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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白雪公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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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白雪公主21

奚琳琳氣急敗壞的樣子, 引發眾人猜疑。

“垃圾?”谷曉驚訝奚琳琳的描述,問道:“發生什麽了?”

“他,”奚琳琳音調很高, 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被許學真打斷。

“還是我來說吧!你太激動了,先平覆一下。”許學真接過話題,繼續說道:“郝建樹並不是什麽本分人。”

傅有:“什麽意思?”

許學真:“他的花邊新聞不少, 特別是他投資了第一部 電影成功後,和不少女明星有不正當關系。”

席荊嚴謹道:“確定嗎?”

雖然娛樂圈裏這種事見怪不怪, 但郝建樹一直以來對外樹立的形象都是愛妻子的好丈夫。

奚琳琳堅定道:“確定。我有朋友家裏就是開娛樂公司的。之前他們公司的藝人想要參演郝建樹公司投資的一部戲, 對方的人就給了暗示。”

谷曉緊張地問:“答應了嗎?”

奚琳琳:“有人答應了。”

谷曉輕挑一下眉,心裏有了一個想法, 但又不敢確定,猶猶豫豫地問:“什麽意思?”

奚琳琳:“這種情況要看經紀公司, 大多數的經紀公司不會替演員決定。一切都是自願的。當然也有強迫的,但這種是少數, 我朋友家的屬於前者。”

谷曉長長的一聲“額”,對娛樂圈這種情/色交易生理性覺得惡心。

蔣昔沒多想,隨口道:“反應這麽大嗎?娛樂圈的潛規則不是眾人皆知嗎?”

奚琳琳聽完蔣昔的話,肚子裏原本的火燒得更旺,一下上了頭,“我們惡心的不是他潛規則,而是他裝。人前他和王宛裝模範夫妻, 人後各種花花腸子。你們幾個不覺得惡心嗎?還是說你們男人覺得這很正常?”

谷曉和奚琳琳統一戰線, 一致對外道:“就是說啊!”

“沒有。”

“沒有。”

...

在場的幾個男人連忙否認。

許學真勸說道:“不要一巴掌拍死所有男人。”

蔣昔也辯解著說:“就是就是。我們幾個都不錯。”

谷曉冷哼, 陰陽怪氣地說:“我信。”

蔣昔瞧著谷曉的態度和說的話完全相反,起疑道:“我怎麽覺得你不太信啊?”

谷曉笑了兩聲, 用輕浮的口吻說:“我信,必須信。”

蔣昔:“理由呢?”

谷曉:“男人有錢會學壞。你們幾個窮。”

蔣昔:“...”

自取其辱啊!

席荊苦笑,拍了拍蔣昔,“你就不該問。”

屋內的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

劉闊的眼睛左右橫掃,用一聲輕咳緩解了眾人的窘迫。

蔣昔收到劉闊暗示的眼神,立刻回到案件討論上,“我們這邊查到的和奚琳琳打聽到的差不多。郝建樹的公司在成立的頭兩年勢頭非常好,投資的項目全都盈利了,那時候成了圈裏的神話,不少藝人都像參演他公司的項目。”

傅有分析道:“這麽說來,潛規則大概也是這個時期形成的。因為項目火了,不少人都想分一杯羹,一些灰色交易由此產生。”

席荊:“他公司叫什麽?”

蔣昔:“惠繁傳媒影視公司,成立時間XX年2月23日。”

“那個。”盛良策打斷了蔣昔的話。

蔣昔:“怎麽了?”

盛良策:“我記得寧思敏的生日也是2月23號。”

大夥兒聽後都楞了一下。

谷曉開口道:“巧合吧?”

盛良策:“不清楚。”

蔣昔:“這家公司是郝建樹和王宛結婚後成立,註冊資金一百萬。”

席荊:“這錢估計是王宛拿的。”

蔣昔:“是的。他們投資的第一部 電影《再愛我一次》,是一部小成本愛情電影。這部電影的總投資不超過一千萬,他公司占了一半,投了五百萬,當時因為錢不夠,各種求人,最後還抵押了房產才湊齊的資金。”

一千萬這個數字很微妙,聽起來不少,但在娛樂圈卻不算什麽。現在影視行業的投資成本少說一兩個億,一個主演的片酬都不止一千萬。

然而,這個數額對於王宛和郝建樹而言又是一筆巨款,說是堵上身家性命也不為過。

許學真心生佩服:“孤註一擲啊!”

蔣昔:“差不多。用他自己的話說,賭上了全部家當。好在他賭贏了,而且是大賺。《再愛我一次》成為了當年的黑馬,票房達到了五億。根據分賬比,他大約能拿到七千萬。”

傅有:“厲害。”

投資五百萬,賺了七千萬。這回報率可不是一般投資能做到的。

蔣昔:“所以當年的惠繁幾乎是一炮而紅,在行業內打響了名氣,同時吸引來不少資方與他合作。之後的幾部戲也同樣獲得了不小的成功。公司從最開始的投資影視變得更多元化,開始簽約培養新人。前兩年的風確實很大,網上只要一提到惠繁的劇,大眾就會給予很高的評價。”

谷曉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哦!惠繁出品,必是精品。網上一直有這個說法。”

蔣昔:“之前確實是行業的標桿,但是這兩年不行了,投資的項目不盡人意。劇本的質量,演員的演技都下降了很大一截。”

奚琳琳:“不奇怪。這些劇裏有多少是靠著睡覺上位獲得的角色,這些人真的有演技嗎?這種很容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谷曉非常認同地拼命點頭:“沒錯沒錯,是這個道理。我抽空看了那兩部電視劇,都是根據小說改編的。原著寫得很好,算得上小火。但是那個劇本瞎幾把改。”

許學真清了清嗓子,提醒道:“註意用詞。”

谷曉:“我說的已經算輕的了。主角戲份不到三分之一,配角拼命加戲,我都不知道誰是女主了。原著中的高光都給了女二,你說是不是瞎——,胡搞吧?”

許學真語塞,沒有反駁。

席荊安靜地想著剛剛幾位同時發現的先說:“你剛剛說的這些好像都沒什麽特別之處。”

蔣昔:“之前的確實沒有,但接下來的你們會感興趣。”

聽蔣昔自信的語氣,席荊對其接下來的話非常有興趣,“說來聽聽。”

蔣昔:“我這邊查到郝建樹的公司經常會在山泉度假山莊舉辦各種活動,郝建樹也是經常去到這裏。”

谷曉吃驚地眨了眨眼:“嗯?太巧了吧?”

五年前的場務,如今的總裁,無論何時,郝建樹和山泉度假山莊都有著緊密的聯系,說巧合似乎沒有什麽說服力。

席荊:“有調查過兩者的關系嗎?”

蔣昔:“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可能只是合作關系。”

奚琳琳鄙視地說:“不是度假聖地嘛!什麽都有,估計是帶著女明星到這玩吧!”

谷曉直接擡手鼓掌:“會玩。”

奚琳琳嘆口氣,同為女人,憐憫道:“可憐王宛了。”

谷曉頓住,無奈道:“哎,她,不知道說什麽好。”

許學真覺得奇怪,“對了,你和傅有不是去調查王宛的過去了嗎?怎麽樣?有發現嗎?”

谷曉:“有。王宛的成長經歷有點兒坎坷。”

許學真:“怎麽說?”

傅有介紹道:“王宛父母在她一歲的時候離婚。她跟著媽媽一起生活,她19歲時,媽媽因病去世。”

許學真:“都不容易。”

谷曉:“她可太不容易了。她第一段婚姻離婚的原因我們也查到了,是因為她無法生育。她前夫家裏無法接受,所以雙方離婚。”

席荊:“難怪她一直沒生小孩。郝建樹知道嗎?”

谷曉:“不清楚。”

許學真搖頭道:“他們結婚這麽多年,這種情況不可能不知道。”

盛良策:“那郝建樹沒和王宛離婚,也算是真愛了吧?”

奚琳琳不屑,“切”了一聲:“這算哪門子真愛?家裏紅旗不倒,外面才飄飄?誰家的真愛這麽廉價?”

季時餘看向傅有:“傅哥,你怎麽看?”

席荊不覺看向季時餘,這兩天季時餘特別在意傅有的看法。突然的被忽視,一下讓席荊無法適應,時而覺得心裏微酸。

他也說不上這是什麽感覺,只能假裝不在意。

傅有謹慎地思考一番,“郝建樹和王宛的關系我也一時拿不準。換成其他夫妻,可能早就離婚了。可他們不太一樣,不是普通夫妻,更有利益捆綁。特別是有對賭協議,或許婚姻關系還關乎公司,所以不能輕易離婚。至於王宛她更覆雜,過往的遭遇可能讓她對家庭更看重,對她而言,她可能寧願結束老公出軌,也不願意離婚。”

谷曉連連嘆氣,“好慘。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蔣昔沈默。

現在他也拿不定主意。

劉闊坐在側面,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手中的筆,時不時在本上畫一筆。

谷曉無意間註意到了劉闊的動作,好奇道:“組長,你不說點什麽嗎?”

劉闊停下動作,擡起頭,悠悠道:“這案子是你們的,我不插手。”

谷曉不解:“啊?那你幹什麽?”

劉闊輕飄飄回答:“觀摩。”

谷曉嘴角抽搐,心裏暗戳戳吐槽:要你有何用啊!

案件的調查並沒發現實質性的進展,專案組的眾人陷入僵局中。

因為沒有思緒,專案組的人結束工作,紛紛回家。

席荊拖著疲憊的身子走樓梯,好不容易走到家門口,發現一個大紙殼箱子擋住家門。

“靠!誰幹的?”席荊怒斥。

“我。”聲音從後面傳來。

席荊疑惑地看向季時餘,“你幹什麽?”

季時餘:“我買的東西。”

席荊:“買的什麽?這麽大?”

季時餘:“推進去再說。”

兩個人合力將箱子擡進屋。席荊隨手關門,站在門口看著季時餘拆包裝。

過一會兒,箱子裏面裝的東西露了出來。季時餘將東西搬進席荊的臥室。

席荊覺得這東西似曾相識,“這是?”

季時餘:“折疊床。”

難怪眼熟。

席荊:“和辦公室裏的一樣?”

季時餘:“不太一樣,這個加寬了,有一米。”

席荊不解:“你買他幹什麽?家裏不是有床睡嗎?”

季時餘:“給你買的。”

席荊驚訝:“給我買的?”

季時餘:“嗯,你那個床墊鋪地上又硬又涼,容易著涼生病,有個床會好點。我覺得辦公室裏的不錯,就問奚琳琳打聽了一下,剛好有就訂了一張。”

說話間季時餘已經將床打開放到原本床墊的位置上,之後順手將地上的床墊抱起放到床上,又耐心地幫席荊鋪好。很快,眼前就出現了一張幹凈整潔的單人床。

如此溫柔細致的關心觸動了席荊心裏最深處的柔軟。他沒有鋪床的習慣,小時候都是爸爸媽媽幫他,可自從父母離世,就再也沒有人為他鋪過床。

席荊鼻子微酸,感動地壓著哭腔,說:“謝謝。”

季時餘撓撓頭,“不用謝。”說著掏出賬單,為難地交給席荊,“你看一下。”

席荊遲疑地接到手裏,看了眼賬單,眼前一花。

一千八。

一張折疊床居然要一千八。

怎麽不去搶?

席荊心一緊,小心地問:“這個?”

季時餘也有些不好意思道:“這床有點貴。”

席荊有了不好的預感:“所以呢?”

季時餘鼓足勇氣地問:“你能報銷嗎?”

席荊:“...所以你為什麽賣這麽貴的床?”

季時餘解釋道:“我當時沒問價錢,只是問了奚琳琳一嘴。她說她幫我搞定,我就給了地址。剛剛拿到賬單我才知道這床的價格。”

席荊氣到翻白眼:“你問奚琳琳就該想到。她一個富二代怎麽會買便宜的東西。”

季時餘嘆口氣:“當時真的沒想那麽多。”

席荊:“請問你想什麽了?”

季時餘:“想你了。”

席荊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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