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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被逼得連綠茶都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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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被逼得連綠茶都當了

榮青顔快走到藺睿年面前的時候,溫清瞳就好像有感應一樣,無意中向藺睿年看去。

結果一眼看到鬼祟的榮青顔,顯然沒安好心。

溫清瞳叫了一聲:“榮青顔!你回來!”

她喊的聲音有點大,所以在架子上晃了一下。

其實並無大礙,但是閔承謙擔心地叫她:“清瞳”,然後擡手扶她。

結果他卻因為動作幅度有些大,從架子上掉了下來。

“師兄!”溫清瞳嚇得魂都要出來了。

藺睿年沖過來的時候,閔承謙已經落地了。

他不由咬牙,一個男人跟個綠茶似的,居然跟他玩這套苦肉計。

其實爬的並不高,所以沒系安全繩,只不過“稀裏嘩啦”架子響的挺嚇人。

藺睿年不得不屈尊將閔承謙扶起來,問他:“怎麼樣?”

“沒事。”閔承謙擡手,掙開了藺睿年的手。

溫清瞳也下來了,站在師兄的另一側關心地看著他。

“不用大驚小怪,繼續工作吧!”閔承謙面色如常地說。

藺睿年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果然,閔承謙一邁步,突然身子一歪,還是歪向溫清瞳那邊。

溫清瞳下意識扶住他。

閔承謙的手臂眼看就要搭在她的肩上。

藺睿年從另一側抓住閔承謙的手臂,生生把人拽到了他這邊,他將閔承謙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低頭問:“是不是腳扭了?”

閔承謙身體的全部力量都在藺睿年的身上。

“應該是。”閔承謙說道。

杜傑已經帶人跑了過來。

藺睿年吩咐道:“讓司機把車開過來,送他去醫院。”

杜傑趕緊讓保鏢上,自己打電話給司機。

兩名高大的保鏢一左一右把閔承謙架在了中間。

藺睿年看向臉上還帶著驚慌和擔憂的溫清瞳說:“我送他去醫院,你不用擔心。”

“我也去。”溫清瞳說道。

藺睿年問她:“不是要趕工嗎?總要有人留下工作的,別延誤了工期。”

閔承謙看向溫清瞳問:“是不是嚇壞了?今天別幹了。”

“清瞳也不是第一天幹這行,沒事。”藺睿年輕描淡寫。

其實他心疼死了,但是就不能讓閔承謙如願。

“你到底是不是清瞳的男朋友?怎麼一點都不心疼她?”閔承謙皺著眉問。

藺睿年神情平靜地說:“我當然心疼她,回家後自然會好好安慰她。和你以前對她的嚴厲要求差遠了,這就是男朋友和師兄的區別。”

司機開車過來了。

藺睿年看向另兩位站著的保鏢說:“閔先生傷到了腳,別讓他再傷到。”

兩名保鏢會意,走過去一人一只腿,將閔承謙完全擡起來了。

“哈!”榮青顔沒忍住,被這滑稽的動作逗得笑出聲。

閔承謙聽到聲音冷冷向她瞥去,這個蠢貨!

藺睿年親自陪著去醫院,溫清瞳對他還是很放心的。

她向榮青顔走過去,原本想和對方談一下的,結果走近看到榮青顔的衣服,不由有些驚訝。

榮青顔表情不怎麼自然。

溫清瞳皺著眉說:“青顔,以後別這樣了,顯得你很低級,讓他更厭惡你。”

“你們又沒結婚,我為什麼不能追求他?”榮青顔不屑地問。

溫清瞳表情嚴肅地問:“我們是沒有結婚,但是你這樣做也是小三的行徑,你丟的是你爺爺的臉。我記得榮伯父三觀還是很正的,如果他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會怎麼樣?”

一句話就戳中了榮青顔的死穴。

她瞬間炸毛叫道:“溫清瞳你威脅我?”

“我只是告訴你做人不能歪。”溫清瞳正色說道。

“你現在是勝利者,所以你可以高姿態了,當初我問過你的,你說不想覆合,現在你就這樣了,你真是虛偽!”榮青顔狠狠地控訴。

溫清瞳心裏嘆息,她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但是榮青顔就是不聽。

她很清楚,這就是被慣壞了,覺得什麼都能得到,與以前的周思瑩非常像。

她只好說道:“青顔,要是你仍然熱迷不悟的話,那我只能讓榮伯父來勸你了。”

“溫清瞳你不要太過分!我跟你說,你找我爸,我爸才不會答理你,他是看在你是我朋友才會理你的,你要不是我朋友,你在我爸面前什麼都不是。”榮青顔快要氣瘋了。

溫清瞳的表情卻依舊平靜,問道:“是嗎?那我不介意試試。”

榮青顔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惡毒地說:“算你狠!”轉身跑了。

醫院裏,藺睿年全程陪著閔承謙去拍了片子,只不過輕微扭傷,並沒有骨折。

藺睿年睨著閔承謙,嘲諷地說:“真沒想到,你會做這種齷齪的事,就不怕在清瞳的心裏形象坍塌嗎?”

閔承謙看著他,面色平靜地說:“不會的。”

“就這麼自信?”藺睿年問他。

“就是這麼自信。”閔承謙肯定地答。

藺睿年冷笑道:“做人還是不要太絕對的好,你不是有絕對的自信,清瞳不會愛上別的男人嗎?她不但嫁給我過,還愛上我,並且現在你還無法拆散,從我和她結婚那刻起,一切就都失控了。”

閔承謙看著他,神情未動,然後身側的手卻悄然收緊。

藺睿年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好機會,他繼續說道:“閔承謙,我不介意你搞陰謀,因為你每一次的算計,都會讓清瞳離你遠一些,不信的話,你就回頭看看之前走過的路,再看看現在清瞳離你有多遠?”

“藺睿年,你不用激怒我,沒用的。”閔承謙神色依舊平靜。

藺睿年冷笑一聲,問他:“我有必要激怒你嗎?每天晚上和她在一張床上親密,抱著她入睡的是我,我已經是一個勝利者了,即使我們之間沒有那張證,但是我和她的關系卻比以前婚內的時候更加親密。”

閔承謙薄唇緊抿,一張清冷的臉越發淩厲起來。

藺睿年看著他問:“一旦你高潔無暇的人設崩了,你說在她心裏,你還能剩下什麼?她以前是悲慘,但她不是受虐體質,你的那一套,對於現在有了成熟心智的她,已經不管用了!”

說到這裏,他一字一句地說:“你的先天優勢,現在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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