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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你現在留下,是等著沐琯醒來,一刀捅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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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柒黑白的眼轉了一下,看進房間裏面,最後纖細的十指有些難以自持的捂住臉蛋,順著指縫,嗓音流溢出,“她不會那麽脆弱的,十七歲的時候已經過來了,現在又怎麽會熬不過去。”

女醫生最終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微微的朝顧公子頷首後就退了出去。

大抵是昨天折磨的夠狠,今早又起的格外的早,再加之現在來的這麽一遭,早已是身心俱疲。

“寶貝兒,我抱你去房裏看沐琯,嗯?”顧公子俯身圈住宋柒,輕輕的吐字。

女人掙開他的懷抱,雙手攏了攏頭發,隨後面色淡淡,語氣也就那麽回事兒,開腔,“我自己去看他,你把陸司祁給弄出去,我看著惡心。”

說完,裊裊的背影就轉了個面,長發披肩的踏進房裏。

顧瑾笙的臉龐有些冷,幾秒鐘後,才漠漠的邁到了陸司祁的跟前,扯了幾下領子,“你他媽這幅死樣子,是弄給誰看?要是能自己走,就馬上給我滾,要是走不了,就讓方升把你送回家。”

“她怎麽樣了?”陸司祁瞇著那雙漆黑一片的眼睛,直直的對上顧瑾笙的,而後開腔問他。

顧公子也同他一樣瞇眼笑,冷嗤的出聲,“你能認為有多好,那種事情要是擱在別的女人身上大概也只是心理上承受不了,沐琯是千金小姐,自小嬌生慣養,你這麽粗暴,不僅是心理就連身體都受不了。”

其實大約,他也有妹妹,長眠在美國,長眠在他看不見的城裏,所以作為他半個妹妹的沐琯,他的確是不想讓她出事,畢竟她出了事,他自己不會好受,景辭也不會好受,都一樣是有妹妹,所以這種感覺,他最懂。

陸司祁渾身一震,身體有些僵硬,本來歷經深冬的寒意,身體就已經僵的不成樣子,聞言後,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住了。

“我留在這裏,我等她醒來。”陸司祁垂著眼眸,自顧自的往前走。

身上依舊披著那件深色的浴袍,胸膛一片的都露在外面,隱約間還能看見深進骨子裏的抓痕,看得出,這些抓痕下的力道,格外的重。

只邁出去一步,肩甲處就落了一雙指節分明修長的手,還未出聲,顧公子就已先開了口,“司祁,人已經被你折磨成這樣了,你現在留下,是等著沐琯醒來,一刀捅死你?”

“那要不然呢?”

“還有什麽要不然,你不是能的很麽,現在這幅鬼樣子。”

陸司祁良久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垂著眸看著地面,眸底的感情暗澀一片,最後嗓音出口時已然是低淡的不得了,“那她醒來,你打電話告訴我,我等你消息。”

顧公子淡淡的應了聲,“嗯,那你滾吧。”

一邊的方升抽了抽眼角,趕緊一路的小跑過去,扶住他家陸總,隨後彎了彎身,“顧總,那我帶陸總走了。”

男人瞥了他一眼,又淡漠吐字,“滾。”

得,他們滾,滾好了嘛。

最後陸少爺就著薄薄的浴袍就往外面走,幾步過去,上了車。

第398章 是麽,那你不知道,昨天她被陸司祁給強了,差點就被弄死了

別墅裏少了兩個人,頓時就清明了許多,至後,顧公子漠漠的轉身,瞇起那雙狹長的眼,勾唇淡笑,出聲,“溫先生。”

“顧公子,幸會。”溫流亭也同樣笑,只是摻盡了冷漠。

兩個男人同樣是頎長的,各自站在一處的盡頭,逆著光圈,稀稀疏疏的打的又格外的好看。

顧公子雙手插在褲袋裏,眼皮淡淡的往上掀了掀,隨後不明意味的開口,“溫先生來桐城似乎有什麽是勢在必得的東西?”

男人用的是疑問句語序,卻是陳述的開口。

“大概。”溫流亭模糊著意思,笑了笑,隨後才把目光放在緊閉的房門上。

顧公子往前走了一步,隨後彎身將沙發上的大衣撿起來,別具貴公子腔調的穿了上去,而後修長的指,慢條斯理的扣著。

待這一切完後,俊美的男人才徐徐的開腔,“溫先生大約是有個惦記了很久的女人,得不到,又放不下,所以來桐城來尋了?”

他一說完,溫流亭的目光就堪堪的收了回來,隨後目光交給了男人,眉眼不動聲色的淡下去,才道,“那是我的事情,顧公子不用多慮。”

兩人隔著一定的距離,所以用僵持和對峙這種詞來形容也是可以的。

直到房裏傳來女人的聲音,兩人之間的僵局才打破,“顧先生,你可以進來一下嗎?”

顧公子別過俊顏,隨後立馬提腳往裏面邁。

至此至終,溫流亭的眉眼都淡漠的如水一般,深深的看了幾眼房內的情況,才半闔著眼睛離開。

黑色豪車內

溫流亭一進去,左慕就立刻擡眼,蹙眉,看了一眼男人面無表情的俊臉,隨後冷冷得道,“你跟沐琯是怎麽回事?”

男人解開大衣,直直的坐下來,最後淡漠的笑,有些嘲弄在嗓音裏,“左慕,你敢這麽跟我這麽說話?”

呵!

他為什麽不敢?

“你到底是要幹什麽?你來桐城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溫流亭瞥了一眼,隨後指尖夾住紅酒杯,淡淡的搖晃著,最後嗤笑,“左慕,你算什麽東西?你從前在溫家時,只不過是私生子,你現在充其量也不過是賣進娛樂圈的戲子而已,我不動你,你當真以為自己有斤兩了是麽?”

不知是被戳進痛事,還是什麽緣故,左慕那張俊臉已經些微的猙獰了,指節突突的泛白,嗓音緊繃,“你把沐琯算計進去了,你知不知道,陸司祁發起瘋來,會把她弄死的。”

男人笑,有些陰冷,也有些殘冷,“是麽,那你不知道,昨天她被陸司祁給強了,據說,差點就被弄死了。”

一時間,左慕的牙咬的死死,一張俊臉上,除去猙獰,那就還只剩下揮之不去的陰鶩,仿佛只需稍稍的一觸,就要爆發出來。

“怎麽,想動手收拾我?”溫流亭挑眉,淡笑,隨後伸展開雙臂,漠漠的笑,而後開腔,“給你機會,你要是敢,那就動手。”

他能動手嗎?

他可以動手嗎?

他已經無親無靠了,唯獨只剩下,他喜歡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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