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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醜小鴨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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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醜小鴨10

未必就是還有情況。

眾人不禁對蔚星火的好奇心又加重了幾分。這人究竟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奚琳琳反而成為舊案部裏最淡定的人, 蔚星火顛覆的形象讓她從最初的失望到現在的無動於衷。她心如止水道:“你發現了什麽?”

蔣昔:“他和他的經紀人似乎有情感糾葛。”

奚琳琳疑惑:“經紀人?他經紀人是個男人,叫大波,已經結婚了。”

蔣昔:“不是這個, 他不只一個經紀人,還有一個女經紀人,之前離職了,叫井旋。你聽說過沒?”

奚琳琳回憶了一下, 是有這個人,“她們談戀愛了?”

蔣昔:“可能沒那麽簡單。他們之間有過一個孩子, 不過孩子被打掉了, 兩人鬧得並不愉快。”

奚琳琳腦子裏回想起以前追星時狗仔拍到的種種照片,蔚星火確實和身邊一個女性工作人員走得很近, 還有兩次拍到蔚星火跌扶著女生跌跌撞撞地走路。後來經紀公司澄清是蔚星火喝多了,站不穩才扶著人走路。

那時候粉絲們都心疼蔚星火身在娛樂圈的不容易, 現在回看,當年的解釋不過是一種公關手段, 目的只有一個賣弄人設,糊弄粉絲。

席荊疑惑:“你為什麽覺得這個女人可疑?”

蔣昔:“根據最新的聊天記錄,兩人吵了架。女方發了狠話,讓他去死。這事情剛剛發生一個月左右。”

奚琳琳冷靜分析道:“這可能只是一時的氣話。”

蔣昔:“我知道,但這也是一個線索。現在這個情況,任何一個線索都不能放過,不是嗎?”

奚琳琳:“你說的對。”

盛良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些聊天記錄我怎麽沒看到?”

蔣昔:“這個算是蔚星火的小號。”

盛良策:“怎麽找到的?”

蔣昔:“我查了蔚星火周圍人的聊天記錄, 無意間發現了蔚星火和她的關系。”

席荊:“反目成仇的原因是什麽?知道嗎?”

蔣昔:“女方受不了男方的花心和背叛, 所以鬧翻了。”

奚琳琳:“還能找到人嗎?”

蔣昔:“已經找到了。人在京市。”

奚琳琳:“約一下, 我想親自了解情況。”

不得不說,現在的奚琳琳有了小領導的架勢。

蔣昔:“已經約好了, 人確定了明天飛過來。”

席荊挑了下眉:“這麽爽快?”

蔣昔:“是很爽快,而且電話裏給我的感覺她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盛良策不覺擔憂:“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傅有:“不好說,但一般來說犯罪分子不會這麽積極。一般人犯罪都會想盡辦法隱身,不讓警方發現,或者表現得和以往沒有差別,目的都一樣,不引起警方的懷疑。”

盛良策:“但是也有意外吧?”

傅有:“有,有那種喜歡挑釁警方的犯罪分子,但是這種人非常少見。而且這類人通常喜歡主動出現,不會等我們找到再冒出來。當然這種人也是最麻煩的犯罪分子。我們也都見過,車穆就是這種人的典型代表。”

熟悉的名字在耳邊響起,眾人瞬間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席荊忍不住打顫,平心而論,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遇到這類人。

盛良策長呼一口氣,“這麽說,井旋可能只是線索提供者?沒那麽難應付?”

傅有笑了笑:“只怕也不簡單。她這麽積極要來,像蔣昔說的,她提供的線索可能非常多,而麻煩在於她說的越多越有容易誤導我們,比如信息真假參半,還有她會隱瞞不利自己的信息。這人的出現極可能成為我們查案的一大幹擾項。”

奚琳琳細細思考,又看了看對面的兩人:“感覺要靠席荊和季時餘了。”

傅有點點頭:“的確,有他們,就算是來人亂說也不是問題。就是要辛苦二位花點時間。”

席荊:“應該的。”

季時餘:“他說的對。”

隔日下午,井旋人來到了警局。按照昨日的安排,席荊和季時餘二人負責審訊。

兩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井旋已經開始抽泣,淚珠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席荊楞了一下,哭得夠快的。

季時餘遞出來一張紙巾,“你先平覆一下情緒。”

井旋用紙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哭聲減停,道:“你說他怎麽能死了呢?。”

席荊:“你因為他死了很難過?”

井旋搖搖頭:“我不知道。”

席荊:“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井旋坦白:“他活著的時候我恨不得他死,可是現在他死了,我卻。”話說一半,人又哽塞了起來。

過了會兒,井旋繼續道:“我應該恨他的。”

席荊追問:“為什麽?”

井旋抽泣道:“他還沒出名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他成名的一路都是我陪他。他曾經承諾等他成為大明星,我們就結婚。所以為了他的事業,我連孩子都打掉了。”

席荊問:“你現在後悔打掉孩子了?”

井旋紅著眼,憤憤不平道:“我後悔自己當年太年輕太傻,居然相信他的鬼話。”

觀察室內的幾人面面相覷。

蔣昔手持著井旋的資料,哭笑不得:“這姐姐今年34歲,蔚星火今年20歲,兩人差了十四歲。這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呢吧?”

盛良策:“我現在深刻體會到昨天傅哥說的話。”

傅有笑笑:“她大概把自己都騙了。”

與此同時,席荊問:“你們在一起幾年?”

井旋:“在一起三年。”

席荊:“什麽時候分手的?”

井旋:“半年前徹底分手。”

席荊算了算時間:“也就是說,蔚星火16歲的時候,你們就在一起了。對吧?”

井旋:“17歲。”

席荊目光犀利地盯著井旋,說:“那也沒到18歲,未成年。而你當年已經過了30歲,你覺得誰更年輕?”

井旋瞬間變了臉色,“你懷疑我說謊?”

席荊:“我有權質疑你所說的合理性。你們之間差了14歲。而且你和他相比,無論是心智還是經驗,你都要比一個未成年人成熟。不是嗎?”

井旋大聲反駁:“你這是偏見。我三十歲怎麽了?三十歲難道不能有一顆少女心?三十歲就不能擁有愛情嗎?”

桌子下,季時餘用手點了點席荊的大腿,示意他女方沒有說謊。

席荊:“當然可以。但是你們之間差距這麽大?當年在一起時,你難道一點猶豫都沒有過嗎?”

井旋:“我當然猶豫過,可是哪個女人能拒絕一個帥氣溫柔又契而不舍的男人?”

席荊聽出了問題:“你的意思是他追的你?”

井旋苦笑:“不然呢?你真的覺得我去追的他嗎?你也說了他未成年,我又不是什麽變態,沒那麽喪心病狂。”

席荊:“他怎麽追的你?能具體說說嗎?”

井旋瞬間陷入回憶,嘴角的笑又大了幾分,卻夾雜滿滿苦意:“他很浪漫,總是給我制造驚喜,每次他都跟我說愛情不應該被年齡束縛。不要覺得他年紀小就不相信他,他是真心的。而且你可能不相信,他是我的初戀。”委屈的淚水再次落下。

苦澀的味道感染了整個房間的空氣,連帶著身處同一間屋子裏的席荊和季時餘都能感覺到這份苦味。

奚琳琳也被井旋最後一句話震驚,眼睛眨了兩下,一時間同為女人的她竟然有些心疼井旋的遭遇。

這一刻她懂井旋的感受。她知道女人總有抵擋不住花言巧語的時候。特別是沒有戀愛經歷的女人,更容易被愛情蒙蔽雙眼。

季時餘再次遞上紙巾。

井旋接過紙巾,擡頭看向季時餘看了半天:“謝謝。”

席荊一改之前生硬地語氣,用溫柔的聲音問道:“冒昧問一下你們分手的原因。”

井旋自嘲道:“我們在一起一年他就劈腿了。”

席荊:“那你都沒分手?”

井旋:“我一開始並不知道。這家夥是個時間管理大師。一邊跟我談戀愛,一邊還和別人搞暧昧,甚至為了資源去爬床。現在想想他當年追求我,也是為了出道的機會。”

她回想到當年的自己就像個傻瓜為了這個男人拼命求資源,可人家卻悄咪咪勾搭上了其他人。

席荊微微蹙眉:“出道的機會什麽意思?”

井旋解釋:“當初公司出道的規則就是由經紀人選擇藝人。只有被經紀人看中的人才能出道。”

按照井旋的說法,蔚星火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騙子,利用感情為己謀利。

席荊:“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他在騙你?”

井旋:“半年前,有一次他手機落到我車上,我接到了一個制片人的電話,才知道他為了角色竟然如此不擇手段。我本來還抱有一絲幻想,他是被迫無奈,但沒想到當我問他的時候他竟然連否認都沒有,直接讓我照鏡子,說我心裏沒數。我當時氣瘋了讓他去死。我和他大吵了幾次,然後就分手了。這半年我們也沒有再聯系過。”

季時餘對席荊點了下頭。井旋所說的一切都是真話。

席荊:“我有個問題不理解。”

井旋:“你問。”

席荊:“這些都是你的隱私,而且都不是光彩的,為什麽你會這麽積極告訴我們警方?”

井旋:“你也說了是秘密,見不得人。我根本無人可說。人總是想要傾訴的,我只是希望有人可以聽我發發牢騷,我心裏能舒服點。”

足夠真實的理由。

席荊:“你說你們半年沒聯系?”

井旋:“是。”

席荊:“如何證明?”

井旋:“過去四個月我在大草原裏陪我的藝人拍戲,那邊交通不便,開車到最近的市都要五個小時。這段時間我一直沒離開過,直到兩天前才返回京市。我知道以我和他的關系,你們懷疑我,但是劇組的人都能證明。”

席荊:“我們會去核實你說的這些。不過既然你對蔚星火這麽了解,你覺得誰可能害他?”

井旋:“說實話他得罪不少人,當年我還是他經紀人的時候幫他擦了不少屁股。”

席荊:“我想要一份名單,越詳細越好。”

井旋點點頭:“可以。”

不一會兒,井旋提供了十幾個人的名字,“這是我能想到的。有些名字我是真不知道,好些個都是劇組打雜的,要麽就是臨時演員。”

“這些暫時夠了。”席荊看著密密麻麻的人名,知道蔚星火的人際關系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謝謝你的幫助。”

井旋開口詢問:“如果查出來兇手,能告訴我一聲嗎?”

席荊:“警方會有正式的通報。”

井旋點了點頭:“好吧!”

奚琳琳無奈搖頭,她知道井旋還是放不下蔚星火這個渣男。

席荊:“如果你想起什麽?希望你及時和我們警方聯系。”

井旋:“好。”

席荊起身送井旋出審訊室。

井旋剛走到門口,忽然轉過來問:“你們查過他媽媽嗎?”

席荊:“他媽媽?怎麽了?”

井旋:“他和他媽不和,你們知道嗎?”

席荊楞住。舊案部從分局拿到的調查上顯示:他們母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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