的架勢鋪散開來,顧瑾笙的眼眸裏寒涼的一片,嗓音較之前的溫淡,這一次的已然是聽不出什麽來了,“所以,寧願在這裏做,也舍不得讓他死?”

這哪裏是道等量的算術題,這根本就是一場霸權的道德綁架。

算術題的精準在於你會用什麽樣的方法去解析,哪怕是千萬種的答案,只要你的最終答案錯了,那就是錯了,可那不是問題的本身是錯誤,而是解決問題的人,在千千萬種,沈沈浮浮的答案中,選擇一個錯誤的答案。

可是啊。

那是愛情。

愛情裏最不可能存在的就是等量。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這本身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博弈,何來的精算的取舍,這些都沒有,有的只是能或者不能。

短短的三十秒鐘裏,宋柒一個個問題這樣的計算過去,最終還是發現無路可選。

“七七,你不許,念七,你不許,聽見了沒!”

男人的低吼聲是斷斷續續的,縱使它是蒼白的,但是蒼白過後還衍生出了微末的痛苦。

也是了,哪一個男人能承受的住自己愛的女人跟她心愛的男人在面前做這種事情。

七七?

念七?

顧公子低垂著眸,喉骨的最深處湧上了揮之不盡的陰冷,一遍遍在喉間撚弄著,最後醞釀了許久後,才帶著不可阻擋的沖擊力乘風破浪般的沖出來。

寂然,男人擡眼,修長的指尖抵住扳機處,一下又一下輕緩的撫著,最後松開女人的腰肢。

松開扳機,一槍,槍聲震耳發聵,血又汨汨的冒出來,一下子,溫流亭的臉色了從蒼白變成了突兀的慘白,血色早已經不能用褪去來形容,而是俊美斯文的五官上找不出一絲的生氣。

“顧瑾笙!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你是要徹底的打死他,逼瘋我才開心嗎?”

宋柒頭一次,什麽都不顧,一身的溫涼,全部轉化成了勢不可擋的銳利與冷艷,架勢歇斯底裏的模樣像極了電影裏的潑婦一樣。

素凈的小臉上,全數都是淚水,大衣被她揮的已經落了半件,腳步一遍遍的在地板上踏著,嗓音被剛剛那一段的吼叫刺的沙啞不堪,“我都只有你了,我的生命裏最重要的人也就只有你這麽一個男人了,你還想讓我怎麽辦?我就是來看看那個救過我一命的女人而已,你也要吃醋到把人給殺了嗎?!”

俊美深沈的男人往前踏,指尖還勾著搶,五官塑著的是類似瘋魔化類的感情,一字一頓,字字句句都是狠戾,“他是慕十年,他是你等了十幾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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