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教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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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教糾纏
“扣扣……”
三人趴在桌子上聽到了門外的聲音：“喬玄毅，我們督主請你過去一趟。”
三人面面相覷，仿佛不敢相信，三兒最先開口，“老大，奏效了？”
白老反應過來，“先去看看，小心為上。”
玄毅點頭，赴死般的跟著護衛走了。
剩下兩人糾結的討論到底有沒有用。
被請到書房的玄毅，先是看了眼寧宸澤，從頭到尾打量了下，嘖，換了一身緊袖紫袍，倒是顯得利索了些，身骨勻稱，幹練颯爽，不過他還是喜歡寬袖，好看。
“今日清晨，有花匠報案，一覺醒來，苗圃裏的月季、海棠、滿天星，凡是粉色的都被采掉，剩下根身，其餘品種完好無損，主人哭訴其偷花賊喪盡天良，卑鄙無恥，頑皮賊骨可是好一通罵啊。”
玄毅大咧的坐了下來，掩飾心中的虛。
“閣下聰慧，可有什麽見解？”
被點名的玄毅厚著臉皮，“聰慧二字不敢當，在下愚笨，這種事情交給手下去查就是了，還是說叫我去幫你查？”
寧宸澤停了停筆，“那到不是，只是丟失的花卻鋪滿了本督的臥房，一地不餘，實在是連個下腳的地都沒有，本督思來想去，覺得這種惡趣味可能就是閣下的傑作了，特意問問。”
……惡趣味
被指責惡趣味的玄毅，“督主，想多了，我沒那麽閑，昨夜我在睡覺呢，不信可以接受審問，我昨天連門都沒有出去過呢。”
“倒不是昨夜的事，衙門查出是接近寅時到卯時作案的。”
玄毅到不覺得是衙門還厲害，連他去摘花的時間都知道的這麽準確無誤，倒是覺得應該是尾巴沒留幹凈，讓眼前這人抓住了，這一趟看著也不像問罪，不過話已出口…反正打死不能承認。
“是嗎，那衙門接著查就是了，什麽腳印啊，目擊證人啊，都查查，相信很快就找到了。”
寧宸澤擡眸笑了笑，“已經找到證據了，不出半個時辰就找到偷花賊，怕是百姓要更相信東廠的辦案能力了。”
玄毅更著打哈哈，“那是，那是。”
……
玄毅沒開口說話了，看著寧宸澤也不說話了，專心看折子，摸不清他什麽意思，索性就想想三兒和白老說的事情。
白老說花送成功才教他下一步，三兒說花要送他手上，還要一起吃飯去了解他的喜好，這花算成功嗎？他上次看到寧宸澤浴房不鋪的全是粉色的花瓣嗎，還以為他喜歡，想著鋪他臥房裏，虧他還給床上鋪滿了，床底都沒放過，看他這樣表情淡淡的也不像喜歡啊？
想著想著，屋裏突然出現個黑衣人莫名其妙的遞給他個本子，封面一個字都沒有，感覺不妙。
玄毅頓了頓才接過本子，翻著看看，挺好的全是畫，畫的是他，不得不說這黑衣人畫工真好，想不認出都難，連他沒看清路被摔了一跤都給畫了出來！！！
玄毅自虐般的一頁頁翻到最後，不認命的說，“這算什麽證據，我完全可以說你的人伺機報覆，誣陷我。”
“閣下這又是何必，衙門最喜歡的就給嘴硬之人開口，總會承認的。”
“你這這是威脅我！想屈打成招是不是。”
“只是好奇閣下為什麽這麽做罷了。”
“我要是說我在乎你，這花是送給你的，你信嗎？”
“相信。”
玄毅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來盯著他說：“那能免責嗎？”
“不能。”寧宸澤絕情道。
玄毅感覺世界一下子又黑了，送心上人花被心上人要送去坐牢。
欲心碎的玄毅又聽他說，“閣下不願做派分之事，已是閑人一職，也該上路為本督尋藥，若是無作為，你說，本督留你有何用。”
“阿澤，那要不我給你暖床算不算？也好過床冷冰冰嘛。”
“閣下的戲言說多了，本督是要生氣的。”
玄毅一聽來了興趣，能讓這人生氣不容易，好奇道，“會怎樣，會像別人一樣踢下床嗎？”
玄毅又比了比兩人的體格，要是這樣的話阿澤肯定踢不動，他都快有兩個阿澤壯了。
“本督會將你丟進萬蟻窟，蝕鉆心之痛，兩個時辰過後再給你丟進鹹湯裏在泡上兩個時辰，最後烤了餵狗。”
玄毅不滿道：“你餵狗就餵狗，哪那麽麻煩，這麽多事。”
“怕閣下給狗的良心吃了。”
“你！”
寧宸澤扯了扯嘴角，笑了起來。
玄毅看他肉笑皮不笑的也沒了脾氣，“我聽說你要下揚州，帶我一起去，回來我就去找藥治你。”
寧宸澤吹了吹未幹的字跡，“你沒得商量，現在不去，那就去衙門走一趟。”
玄毅苦悶的不作聲，隨後執拗的說：“我不去，我只跟你去揚州。”
“我知道你應該不想撕破臉皮吧，否則就不會叫我來這趟了，這樣好吧，五個月，給我五個月的時間治好你身上的毒。”
“半個月。”
“你當這買菜砍價啊，藥物極必反，這樣沒用的。”
寧宸澤看著他說：“這毒雖然冷門，但本督還是知道些的，病弱寒冷時趁機鉆進人的心肺留下病根，冬季來臨之時便會感到身體冰冷，逐漸凍僵失去行動之力，任人宰割，大夫解毒三日即可，只是本督一直湊不齊藥引罷了。”
說完還一直望著喬玄毅。
玄毅承認他有一絲心疼在心裏逐漸泛開，可又怕他故意這麽說，到時沒了牽制，那豈不是要陰陽兩隔，看著他找別的對食，沒了利用價值，也就沒了白老和三兒，沒了他，真的要拿全部賭這人的玲瓏心嗎？
須臾過後，玄毅回望著他認真道：“一個月，一個月我才能治好你。”
嚴肅的表情讓寧宸澤沒在計較了，眨了眨眼，長睫垂下，“臥房裏的花，去清理下吧。”
仿佛就在清理玄毅瞬間又碎成渣的玻璃心，眼前的世界黑了起來。
……
玄毅知道他這是答應了，可是高興不起來，相處就只有短短一個多月了，臨走前對著寧宸澤說：“阿澤，要不考慮下我上次牢中說的，在一塊當對食？”
……沒有回覆，甚至頭都沒擡起來，專心的處理事務，玄毅第一次討厭他事情多了，低垂著腦袋喪氣的走了。
也許是挨了太近，才給了他能夠上月亮的錯覺。
……
沒去臥房，先去的三兒那，他急需支持。
……
三兒和白老聽他講述剛才的事情，也只說了花的一部分。
白老不吱聲，小酌著烈酒，三兒看樣子在思考著要說什麽。
玄毅感嘆這生活挺好，好飯好菜還有酒。忍不住倒了一杯喝了起來，咳咳辣嗓子，他還是咽了進去，沒在喝下一杯，靜靜等著下文。
終於等白老喝夠了酒，三兒想清楚的樣子，“唉，沒救了。”
！！！？
白老看小毅五官扭皺在一起的臉又深深嘆口氣，“沒譜的人辦沒譜的事兒，你說說沒事去給臥房送什麽花，那不是當眾打人臉嗎，你是真得虧督主好心放過你了。”
……
玄毅此時此刻不想在聽他說了，猶如他幹的的蠢事歷歷在目，轉頭盯著三兒，希望說點他愛聽的。
三兒清嗓子一聲，“老大，怎麽說呢，要不還是提前找好墳地吧，我的在你旁邊就行。”
白老打岔道：“師傅要稍微遠一點，免得傳染傻氣。”
……
玄毅握緊拳頭，一錘桌子，瞪著他，“你確定說的是這個。”
三兒立馬改口：“願老大早日抱的美人歸，琴瑟和鳴，永結同心。”
玄毅換了張笑臉，“這話才是我能聽的。”
兩人嘆氣。
白老說：“算了，我幹脆將下一步也教給你好了，剩下的看你自由發揮了，這後面去揚州就不用和我們商量了，報個平安就行。”
玄毅期待的看著白老點頭。
“魅指魅力，同時也是美麗，分別為吸引和誘惑，就想督主美麗的外表吸引著你一樣，只有你有什麽地方吸引到他了，這時候就能誘惑，抓住他心中想要的，以之提出要求，當然你的外表還是要在收拾下，爭取早起拿下，為師看好你。”
三兒讚同的點點頭。
玄毅懵懵的問道：“那我有什麽吸引他的嗎？”
白老回道：“你的真誠，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為師相信你。”
三兒給老大翻譯了遍，“就是糾纏，烈女怕纏夫，這招通用的，老大，三兒也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玄毅惱道，“靠，要我像個狗跟著他，不嫌煩啊，就沒有什麽正常的追人方法嗎？”
兩人同時搖頭，玄毅都在懷疑是不是借機報私仇，來來回回看了他們好幾遍。
白老負責任的點頭附之微笑
三兒看了看白老翻譯道，“老大，追人就是這樣的，先在乎就輸了，再說，這嫂子又不太好講話。兩人在一起就得有人先低頭，老大，得學會低頭，你總不能指望嫂子過來說放了我們對吧。”
玄毅聽了聽質疑“你確定這是白老想說的。”
兩人同時點頭。
好吧，言之有理，一纏二低，他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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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
三人趴在桌子上聽到了門外的聲音：“喬玄毅，我們督主請你過去一趟。”
三人面面相覷，仿佛不敢相信，三兒最先開口，“老大，奏效了？”
白老反應過來，“先去看看，小心為上。”
玄毅點頭，赴死般的跟著護衛走了。
剩下兩人糾結的討論到底有沒有用。
被請到書房的玄毅，先是看了眼寧宸澤，從頭到尾打量了下，嘖，換了一身緊袖紫袍，倒是顯得利索了些，身骨勻稱，幹練颯爽，不過他還是喜歡寬袖，好看。
“今日清晨，有花匠報案，一覺醒來，苗圃裏的月季、海棠、滿天星，凡是粉色的都被采掉，剩下根身，其餘品種完好無損，主人哭訴其偷花賊喪盡天良，卑鄙無恥，頑皮賊骨可是好一通罵啊。”
玄毅大咧的坐了下來，掩飾心中的虛。
“閣下聰慧，可有什麽見解？”
被點名的玄毅厚著臉皮，“聰慧二字不敢當，在下愚笨，這種事情交給手下去查就是了，還是說叫我去幫你查？”
寧宸澤停了停筆，“那到不是，只是丟失的花卻鋪滿了本督的臥房，一地不餘，實在是連個下腳的地都沒有，本督思來想去，覺得這種惡趣味可能就是閣下的傑作了，特意問問。”
……惡趣味
被指責惡趣味的玄毅，“督主，想多了，我沒那麽閑，昨夜我在睡覺呢，不信可以接受審問，我昨天連門都沒有出去過呢。”
“倒不是昨夜的事，衙門查出是接近寅時到卯時作案的。”
玄毅到不覺得是衙門還厲害，連他去摘花的時間都知道的這麽準確無誤，倒是覺得應該是尾巴沒留幹凈，讓眼前這人抓住了，這一趟看著也不像問罪，不過話已出口…反正打死不能承認。
“是嗎，那衙門接著查就是了，什麽腳印啊，目擊證人啊，都查查，相信很快就找到了。”
寧宸澤擡眸笑了笑，“已經找到證據了，不出半個時辰就找到偷花賊，怕是百姓要更相信東廠的辦案能力了。”
玄毅更著打哈哈，“那是，那是。”
……
玄毅沒開口說話了，看著寧宸澤也不說話了，專心看折子，摸不清他什麽意思，索性就想想三兒和白老說的事情。
白老說花送成功才教他下一步，三兒說花要送他手上，還要一起吃飯去了解他的喜好，這花算成功嗎？他上次看到寧宸澤浴房不鋪的全是粉色的花瓣嗎，還以為他喜歡，想著鋪他臥房裏，虧他還給床上鋪滿了，床底都沒放過，看他這樣表情淡淡的也不像喜歡啊？
想著想著，屋裏突然出現個黑衣人莫名其妙的遞給他個本子，封面一個字都沒有，感覺不妙。
玄毅頓了頓才接過本子，翻著看看，挺好的全是畫，畫的是他，不得不說這黑衣人畫工真好，想不認出都難，連他沒看清路被摔了一跤都給畫了出來！！！
玄毅自虐般的一頁頁翻到最後，不認命的說，“這算什麽證據，我完全可以說你的人伺機報覆，誣陷我。”
“閣下這又是何必，衙門最喜歡的就給嘴硬之人開口，總會承認的。”
“你這這是威脅我！想屈打成招是不是。”
“只是好奇閣下為什麽這麽做罷了。”
“我要是說我在乎你，這花是送給你的，你信嗎？”
“相信。”
玄毅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來盯著他說：“那能免責嗎？”
“不能。”寧宸澤絕情道。
玄毅感覺世界一下子又黑了，送心上人花被心上人要送去坐牢。
欲心碎的玄毅又聽他說，“閣下不願做派分之事，已是閑人一職，也該上路為本督尋藥，若是無作為，你說，本督留你有何用。”
“阿澤，那要不我給你暖床算不算？也好過床冷冰冰嘛。”
“閣下的戲言說多了，本督是要生氣的。”
玄毅一聽來了興趣，能讓這人生氣不容易，好奇道，“會怎樣，會像別人一樣踢下床嗎？”
玄毅又比了比兩人的體格，要是這樣的話阿澤肯定踢不動，他都快有兩個阿澤壯了。
“本督會將你丟進萬蟻窟，蝕鉆心之痛，兩個時辰過後再給你丟進鹹湯裏在泡上兩個時辰，最後烤了餵狗。”
玄毅不滿道：“你餵狗就餵狗，哪那麽麻煩，這麽多事。”
“怕閣下給狗的良心吃了。”
“你！”
寧宸澤扯了扯嘴角，笑了起來。
玄毅看他肉笑皮不笑的也沒了脾氣，“我聽說你要下揚州，帶我一起去，回來我就去找藥治你。”
寧宸澤吹了吹未幹的字跡，“你沒得商量，現在不去，那就去衙門走一趟。”
玄毅苦悶的不作聲，隨後執拗的說：“我不去，我只跟你去揚州。”
“我知道你應該不想撕破臉皮吧，否則就不會叫我來這趟了，這樣好吧，五個月，給我五個月的時間治好你身上的毒。”
“半個月。”
“你當這買菜砍價啊，藥物極必反，這樣沒用的。”
寧宸澤看著他說：“這毒雖然冷門，但本督還是知道些的，病弱寒冷時趁機鉆進人的心肺留下病根，冬季來臨之時便會感到身體冰冷，逐漸凍僵失去行動之力，任人宰割，大夫解毒三日即可，只是本督一直湊不齊藥引罷了。”
說完還一直望著喬玄毅。
玄毅承認他有一絲心疼在心裏逐漸泛開，可又怕他故意這麽說，到時沒了牽制，那豈不是要陰陽兩隔，看著他找別的對食，沒了利用價值，也就沒了白老和三兒，沒了他，真的要拿全部賭這人的玲瓏心嗎？
須臾過後，玄毅回望著他認真道：“一個月，一個月我才能治好你。”
嚴肅的表情讓寧宸澤沒在計較了，眨了眨眼，長睫垂下，“臥房裏的花，去清理下吧。”
仿佛就在清理玄毅瞬間又碎成渣的玻璃心，眼前的世界黑了起來。
……
玄毅知道他這是答應了，可是高興不起來，相處就只有短短一個多月了，臨走前對著寧宸澤說：“阿澤，要不考慮下我上次牢中說的，在一塊當對食？”
……沒有回覆，甚至頭都沒擡起來，專心的處理事務，玄毅第一次討厭他事情多了，低垂著腦袋喪氣的走了。
也許是挨了太近，才給了他能夠上月亮的錯覺。
……
沒去臥房，先去的三兒那，他急需支持。
……
三兒和白老聽他講述剛才的事情，也只說了花的一部分。
白老不吱聲，小酌著烈酒，三兒看樣子在思考著要說什麽。
玄毅感嘆這生活挺好，好飯好菜還有酒。忍不住倒了一杯喝了起來，咳咳辣嗓子，他還是咽了進去，沒在喝下一杯，靜靜等著下文。
終於等白老喝夠了酒，三兒想清楚的樣子，“唉，沒救了。”
！！！？
白老看小毅五官扭皺在一起的臉又深深嘆口氣，“沒譜的人辦沒譜的事兒，你說說沒事去給臥房送什麽花，那不是當眾打人臉嗎，你是真得虧督主好心放過你了。”
……
玄毅此時此刻不想在聽他說了，猶如他幹的的蠢事歷歷在目，轉頭盯著三兒，希望說點他愛聽的。
三兒清嗓子一聲，“老大，怎麽說呢，要不還是提前找好墳地吧，我的在你旁邊就行。”
白老打岔道：“師傅要稍微遠一點，免得傳染傻氣。”
……
玄毅握緊拳頭，一錘桌子，瞪著他，“你確定說的是這個。”
三兒立馬改口：“願老大早日抱的美人歸，琴瑟和鳴，永結同心。”
玄毅換了張笑臉，“這話才是我能聽的。”
兩人嘆氣。
白老說：“算了，我幹脆將下一步也教給你好了，剩下的看你自由發揮了，這後面去揚州就不用和我們商量了，報個平安就行。”
玄毅期待的看著白老點頭。
“魅指魅力，同時也是美麗，分別為吸引和誘惑，就想督主美麗的外表吸引著你一樣，只有你有什麽地方吸引到他了，這時候就能誘惑，抓住他心中想要的，以之提出要求，當然你的外表還是要在收拾下，爭取早起拿下，為師看好你。”
三兒讚同的點點頭。
玄毅懵懵的問道：“那我有什麽吸引他的嗎？”
白老回道：“你的真誠，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為師相信你。”
三兒給老大翻譯了遍，“就是糾纏，烈女怕纏夫，這招通用的，老大，三兒也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玄毅惱道，“靠，要我像個狗跟著他，不嫌煩啊，就沒有什麽正常的追人方法嗎？”
兩人同時搖頭，玄毅都在懷疑是不是借機報私仇，來來回回看了他們好幾遍。
白老負責任的點頭附之微笑
三兒看了看白老翻譯道，“老大，追人就是這樣的，先在乎就輸了，再說，這嫂子又不太好講話。兩人在一起就得有人先低頭，老大，得學會低頭，你總不能指望嫂子過來說放了我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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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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