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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匹諾曹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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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匹諾曹10

季時餘直接站起來了, “谷曉的消息?什麽消息?”

谷曉:“還不清楚。秦隊剛給我發的消息。”

話音剛落,季時餘也收到了秦飛章的消息,讓其迅速歸隊。

席荊開口道:“我估計其他人也收到了。”

很快, 聊天群裏響起了各種聲音。

奚琳琳:【大家都收到消息了嗎?】

許學真:【收到了,什麽情況?】

傅有:【不知道,沒有說。】

蔣昔:【大家都收到了消息了?】

許學真:【秦隊似乎直接和各個分局調人了。】

傅有:【應該是,我連婚嫁都被取消了。】

如此緊急的通知說明情況非比尋常。

谷曉的事情, 馮吉之前聽說過,知道這人曾是舊案部的一員卻意外失蹤, 她的消息對於其他人的意義可見一斑。

馮吉:“去吧!心結是時候解開了。”

席荊:“嗯。”

馮吉又叫了一聲:“小季。”

季時餘:“馮叔, 你說。”

馮吉:“別忘了通知你父母。你突然不回家,父母該擔心了, 而且也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季時餘因為案子重回禹市,勢必會和席荊見面。兩人本就相愛, 再次重逢誰知道會不會愛火重燃。

季時餘的父母都是聰明人,豈會想不到這樣的可能。

這次通知其實就是讓他們有個這樣的預知, 也為席荊和季時餘的未來鋪一條路。

季時餘懂馮吉的畫外音:“好,我知道了。”

席荊和季時餘馬不停蹄趕到舊案部的辦公室。

一進屋,席荊問:“劉哥,什麽情況?”

屋內劉闊不在,只有盛良策一人。

盛良策開口道:“師父沒回來。”

席荊:“嗯?”

盛良策:“一早就去開會了。估計是和谷曉的事情有關。”

連劉闊都被叫走了,看來重新集合舊案部是經過上級商議決定的。谷曉的消息恐怕不簡單。

席荊心裏有數後,說:“這樣啊!你知道谷曉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嗎?”

盛良策搖搖頭:“完全不知道。師父只是讓我在這等你們, 說你們人都會回來。”

席荊:“那就等吧!”

盛良策的目光盯著季時餘瞧了半天。

季時餘也感受到了盛良策的目光:“怎麽了?”

盛良策疑惑:“你來得好快啊!”

季時餘:“快嗎?”

盛良策:“快啊!席哥就在禹市來得這麽快很正常, 你怎麽也這麽快?”

季時餘:“額, 我正好回來見見老朋友。”

盛良策眼睛一瞇:“老朋友,見席荊吧?”

席荊正喝著水, 差點被嗆到。

季時餘尷尬笑笑:“正好有空。”

盛良策:“以後有空也來看看我們,總你倆單獨見面有什麽意思。”

季時餘:“自然。”

席荊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心裏想著還好盛良策沒有想太多,不然他和季時餘都不知道怎麽解釋。

孩子單純是好事。

過了一會兒,舊案部等人陸續到了。

奚琳琳背著包一路小跑,進屋氣喘籲籲問:“遲到了沒?”

席荊接過奚琳琳的背包,“沒有,秦隊和劉哥都沒來。”

奚琳琳:“那就好。飛機晚點我還以為我是最後一個。”

傅有開口道:“沒事,大家都是剛到。”

奚琳琳:“有沒有說是什麽消息?”

一群人紛紛搖頭。

許學真:“什麽都不清楚。只能等秦隊人來。”

席荊:“你先坐下來歇會兒。”

奚琳琳嘆了口氣:“行吧!”

接下來的幾分鐘裏,每個人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沈默不語,卻各個陷入深思。

而所有的思考無非都和谷曉有關。

她怎麽了?

去哪兒了?

還活著嗎?

幾個問題交織在一起,困擾著每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秦飛章和劉闊回到了辦公室。

秦飛章掃視一圈,說:“看樣子人都到齊了。”

蔣昔心急如焚:“谷曉在哪兒?”

秦飛章和劉闊對視一眼,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物證袋,裏面是一串項鏈。

席荊看到的瞬間眼睛瞪大,直接站起來拿過來項鏈,仔仔細細反覆瞧了瞧:“骨頭項鏈?”

奚琳琳:“骨頭項鏈?”

盛良策:“什麽骨頭項鏈?”

席荊將物證袋傳遞給其他人,目光死死盯上秦飛章的眼睛,緊張不安地吞咽口水。

許學拿過項鏈,看了看:“這看起來挺好看的。”

傅有又從許學真手裏拿過項鏈,研究了片刻,疑惑:“這個谷曉有關嗎?”

席荊手發抖,想起之前的種種,心裏有了一個瘋狂的猜想,但不敢相信,準確說是不願相信。他搖了搖頭:“不會吧?”

秦飛章沈了口氣,他知道席荊猜到了,但話到嘴邊又有些開不了口,因為事實太殘忍了。

幾人都看出了秦飛章和席荊神色的異常。

席荊已經從秦飛章的表情裏讀出了答案,兩條腿當場發軟,瞬間站不住向後倒退兩步,手按在身後的桌子,才穩住了身子。

季時餘連忙攙扶住席荊,擔心道:“沒事吧?”

席荊微微晃頭,雙眼通紅道:“沒事。”

奚琳琳好奇道:“怎麽回事啊?”

傅有看著席荊煞白的臉色,問道:“席荊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蔣昔拿過項鏈,左看看右看看,怎麽看都看不出問題,疑惑:“這能看出什麽?”

劉闊低下頭,長嘆口氣。他作為知情人也同樣不知道怎麽開口。他剛得知真相時,根本不願相信,直到現在精神還處於恍惚狀態。

蔣昔等了半天沒等到有人說話,焦急地站起來追問:“你們幾個倒是說話啊!”

秦飛章:“都先坐下。”

季時餘想扶著席荊坐下,被席荊拒絕了,“不用了,我可以。”

秦飛章看大部分人都坐定位置後,用著比平時說話都要慢的語速,說:“我知道大家都很在意谷曉的事情,所以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要仔細聽。”說著擡起手,指著蔣昔的左手,“那個袋子裏裝的。”

蔣昔低頭看向手:“這個?”

秦飛章:“你手中的骨頭項鏈是谷曉。”

蔣昔皺眉:“谷曉的?這上面沾上谷曉的DNA”

席荊開口解釋道:“不是沾上,而是就是。”

蔣昔的手顫抖了下,“什麽意思?”

許學真嚴肅道 :“席荊,不要開玩笑。”

席荊搖搖頭,“沒開玩笑,是真的。之前我不是和你們說過我們一直在查一個案子,但是其中有幾塊兒骨頭做成的飾品專家無法堅定。”

盛良策還沒有理解出席荊的話:“可是跟這個有什麽關系?”

季時餘:“那些無法識別的骨頭很可能是人骨。”

盛良策大驚:“人骨?那這個該不會是?該不會是?”

剩下的話問不出口。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蔣昔手中的物證袋,一個個都紅了眼,奚琳琳的淚水溢出眼眶。

蔣昔強忍著崩潰的情緒,但言語已經混亂,“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奚琳琳看向秦飛章,一把拉住秦飛章,一遍遍追問:“確定嗎?會不會出錯了?”轉頭又看向劉闊,“你們要不要再查一遍?”

劉闊拍拍奚琳琳:“我們已經核查過兩次了。”

奚琳琳不願意相信幾人給出的結論:“那就再查查。啊?可以嗎?”

劉闊安慰道:“琳琳,你先冷靜下來。現在我們的任務不是核查,而是調查。”

秦飛章看著眾人,認真地說:“事實已然如此,再計較其他沒有意義。我知道大家都很難過,但現在難過要先收起來。我用盡方法把大家聚在這裏,只為了一件事,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抓住兇手,還谷曉一個真相。”

一句話點燃了舊案部所有人內心的怒火。

這件事過不去,必須水落石出。

誰殺了谷曉?誰把谷曉的骨頭做成了飾品?又是誰負責這些物件在市場上的流通?

一樁樁一件件,舊案部勢必要查清楚。

席荊收起悲傷的情緒,直接進入戰鬥模式,“這個東西哪來的?”

秦飛章:“海關那邊查到的。”

許學真:“海關會查這個嗎?”

秦飛章:“以前不太會。但最近因為入室搶劫案丟失很多貴重物品,海關那邊有特別關照過,防止贓物被轉移到海外。”

席荊想了想:“但這個我在當時的照片上沒看到過。”

秦飛章:“完全是意外。這個人出國時帶的行李裝了太多的飾品,海關的人就開箱檢查詢問,但對方當時的態度引起了海關的懷疑。之後的調查發現了這個東西就通知了我們警方。”

傅有:“這是什麽人?”

秦飛章:“一個華裔,在國外當美國藝術大學當老師。這次回國探親,順便找人買了些藝術品,這個就是其中一件。”

許學真:“他買這個做什麽?”

秦飛章:“他本人就是學藝術的,喜歡收集各種藝術品。這次也是買了很多東西,賣方說這是骨頭項鏈,是用猴骨頭做的。他覺得很特別,沒多想就收了。”

許學真遲疑:“這麽簡單?”

秦飛章:“這是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誰知道呢?”

蔣昔盯著項鏈的白骨吊墜,問:“這個貴嗎?”

秦飛章點點頭:“很貴。這一個要兩萬美金。”

盛良策張大嘴:“兩萬?就這麽小小一個?”

秦飛章點頭:“嗯。這個價格也超過我的想象。”

蔣昔:“這是哪塊兒的骨頭有確定嗎?”

秦飛章搖了搖頭,慢慢地說:“這骨頭被打磨過,看不出原貌。不過好在沒有經過太多化學處理,只是表面塗了封層沒有破壞內部結構,我們才得以出DNA,不然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她。”

蔣昔重重地點了下頭 :“這樣啊!”

席荊開口問道:“這人還在嗎?”

秦飛章:“在,被我扣下了。海關的人問不出其他東西了,分局的人也拿他沒什麽太多辦法。”

席荊冷哼了一下:“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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