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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賣火柴的小女孩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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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賣火柴的小女孩05

和季時餘關系好, 席荊承認,但是容不下第三人從何談起。然而,其他人似乎也認同奚琳琳的說法。

席荊無奈笑笑, 開口道:“收拾東西,走吧!”

很快,一群人趕往市局。

距離上一次在這裏辦案沒過幾天,奚琳琳開玩笑地說道:“不行的話, 咱就搬來市局得了,省得咱們兩地跑。”

劉闊解釋道:“之前想過, 但是卷宗太多, 市局沒有地方放,所以只能暫時這樣。”

奚琳琳嘆氣:“行吧!”

席荊:“幹活吧!”

盛良策左看看右瞧瞧, 問:“我要做什麽?”

席荊看向許學真,叫了一聲:“許哥。”

聽到聲, 許學真擡起頭,看到其他人都在看著自己。

他思索一番, 說:“先把卷宗找出來,重新看一下過去的案件,看看能不能找出疑點。”

盛良策:“蔣昔已經去檔案館調取所有案件的卷宗原件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許學真點了點頭,略帶猶豫地說:“那就好。我打算去看一眼屍體,席荊法醫那邊你熟,咱倆一起去。”

席荊比了一個“OK”的手勢:“走。”

許學真:“其他人先忙著,我們去去就回。”

席荊帶著許學真來到法醫辦公室, 還沒走到門口, 聲音已經響起, “老顧。”

顧睿識兩眼一閉,是那個熟悉的聲音, 不禁嘴角一勾,開口喊道:“叫什麽叫,叫魂呢!人在呢!直接進來。”

席荊嘿嘿笑了兩聲,推門而入:“老顧,好久不見。”

顧睿識起身,給了席荊一個白眼:“行了,跟我來吧!”剛說完,看到席荊後跟著一個生面孔,疑惑道:“這位是?”

席荊介紹道:“我同事,許學真,這次案件的負責人。”說完,又看向許學真:“許哥,這位是市局顧法醫。”

“你好,許學真。”

“顧睿識。”

兩人簡單握了一下手,隨後三人進到解剖室。

解剖臺上躺著一個小男孩,而一旁的塑料袋裏裝著他的衣物和假發。

席荊不覺被這些奇裝異服吸引。他拿起袋子,翻來覆去瞧了瞧,問:“這些是死者的衣物?”

顧睿識:“嗯。”

席荊:“這是洋娃娃的打扮?”

顧睿識:“是。而且這衣服應該是手工裁剪的。”

席荊驚訝:“你的意思是這衣服很可能是兇手做的?”

顧睿識:“可能但不確定,我也是粗略看了眼。”

話雖如此,但是席荊還是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衣服手工制作並非不可能,畢竟購買的衣服容易被追查到購買的源頭,但是手工的衣服就不必擔心這個問題。

此案的兇手心思縝密,自然不會忽略這些細節。

顧睿識接著說:“還有那頂假發。”

席荊:“假發怎麽了?”

顧睿識:“好像是真頭發做的。”

席荊:“真頭發?確定嗎?”

顧睿識:“八成。一會兒技術部的人會來把衣服和假發帶走化驗檢查,可以等一下他們的分析結果。現在先過來看屍體。”

席荊和許學真靠近解剖臺。顧睿識開口說道:“死者,男,根據骨骼推測,年齡大約八到十歲之間。死因是凍死,胃裏有沒有消化完的炸雞。”

許學真呼了口氣:“果然。”

果然和之前的案子一模一樣。他維持著冷靜,問:“還有其他什麽發現嗎?”

顧睿識:“死者身體裏化驗出阿普唑侖。”

許學真:“安眠藥的成分?”

顧睿識:“是。”

許學真點點頭:“一樣。”

殺人手法沒變過。

席荊疑惑:“以前的死者也是?”

許學真:“也是。所有發現的死者身體裏都含有安眠成分。我們當時懷疑受害者生前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所以凍死時不會有很大反應。”

席荊:“你的意思是不知不覺被凍死?”

顧睿識:“安眠藥使用計量足夠的話,是有可能的。”

席荊迷茫,想不通兇手的意圖,問:“你們說他這是為了讓受害者死得不那麽難受,還是為了自己殺人容易?”

顧睿識:“說不定都有。兩者並不矛盾。”

席荊想了想:“但目的不同,他的心理不同。”

顧睿識:“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席荊沈了口氣,“除了這兩樣,還有別的嗎?”

顧睿識將孩子翻過身,亮出後背,“自己看。”

席荊眉頭皺起:“這?這是多少條邊?”

許學真嘴唇微抖,反覆數了三遍,確認道:“十六條。”

席荊奇怪地問:“秦隊不是說十八條嗎?”

顧睿識吐槽道:“分局那邊新來的法醫助理粗心大意的,給數錯了,直接按照十八條匯報的。今早屍體移交過來後,我重新數了一遍是十六條。”

不是十八,而是十六。不是多了六條,而是多了四條,如果按照之前的推測,就是多了四條人命。

八年時間,四條人命,席荊不知是喜是憂。這數量比預想的少,可同樣也是在告訴所有人惡魔一直在。

席荊:“老顧,屍檢是你做的還是分局做的?”

顧睿識:“放心,我做的。一發現多邊形,分局那邊就送過來了。”

席荊:“你有和過去的案子對比過嗎?”

顧睿識:“發現標記的第一時間就對比了。”

席荊:“怎麽樣?有什麽變化?”

顧睿識:“一如既往的幹凈。很幹凈。”

席荊:“怎麽說?”

顧睿識:“兇手給所有的受害者都清洗過,細到連指甲蓋這種地方都沒有遺漏。這說明兇手是一個十分在意細節的人。就目前所發現的受害者,無一例外,屍身都被處理得幹幹凈凈,除了他想讓你看到的之外,找不到任何線索。”

席荊:“這些受害者有什麽共通特點嗎?”

顧睿識搖頭:“目前掌握到的信息受害者都是孩子。”

席荊失落地呼了口氣:“行吧。”

許學真:“顧法醫,辛苦了。”

顧睿識:“不用,應該的。”

席荊:“行,老顧,那我們先走了。你要是有什麽新發現,給我電話。”

顧睿識:“好。”

席荊和許學真離開解剖室。

兩人回辦公室的路上,許學真開口道:“你怎麽看?”

席荊不懂許學真問的是什麽,“怎麽看?你指哪方面?”

許學真:“八年殺了四個人。”

席荊:“速度慢了,但還在繼續。”

許學真:“你覺得是什麽原因?”

席荊:“不知道。你有想法?”

許學真:“我也不知道。但總覺得很奇怪。”

席荊:“到目前為止,我們都還沒有找到兇手殺人的規律,所以無法得知更多的信息。何況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們連個犯罪嫌疑人都沒找到。”

許學真心一沈:“你說得對。”

席荊對這個案子沒有思路:“先回去看卷宗,這案子得從頭來。”

回到辦公室,蔣昔剛好帶著一車卷宗回來。

許學真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下所有已知的線索,轉過身說:“大家如果有新發現,就寫在上面。”

眾人擡頭看了一眼,心領神會的各自拿起卷宗,開始投入工作。

這一夜,咖啡茶水不曾間斷,舊案部的眾人都沒有回家,熬夜研究案件。

天從黑到亮,席荊連打幾個哈欠,一看時間早上六點半。辦公室裏其他人已經熬不住,累到趴在桌上補覺。

席荊睡不著,索性出了辦公室,一個人到外面吹吹風。

他習慣性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食堂大爺一眼就認出席荊:“小席,來了。”

席荊笑著打招呼:“哎,來了,李叔,好久不見。”

李闖:“吃點啥?”

席荊:“今天有什麽?”

李闖:“有餛飩吃不吃?”

席荊:“行,來一碗,再給我來一個肉包子,一個茶葉蛋。”

李闖:“好嘞,肉包子,茶葉蛋自己拿。餛飩得煮會兒,等好了我給你送去。”

席荊:“謝,叔。”

李闖:“客氣。”

席荊端著菜盤坐到空坐上,剛準備撥雞蛋,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到來電顯示是季時餘,很快接了起來:“餵。”

季時餘:“餵,醒了?”

席荊打個哈欠:“嗯。”

季時餘聽到席荊的哈欠聲,問:“沒睡好?”

席荊:“沒睡。”

季時餘關心道:“怎麽了?”

席荊疲憊地說:“有新案子。通宵了。”

季時餘意外:“怎麽沒叫我?”

席荊解釋:“你爸媽不是來看病嗎?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你先解決完家裏的事情再回警局也不遲。阿姨怎麽樣?去看病了嗎?”

季時餘:“看了,沒什麽大問題。醫生給開了藥。囑咐她多休息。”

席荊:“那就好。沒事就好。”

這麽些年,席荊最怕身邊人身體出問題。他經歷過那種害怕,不希望季時餘和他一樣,被迫承受這種無指望的煎熬。

席荊心安地問:“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

季時餘:“本想接你上班,順便約你今晚一起吃飯。我爸媽說謝謝你,想請你吃飯。”

席荊:“謝謝了,你和叔叔阿姨說不用那麽客氣。他們在禹市呆幾天?”

季時餘:“可能要幾天。醫生給我媽安排了一個月的針灸。”

席荊:“那不急,你讓阿姨好好治病,等這邊案子結束,我盡地主之誼請他們吃飯。”

季時餘:“不用,到時候我請你。”

席荊:“到時候再說。”

現在說太多也沒有意義。眼下的案子覆雜程度,席荊也無法保證是案子先破,還是季時餘媽媽病先治好。

不可預測性太大。他沒譜。

季時餘:“你現在在哪兒?”

席荊:“在市局。”

“餛飩好了。”李闖打斷了電話,將餛飩放到席荊面面前,叮囑道:“慢點吃,小心燙。”

席荊笑著應答:“知道了,謝謝李叔。”

李闖離開後,電話裏季時餘再度開口道:“在吃飯?”

席荊:“嗯。”

季時餘:“吃餛飩?”

席荊邊吹邊說:“對。”

季時餘:“給我也點一份。”

席荊遞到嘴邊的勺子又放下:“嗯?”

季時餘:“我馬上來。”

席荊:“你來?可是你爸媽不是還沒走?”

季時餘:“放心,他們在家呆著就好。去醫院的話,他們也認識路了。而且我爸本來就不希望我請假陪他們。他是會無條件支持我回來工作的人。”

席荊遲疑了下,總覺得有些奇怪。他感覺季時餘想回來的心似乎過於急切,但又不知緣由,只好答應道:“那好吧!我給你要一碗。”

季時餘放下電話,立馬長呼一口氣,感覺整個人得到解脫,心裏感嘆:太好了,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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