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杜鵑（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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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杜鵑（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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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溫文傑是在南大附院走的, 溫心暖不怎麽想繼續待在那裏，江鶴羽再三與主管醫生確認過，這才肯讓她出院, 回到老宅休養。
這幾天, 明都與溫氏都在風口浪尖之上, 江鶴羽自然是忙得不可開交。
每天早上，溫心暖必須親自送他上車, 看著車子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視野裏, 她才肯回屋。
江老太太看在眼裏, 心裏十分欣慰, 更是讓王姨每天變著法子給孫媳婦做營養餐。
奈何溫心暖的興致不高，吃得也不多。
江老太太知道，就算溫文傑對暖兒母女倆如何不好, 但畢竟是親叔叔, 暖兒卻心存善念, 記掛著骨肉親情, 長輩忽然離世，確實令人措手不及, 她還需要一些日子去調整心情吧。
當晚, 都快11點了，江鶴羽還沒回來, 溫心暖睡不著, 拿上披肩, 準備到院子裏走走。
還沒跨出門, 她就聞到一股焦味, 隱隱還傳來一些低語聲, 她渾身一滯，本能地放輕腳步，循著聲慢慢往前挪去。
院內墻角處，一棵樹下，不時有火光騰起。
溫心暖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王姨在燒紙錢！
她呼吸一沈，想著今兒應該是王姨親人的忌日，偷偷燒個紙錢也沒啥，剛要轉身離開，卻聽到王姨冷笑出聲，“莫姐……六年了……江心語還不知她和黎權的女兒還活著吧？！她的心病，就是生下死胎！她活該！”
“今天已經有人找我了，我知道……這個秘密瞞不了多久了！但……我不後悔！一點都不！”
溫心暖頓時背脊一寒。
秘密……江心語和黎權……有個女兒……還有死胎？！
黎權到底是誰？
難不成是……黎叔？！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溫心暖四肢都麻了！
“誰，誰在那裏？！”
“暖兒，是你嗎？”王姨的聲音稍緩，一邊扔紙錢一邊笑道，“莫姐，沒事的。是你的兒媳婦，她沒有惡意的。”
溫心暖忽覺一陣陰風拂面，莫靈的那張笑臉在腦海裏閃現，她臉色一僵，登時冷汗淋漓。
她雙腳好像被定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姨朝她一步步走近。
“王姨！”
熟悉的聲音傳來，那陣陰風一下子就停了，溫心暖瞬間回神，腳微微一動，發現能挪開步子，立馬朝江鶴羽的方向奔去。
江鶴羽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攬入懷中，輕撫她的背，安慰道，“沒事的，別怕，有我在。”
“小羽，我……”王姨本就沒打算嚇溫心暖，現在見著江鶴羽雙眸中迸發出的寒芒，她都有些發怵，“對不起，嚇著暖兒了。”
“黎叔在外等著，找你。”
話音一落，溫心暖猛地擡眸，聲音都在發顫，“黎叔，是叫……黎權嗎？”
江鶴羽臉色驟沈，將人摟得更緊，偎在她耳畔，輕聲道，“是。”
“這……”溫心暖雙手顫了又顫，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奶奶已經睡了，我們一起出去。”江鶴羽這話是對王姨說的。
“好。先讓我收拾一下？”王姨如釋重負地長呼一口氣，盯著那個火盆，笑道，“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給莫姐燒紙了……”
夜涼如水，黎叔獨自等在江家老宅的門外，遠遠望過來。
許是沒料到溫心暖會跟著一起出來，他臉色微變。
不過，他的註意力很快就被王姨吸引過去，怒火塵囂之上，暗夜裏，他的怒吼像是積蓄了全部力量噴湧而出，“王念慈，你怎麽敢？！你怎麽能？！”
王姨忽然冷笑出聲，“我為什麽不敢，為什麽不能？”
“你！”黎叔恨不得立馬沖上去甩她一巴掌，卻死死站在那裏，沒有上前一步。
等到他們全部出了江宅的門，他才上前兩步，揚手揮去。
“黎叔！”江鶴羽伸手擋了一下，沈聲道，“先聽聽她怎麽說。”
黎叔冷哼一聲，“看在小羽的份上，我先饒了你！”
附近有處老年活動中心，江鶴羽與物管領導打過招呼後，一行人往那處走去。
以免黎叔控制不住又要沖上去撕人，江鶴羽輕咳一聲，“王姨，你在前面帶路吧。”
“好。”王姨聲音平淡無波，雙眼無神，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了。
江氏夫婦走在中間，隔開其他兩人。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溫心暖腦海裏閃過無數種可能，握著江鶴羽的手，緊了又緊。
江鶴羽知道她的擔憂，輕按她的手背，柔聲道，“這是上輩人的恩怨，與我們無關，別擔心。”
“這……”溫心暖很想問江姑姑，最終還是沒有出口，垂首繼續往前走。
保安等在活動室門外，已經開好燈，見著江鶴羽，連忙上前打招呼，“江先生。”
“麻煩你跑一趟。”
“不麻煩，不麻煩！”保安輕笑一聲，瞧見一行人臉色都不太對，沒敢做多停留，只道“有事喊我”，就轉身離開了。
室內的燈太亮，照著很不舒服，江鶴羽先一步推門進去關上白熾燈，只留下兩盞暖黃的壁燈，轉過身，道，“都進來吧。”
王姨與黎叔一前一後進入，溫心暖杵在那裏，頓覺尷尬不已，尤其江鶴羽說到這是上輩人的事，她不知該不該留在這裏？
活動室內，還用簾子隔開兩部分，江鶴羽拉上簾子，單獨隔開裏面的空間，輕拍溫心暖的手背，“要麽，你先坐裏面等？”
“也好。”只要不當面對著就好，溫心暖連忙點頭，走到簾子內側去。
黎叔的聲音發著顫，“王念慈，你可是個產科護士啊！”
“是，我是。”王姨反倒顯得平靜許多。
“那你當年……為什麽告訴我，孩子一生下來就是死胎！還……說是江心語臨盆的時候，受溫家那女人的影響？！”
話音一落，簾子內側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江鶴羽上前兩步，瞧見溫心暖慢慢扶起椅子，輕呼一口氣，“暖暖……”
“我，我沒事。”溫心暖想起黎叔曾經聽到她姓溫時的反應，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王姨冷笑出聲，“那女人是小三上位，下賤程度和江心語這種女人有得一拼！她們的孩子，都該死！”
“王念慈，你瘋了！”
黎叔大聲怒吼，揚手揮下，臨到眼前，他稍微收了收手，將王姨推倒在地。
“你可知……江心語因為生下死胎，精神變差？”他繼續大聲質問。
“知道，我都知道！我當然知道！”王姨翻了個身，滿臉笑意，目光卻沒有一絲溫度，“連她的藥都被我換了！你覺得……她還能好起來？”
這句話瞬間點燃江鶴羽的怒火，臉色如寒冰一樣，聲音帶著怒意，“王姨！”
“小羽……”王姨沒敢去看江鶴羽的眼，低下頭，聲音止不住顫抖，“當年……是江心語換了莫姐的藥，她的喉嚨才一直不見好！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王念慈原本是產科護士，還是當年為莫靈接生的護士。江老太太見她細心，索性雇她來照顧莫靈母子，莫靈過世後，她繼續照顧江鶴羽，再到後來，江心語在家安胎到生產的時候，一直都是她陪在身側。她在江家那麽多年，根本沒有人會懷疑過她的別有用心！
溫心暖聽得背脊發寒，別說是她了，想必連江鶴羽都不會料到……對他這麽好的人，居然處心積慮地留在江家那麽多年！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我千算萬算，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孩子很有可能遺傳了江心語的血型！”
“是！她們都是RH陰性B型血！”
溫心暖頓時頭皮發麻！
溫家……六年……RH陰性B型血！她不信……世間會有這麽多巧合！
“當然，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小羽……你最終還是娶了一個溫姓女。”
“我知道，暖兒和那個小三沒有關系！”
“卻也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
“從你們結婚開始，我就在等這一天了！”
“現在全部說出來，我也可以安心去了……”
“嘭！”
緊接著重物倒地的聲音傳來！
“王念慈！”
“王姨！”
溫心暖揪著一顆心，拉開簾子，瞧見被江鶴羽扶住的王姨，已是滿頭鮮血。
昏黃的燈光下，墻上的那行血跡，又沈又暗，很是滲人！
王姨艱難地擡了擡手，又無力地垂下，目光掃過江鶴羽，最後落到溫心暖身上，嘴角微動，溢出一絲笑意，“暖兒……你要和小羽……好好的！”
“快，快叫救護車！”溫心暖拉開門跑出去，朝不遠處的保安喊。
救護車很快到來，如果不是擔心江老太太半夜醒來找不到人，溫心暖也想跟著一起去醫院。
最終由江鶴羽與黎叔一同隨救護車送王姨去醫院。
這一夜，過得太驚心動魄，溫心暖在保安的護送下，回到江宅，卻再無一點睡意。
不多時，手機一陣狂震，居然是隋沅的來電！
“暖暖！江鶴羽在不在你身邊？！”
熟悉的怒吼聲傳來，溫心暖總算回神，低聲問，“怎麽了？”
“他和沈若薇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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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總：冤枉！
小橙子：天大的冤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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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 明都與溫氏都在風口浪尖之上, 江鶴羽自然是忙得不可開交。
每天早上，溫心暖必須親自送他上車, 看著車子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視野裏, 她才肯回屋。
江老太太看在眼裏, 心裏十分欣慰, 更是讓王姨每天變著法子給孫媳婦做營養餐。
奈何溫心暖的興致不高，吃得也不多。
江老太太知道，就算溫文傑對暖兒母女倆如何不好, 但畢竟是親叔叔, 暖兒卻心存善念, 記掛著骨肉親情, 長輩忽然離世，確實令人措手不及, 她還需要一些日子去調整心情吧。
當晚, 都快11點了，江鶴羽還沒回來, 溫心暖睡不著, 拿上披肩, 準備到院子裏走走。
還沒跨出門, 她就聞到一股焦味, 隱隱還傳來一些低語聲, 她渾身一滯，本能地放輕腳步，循著聲慢慢往前挪去。
院內墻角處，一棵樹下，不時有火光騰起。
溫心暖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王姨在燒紙錢！
她呼吸一沈，想著今兒應該是王姨親人的忌日，偷偷燒個紙錢也沒啥，剛要轉身離開，卻聽到王姨冷笑出聲，“莫姐……六年了……江心語還不知她和黎權的女兒還活著吧？！她的心病，就是生下死胎！她活該！”
“今天已經有人找我了，我知道……這個秘密瞞不了多久了！但……我不後悔！一點都不！”
溫心暖頓時背脊一寒。
秘密……江心語和黎權……有個女兒……還有死胎？！
黎權到底是誰？
難不成是……黎叔？！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溫心暖四肢都麻了！
“誰，誰在那裏？！”
“暖兒，是你嗎？”王姨的聲音稍緩，一邊扔紙錢一邊笑道，“莫姐，沒事的。是你的兒媳婦，她沒有惡意的。”
溫心暖忽覺一陣陰風拂面，莫靈的那張笑臉在腦海裏閃現，她臉色一僵，登時冷汗淋漓。
她雙腳好像被定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姨朝她一步步走近。
“王姨！”
熟悉的聲音傳來，那陣陰風一下子就停了，溫心暖瞬間回神，腳微微一動，發現能挪開步子，立馬朝江鶴羽的方向奔去。
江鶴羽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攬入懷中，輕撫她的背，安慰道，“沒事的，別怕，有我在。”
“小羽，我……”王姨本就沒打算嚇溫心暖，現在見著江鶴羽雙眸中迸發出的寒芒，她都有些發怵，“對不起，嚇著暖兒了。”
“黎叔在外等著，找你。”
話音一落，溫心暖猛地擡眸，聲音都在發顫，“黎叔，是叫……黎權嗎？”
江鶴羽臉色驟沈，將人摟得更緊，偎在她耳畔，輕聲道，“是。”
“這……”溫心暖雙手顫了又顫，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奶奶已經睡了，我們一起出去。”江鶴羽這話是對王姨說的。
“好。先讓我收拾一下？”王姨如釋重負地長呼一口氣，盯著那個火盆，笑道，“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給莫姐燒紙了……”
夜涼如水，黎叔獨自等在江家老宅的門外，遠遠望過來。
許是沒料到溫心暖會跟著一起出來，他臉色微變。
不過，他的註意力很快就被王姨吸引過去，怒火塵囂之上，暗夜裏，他的怒吼像是積蓄了全部力量噴湧而出，“王念慈，你怎麽敢？！你怎麽能？！”
王姨忽然冷笑出聲，“我為什麽不敢，為什麽不能？”
“你！”黎叔恨不得立馬沖上去甩她一巴掌，卻死死站在那裏，沒有上前一步。
等到他們全部出了江宅的門，他才上前兩步，揚手揮去。
“黎叔！”江鶴羽伸手擋了一下，沈聲道，“先聽聽她怎麽說。”
黎叔冷哼一聲，“看在小羽的份上，我先饒了你！”
附近有處老年活動中心，江鶴羽與物管領導打過招呼後，一行人往那處走去。
以免黎叔控制不住又要沖上去撕人，江鶴羽輕咳一聲，“王姨，你在前面帶路吧。”
“好。”王姨聲音平淡無波，雙眼無神，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了。
江氏夫婦走在中間，隔開其他兩人。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溫心暖腦海裏閃過無數種可能，握著江鶴羽的手，緊了又緊。
江鶴羽知道她的擔憂，輕按她的手背，柔聲道，“這是上輩人的恩怨，與我們無關，別擔心。”
“這……”溫心暖很想問江姑姑，最終還是沒有出口，垂首繼續往前走。
保安等在活動室門外，已經開好燈，見著江鶴羽，連忙上前打招呼，“江先生。”
“麻煩你跑一趟。”
“不麻煩，不麻煩！”保安輕笑一聲，瞧見一行人臉色都不太對，沒敢做多停留，只道“有事喊我”，就轉身離開了。
室內的燈太亮，照著很不舒服，江鶴羽先一步推門進去關上白熾燈，只留下兩盞暖黃的壁燈，轉過身，道，“都進來吧。”
王姨與黎叔一前一後進入，溫心暖杵在那裏，頓覺尷尬不已，尤其江鶴羽說到這是上輩人的事，她不知該不該留在這裏？
活動室內，還用簾子隔開兩部分，江鶴羽拉上簾子，單獨隔開裏面的空間，輕拍溫心暖的手背，“要麽，你先坐裏面等？”
“也好。”只要不當面對著就好，溫心暖連忙點頭，走到簾子內側去。
黎叔的聲音發著顫，“王念慈，你可是個產科護士啊！”
“是，我是。”王姨反倒顯得平靜許多。
“那你當年……為什麽告訴我，孩子一生下來就是死胎！還……說是江心語臨盆的時候，受溫家那女人的影響？！”
話音一落，簾子內側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江鶴羽上前兩步，瞧見溫心暖慢慢扶起椅子，輕呼一口氣，“暖暖……”
“我，我沒事。”溫心暖想起黎叔曾經聽到她姓溫時的反應，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王姨冷笑出聲，“那女人是小三上位，下賤程度和江心語這種女人有得一拼！她們的孩子，都該死！”
“王念慈，你瘋了！”
黎叔大聲怒吼，揚手揮下，臨到眼前，他稍微收了收手，將王姨推倒在地。
“你可知……江心語因為生下死胎，精神變差？”他繼續大聲質問。
“知道，我都知道！我當然知道！”王姨翻了個身，滿臉笑意，目光卻沒有一絲溫度，“連她的藥都被我換了！你覺得……她還能好起來？”
這句話瞬間點燃江鶴羽的怒火，臉色如寒冰一樣，聲音帶著怒意，“王姨！”
“小羽……”王姨沒敢去看江鶴羽的眼，低下頭，聲音止不住顫抖，“當年……是江心語換了莫姐的藥，她的喉嚨才一直不見好！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王念慈原本是產科護士，還是當年為莫靈接生的護士。江老太太見她細心，索性雇她來照顧莫靈母子，莫靈過世後，她繼續照顧江鶴羽，再到後來，江心語在家安胎到生產的時候，一直都是她陪在身側。她在江家那麽多年，根本沒有人會懷疑過她的別有用心！
溫心暖聽得背脊發寒，別說是她了，想必連江鶴羽都不會料到……對他這麽好的人，居然處心積慮地留在江家那麽多年！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我千算萬算，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孩子很有可能遺傳了江心語的血型！”
“是！她們都是RH陰性B型血！”
溫心暖頓時頭皮發麻！
溫家……六年……RH陰性B型血！她不信……世間會有這麽多巧合！
“當然，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小羽……你最終還是娶了一個溫姓女。”
“我知道，暖兒和那個小三沒有關系！”
“卻也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
“從你們結婚開始，我就在等這一天了！”
“現在全部說出來，我也可以安心去了……”
“嘭！”
緊接著重物倒地的聲音傳來！
“王念慈！”
“王姨！”
溫心暖揪著一顆心，拉開簾子，瞧見被江鶴羽扶住的王姨，已是滿頭鮮血。
昏黃的燈光下，墻上的那行血跡，又沈又暗，很是滲人！
王姨艱難地擡了擡手，又無力地垂下，目光掃過江鶴羽，最後落到溫心暖身上，嘴角微動，溢出一絲笑意，“暖兒……你要和小羽……好好的！”
“快，快叫救護車！”溫心暖拉開門跑出去，朝不遠處的保安喊。
救護車很快到來，如果不是擔心江老太太半夜醒來找不到人，溫心暖也想跟著一起去醫院。
最終由江鶴羽與黎叔一同隨救護車送王姨去醫院。
這一夜，過得太驚心動魄，溫心暖在保安的護送下，回到江宅，卻再無一點睡意。
不多時，手機一陣狂震，居然是隋沅的來電！
“暖暖！江鶴羽在不在你身邊？！”
熟悉的怒吼聲傳來，溫心暖總算回神，低聲問，“怎麽了？”
“他和沈若薇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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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總：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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