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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匹諾曹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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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匹諾曹19

席荊和季時餘離開, 呂半仙起身相送。

等到兩人坐上車,呂半仙走到駕駛位,敲了敲車窗。

季時餘疑惑中搖下窗戶, 問道:“怎麽了?”

呂半仙遞給季時餘一張名片。

季時餘拿在手裏,翻轉了一下,“這是你的名片?”

呂半仙“嗯”了一聲。

席荊驚訝地從季時餘手裏拿過名片瞧了下,“你還有名片?”

呂半仙得意道:“咱也得與時俱進。”

席荊笑了:“行吧!”

這年頭算命的都有名牌了。

季時餘重新將名片攥在手裏, 疑惑地問:“這個給我是要我給你介紹生意嗎?”

呂半仙不屑道:“我還沒窮困潦倒到讓警察給我介紹生意。”

季時餘:“我也覺得,所以這是為什麽?”

呂半仙:“給你的。”

季時餘:“我?”

呂半仙:“你會用到的, 收好。”說完拍拍車門, 向後退了一步,讓開位置, 說:“下次見。”

看這樣子,他這是又算到了什麽。

席荊搖搖頭:“算了, 走吧!時機到了,你自然會來找他了。”

季時餘意外:“你也相信了?”

席荊:“我不想信, 但你懂的。”

玄學這玩意兒說不清。即便不相信,也要尊重。

季時餘無奈一笑,發動車子驅離。

回到警局,眾人早就翹首以盼。

盛良策見兩人進門,不等對方坐下焦急地問:“怎麽樣?”

席荊搖搖頭:“他應該是知道點內幕,但他不說。”

盛良策驚訝:“包庇罪犯?”

席荊:“不能說包庇,只能說這是他們這種人的職業操守。”

盛良策:“這還能扯到職業操守?”

傅有:“除非他們願意, 否則想讓這種人開口那真是比登天還難。”

席荊:“確實。”

盛良策:“難道就一點辦法沒有嗎?”

劉闊嘆口氣, 說:“沒辦法, 這種人太特殊了。他們不信法律,更信命。雖然我們不提倡封建迷信, 但總有人會信。他們甚至能算出自己命中劫數。所以我們講的大道理,他們完全不會理會,就算你把他們都抓起來他們也無動於衷。這種人只會遵從自己的那一套。”

無解。

席荊頻頻點頭認可劉闊所言,“不過他有一句話我很在意。”

傅有:“什麽話?”

席荊:“富貴險中求。”

季時餘跟了下一句,“險從富貴來。”

盛良策:“這什麽意思?”

席荊:“我還沒有參透,但以我對呂半仙的了解,他這人從不說廢話。”

傅有反覆嘀咕起這句話,“險從富貴來。他是做什麽了嗎?”

席荊:“我也不知道,不過回來之前我請蔣昔幫我調查。”

眾人齊刷刷看向蔣昔。

蔣昔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還沒查到。我查了他的經濟來源,他大部分的收益都來自企業的分紅你,而這些公司每年都會接受審計,沒發現什麽問題。”

傅有:“就是說他的富貴都是正當渠道。”

蔣昔:“目前看來是這樣。”

劉闊:“再查,順便再查查他身邊人。”

身邊人?

席荊想起了一人,“方孝還在嗎?”

盛良策:“還在。”

方孝是最熟悉林翔安的人,他是最可能知道內幕的人。

再次坐進審訊室,方孝比之前稍顯冷靜。

席荊走進來,輕松地打起招呼:“又見面了。”

方孝:“是有結果了嗎?我說的都是真的。”

席荊點點頭:“知道你說了實話,但你應該沒說全部。”

方孝一怔:“啊?”

席荊:“你有隱瞞。”

方孝:“隱瞞什麽?”

席荊:“林翔安生前做過什麽,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

方孝心裏“咯噔”一下。

季時餘註意到方孝身體的緊繃,“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影響案件。你想清楚自己要說什麽,機會只有一次。”

方孝不經嚇,當場做出了選擇。“我說。林總好賭。”

席荊:“賭博?在哪兒賭?禹市?”

方孝:“不是,是在海外。”

席荊:“賭得很大嗎?”

方孝:“不小。每次少說幾十萬,多的時候上百萬。”

席荊:“具體賭博地點知道嗎?”

席荊:“海外合法的賭場,林總都去過。沒有固定的地點。”

席荊:“輸得多還是贏得多?”

方孝:“基本沒贏過。”

席荊:“你跟他一起去的嗎?”

方孝搖搖頭:“沒有。林總不會帶我。”

席荊:“那他是自己去?”

方孝:“他偶爾會帶著Candy.”

席荊:“賭博什麽時候開始的?”

方孝:“就這兩年。準確來說應該就是他認識Candy之後。”

繞來繞去又繞回了這個神秘的女人。此女似乎是一個改變林翔安生活軌跡的一個人。

席荊想了想,問:“林翔安收藏骨頭飾品是不是也和這個女人有關?”

方孝:“這倒不是。林總玩骨頭在這之前。”

席荊眼睛一瞇:“你對這些骨頭知道多少?”

方孝:“我其實知道也不多。”

席荊不信,轉頭看向季時餘,卻看到對方對他點頭。

居然是真的。

方孝見兩人沒說話,認真地說:“是真的。我真的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林總有收藏骨頭的愛好,但是這東西從哪兒來的,我並不清楚。他從未跟我說過,我也沒問過。有些事不該問的不問,是我的做事原則。”

雖然方孝是林翔安的得力助手,但是他明白一個道理,知道的越多越危險,是個聰明的人。

席荊不再質疑方孝的話:“那就說說你知道的吧!你什麽時候發現林翔安開始收藏骨頭?”

方孝:“有幾年了。”

席荊:“什麽樣的契機讓他開始收藏骨頭,知道嗎?”

方孝緊著眉頭,思索良久,“好像是老夫人生病後。”

席荊:“老夫人?生病?”

方孝:“就是林總的母親。大概是四五年前,老夫人病重,需要做手術,但醫生說成功率不高。林總為了老夫人去寺廟祈福,請回了一塊骨頭,說是得道高僧的仙骨,結果老夫人手術很成功。林總自那後就開始信佛,時常去寺廟。隔三差五就會帶回一塊兒。對,就是老夫人病愈後,他迷戀上收藏骨頭。”

照方孝所說,林翔安是把母親手術成功歸功於骨頭的福氣。

席荊:“哪個寺廟?”

方孝:“崇嵩寺。”

熟悉的寺廟。席荊越發覺得這家寺廟後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席荊:“他是不是每次去這都會帶回骨頭?”

方孝:“不是。他骨頭的來源真說不好,有時從國外回來他也會帶一塊兒回來。寺廟好像就那一塊兒,剩下的所以我說我也不清楚。”

席荊:“就沒有人知道嗎?”

方孝:“Candy可能知道。”

席荊:“嗯?她知道?你怎麽知道她知道?”

方孝:“林總雖然喜歡炫耀收藏品,但是卻從不讓人觸碰。Candy是個例外。我見她碰過,還戴過。”

如此說來,Candy是林翔安極為信任的人。想要破此案,Candy是關鍵人物。

劉闊:“小奚和小許還沒有消息嗎?”

蔣昔:“剛通過電話,快到了。”

席荊:“他們兩個是去?”

傅有:“金玫瑰,Candy之前工作的地方。”

席荊點點頭,但願能帶回好消息。

十分鐘後,奚琳琳和許學真從外趕回。

奚琳琳接過盛良策遞來的水杯,“這是都等我們呢!”

蔣昔不客氣道:“不然呢?”

奚琳琳笑笑。

蔣昔:“你最好有好消息。”

奚琳琳:“這是查案不順?”

席荊:“答對了。”

奚琳琳回頭看了眼許學真,“還得靠我們。”

許學真:“說得沒錯。”

席荊驚喜道:“聽你們這說法,是有發現。來吧!講講,我們洗耳恭聽。”

一群人將奚琳琳和許學真圍了起來。

奚琳琳清清嗓子,開口道:“這女人不一般。”

席荊:“怎麽個不一般?”

奚琳琳用手比了個“三”:“她僅僅在金玫瑰幹了三個月就釣上了林翔安,從此就離開了金玫瑰。”

傅有評價道:“目的性很強。估計她從一開始就是去那裏釣有錢人。”

奚琳琳聳聳肩:“反正老板娘因為她都快氣死了。”

蔣昔不解:“氣死?為什麽?”

奚琳琳:“要是所有來她這的人都是來找男人的,那她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許學真:“人家也是開門做生意的,說得也有道理。把工作當跳板,是個老板都不喜歡。”

席荊點了點頭:“這家會所是做什麽的?很多有錢人去嗎?”

奚琳琳:“我願稱它為洗澡界的愛馬仕。”

席荊:“貴啊!”

奚琳琳點頭:“嗯,非常貴。一般人消費不起。”

連奚琳琳都說貴,這會所可見一斑。

許學真:“這是一家集結洗浴,唱K,打球多種娛樂功能一體的休閑會所。人均消費在五位數。”

蔣昔不可置信地眨了下眼:“這是洗金子吧?”

許學真:“光入場就要兩千塊。”

蔣昔:“進去就要錢?”

奚琳琳:“這還不是你想進就進。人家是高級會所,會員制,進去要辦卡。辦卡最低充值二十萬。”

盛良策:“有錢人真多。”

蔣昔:“你們打聽到不少啊!”

劉闊:“確實不容易,一般這種高級會所,如果沒有確鑿證據,很少有願意配合警方調查的。能和你們說這麽多不容易。辛苦了。”

許學真擺擺手,又指了指身邊人:“不辛苦,全靠“鈔”能力。”

劉闊:“嗯?”

許學真:“她辦卡了。”

奚琳琳從兜裏直接掏出一張金燦燦的卡。

席荊感嘆:“好家夥,你這是沖了多少錢?”

蔣昔:“二十萬唄!最低充值二十萬。”

奚琳琳直接白了一眼,“你真是小瞧姐姐的能力。”

許學真:“她充了一百萬。”

劉闊吃驚金額,疑惑道:“二十萬不就夠了?”

許學真:“她嫌二十萬的卡顏色太醜。二十萬是古銅色的卡,五十萬是銀白的卡,一百萬是金卡,表面是純金做的。”

奚琳琳一臉傲嬌:“那古銅色怎麽能配上我,只有這種金色才能彰顯姐的身份。”

果然是有錢人,用魔法打敗魔法。用金錢掌握話語權。雖然做法不提倡,但的確有奇效。

奚琳琳:“等這案子破了,我請大家搓澡。都別客氣,一起享受一下百萬金卡的高級服務。”

席荊開玩笑道:“我有點期待,怎麽回事?”

季時餘笑笑:“我也有點。”

奚琳琳得意道:“絕對值得期待。我今天就拉著許哥體驗了一把足底按摩。”

許學真不好意思道:“是不錯。”

劉闊:“那你這一百萬還獲得什麽信息了?”

奚琳琳:“那是自然,這一百萬我不能白花。”

蔣昔:“所以你查到什麽了?”

奚琳琳微微一笑:“Candy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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