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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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寒毒
玄毅、三兒和他師傅被關在了同一間牢房裏，狹小潮濕，角落爬滿了蜘蛛網和逃竄的老鼠，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偷透這些許光亮。
三兒感覺渾身發冷，經不住打顫，緊緊挨著老大，從中尋求溫暖。
玄毅攬著三兒看了看他傷口，感覺這督主還沒有到喪心病亂的地步，還給點藥讓三兒療傷，這下好的差不多了。
在修養個幾日就好了，要說不好，那就是在飯上克扣不當人，一日三餐，頓頓一個饅頭，而他們有三個人，無論怎麽分都不夠。
僅靠著那點東西尚有一氣。
白老則孤零零的坐在床的另一邊，看不得他們都什麽地步了，膩膩歪歪的，一心只想怎麽出去。
想的心煩，幹脆一腳踢過去，質問：“小毅，你有沒有想過辦法，真早我個老頭子給你陪葬？我一把老骨頭不安享晚年，陪你在這過牢獄之災，你就真的任由人宰割？你那麽多年武功白學了。”
玄毅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老：“走一步看一步，在看，下一步直接去閻王殿那去看了。”
“你害的老頭子我晚年不保，遲早要去告你一狀。”
玄毅扯了扯嘴角，氣的白老更生氣：“什麽時候了，看看你現在的情況，還笑，
能出去在給我好好笑。”
玄毅想說點什麽，這時候獄卒敲了敲牢門，喊著：“飯到了，飯到了，過來拿。”
白老看又是一個饅頭，幹脆氣的轉頭，眼不看不凈。
玄毅這時候也不好說些在氣他的話，抱著三兒也方便，就對獄長說：“勞煩放在地上吧。”
獄長也不多話，看他們的慘樣心裏樂呵。
放下就走了。
片刻過後等三兒精神好多些，就拿著饅頭分成三分，一人一份，自己的那份又分成了三分，一人一份。
三兒流了那麽多血不吃東西不行，老頭又不經餓，餓狠了怕是又要罵人了。
白老看到也沒說什麽，吃了就閉眼睡覺，睡醒了再說。
三兒不想要表示一份夠了，玄毅趁著他
張嘴的時候直接將饅頭塞了進去。
三兒邊吃邊哭邊問老大：“我們是不是要死了？老大？”
玄毅安慰：“沒事，相信老大，總會有辦法的。”
白老聽到嗤之以鼻翻了個身繼續裹著自己睡。
接下來幾日饅頭是一頓多減少，從三頓變成兩頓，最後變成一頓，還是下午不定點的送。
玄毅看著這今日送來的饅頭，心中嘆氣：“這督主的病不輕，八成是閑的，養成的惡趣味還是要看他們互相紅臉的樣子，不然這麽久了不問刑不調查，說來說去還是怪自己喝醉酒手賤，拿什麽不行偏拿黑單，出去定要戒酒。”
玄
毅看了一眼饅頭就沒看了，轉身面壁思過反省自己。
白老也沒動已經餓的沒力氣了，光靠那點饅頭，一天下來還是省省力氣。
三兒看看師傅，看看老大，起身下去拿了，他傷口血止住了又加上老大給他的饅頭基本不太餓，反正平時吃的也少，精神就看起來還好。
將饅頭分成了三分安慰著老大：“會沒事的老大，你看我們以前多少苦日子都過來了，這只是一時的，我相信老大會過去的。”
玄毅看著沒說話，點了點頭，將饅頭吃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柴燒光。
白老吃了也就沒動了，繼續睡。
……
寧宸澤在收好的書房和原來的一摸一樣，聽著黑衣人的匯報，牢中的情況，重新吩咐了下去。
……
下午玄毅看著自己的牢房塞進去了幾個人，數了數，六個人，個個兇神惡煞，大塊頭，對著他們目露兇光，身上穿著一樣的囚服。
連老頭都看不下去躲在了玄毅身後。
這幾個人看著床上幾個老弱病殘的上前就給想拽下來。
玄毅皺著眉頭冷靜的將伸過來的手打到旁去，絲毫不怵。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三兒和白老都找了找稻草石子給當武器的準備助玄毅一臂之力的。
結果獄長又來送飯了，三菜一湯，讓那群惡徒霸占了，玄毅看著他們不夠分還動起手來了。
心中不禁吐槽：“有人饅頭，進人三菜一湯，這下全沒了，連饅頭都沒有，靠！”
三兒看他們打的兇狠，抿了抿幹裂的唇
小聲的問：“老大，這是不是要我們死在惡徒之下，好給外面一個說法？
玄毅搖頭，示意他躲好。
這督主想看他求饒，他偏不。
冷眼旁觀的看著這一場鬧劇停下來。
晚上幾個塊頭又像和好似的，氣氛融洽，光著膀子盯著他們。
玄毅皺眉，眼神發冷，渾身蓄力握緊了拳頭，上身穿著破舊灰衣，隆起身上鍛煉的肌肉看起來滿滿爆發力，力量也是如此。
玄毅反胃他們眼中的下流，赤裸裸的盯著他身後的三兒。
與其白老說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倒不如給這幾個人揍的他爹都認不出就老實了。
囚犯有人嘲笑道：“自身都難保的人，還不如乖乖給人交出來，在給我們磕三個響頭，或許還能放你和那個老頭，也別不識擡舉。”
三兒在老大身後露出頭厭惡道：“我呸，惡心人多的玩意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找找鏡子鬼都懶的稀罕你，怕被你嚇死。”
白老不出聲看著囚犯。
三兒說完又躲在玄毅身後，看著對面囚犯的情況。
囚
犯接著嘲笑：“牙尖嘴利，一會到了我們手上看看還能不能這麽硬氣。”
“看你姘頭能保你幾時。”
三兒怒火上頭，氣急敗壞的說：“老大，你趕緊撕爛他們的嘴，讓胡說八道。”
玄毅看著被激怒的三兒無奈，這時候鬧事顯然不理智，但是不鬧也沒差，接著就一腳踹向出聲的那個人。
那囚犯被踢上了後面的牢門柱子上，柱子斷了兩根，囚犯滾下來摔倒地上帶起了一地灰塵，嘴中吐出了血。
其他囚犯看著這人的樣子，都站起身來氣勢洶洶盯著他們說：“找死。”
一同上前教訓這個臭小子，讓知道他們殺人放火的時候，這小子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玄毅制止三兒和白老上前，讓坐好，看他表演。
隨後轉身回旋踢，一踢踢倆，接著重拳出擊帶起勁風重重的錘在囚犯身上打出了一米外順帶能聽到其肋骨斷的聲音，撞到牢門柱子上摔了下來和其他人在地
上作伴哀嚎。
獄卒聽到動靜趕忙甩著鞭子嚷嚷道：“幹什麽呢，幹什麽呢，退回去，反了嗎，誰在鬧，就出來挨板子。”
玄毅挑釁一笑：“狗玩意兒，看好了。”
說完就使勁碾著踩其中一個囚犯的手，在一腳順勢用力踢到牢門那裏，隔著柱子斷了壓在獄卒身上。
三兒看到眼直直的，立馬稱讚：“老大厲害，老大威武。”
白老看到走廊來人了，連忙捂住三兒的嘴。
“嗚嗚嗚嗚。”
“來人了三兒，安靜。”
三兒和玄毅同時看向前方，一隊護衛圍著這裏，將囚犯弄了出去，同時也帶走了玄毅。
三兒著急，“老大，拉著玄毅不想讓被帶走。
白老嘆氣，拉著三兒回來了，說著：“放心吧，三兒，小毅沒事，頂多受些皮肉之苦，他鬧這麽大。估計是有了想法，想去見到督主。”
三兒看著老大被帶走落著淚回：“真的嗎，師傅你別騙我。”
白老：“師傅什麽時候騙過你了，不相信你師傅，還不相信你老大啊。”
三兒擦著眼淚苦著一張臉抱住雙腿坐在了床上，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看的白老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了。
心裏想著：“小毅啊小毅，但願你方法有效，不然我可拿這三兒沒法了。”
白老就陪著三兒一起坐著，不久後重新換了個牢房，看著環境稍好點。
……
上次同樣個位置刑房，玄毅被五花大綁的鐵凳子上半坐著，上身用鐵鏈子綁的死死的。
獄卒嘲弄的看著玄毅：“看看這鐵凳子，可是專門為你定制的，今晚可要好好享受。”
玄毅：“是嗎，那費心了，不過下次做大一點，我這感覺隨時要掉下去了，或者多給我錢，我不動就是了。”
獄卒：“有空吶耍嘴皮子功夫，不如想想怎麽保全屍身吧。”
玄毅：“不勞你費心，不過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看你今晚有血光之災唉。”
獄卒：“我呸，胡說八道。”
玄毅聽了聽遠處的動靜：“哎呀，也不知道聽誰說的，好像是你吧，說這個督主爬到這個位置費了不少心思，周旋在幾個皇子之間甘心當玩物呢，還說閹……”
“噗通。”玄毅被崩了一臉血，溫熱的帶著獨有的血的味道。
玄毅看這獄卒死不瞑目的樣子摔倒在地上，又看著那督主看著他笑問：“閹什麽？”
玄毅渾身血液突然加快，感覺心臟要跳出來的似的回覆：“顏如玉，黃金屋，說督主是書中少有的美人呢，啊哈，哈，哈，啊。”
寧宸澤看他一副心虛模樣，緩緩走進，修長有力的手摸著他喉結向上至捏著下巴，慢慢靠近。
玄毅看著這督主離他嘴巴很近，很近，不知說些什麽，嫣紅的嘴唇一開一合輕輕碰在一起，像是在誘人品嘗，溫熱的呼吸連帶身上的藥香味淡淡的圍繞著他。
玄毅心動著擡眼看督主眼中顯然的清清楚楚的揶揄心中嘆氣，亂勾人不得好命啊。
厚著臉皮開口：“上次跟你說咱倆的事，考慮的怎麽樣了啊，實在不行，留我在身邊觀察觀察也行啊。”
寧宸澤：“閣下一介布衣，哪裏來的信心認為能打動本督？”
玄毅：“你就留我幾天看看不就好了，我出了名的實力派的。”
寧宸澤淡淡的說：“憑什麽，本督又不喜歡你。”
玄毅疑惑道：“你們找護衛還看不看喜歡？”
眼見這督主的臉跨了下來，玄毅心裏升起一絲寒意，試圖想挽回著什麽，“要不督主留我兩天看看，沒準就喜歡上了呢。”
寧宸澤起身臉色恢覆正常：“不必了，時間也不早了，上次閣下總是對本督說早點休息，不然這臉上像荷花落瓣一樣有了瑕疵，就不好看了，本督想來也是，就想著早點用完刑，本督也好早點休息。”
“閣下覺得呢？”
玄毅擰著眉頭看著他拿起一根嬰兒手臂長的銀針，好奇的問，“你這個是幹什麽的？”
寧宸澤：“閣下試試就知道了。”
玄毅表示知道就好，不想親自實驗。
寧宸澤邊刺向他正大腿上方，一邊說著，“這種銀針帶來的疼痛看似容易承受，實際上帶有劇毒，不出一盞茶便先會大面積出水膿皰，腐爛吞噬其他地方直到骨頭爛了為止。放心，你還不會死，本督也會將其他刑具好好的介紹給你的，滿足你的好奇心。”
玄毅聽一句心跳一下，大腿隨著話語用力的繃緊，跟石頭一樣，防止銀針刺進去。
寧宸澤見刺不進去也不惱，手上暗中蓄力一點一點的刺了進去。
玄毅看著這督主病弱的樣子竟然也有深厚內力，同時蓄力抵抗著問道，“你有內力？”
“啪。”
隨及挨了一巴掌，“閣下說話可是要小心，隔墻總是有耳。”
“槽，這督主看著虛弱，力道真不小。”
玄毅用舌頭頂了頂挨掌的位置緩解這帶來的火辣辣的疼痛。
看著督主接過他手下送來的盤子中的白色手帕，有條不紊的擦著打他的那只手。
玄毅出口諷刺道。
“做的若是好買賣，那就不怕鬼敲門，督主這是慌什麽，是做的壞事太多，還是殺的人無數，夜裏睡的著嗎？”
寧宸澤：“閣下還是先擔心下自己吧，晚上怕是要疼的通宵了。”
擡手示意外面的人進來。
玄毅想看他打什麽鬼把式。
新的獄卒小心的將三個燒的滾燙的火盆放到了鐵凳子下方，看著是要烤我。
……
玄毅咬牙切齒的說：“你就不能給個痛快嗎？搞這些，吃嗎？”
寧宸澤嘴角微微勾起，“你毀了本督那麽多東西，還想著能留全屍嗎？”
“真希望讓你那些小友一起來欣賞。”
“什麽意思？你動他們了？”
“本督知道以你的能力可以掙脫這鐵鏈子，可若是你不乖乖的受刑，那可就由他們代替，想來他們應該沒有這個能力，到時候變成幹屍還是黑碳就不知道了。”
玄毅剛蓄力想試試掙脫的，一下子沒看出，沒法，心中嘆了口氣，閉著眼睛不想說話了。
“娘啊，在天保佑孩兒躲過這一劫啊。”
寧宸澤就坐在獄卒搬來的椅子好好欣賞這個人接下來的慘樣。
玄毅閉著眼睛，感受這雙腿不一樣的溫度，心中嘆了無數次氣了，這要是冬天多好，坐一天都沒事。唉……”
“算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若是逃出，日後在找回面子就是了。”
想到這玄毅睜眼看著督主，剛好看到他看過來的眼神。
玄毅吐了一口氣，誠懇道：“我錯了。”
督主沒說話。
玄毅扭了扭臉，誠懇道：“我錯了。”
督主還是沒說話。
玄毅深吸一口氣，為了雙腿豁了出去，帶有哭腔的聲音：“督主我錯了，看在我年少頑皮不懂事的樣，留我一條小命吧，今日留我一條命，他日就是孿生兄弟啊。”
督主笑了下，愉悅的看著他：“可否再說遍。”
有了第一次前面開頭，玄毅這次麻木著心靈，面上一張哭不哭，笑不笑的臉說著：“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去刺殺督主，不該毀書屋破臥室，真錯了督主，求督主饒小的一條命吧。”
“督主，腿，腿腿火上來了！！！！”
寧宸澤示意手下用水桶撲滅了。
“呲，呲，呲……”
一股燒焦的味道飄在空中。
玄毅卒。
寧宸澤看他一副了無生息的樣子，上前伸手探了探鼻息，確實沒了呼吸。
不
料下一刻便被沒了呼吸的人掙脫鐵鏈扣住脖頸。
寧宸澤面色未變平靜的說：“閣下可要想清楚了，隨身的小友還在牢中。”
外面的看衛獄卒一蜂窩湧進來手裏拿著刀或鞭子將其圍成一個圈，沒敢上前。
玄毅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腿沒多廢話：“六千兩黃金，不然你我同歸於盡，督主要知道，被一介布衣了結，在下不虧。”
寧宸澤嗤笑：“閣下怎麽不搶呢？本督若是一換三又何曾虧過。”
玄毅還是那話：“督主錢財身外之物，我就不信你命不值這區區的六千兩黃金。”
寧宸澤低啞著笑著：“朝廷誰人不知，本督最是節儉看不得鋪張浪費，手中怕是無二兩銀子，在說威名在外的東廠攔不住一個刺客，本督即使活了下來怕是愧對皇上說話的信任。”
玄毅心裏罵著：“面活真好。”
詢問：“那督主想怎麽辦，真想一換三我也不介意，大不了黃泉路上作伴。”
寧宸澤：“閣下自刎謝罪，本督可以放了其他二人，也好給皇上一個交代。”
玄毅：“你覺我能相信你說的話？”
寧宸澤：“信不信由你，閣下真覺得逃了出去日子就真的好過了嗎。”
玄毅：“嘖，說來說去就是不願意放過我。”
寧宸澤：“閣下出手在先，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
玄毅：“重新按我說的做，六千兩黃金，放了我的人，招我為貼身暗衛。”
隨及在督主耳側小聲的說：“你身上的寒毒我有辦法解，信不信由你。”
片刻後。
寧宸澤半瞇著眸子再次擡眸改了說詞：“閣下身懷奇技，本督已查看過，明日可進東廠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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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毅、三兒和他師傅被關在了同一間牢房裏，狹小潮濕，角落爬滿了蜘蛛網和逃竄的老鼠，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偷透這些許光亮。
三兒感覺渾身發冷，經不住打顫，緊緊挨著老大，從中尋求溫暖。
玄毅攬著三兒看了看他傷口，感覺這督主還沒有到喪心病亂的地步，還給點藥讓三兒療傷，這下好的差不多了。
在修養個幾日就好了，要說不好，那就是在飯上克扣不當人，一日三餐，頓頓一個饅頭，而他們有三個人，無論怎麽分都不夠。
僅靠著那點東西尚有一氣。
白老則孤零零的坐在床的另一邊，看不得他們都什麽地步了，膩膩歪歪的，一心只想怎麽出去。
想的心煩，幹脆一腳踢過去，質問：“小毅，你有沒有想過辦法，真早我個老頭子給你陪葬？我一把老骨頭不安享晚年，陪你在這過牢獄之災，你就真的任由人宰割？你那麽多年武功白學了。”
玄毅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老：“走一步看一步，在看，下一步直接去閻王殿那去看了。”
“你害的老頭子我晚年不保，遲早要去告你一狀。”
玄毅扯了扯嘴角，氣的白老更生氣：“什麽時候了，看看你現在的情況，還笑，
能出去在給我好好笑。”
玄毅想說點什麽，這時候獄卒敲了敲牢門，喊著：“飯到了，飯到了，過來拿。”
白老看又是一個饅頭，幹脆氣的轉頭，眼不看不凈。
玄毅這時候也不好說些在氣他的話，抱著三兒也方便，就對獄長說：“勞煩放在地上吧。”
獄長也不多話，看他們的慘樣心裏樂呵。
放下就走了。
片刻過後等三兒精神好多些，就拿著饅頭分成三分，一人一份，自己的那份又分成了三分，一人一份。
三兒流了那麽多血不吃東西不行，老頭又不經餓，餓狠了怕是又要罵人了。
白老看到也沒說什麽，吃了就閉眼睡覺，睡醒了再說。
三兒不想要表示一份夠了，玄毅趁著他
張嘴的時候直接將饅頭塞了進去。
三兒邊吃邊哭邊問老大：“我們是不是要死了？老大？”
玄毅安慰：“沒事，相信老大，總會有辦法的。”
白老聽到嗤之以鼻翻了個身繼續裹著自己睡。
接下來幾日饅頭是一頓多減少，從三頓變成兩頓，最後變成一頓，還是下午不定點的送。
玄毅看著這今日送來的饅頭，心中嘆氣：“這督主的病不輕，八成是閑的，養成的惡趣味還是要看他們互相紅臉的樣子，不然這麽久了不問刑不調查，說來說去還是怪自己喝醉酒手賤，拿什麽不行偏拿黑單，出去定要戒酒。”
玄
毅看了一眼饅頭就沒看了，轉身面壁思過反省自己。
白老也沒動已經餓的沒力氣了，光靠那點饅頭，一天下來還是省省力氣。
三兒看看師傅，看看老大，起身下去拿了，他傷口血止住了又加上老大給他的饅頭基本不太餓，反正平時吃的也少，精神就看起來還好。
將饅頭分成了三分安慰著老大：“會沒事的老大，你看我們以前多少苦日子都過來了，這只是一時的，我相信老大會過去的。”
玄毅看著沒說話，點了點頭，將饅頭吃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柴燒光。
白老吃了也就沒動了，繼續睡。
……
寧宸澤在收好的書房和原來的一摸一樣，聽著黑衣人的匯報，牢中的情況，重新吩咐了下去。
……
下午玄毅看著自己的牢房塞進去了幾個人，數了數，六個人，個個兇神惡煞，大塊頭，對著他們目露兇光，身上穿著一樣的囚服。
連老頭都看不下去躲在了玄毅身後。
這幾個人看著床上幾個老弱病殘的上前就給想拽下來。
玄毅皺著眉頭冷靜的將伸過來的手打到旁去，絲毫不怵。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三兒和白老都找了找稻草石子給當武器的準備助玄毅一臂之力的。
結果獄長又來送飯了，三菜一湯，讓那群惡徒霸占了，玄毅看著他們不夠分還動起手來了。
心中不禁吐槽：“有人饅頭，進人三菜一湯，這下全沒了，連饅頭都沒有，靠！”
三兒看他們打的兇狠，抿了抿幹裂的唇
小聲的問：“老大，這是不是要我們死在惡徒之下，好給外面一個說法？
玄毅搖頭，示意他躲好。
這督主想看他求饒，他偏不。
冷眼旁觀的看著這一場鬧劇停下來。
晚上幾個塊頭又像和好似的，氣氛融洽，光著膀子盯著他們。
玄毅皺眉，眼神發冷，渾身蓄力握緊了拳頭，上身穿著破舊灰衣，隆起身上鍛煉的肌肉看起來滿滿爆發力，力量也是如此。
玄毅反胃他們眼中的下流，赤裸裸的盯著他身後的三兒。
與其白老說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倒不如給這幾個人揍的他爹都認不出就老實了。
囚犯有人嘲笑道：“自身都難保的人，還不如乖乖給人交出來，在給我們磕三個響頭，或許還能放你和那個老頭，也別不識擡舉。”
三兒在老大身後露出頭厭惡道：“我呸，惡心人多的玩意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找找鏡子鬼都懶的稀罕你，怕被你嚇死。”
白老不出聲看著囚犯。
三兒說完又躲在玄毅身後，看著對面囚犯的情況。
囚
犯接著嘲笑：“牙尖嘴利，一會到了我們手上看看還能不能這麽硬氣。”
“看你姘頭能保你幾時。”
三兒怒火上頭，氣急敗壞的說：“老大，你趕緊撕爛他們的嘴，讓胡說八道。”
玄毅看著被激怒的三兒無奈，這時候鬧事顯然不理智，但是不鬧也沒差，接著就一腳踹向出聲的那個人。
那囚犯被踢上了後面的牢門柱子上，柱子斷了兩根，囚犯滾下來摔倒地上帶起了一地灰塵，嘴中吐出了血。
其他囚犯看著這人的樣子，都站起身來氣勢洶洶盯著他們說：“找死。”
一同上前教訓這個臭小子，讓知道他們殺人放火的時候，這小子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玄毅制止三兒和白老上前，讓坐好，看他表演。
隨後轉身回旋踢，一踢踢倆，接著重拳出擊帶起勁風重重的錘在囚犯身上打出了一米外順帶能聽到其肋骨斷的聲音，撞到牢門柱子上摔了下來和其他人在地
上作伴哀嚎。
獄卒聽到動靜趕忙甩著鞭子嚷嚷道：“幹什麽呢，幹什麽呢，退回去，反了嗎，誰在鬧，就出來挨板子。”
玄毅挑釁一笑：“狗玩意兒，看好了。”
說完就使勁碾著踩其中一個囚犯的手，在一腳順勢用力踢到牢門那裏，隔著柱子斷了壓在獄卒身上。
三兒看到眼直直的，立馬稱讚：“老大厲害，老大威武。”
白老看到走廊來人了，連忙捂住三兒的嘴。
“嗚嗚嗚嗚。”
“來人了三兒，安靜。”
三兒和玄毅同時看向前方，一隊護衛圍著這裏，將囚犯弄了出去，同時也帶走了玄毅。
三兒著急，“老大，拉著玄毅不想讓被帶走。
白老嘆氣，拉著三兒回來了，說著：“放心吧，三兒，小毅沒事，頂多受些皮肉之苦，他鬧這麽大。估計是有了想法，想去見到督主。”
三兒看著老大被帶走落著淚回：“真的嗎，師傅你別騙我。”
白老：“師傅什麽時候騙過你了，不相信你師傅，還不相信你老大啊。”
三兒擦著眼淚苦著一張臉抱住雙腿坐在了床上，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看的白老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了。
心裏想著：“小毅啊小毅，但願你方法有效，不然我可拿這三兒沒法了。”
白老就陪著三兒一起坐著，不久後重新換了個牢房，看著環境稍好點。
……
上次同樣個位置刑房，玄毅被五花大綁的鐵凳子上半坐著，上身用鐵鏈子綁的死死的。
獄卒嘲弄的看著玄毅：“看看這鐵凳子，可是專門為你定制的，今晚可要好好享受。”
玄毅：“是嗎，那費心了，不過下次做大一點，我這感覺隨時要掉下去了，或者多給我錢，我不動就是了。”
獄卒：“有空吶耍嘴皮子功夫，不如想想怎麽保全屍身吧。”
玄毅：“不勞你費心，不過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看你今晚有血光之災唉。”
獄卒：“我呸，胡說八道。”
玄毅聽了聽遠處的動靜：“哎呀，也不知道聽誰說的，好像是你吧，說這個督主爬到這個位置費了不少心思，周旋在幾個皇子之間甘心當玩物呢，還說閹……”
“噗通。”玄毅被崩了一臉血，溫熱的帶著獨有的血的味道。
玄毅看這獄卒死不瞑目的樣子摔倒在地上，又看著那督主看著他笑問：“閹什麽？”
玄毅渾身血液突然加快，感覺心臟要跳出來的似的回覆：“顏如玉，黃金屋，說督主是書中少有的美人呢，啊哈，哈，哈，啊。”
寧宸澤看他一副心虛模樣，緩緩走進，修長有力的手摸著他喉結向上至捏著下巴，慢慢靠近。
玄毅看著這督主離他嘴巴很近，很近，不知說些什麽，嫣紅的嘴唇一開一合輕輕碰在一起，像是在誘人品嘗，溫熱的呼吸連帶身上的藥香味淡淡的圍繞著他。
玄毅心動著擡眼看督主眼中顯然的清清楚楚的揶揄心中嘆氣，亂勾人不得好命啊。
厚著臉皮開口：“上次跟你說咱倆的事，考慮的怎麽樣了啊，實在不行，留我在身邊觀察觀察也行啊。”
寧宸澤：“閣下一介布衣，哪裏來的信心認為能打動本督？”
玄毅：“你就留我幾天看看不就好了，我出了名的實力派的。”
寧宸澤淡淡的說：“憑什麽，本督又不喜歡你。”
玄毅疑惑道：“你們找護衛還看不看喜歡？”
眼見這督主的臉跨了下來，玄毅心裏升起一絲寒意，試圖想挽回著什麽，“要不督主留我兩天看看，沒準就喜歡上了呢。”
寧宸澤起身臉色恢覆正常：“不必了，時間也不早了，上次閣下總是對本督說早點休息，不然這臉上像荷花落瓣一樣有了瑕疵，就不好看了，本督想來也是，就想著早點用完刑，本督也好早點休息。”
“閣下覺得呢？”
玄毅擰著眉頭看著他拿起一根嬰兒手臂長的銀針，好奇的問，“你這個是幹什麽的？”
寧宸澤：“閣下試試就知道了。”
玄毅表示知道就好，不想親自實驗。
寧宸澤邊刺向他正大腿上方，一邊說著，“這種銀針帶來的疼痛看似容易承受，實際上帶有劇毒，不出一盞茶便先會大面積出水膿皰，腐爛吞噬其他地方直到骨頭爛了為止。放心，你還不會死，本督也會將其他刑具好好的介紹給你的，滿足你的好奇心。”
玄毅聽一句心跳一下，大腿隨著話語用力的繃緊，跟石頭一樣，防止銀針刺進去。
寧宸澤見刺不進去也不惱，手上暗中蓄力一點一點的刺了進去。
玄毅看著這督主病弱的樣子竟然也有深厚內力，同時蓄力抵抗著問道，“你有內力？”
“啪。”
隨及挨了一巴掌，“閣下說話可是要小心，隔墻總是有耳。”
“槽，這督主看著虛弱，力道真不小。”
玄毅用舌頭頂了頂挨掌的位置緩解這帶來的火辣辣的疼痛。
看著督主接過他手下送來的盤子中的白色手帕，有條不紊的擦著打他的那只手。
玄毅出口諷刺道。
“做的若是好買賣，那就不怕鬼敲門，督主這是慌什麽，是做的壞事太多，還是殺的人無數，夜裏睡的著嗎？”
寧宸澤：“閣下還是先擔心下自己吧，晚上怕是要疼的通宵了。”
擡手示意外面的人進來。
玄毅想看他打什麽鬼把式。
新的獄卒小心的將三個燒的滾燙的火盆放到了鐵凳子下方，看著是要烤我。
……
玄毅咬牙切齒的說：“你就不能給個痛快嗎？搞這些，吃嗎？”
寧宸澤嘴角微微勾起，“你毀了本督那麽多東西，還想著能留全屍嗎？”
“真希望讓你那些小友一起來欣賞。”
“什麽意思？你動他們了？”
“本督知道以你的能力可以掙脫這鐵鏈子，可若是你不乖乖的受刑，那可就由他們代替，想來他們應該沒有這個能力，到時候變成幹屍還是黑碳就不知道了。”
玄毅剛蓄力想試試掙脫的，一下子沒看出，沒法，心中嘆了口氣，閉著眼睛不想說話了。
“娘啊，在天保佑孩兒躲過這一劫啊。”
寧宸澤就坐在獄卒搬來的椅子好好欣賞這個人接下來的慘樣。
玄毅閉著眼睛，感受這雙腿不一樣的溫度，心中嘆了無數次氣了，這要是冬天多好，坐一天都沒事。唉……”
“算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若是逃出，日後在找回面子就是了。”
想到這玄毅睜眼看著督主，剛好看到他看過來的眼神。
玄毅吐了一口氣，誠懇道：“我錯了。”
督主沒說話。
玄毅扭了扭臉，誠懇道：“我錯了。”
督主還是沒說話。
玄毅深吸一口氣，為了雙腿豁了出去，帶有哭腔的聲音：“督主我錯了，看在我年少頑皮不懂事的樣，留我一條小命吧，今日留我一條命，他日就是孿生兄弟啊。”
督主笑了下，愉悅的看著他：“可否再說遍。”
有了第一次前面開頭，玄毅這次麻木著心靈，面上一張哭不哭，笑不笑的臉說著：“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去刺殺督主，不該毀書屋破臥室，真錯了督主，求督主饒小的一條命吧。”
“督主，腿，腿腿火上來了！！！！”
寧宸澤示意手下用水桶撲滅了。
“呲，呲，呲……”
一股燒焦的味道飄在空中。
玄毅卒。
寧宸澤看他一副了無生息的樣子，上前伸手探了探鼻息，確實沒了呼吸。
不
料下一刻便被沒了呼吸的人掙脫鐵鏈扣住脖頸。
寧宸澤面色未變平靜的說：“閣下可要想清楚了，隨身的小友還在牢中。”
外面的看衛獄卒一蜂窩湧進來手裏拿著刀或鞭子將其圍成一個圈，沒敢上前。
玄毅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腿沒多廢話：“六千兩黃金，不然你我同歸於盡，督主要知道，被一介布衣了結，在下不虧。”
寧宸澤嗤笑：“閣下怎麽不搶呢？本督若是一換三又何曾虧過。”
玄毅還是那話：“督主錢財身外之物，我就不信你命不值這區區的六千兩黃金。”
寧宸澤低啞著笑著：“朝廷誰人不知，本督最是節儉看不得鋪張浪費，手中怕是無二兩銀子，在說威名在外的東廠攔不住一個刺客，本督即使活了下來怕是愧對皇上說話的信任。”
玄毅心裏罵著：“面活真好。”
詢問：“那督主想怎麽辦，真想一換三我也不介意，大不了黃泉路上作伴。”
寧宸澤：“閣下自刎謝罪，本督可以放了其他二人，也好給皇上一個交代。”
玄毅：“你覺我能相信你說的話？”
寧宸澤：“信不信由你，閣下真覺得逃了出去日子就真的好過了嗎。”
玄毅：“嘖，說來說去就是不願意放過我。”
寧宸澤：“閣下出手在先，就應該想到這個後果。”
玄毅：“重新按我說的做，六千兩黃金，放了我的人，招我為貼身暗衛。”
隨及在督主耳側小聲的說：“你身上的寒毒我有辦法解，信不信由你。”
片刻後。
寧宸澤半瞇著眸子再次擡眸改了說詞：“閣下身懷奇技，本督已查看過，明日可進東廠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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