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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走投無路的阮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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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走投無路的阮少

阮靳堯要為兩個臭名昭著的商人打官司的事情,席卷整個網絡。

這兩個商人仗著有錢為所欲為,可以說名聲極差,引起民憤的那種差。

阮靳堯這位邪律的名聲,以前只在圈子裏名氣不小,現在可好,人盡皆知了。

這個熱度暫時掩蓋了溫翔,一個第一、一個第二,網友們輪著罵,這次可算是解氣了。

再不能反轉了吧!

可真是怕了排隊道歉。

藺氏

鄭南匆匆走進辦公室,詫異地說:“藺少,怎麼周家替咱們動手了?”

“他怕阮靳堯給清瞳打官司。”藺睿年靠在椅子上,眸光冷淡地斜睨著電腦,網絡上不斷曝出阮靳堯曾經打過的惡劣官司。

把他形容成專為富人服務的機器。

至於以前做援助律師之事,提都沒提。

“周家和阮家關系不是很好嗎?”鄭南不解地問。

“應該是阮家想把他逼回去繼承家族產業。”藺睿年說罷,沈了沈氣息,說道:“不等了,現在他肯定想著急轉型,做出成績給清瞳看,收網吧!”

鄭南神情一凜,不由站直說道:“好的藺少,屬下馬上就去安排。”

阮靳堯如此高的熱度,律所的生意肯定會受到波及,他在律所另外兩名合夥人勸說下,暫時停了手中的一切工作。

那兩個商人的官司自然不能再接了,為此還賠了一大筆違約金。

心急之下的他,當然要把目光放在生意上面。

打官司打多少才能賺夠能匹敵阮家的錢?還得是做生意。

幸好生意能成,一賺就是兩億,等過陣子熱度下去了,再回來接官司。

就在他將唯一希望放在生意上的時候,人生又給了他一個重重的打擊。

不但錢賺不到,自己之前累死累活挑燈夜戰賺來的律師費,全都搭了進去不說,存款也沒了。

一朝變成身無分文的窮小子。

他站在律所辦公室窗前,哪怕心理素質過硬的他,都有一種想跳下去的萬念俱灰之感。

門口響起藺睿年的聲音,“人生在世,所為不過名利情,你為了情丟掉名利,最後情還沒得到,雞飛蛋打的感覺如何?”

阮靳堯回過頭,眸光腥紅,淬著血狠狠地說:“是、你!”

“是我。”藺睿年眸光冷淡,看著他問:“是不是想打我一頓?做律師的,如果沖動成這樣,那就真是窮途末路了!”

“行啊!夠狠!”阮靳堯的手,按在桌邊,手背青筋都爆了出來。

“你當初也夠狠,被人玩弄在股掌中的滋味兒,嘗到了沒有?是不是挺想殺人的?”藺睿年輕輕地扯了下唇角,扯出一個譏誚的笑,說道:“當初你讓我打你一拳,就算還債了。奪妻之恨,豈是一拳就能抵消的?”

說罷,他望望窗外,悠然地說:“跳下去就什麼都沒有了。”

就在阮靳堯以為他在擔心自己的時候,只聽藺睿年繼續說道:“重整旗鼓,咱們慢慢玩,有人幫我賺錢,我何樂而不為?”

藺睿年氣定神閑地走了。

阮靳堯氣的,一拳捶了下來,桌角轟然破碎。

“啊!”他一聲長嘯,撲通地跪到地上,憤怒得不能自已。

對於他這種從小到大從未失敗過的天之驕子來講,這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夜深了。

溫清瞳還在梯子上忙碌,城堡的頂部已經在精修階段,等上了色,效果就出來了。

門口響起“撲通”聲,她轉過頭,看到一個黑影連滾帶爬地滾進來,一下子跪到了她的面前。

“清瞳!我沒臉見你,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阮靳堯爛醉如泥,如果不是喝成這樣,他的確沒臉來找她。

溫清瞳下了梯子,一眼就看到他滿手的血,不由說道:“你受傷了?你等著,我拿藥箱給你處理一下。”

做她這個行業,受傷的幾率還是挺高的,所以她給每個員工都準備一個小藥箱,工作的時候放在一邊。

拎著藥箱走到阮靳堯身邊,坐在地上,拉過他的手腕,開始給他上藥。

阮靳堯跪坐在地上,目光發直的看著她,聲音頹唐地說:“清瞳,我如今什麼都沒有了!”

溫清瞳擡眸看了他一眼,曾經風光無限、大名鼎鼎的阮少現在落魄的就像天橋下的流浪漢,難免讓人唏噓。

“以前幫有錢人欺負窮人的時候,想過今天沒有?”溫清瞳聲音平靜地問他。

阮靳堯想到剛才,他沒有光鮮的外表時,連打個車都會被司機嫌棄拒載。

溫清瞳見他沒吭聲,問他:“想聽我的建議嗎?”

“想!”阮靳堯悶聲說道。

溫清瞳說道:“反正你現在暫時不能再接官司,不如去做援助律師,你家裏不是想讓你回去嗎?你幹脆順了家人的意思,回去學學做生意。”

下午的時候,白荺\姐跑過來興奮地和她八卦了阮靳堯被藺睿年設計的事,不然她也不會知道這麼清楚。

阮靳堯怔怔地看著她,她給他上藥包紮的動作溫柔又細致,感覺不到一點疼。

“清瞳,我以為你不再管我了。”阮靳堯聲音有點哽咽,頂天立地的男人,此時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委屈的像個男孩子。

溫清瞳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地說:“因為我也嘗到過走投無路的滋味兒,上次你介紹來的丁姐幹得很好,如果你做援助律師的時候,有人想找工作,可以介紹給我,我這裏也缺人。”

阮靳堯幾乎快要忘了那個丁姐。

溫清瞳幫他打好結,說道:“明天還是去醫院拍個片子,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清瞳,你真是太善良了。”阮靳堯喃喃地說。

溫清瞳說道:“其實普通人都是這樣的,以後當援助律師的時候,多接觸一些求生無門的人,你就會知道有些人過得多麼辛苦,就會共情,就會懂我。”

最後四個字,讓阮靳堯恨不得現在就去當援助律師,他信誓旦旦地說:“清瞳,只要懂你,這輩子我只幹援助律師都行。”

溫清瞳看著他,心情有些覆雜,如果當初她求助了藺睿年,和阮靳堯不認識的話,現在他也不會陷得這麼深。

一時間,她有些迷茫,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門外響起藺睿年譏誚的聲音,“還有臉來呢?”

喝了酒的阮靳堯理智盡失,他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怒道:“藺睿年,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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