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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解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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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解語花

寧宸澤沐浴完後,身上都是花的香味,靜靜地沈澱著,淪為身上的體香,很好的遮掩了原本肆意散發的苦藥味。

推拒了那人的相見,隨後沒有任何動靜,暗衛也說回了房,基本放下心來,便想熄了燈,安心休息。

燈光暗下來的一刻,卻被人碰撞在了床上,被人護著頭,抱著腰,親密的距離讓寧宸澤反胃,憎恨自己的大意,口中發狠道,“喬玄毅,發什麽瘋,你該清楚你在做什麽。”

屋裏漆黑一片,看不清阿澤的神情,聽其聲音得意的懟道,“發的什麽瘋,你說我發的什麽瘋,想你想的發瘋,我現在在抱著平時觸碰不了連手都牽不到你,聞著你身上好聞的香味,看著因我而碎掉面具,生出不同的情緒,真是恨不得將你拆骨吞入腹中。”

玄毅越說越興奮,寧宸澤身上被滾燙的溫度覆蓋,卻忽略不了那處溫度,身體逐漸僵硬,心中逐漸黑暗,嘴上說著話轉移他的註意力,隨後狠狠地一巴掌再沈寂的夜裏分外響亮。

玄毅心中悔悟竟然沒抓的他的手,白挨這遭,失策,不顧臉上的火辣疼痛,抿了下嘴,嘴角開裂的的流出了血,不用看,臉上定是個深深五指痕印,阿澤的力道他是知道的,更何況還用了十分力,半個月都難好了。

懊惱的去抓他的手,控制阿澤身軀的力就少了一份,躲過了另一巴掌,你來我往的抓手動作,又躲過阿澤的掐喉,不管他是不是要殺人的心情,趁機一把將他的手扣住舉過頭前,死死的扣著。

見阿澤不動,玄毅不敢掉以輕心,小聲的喘氣,感覺身上不同尋常的火熱,身下是溫溫涼涼的阿澤靜聲不說話,也就沒多在意,想到來的目的,小聲的在耳邊說著,“阿澤,你剛剛說話讓我心老疼了,疼到現在,臉上也疼,我知道半夜這麽做不好,算是擾民,但就算你打我罵我,我都要說明白,那姑娘真不是我的問題,你是平白給人五十兩,虧了,平時對我那麽摳,一毛俸祿都沒有,你不能看見人家姑娘哭的稀裏嘩啦的就心疼,要是這樣,下次我也哭給你看。還有我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只喜歡你一個人,阿澤。”

玄毅見沒聲,心中沒底,擡頭想仔細看看阿澤的神情,怕這麽久壓的他不舒服,又想詢問著,聽到阿澤說:“起來。”

平平靜靜的一句話,玄毅摸不清媳婦的意思,又想到三兒的話,老老實實說:“我錯了。”

因擡頭鼻息打在寧宸澤的臉上,迫使他扭頭躲避,玄毅見狀猜測道的歉不夠,生氣了,連忙繼續道歉,“阿澤,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對你,不求你的原諒,別生氣好不好,嗯。”

寧宸澤心中厭煩,不想在聽說這些過家家的煩人話語,哄著他當孩子的語調,不耐煩的出聲,“本督,聽到了,起來。”

“那你說你錯了,要保證下次這種危及清白名譽的事情不能這麽隨便定結,這樣對我不公平,對別人也不公平,更是白白玷汙我對你的一門心意,容易誤傷咱倆得感情。”

寧宸澤懟道:“你是要本督不信任自己的眼睛,去相信你一個毫無相幹的外人,本督把話給你放這,這輩子都不會在乎你個乞丐,更不相信你的廉價情感,一文不值的東西,你一廂情願,就別怪本督心狠,說的清楚些也好讓你明白自己的位置,能靠本督這麽近也算你三生有幸了,若在做出一些越過護衛本分的事情,本督讓你後悔終生。”

聲聲都是警告,玄毅知道估計是看他寒毒的分上了,心中想到這要是別人也知道以此威脅是不是也能靠這麽近,抱著屬於他的阿澤。

想想都不舒服,不滿道,“老子就是個乞丐怎麽了,喜歡你有錯啊,我就愛一廂情願,能碰到你也是我本事,我不光要碰,我還摸呢,我剛才還聞你脖子了呢,你能怎樣,咬老子啊,你也就嘴巴能得叭得叭了,我話也給你放這,遇到你三生有幸,所以老子還想著讓你做我們喬家媳婦呢,你不讓我喊你阿澤,我就滿世界喊你媳婦,玷汙你的清白,不給你五十兩擺平的那種。

寧宸澤自從坐上督主從未碰上如此厚顏無恥,汙穢卑鄙的人,若不是,若不是寒毒,何至於,何至於落入這個地步,寧宸澤控制不住的心中發火,只想眼前一人血濺三尺,痛苦哀嚎的求饒聲,才能安寧內心蠢蠢欲動的殺心。

寧宸澤換了個表情,唇角微勾,委婉道:“本督,本質也是男子,最懂得男子的欲望,好看的東西,美麗的風景是人都會想要為其停留,甚至想留下美麗的事物,平常心而已,你又何必驚慌,質疑自己對本督的情感,本督的手腕發疼應是青紫了,你難道就一點不在乎本督的心情嗎?”

諄諄誘惑,氣息如蘭,那張嫣紅的唇近在眼前,一開一合,耳邊是他指責的話語,心跳加快,立馬松了手同時擔憂道:“是我不好,我看看,怎麽樣了。”

隨後夜深人靜的時候又是一起響亮的掌聲,驚醒了樓底守夜的人,咂咂了舌擦了擦嘴角口水,模糊的看了下大廳沒事又窩在一起睡覺了,打起了鼾聲。

隨後又是劈裏啪啦的聲音,聲音之大,徹底驚醒了守夜人,擡頭看了看出聲的房間暗嘆現在的年輕人真有精力,這麽晚了還不睡,啊哈,索性敲了敲杠竹,提醒三樓輕奢聲吆喝:“三更半夜,小心火燭,深夜已至,早些歇息。”

瞬間沒聲了,守夜人也停了敲竹,搖了搖頭,縮了縮腦袋,繼續窩在鋪裏睡了。

寧宸澤手腳被綁住扔在了床上,試圖掙脫,玄毅給他身上的暗器都卸可以下來,裝在了一個首飾盒裏,放在了旁邊,鼻青臉腫的翻箱倒櫃的想找藥,又被騙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更不能相信漂亮的鬼,還力道之大的鬼,和他比過之無不及,真是疼死了,全身都在疼,身上肉敦實些就被東西砸的傷痕累累,臉上疼的說不出話來,也不想說話了,心中一個勁的吐槽,仿佛才能讓疼痛減輕些。

好不容易在角落翻到了一瓶藥,打開聞了聞一股怪味,之後什麽都聞不到了,鼻子流出兩道血出來,玄毅捏著鼻子不讓血留下來,心中又吐槽暴走督主八百遍。

他就是來說個事的,還能惹的他動手,真的要殺他,若不是他武功給力,還真是折手裏了,看來被氣的不輕,一個月時間都不給了。

沒有悔悟的玄毅走到床邊,看著阿澤老老實實的也緩和了心,不過還是沒有拿出塞在他嘴裏的上衣,不想聽他廢話。

借著一點月光,看著阿澤手腕,繩子從床底扒出來的,打成死結綁在阿澤手肘到手臂,動彈不得,隨後將藥敷在青紫的手腕上,白皙的皮膚發紅的痕跡看著觸目驚心,玄毅心裏不由得刺疼了下,輕輕吹著,細心的上藥。

寧宸澤安靜的靠在床頭喘氣,閉上眼睛,任由動作,黏膩的膏藥,粗糙的紋路,溫熱的觸感在手腕上停停留留,抹的越開,心裏越發熱,漸漸蔓延到渾身,身體無力的支撐,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心裏明白了什麽,雙眼欲裂發紅的看著為他抹藥的人。

偏偏玄毅什麽都感覺不到,見他不安分,也隨他了,剛好手腕藥也抹完了,希望明天就好,這樣阿澤也能少氣他一點了。

折騰了大半宿,身疲力盡的玄毅抱著阿澤就沈沈睡去,臨睡前扯開了他嘴裏的衣服,摸了下嘴角沒有傷口,就找了阿澤隨身攜帶的白手帕給塞進去了,給唯一的武器擋住了就能安心睡個好覺了。

事已至此,寧宸澤被抱在懷裏,並沒有睡著,聽著他沈穩的呼吸聲,心中有些稍稍落下,擡頭就是喬玄毅的脖子,急力忍耐著心中的渴望,卻並不是想要咬死他,這蠢材不識字,抹了不該抹的藥,還能睡的這麽安心,到真的要懷疑這人是不是誰派來的,從前從未聽過這號人,武功內力都不差,按理說早已出名,卻從未怕過他,皆是有目的靠近,背後之人倒底是誰呢?

寧宸澤倒現在也沒忘了喬玄毅接的刺殺的單子,他是個刺客,第一次見面就是刺殺他,最後雖然落荒而逃,卻三番兩次的挑釁,看穿他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很難不讓人放心,想必也知道鈴蠱近是殺器,遠則無用,若是一個月後……

寧宸澤的思緒停止,禁閉著雙眼,長睫輕顫,試圖壓退體內的磨人的熱潮,輕喘氣隨後吐出嘴裏的手帕,腦中不禁又想著,“這人現在就有機會殺他,也能消失的無影無蹤,真是心生歡喜?,喜歡他殺人如麻,喜歡他心狠手辣,喜歡他宦官之身,荒唐至極。”

寧宸澤消退了腦中的想法,專心應對著一陣陣的浪潮,咬緊牙關,努力的想睡去,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聽著些什麽動靜,渾身發這熱汗衣服濕噠噠的黏在身上,這感覺讓愛幹凈的寧宸澤嫌惡,想起身沐浴,卻又頭腦發昏,眼睛似有千斤重,沈沈睡去。

玄毅身上開始發疼,澀澀的疼,割裂了一樣,忍不住睜開眼,感受懷裏的濕意,汗水如潮的全沾在他身上呢,難怪疼,真是睡著了都不忘折磨他,低頭看了看阿澤的睡顏,臉頰通紅的可愛樣子心裏沒了氣,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熱度,是給阿澤熱的不輕,真是難為他了,隨後又扒著他臉頰,觸感細膩彈性,輕輕扯向兩邊,給他臉揉虐的紅的滴血就放過他了。。

玄毅解開了繩子,給他揉了揉,檢查都沒有傷痕,但是有些紅印子,看著不舒服,心中責怪自己,找到床頭的藥給細心的抹了抹。

藥看了只有半瓶,他沒的用了,起身找小二燒水給他沐浴,自己用黑布圍著臉去找掌櫃的,看看在要瓶金創藥。

一下樓底就看到掌櫃在那裏算算盤,旁邊是昨晚的姑娘挽著他手臂,玄毅視力不差,親眼看到那姑娘往掌櫃的衣服裏探去,親密無間,果然是一夥的,大清早的來活。

掌櫃心情美妙,嘴邊笑意不斷,卻無其他動作,專心打著算盤,哐當一聲,一把菜刀,放在了臺上,只見昨夜那位官老爺黑著臉,眼神兇狠的說:“這該不該拿的錢,心知肚明,該幹不幹的事兒,想必你應該很清楚。”

掌櫃一把拉下想評理的雙兒在身後,大清早的破財消災,破財消災從懷裏掏出銀子諂媚著臉雙手給奉上:“官爺,說的是,小的昨個就想給您了,可是您不在,就想著今早還官爺的,還望官爺多多擔待。”

玄毅嘖了一聲,拋了拋錢袋子,將多餘的五十兩的送了回去,直白道,“我是個有家室的人,我媳婦知道這事很生氣,他有殺人的癖好,老是控制不住錯手傷人,記得回頭找個地方藏好,趁早,別怪我沒提醒。”

隨後在手指放在嘴邊表示噤聲,看著他們顫抖的做出同樣動作,隨之一笑,伸手,“來,金創藥多給兩瓶。”

掌櫃的擦擦了額頭的汗,說道:“官爺,官爺我這就小本生意,周圍比較偏僻,小店實在是買不起金創藥,要不您看……”

玄毅將菜刀跺在臺上,質疑問道:“確定?我怎麽就從房間裏搜出來了藥,還剩半瓶。”

雙兒姑娘向前一步輕聲討笑道:“好官爺,那是增進夫妻情趣的藥,每間房都有的,這陣子剛換的,效果好的很,您和夫人可以試試。”

玄毅心中開始爆炸,面上不顯小聲問到:“手上抹了半瓶沒事吧?”

雙兒姑娘回聲有些擔憂道:“沒事的官爺,這藥性揮發慢,見效快,手上的話就只是多兩天身子熱,容易發汗,天氣入涼,可別讓寒氣入體,女子身本就弱,最忌這秋風,望官爺能知心一二。”

玄毅點了點頭也放下了心,也不多廢話,抱拳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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