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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我疼了你這麽多年,就是為了讓你出去給別人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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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的一聲,門是被摔進去的,沐琯的思緒一下子就被這聲巨響給沖散的腦子渙散,隨後,她還沒緩沖好,身體就已經落了下來,坐在了床上。

“........哥。”她不敢大聲的叫他。

其實僅僅憑印象來看,沐景辭素來都是愛笑的,也素來都是溫和且低柔的,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宋柒,他都是一貫的好脾氣。

所以這麽大的火,這麽大的脾性,她是第一次見,也是第一次體會到。

且又是因為她先做錯事情,從而也不好埋怨,亦或者委屈難受。

男人不理她,只是面無表情的睨著她,可只有短短的一分鐘的光景,男人那雙原本就是稱得上狹長的眼睛最為標準又精致的眸,在六十秒內,瞇成了三種度數的形狀,而裏面的冷意卻是愈來愈重。

沐琯揪住自己的衣服,手心裏的冷汗,已經蔓延到了很多處,臉蛋無措,神情無措,下意識的叫,“..........哥,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怕你這樣......哥....”

是以,男人終於有點了動靜,輕輕的轉著身子,垂眸,眼裏的東西被斂了去,只是冷冷的嗤笑,嗓音已經抑制到沙啞,開口,“你還會怕?沐琯,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知道你是誰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以為只要不告訴我,那就都一切都過去了是麽?沐琯,你現在才知道我是你哥?”

“沒有,沒有.........”沐琯捋了捋灰青色的卷發,急急忙忙的就開口,“不是的,我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這個樣子,我不想看到你再因為我去找陸司祁的麻煩了,畢竟沐家在桐城的上流層面上有頭有臉的,鬧成那樣不好看。”

沐景辭瞬間沈臉,腳步直直的往前一跨,釀成疾風暴雨般的神情,一字一句道,“沐琯,你是傻的嗎?沐家養了你這麽多年,我疼了你這麽多年,就是為了讓你出去給別人欺負的?”

“我...........”她我了好久,卻又一直都沒說出個什麽來。

只不過,他也知道,他這個妹妹,生來就是要哄寵著長大的,如今出了這麽一遭的事情,再多的委屈都只能咽回肚子裏面去。

頎長的身子,坐了下去,伸出一直插在褲袋裏的手,輕輕的摟住沐琯,壓低音調哄著她,“sorry,剛剛哥哥不該跟你吼的,知道是你受了委屈還在數落你,對不起.........別人欺負你一下,我都想弄死他,更別提如今,這已然不是委屈二字就能囊括出來的,琯琯,你不跟我說,我會更心疼的。”

委屈?

是很委屈,可是世界上千萬種的人,就總有千萬種的委屈,也就有千萬種的解決方法。

放肆而為是解決的方法。

那麽,沈默又何嘗不是呢?

既然都是,那麽就沒有什麽區別。

“哥。沐琯笑了笑,最後裊裊的開口,“我總得受點苦才知道世界的好與不好吧,不能因為出生,家世,就活的大過舒服,畢竟對於許多人而言,那是不公平的,這個世界上,從沒有特例說,你可以不公平。”

第445章 一路走過去,不給男人任何的緩沖時間與思維,直接拎起來一拳

就這句話,論層面上而言,它是無足輕重的,至多,也就是感慨了幾分。

可偏生是,它落在了沐景辭的耳裏,那麽就該因當別論了。

男人不著痕跡的蹙著眉,眸光不動聲色的暗沈了下去,面上的暗黑說不清是有多麽的濃稠,卻知道是處於魔化的邊緣。

“琯琯,你睡會兒覺,我在這裏陪你,嗯?”沐景辭別開臉,語氣腔調一如前往。

沐琯看了一眼男人的神情,最後有些懨懨的點了點頭,畢竟這麽多天下來了,她是真的沒睡好。

不是徹夜不眠,就是夜不能寐。

蓋好蠶絲被,闔上了眼眸,只不過短短的須臾片刻,就入了眠。

她的淺淺的呼吸聲一打出來,男人就幾乎就是就著這點細弱到不可聞的低息起了身,高挺的身形,一下子就遮去了許許多多的光影,一大片交錯的暗圈,就稀稀疏疏色落在了沐琯的身上。

安靜,唯美,及病弱。

男人的眼眸裏,頃刻間就聚集了晦暗不明的漆黑一片的東西,細細的一讀,可以辨析出,三種東西纏繞在一起,混出了說不盡的陰鶩。

睨了床上的女人一晌後,沐景辭才把身上的風衣理好,隨後拉開門把,直直的往外踏。

整個人都是生風的往外走,以及還是生風的開著車。

從沐家的別墅,到MK不說有多遠,可最起碼得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卻硬生生的縮短成了,十幾分鐘。

一路到陸司祁的公司男人都是噙著一抹低低的暗冷的笑,一樓的前臺見狀都沒有搭一句話,就被這冷硬的氣息給嚇退了。

可遠在一方的陸少爺呢?

哦,他在會議室開會,本來一行人開會開的好好的,可卻被沐大少也破門而入的架勢給嚇的一句話不知是出,還是收,險些就要到了自己。

坐在最裏處的俊美冷硬的男人一瞥到,就淡漠的開腔,“都出去,會議推遲到下午。”

眾人點頭,趕忙小跑出去,畢竟都看得出,沐少爺那副樣子,那副表情,那一身戾氣的架勢,覺對不會是來敘舊情的。

沐景辭偏妖冶面孔經熏染,已然是看不出什麽陰柔在裏面了,纏繞著的,混著的,全部都是自身體最裏面沖出來的狠戾,和爆破的瘋魔破壞欲。

重重的嗤笑了幾聲,最後慢條斯理的褪下風衣,解開袖口,嗓音裏還陡然的覆了幾層的笑,雖說聽不大明確,卻還是知道,那是森冷的笑,“陸司祁,你還記得,當年我是怎麽對你說的麽?”

沐景辭能到這裏來他,除去沐琯,根本不會有別的可能。

“你對我說了很多,至於是哪一條,我不大清楚。”陸司祁掀了掀眼皮,漠漠的開腔,眼神也是對比沐景辭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幾乎,他的嗓音一落,沐景辭就抄著大大的步伐,一路走過去,不給男人任何的緩沖時間與思維,直接拎起來一拳。

頓時,一向俊美冷硬不為所動的陸少爺,臉色驀然一白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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