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黑天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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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黑天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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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明都大樓的那一刻, 溫心暖背脊發毛，不由地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還有一場重要的評審會要親自出席，實在不敢想象——江先生可能真的會在辦公室裏將她就地正法！
之後一周, 江鶴羽臨時出差, 溫心暖與同事們整理好相關資料, 移交給南國律所，正式委托小龐律師成為他們鳥會的代表律師。
沈維傑幾次三番聯系, 多次表達沈氏有意接手城源項目，想找鳥會提供一些相關信息。溫心暖到南國律所簽委托合同的時候, 順便把他約過去。
沈維傑想著好不容易能約上人, 去哪見都沒所謂。可是去到律所, 見到坐在溫心暖身旁的小龐律師，他臉色驟變，“龐明祺, 你怎麽在這裏？！”
小龐律師斜睨他一眼, 沒有理會, 繼續整理手中的合同。
沈維傑在他們對面坐下來, 瞄到紙面上“委托”二字，皺起眉問, “小溫老師, 這是怎麽回事？”
“鳥會目前停工自查整改，與之前所有項目有關聯的事情, 現在全部委托給龐律師全權處理。”
“什麽？！”這是始料不及的情況, 沈維傑低呼出聲, “誒……不是！城源那個項目……我們可以……”
“溫女士, 對方如果想要了解與鳥會有關的信息, 必須先提前與我預約, 你可以不用回答他的任何問題。”
“龐明祺，你給我閉嘴！”沈維傑氣得拍了拍桌子。
動靜太大，有人立馬推門進來，詢問，“小龐律師，是否需要叫安保？”
“叫你個頭！”沈維傑扭頭瞪去，氣得要冒煙。
“溫女士，合同已經簽好。”小龐律師面無表情地起身，又道，“需要我幫您叫車嗎？”
“不用！”沈維傑搶先一步回答，“我送她！”
“不用麻煩了，我還有事。”溫心暖朝小龐律師緩緩一笑，又看向沈維傑，“沈先生，有關鳥會的事，請與小龐律師溝通。”
“不是……”沈維傑又急忙道，“小溫老師，鳥會現在的情況不定。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到檢測機構……”
溫心暖重咳一聲，打斷他的話，“真的不用了！我還有事要忙，再見！”
小龐律師自然不會放任她自行離開，後面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沈維傑在，他直接開車送她出去。
如果不是親身體驗，溫心暖永遠都不會想到－－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小龐律師，開車技術，那麽猛！
沈維傑那輛跑車，在市區裏根本發揮不了它的優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輛銀色小車如匯入江流的小魚，漸漸消失在他的視野當中。
“呼……車技了得啊！”溫心暖由衷地佩服！
沒有其他人在，小龐律師那張冷峻的臉漸漸松動，他眉眼染笑，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嫂子誇獎。”
“那個……你和江老……”溫心暖嘴一瓢，立馬抿了抿唇，暗暗捏了把臉，繼續道，“你和我家老江，是怎麽認識的啊？”
“江哥和我哥是高中同學。”
龐家大哥龐明輝與江鶴羽是高中同學，他們還是同一個宿舍的，關系特鐵！後來高考後各奔東西，現在又都回到南城，重聚到一起。
小龐律師還透露，他們南國律所的啟動資金有一大半還是江鶴羽支持的。
“所以，您說，我哪好意思收您那麽多律師費呢？”
“原來如此啊……”溫心暖想起剛才開單的時候，居然打一折！不就相當於免費贈送的意思了麽？！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是小陸的來電，說想約她見下面。
約在一家咖啡屋，位於城央公園附近老舊小區內改造的內街商鋪。
由於這一帶停車不便，溫心暖讓小龐律師停在外面的馬路邊，她自個步行進去。
有些意外的是，等在那的不止小陸，還有他的表妹劉圓圓。
與前兩次見到時都不同，劉圓圓這一次穿著淺藍色的運動服，額前的劉海垂在面前，看不到她的臉。
“小溫姐，來了啊！”小陸起身相迎，見溫心暖一直盯著劉圓圓，他面露尷尬之色，“對不起，我……”
“說吧，又有什麽事？”溫心暖拉開椅子，坐在他們的對面。
劉圓圓不吭聲，仍舊低著頭。
“姐，來看看，喝點什麽？”小陸遞過來菜單。
“最近沒休息好？”溫心暖皺著眉，小陸那一圈黑眼圈太明顯！
小陸先看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劉圓圓，連連搖頭，無聲長嘆。
“摩卡，謝謝。”
下好單，溫心暖靠在椅背上，打量對面的兩人，等著他們出聲。
這家店比較偏，這個時段沒什麽客人，除了店員在操作咖啡機的聲音，沒有其他聲響了。
這一刻，氣氛靜得詭異。
小陸深深吸口氣，然後伸手撩開落在劉圓圓額前的劉海。
饒是做好心理準備的溫心暖，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幕！
劉圓圓原本白皙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左邊眼角處還包著紗布，嘴角很腫。
“怎麽回事？”
“圓圓，你自己說！”小陸松開頭發，氣呼呼地坐到一旁。
店員這時候端上來摩卡，又迅速轉身，十分有眼力勁，還特意退到店外去。
門上的風鈴聲傳來，劉圓圓放空的眼神漸漸有了焦距，她撩開遮擋在前的劉海，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緊咬下唇，帶著低低的氣音，“姐姐……溫巧巧要對付你！”
“嗯？”聽她喊一聲“姐姐”，溫心暖有些不習慣。
至於溫巧巧？要對付她？那……來吧！
“說重點！”小陸在一旁急得不行！
劉圓圓一定要當面告訴溫心暖，任憑他怎麽勸說，死活都不肯多說一句！
又是一陣靜默，“啪嗒啪嗒”，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直往下墜。
溫心暖眉心微擰，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先擦擦淚。”
劉圓圓眼淚流得更快，委屈得不行，接過紙巾，大哭出來，“姐姐，對不起！我……”
好在店裏就他們這一桌，店員還貼心地退出去，要麽，這孩子這樣一哭，人家還以為他們把她給怎麽了呢？
“溫巧巧，她不是人！”
“我把她當好姐妹，她卻……找人打我！
”說我害她丟臉！還害她嫁不進江家……“
溫心暖眉心一跳，料到劉圓圓這臉上的傷，十之八九與溫巧巧有關，還以為她又是去幫人家出氣被反打，沒想到居然是被溫巧巧找人給打的！
這孩子……一片真心，確實是被狗吃了！
至於嫁不進江家麽？
那應該是－－溫巧巧在溫文傑那裏碰釘子了，所以找劉圓圓發洩！
”豈有此理！“小陸氣得直拍桌，指著劉圓圓的鼻子大罵，”你居然和我說，是和別人打架打輸了！你是不是沒腦啊？！“
嗯，是挺沒腦的……人家都是戀愛腦，這孩子該叫”姐妹腦“吧？”
“小陸！”眼見小陸揚手就要掃過去，溫心暖攔住，低聲呵斥，“你打她，有用麽？”
“她太不爭氣了！”小陸氣得雙眼通紅，“我大姨含辛茹苦地把她拉扯大，送她來南城讀書，她……”
小陸氣得不行，連話都說不下去，蹲在一旁抹淚。
兄妹倆都在靜靜抹淚，溫心暖捏了捏眉心，轉頭打給小龐律師。
五分鐘不到，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推門進來。
小陸與劉圓圓對視一眼，皆是一臉防備。
“這是我的朋友，小龐律師。”
一聽“律師”，小陸急忙站起來，抹了把眼，拉住溫心暖，低聲問，“姐，這是要幹嘛？”
小龐律師視線一觸及劉圓圓，她立馬垂下頭，長劉海遮住她的臉。
不過一瞥，他已經明白大概，公式公話的語氣，“驗過傷嗎？”
“什麽？”小陸楞了下，看一眼劉圓圓。
“看來，沒有驗過。”
“對方傷人動機，是什麽？”
“對方傷人證據，有嗎？”
連續三句，小陸完全楞住。
“躲避，解決不了問題，倒不如直接面對。”溫心暖拍了拍小陸的肩頭。
“可對方是……”小陸眼中露出畏懼之色。
“法律會保護公民的合法權益。”溫心暖目光轉至一旁，挑眉問，“是吧，小龐律師？”
“是的。”小龐律師點頭。
這時，兜裏的手機接連震幾下。
他不動聲色地挑挑眉，看來，程特助終於有時間應戰了！
剛送溫心暖到達這裏，他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在附近找了個臨停車位停下，直到保鏢過來，他正要離開，就接到電話。
等待的十來分鐘裏，程雷接連往名為“歸南”的群裏丟了三張照片。
幾個角度拍的“連體夫婦”，備註更絕－－秀恩愛天花板，天鵝都被氣走！
最後那張照片的右下角，隱約可見是一對黑天鵝的影子！
有圖有真相！群裏炸了！
【龐明輝：小橙子，不想跟著江總混了？】
【龐明祺：自尋死路！】
【溫之騫：這誰啊？有點眼熟！】
【程雷：＠騫哥，您細看，您再細細看！】
【龐明輝：細看＋1。】
【龐明祺：＠小橙子，祝好。】
【程雷：＠小龐，閉嘴！】
【溫之騫：天吶！那是……老江！！！】
【龐明輝：嗯，另一個是……你的至親！沒認出來？還是不好意思說？】
【溫之騫：……】
【程雷：老板找，一會回來繼續！兄弟們，等我！】
天知道，他忙了好幾天，居然把這件大事給忘了！要不是今天碰巧需要找圖片，往下一拉，看到這幾張照片，“連體夫婦”的靚照就要埋沒在他的相冊裏了。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好兄弟，中箭也要一起嘛！
無人知道，此刻面無表情的小龐律師，心已經被兜裏不停震動的手機撓得癢癢了。
又是一片靜默。
該說的已經說了，溫心暖退到一旁，給小龐律師倒了一杯檸檬水。
小陸看著劉圓圓，剛打算勸，她卻先一步出聲。
“我有……她們打我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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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明都大樓的那一刻, 溫心暖背脊發毛，不由地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還有一場重要的評審會要親自出席，實在不敢想象——江先生可能真的會在辦公室裏將她就地正法！
之後一周, 江鶴羽臨時出差, 溫心暖與同事們整理好相關資料, 移交給南國律所，正式委托小龐律師成為他們鳥會的代表律師。
沈維傑幾次三番聯系, 多次表達沈氏有意接手城源項目，想找鳥會提供一些相關信息。溫心暖到南國律所簽委托合同的時候, 順便把他約過去。
沈維傑想著好不容易能約上人, 去哪見都沒所謂。可是去到律所, 見到坐在溫心暖身旁的小龐律師，他臉色驟變，“龐明祺, 你怎麽在這裏？！”
小龐律師斜睨他一眼, 沒有理會, 繼續整理手中的合同。
沈維傑在他們對面坐下來, 瞄到紙面上“委托”二字，皺起眉問, “小溫老師, 這是怎麽回事？”
“鳥會目前停工自查整改，與之前所有項目有關聯的事情, 現在全部委托給龐律師全權處理。”
“什麽？！”這是始料不及的情況, 沈維傑低呼出聲, “誒……不是！城源那個項目……我們可以……”
“溫女士, 對方如果想要了解與鳥會有關的信息, 必須先提前與我預約, 你可以不用回答他的任何問題。”
“龐明祺，你給我閉嘴！”沈維傑氣得拍了拍桌子。
動靜太大，有人立馬推門進來，詢問，“小龐律師，是否需要叫安保？”
“叫你個頭！”沈維傑扭頭瞪去，氣得要冒煙。
“溫女士，合同已經簽好。”小龐律師面無表情地起身，又道，“需要我幫您叫車嗎？”
“不用！”沈維傑搶先一步回答，“我送她！”
“不用麻煩了，我還有事。”溫心暖朝小龐律師緩緩一笑，又看向沈維傑，“沈先生，有關鳥會的事，請與小龐律師溝通。”
“不是……”沈維傑又急忙道，“小溫老師，鳥會現在的情況不定。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到檢測機構……”
溫心暖重咳一聲，打斷他的話，“真的不用了！我還有事要忙，再見！”
小龐律師自然不會放任她自行離開，後面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沈維傑在，他直接開車送她出去。
如果不是親身體驗，溫心暖永遠都不會想到－－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小龐律師，開車技術，那麽猛！
沈維傑那輛跑車，在市區裏根本發揮不了它的優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輛銀色小車如匯入江流的小魚，漸漸消失在他的視野當中。
“呼……車技了得啊！”溫心暖由衷地佩服！
沒有其他人在，小龐律師那張冷峻的臉漸漸松動，他眉眼染笑，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嫂子誇獎。”
“那個……你和江老……”溫心暖嘴一瓢，立馬抿了抿唇，暗暗捏了把臉，繼續道，“你和我家老江，是怎麽認識的啊？”
“江哥和我哥是高中同學。”
龐家大哥龐明輝與江鶴羽是高中同學，他們還是同一個宿舍的，關系特鐵！後來高考後各奔東西，現在又都回到南城，重聚到一起。
小龐律師還透露，他們南國律所的啟動資金有一大半還是江鶴羽支持的。
“所以，您說，我哪好意思收您那麽多律師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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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一帶停車不便，溫心暖讓小龐律師停在外面的馬路邊，她自個步行進去。
有些意外的是，等在那的不止小陸，還有他的表妹劉圓圓。
與前兩次見到時都不同，劉圓圓這一次穿著淺藍色的運動服，額前的劉海垂在面前，看不到她的臉。
“小溫姐，來了啊！”小陸起身相迎，見溫心暖一直盯著劉圓圓，他面露尷尬之色，“對不起，我……”
“說吧，又有什麽事？”溫心暖拉開椅子，坐在他們的對面。
劉圓圓不吭聲，仍舊低著頭。
“姐，來看看，喝點什麽？”小陸遞過來菜單。
“最近沒休息好？”溫心暖皺著眉，小陸那一圈黑眼圈太明顯！
小陸先看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劉圓圓，連連搖頭，無聲長嘆。
“摩卡，謝謝。”
下好單，溫心暖靠在椅背上，打量對面的兩人，等著他們出聲。
這家店比較偏，這個時段沒什麽客人，除了店員在操作咖啡機的聲音，沒有其他聲響了。
這一刻，氣氛靜得詭異。
小陸深深吸口氣，然後伸手撩開落在劉圓圓額前的劉海。
饒是做好心理準備的溫心暖，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幕！
劉圓圓原本白皙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左邊眼角處還包著紗布，嘴角很腫。
“怎麽回事？”
“圓圓，你自己說！”小陸松開頭發，氣呼呼地坐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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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上的風鈴聲傳來，劉圓圓放空的眼神漸漸有了焦距，她撩開遮擋在前的劉海，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緊咬下唇，帶著低低的氣音，“姐姐……溫巧巧要對付你！”
“嗯？”聽她喊一聲“姐姐”，溫心暖有些不習慣。
至於溫巧巧？要對付她？那……來吧！
“說重點！”小陸在一旁急得不行！
劉圓圓一定要當面告訴溫心暖，任憑他怎麽勸說，死活都不肯多說一句！
又是一陣靜默，“啪嗒啪嗒”，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直往下墜。
溫心暖眉心微擰，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先擦擦淚。”
劉圓圓眼淚流得更快，委屈得不行，接過紙巾，大哭出來，“姐姐，對不起！我……”
好在店裏就他們這一桌，店員還貼心地退出去，要麽，這孩子這樣一哭，人家還以為他們把她給怎麽了呢？
“溫巧巧，她不是人！”
“我把她當好姐妹，她卻……找人打我！
”說我害她丟臉！還害她嫁不進江家……“
溫心暖眉心一跳，料到劉圓圓這臉上的傷，十之八九與溫巧巧有關，還以為她又是去幫人家出氣被反打，沒想到居然是被溫巧巧找人給打的！
這孩子……一片真心，確實是被狗吃了！
至於嫁不進江家麽？
那應該是－－溫巧巧在溫文傑那裏碰釘子了，所以找劉圓圓發洩！
”豈有此理！“小陸氣得直拍桌，指著劉圓圓的鼻子大罵，”你居然和我說，是和別人打架打輸了！你是不是沒腦啊？！“
嗯，是挺沒腦的……人家都是戀愛腦，這孩子該叫”姐妹腦“吧？”
“小陸！”眼見小陸揚手就要掃過去，溫心暖攔住，低聲呵斥，“你打她，有用麽？”
“她太不爭氣了！”小陸氣得雙眼通紅，“我大姨含辛茹苦地把她拉扯大，送她來南城讀書，她……”
小陸氣得不行，連話都說不下去，蹲在一旁抹淚。
兄妹倆都在靜靜抹淚，溫心暖捏了捏眉心，轉頭打給小龐律師。
五分鐘不到，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推門進來。
小陸與劉圓圓對視一眼，皆是一臉防備。
“這是我的朋友，小龐律師。”
一聽“律師”，小陸急忙站起來，抹了把眼，拉住溫心暖，低聲問，“姐，這是要幹嘛？”
小龐律師視線一觸及劉圓圓，她立馬垂下頭，長劉海遮住她的臉。
不過一瞥，他已經明白大概，公式公話的語氣，“驗過傷嗎？”
“什麽？”小陸楞了下，看一眼劉圓圓。
“看來，沒有驗過。”
“對方傷人動機，是什麽？”
“對方傷人證據，有嗎？”
連續三句，小陸完全楞住。
“躲避，解決不了問題，倒不如直接面對。”溫心暖拍了拍小陸的肩頭。
“可對方是……”小陸眼中露出畏懼之色。
“法律會保護公民的合法權益。”溫心暖目光轉至一旁，挑眉問，“是吧，小龐律師？”
“是的。”小龐律師點頭。
這時，兜裏的手機接連震幾下。
他不動聲色地挑挑眉，看來，程特助終於有時間應戰了！
剛送溫心暖到達這裏，他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在附近找了個臨停車位停下，直到保鏢過來，他正要離開，就接到電話。
等待的十來分鐘裏，程雷接連往名為“歸南”的群裏丟了三張照片。
幾個角度拍的“連體夫婦”，備註更絕－－秀恩愛天花板，天鵝都被氣走！
最後那張照片的右下角，隱約可見是一對黑天鵝的影子！
有圖有真相！群裏炸了！
【龐明輝：小橙子，不想跟著江總混了？】
【龐明祺：自尋死路！】
【溫之騫：這誰啊？有點眼熟！】
【程雷：＠騫哥，您細看，您再細細看！】
【龐明輝：細看＋1。】
【龐明祺：＠小橙子，祝好。】
【程雷：＠小龐，閉嘴！】
【溫之騫：天吶！那是……老江！！！】
【龐明輝：嗯，另一個是……你的至親！沒認出來？還是不好意思說？】
【溫之騫：……】
【程雷：老板找，一會回來繼續！兄弟們，等我！】
天知道，他忙了好幾天，居然把這件大事給忘了！要不是今天碰巧需要找圖片，往下一拉，看到這幾張照片，“連體夫婦”的靚照就要埋沒在他的相冊裏了。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好兄弟，中箭也要一起嘛！
無人知道，此刻面無表情的小龐律師，心已經被兜裏不停震動的手機撓得癢癢了。
又是一片靜默。
該說的已經說了，溫心暖退到一旁，給小龐律師倒了一杯檸檬水。
小陸看著劉圓圓，剛打算勸，她卻先一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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