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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第一百五十三章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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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齊王

“此事當悄悄進行,不要讓殿下查出分毫。”

其實,斐舞對吳伯他們很內疚。明明是自己的私事,卻要拖累他們跟著遭殃。

特別是吳伯一家,跟著自己顛沛流離,遠離故土。

“吳伯,記得寫信給吳剛哥哥,讓他知道你們在哪裏,好讓他安心。”

她又取出兩包各種藥物,交給兩人,“這些藥都是保命的,用途不一,我都寫在紙上,你們小心使用。”

“魏青,你也和他們一起吧,等這邊的風聲弱了,再回來也可。”她本想留下魏青給自己幫忙的,但是,魏嬌才是他的真正主子,她不想勉強魏青被迫離開魏嬌。

這兩天,估計鳳淵又去見他的心上人了,沒有出現在鹿鳴院過。

錦玉與錦珠在面對斐舞時,也小心翼翼,不住地觀察她的神色,還有意無意地說話安撫她。

“縣主,這兩日殿下他與方大人去了臨澤,除夕前應該能趕回來。”錦玉邊幫著斐舞梳頭,輕輕說道。

“知道了。”斐舞狀若無意道:“錦玉姑姑,快到新年了,我讓吳伯去外面重新置了一處宅子,帶吳嬸玉娘她們住那裏過節。咱們老家的風俗,新年節不好住別人家裏。”

錦玉楞了下,“那縣主也要去那處宅子過年麽?”

斐舞垂下眼,想了一會兒,“我是想去的。”

錦珠連忙道:“縣主,殿下吩咐過,您不可獨自外出的。”

斐舞擡眼看向錦珠,“姑姑這話是何意?”

錦玉瞪了錦珠一眼,輕聲道:“縣主有所不知,最近城裏頗為不安寧,殿下上回外出,還遭遇刺客襲擊呢。”

“刺客?”斐舞蹙眉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殿下受傷沒有?”

“就是您與殿下從街市回來的第二日。殿下與方大人去澤河碼頭,回來途中發生了那事。”

錦珠道:“殿下倒是沒傷著,可損失了幾名暗衛。”

“為什麽沒人告訴我?”

錦珠看看錦玉,低聲道:“殿下吩咐不讓縣主知道,怕縣主擔心。”

斐舞站起身,心裏有些惱火,又有些憂心。

“可查出是什麽人來行刺的?”

錦玉猶豫一下,說道:“聽說是江州那邊派來的死士,其中還有兩個術士呢。”

斐舞沈默。

鳳淵那廝不要她幫忙弄船舶,自己去四下搜羅建船的工匠,開拓造船廠的規模,想在明年五月前做好一批戰船,談何容易啊。

這古代造船純靠手工,小木船做起來還馬馬虎虎,大型帆船則費時費力,沒有幾年時間,哪裏能完成幾百艘船只的建造?

要不要幫他一下啊?斐舞糾結。

不幫的話,這場戰役不知要耗時多久呢。

長江水師早就被江州壟斷收服。澤河一帶,只有淮州有兩百艘,即便征集澤河水域漁船,也遠遠不夠征伐江州的。

“錦玉,若是殿下回來,告知我一聲。”

錦玉與錦珠對視一眼,微微笑著點頭:“那是自然的。”

除夕前一天,鳳淵果然回來了。

掀簾進來的一霎那,斐舞差點認不出他來。

只見他胡子邋遢的,面容痩削憔悴,衣袍也皺皺巴巴。

“舞娘。”鳳淵一把環抱住斐舞,低頭親了過來。

胡茬刺得她麻酥酥,斐舞推開他的臉,瞪著他說道:“把衣服脫了。”

鳳淵楞了下,低聲笑了,“怎麽?嫌棄你家夫君?”

斐舞拍了他一下,幫他扯開外袍,“讓我看看你受傷沒有?”

鳳淵眼裏含笑,任憑斐舞褪去他的衣袍,仔細摸索他全身。

果然,他背部那裏紮了繃帶,連著中衣上面都有一絲暗紅血跡。

“你!”斐舞氣恨,狠狠擰了他一下,“傷成這樣,為何不告訴我?”

鳳淵捉住她的手,眼裏溢滿柔情:“已經快好了,又被你擰出血了。”

“你胡說!”話沒說完,便被他封住口。

鳳淵細細品嘗了少女紅唇,啞著聲音道:“舞娘心疼我了?”

斐舞哼一聲,取出一瓶藥膏,“把中衣脫了,給你上藥。”

自己只是想在走之前,還清情債罷了,斐舞暗自替自己開脫。

鳳淵乖乖褪去中衣,趴伏在軟榻上,任由斐舞替他解開繃帶,用紗棉清洗傷口,撒上藥粉,抹上藥膏,又用幹凈棉布帶包紮起來。

“那刺客真是江州來的?”斐舞邊幫他穿上一套幹凈中衣,邊問道。

“有一半是罷。”鳳淵兩手不老實地在斐舞腰身過。

斐舞打開他的手,取出藥液給他:“喝了休息一會兒,明日便應該愈合了。”

鳳淵哼哼一聲,歪在軟榻靠枕上,拉著斐舞的手不放。

“舞娘,陪我說說話。”

斐舞覷眼看他,點著他的腦門說道:“在哪裏弄成這樣的?”胡子不刮就算了,連衣袍也不換洗,莫不是去了蠻荒野地?

鳳淵牽著她的小手在唇邊吻了下,眉開眼笑,“和方旭跑了幾個縣,尋訪幾家民間制船的作坊。”

“要不要我幫你弄些船出來?”斐舞沈默良久,又問一遍。

鳳淵皺下眉,仔細看著她的眼睛,“舞娘,這事非同小可,你不要摻和進來。本王會料理好。”

斐舞伏在他胸前,心裏堵的慌。

她想幫他,以免除自己即將離開的愧疚。

她也知道,古代君王三妻四妾在他們自己看來理所當然,但她承受不起。

也許自己離開後,他會因不能理解而怨恨她吧?

說到底,她還是不想鳳淵恨她。

鳳淵晚間賴在她房裏不走,連膳食都是錦玉錦珠端進房裏。

斐舞無奈地餵他吃飯食,鳳淵就躺在軟榻上,倚靠著靠枕,張嘴等著她投餵。

“你能不能別這麽幼稚?”斐舞瞪他。

這廝每吃一口,都要斐舞替他試溫度,不然就不吃。

鳳淵咧嘴笑著,“本王是病人,你還吼我?”

好容易投餵完畢,他又嚷嚷著要沐浴,也不讓侍衛幫他,只喚斐舞進去為他洗頭搓澡。

“你後背傷未好,不能沾了水!”

斐舞絕不慣著他。

“本王幾日沒洗浴,難受的很。”鳳淵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哎呀,真是敗給他了。

斐舞只同意替他洗頭,下面就讓侍衛過來幫忙了。

洗浴完,為了防止頭發上的水沾染了後背的繃帶,斐舞拿了一塊大毛巾替他擦發。

“舞娘,明日跟我去太守府赴宴好麽?。”

鳳淵頭枕在她腿上,閉著眼睛說道。

斐舞頓了下,垂目看他,“我還是不去了。”

安陽公主就住在方旭的太守府,連方秦也在那裏。

鳳淵睜開眼看著她,輕柔說道:“舞娘,你到底怕什麽?”

斐舞撇開視線,“我只是不想出席那樣的宴會。”

鳳淵坐起身,捧著斐舞的小臉,認真說道:“你是本王妃子,出席那樣的宴會必不可少,你總不能一直這樣躲避?”

“舞娘,有本王在,沒人敢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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