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深海方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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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深海方舟（6）
安燃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他可能忘了。船上的游客仍然放縱自我的狂歡，空氣中彌漫著酒精的氣味、接1吻的嘖嘖聲、還有某種不可言說的味道。
安燃搜尋安東尼和特維克的身影。兄弟兩個竟然已經消失在人群。於是安燃想去大廳裏找一找，卻被侍應生強硬地攔住：“客人，大廳裏正在消毒，不要再進去了。”
“嗯，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侍應生掏出了可折疊警棍。
安燃慢慢後退，退回到泳池。那我走欄桿那邊總可以了。想著青年就去欄桿那邊，這次侍應生沒有阻攔他。
安燃到達欄桿的瞬間，就看到一望無際的漆黑海面上漸漸亮起微弱的燈光。就像漂在空氣中的螢火蟲一樣閃爍著溫暖的色澤。船上也有游客看見了，發出一陣驚呼。
他們以為這是游輪的什麽保留節目。
大錯特錯。
憑借極好的視力，安燃能看到燈光下是寂靜漆黑的墓碑。隨著浪潮的方向以不慢的速度朝游輪湧來。
“安燃！”
有熟悉的聲音在叫安燃，青年擡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到了笑嘻嘻的安東尼。兩人目光相撞，安東尼比劃著口型說了一句話：我改變主意了，你們著群煩人的調查員蟲子還是都去見上帝比較好！
話音落地，安燃瞳孔皺縮。因為他看見了特維克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
紅色按鈕。
肯定不是驚喜的禮物開關。
那只能是炸彈。
兩個瘋子！
幾乎是特維克按下開關的瞬間，足以把人耳膜震裂的聲響爆發。露天泳池堅固的水泥底部率先被掀開。水花四濺，伴隨著底部湧出灼熱的氣浪和嗆人的火藥味。
離得近的游客裸露的皮膚部分被燙傷。淒慘地哀叫著 沖向離泳池最遠的大廳。當然是被侍應生給攔下來了。特維克冰藍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底下的人間慘劇，頗有心情地喝了一口香檳。
“祝你們今夜愉快。當然，我也是。”
男人緩緩第二次按下了遙控開關。
安燃這時候也顧不得偽裝了，一把甩出小紅，讓它變大鋪滿地板堵住地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1藥。
不過，有人比安燃動作更快。
嗡。
一道聲波瞬間刷過所有人的耳膜。
接著，看不見的透明物體把所有人都懸空了。緊隨而來的二次爆炸就像壞掉的鍋爐機，伴隨著船體的強烈震動，噗噗吐出幾縷黑煙。然後船頭開始傾斜，海水湧上甲板。
這時不知名的物質粒子控制著所有人往船尾方向挪動。
安燃看見這幅場景，知道是莫如煙趕來救場了。於是隨便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果然，確定所有人都安全到達船尾再無遺漏後。一個女人驟然出現在泳池的大洞旁。她穿著黑色的緊身衣，紮著高高的馬尾。嘴上還有在冷凍室凍出的烏青。
“特維克，我勸你們放下武器，停止反抗。逮捕隊還有兩個小時就能到達。到時候你們誰都跑不了。”
“哈哈哈哈哈，我親愛的妮可。不，應該是我親愛的莫如煙。你怎麽從冷庫裏跑出來了呢。那群廢物果然沒有把你攔住。”
特維克大笑，他的聲音帶著上流貴族特有的優雅腔調。並不把莫如煙的警告放在眼裏。特維克看著氣勢淩人的莫如煙慢慢按下第三次按鈕。
這一次的爆炸比前兩次更加猛烈。
游輪的前甲板直接被炸碎成兩截，緩緩沈入海底。船尾的游客聽到這種聲響嚇得爆發一陣尖叫。就連原本在甲板上把守的侍應生都因為躲閃不及，連同甲板一起落了海。
侍應生整個人在海裏撲騰，大喊著救命。雙手在空中抓撓，沒一會兒，他的頭下面海水慢慢變成了血色。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東西在下面撕扯著他一樣。
躲在一旁的安燃看過去。
只見一只皮膚暗綠，唯有肚皮雪白的魚人爬上岸。它的眼睛長在兩側太陽穴，腮幫子高高地鼓動。手和腳趾之間長著寬寬的蹼。
同時莫如煙也看向這邊，女人看著這只東西迅速和腦中的資料對上。
深潛者。
魚人接二連三的出來，慢慢把安燃和莫如煙都包圍在其中。他們出奇大的眼珠子貪婪地盯著兩人，伸出的舌頭宛如觸手一樣靈活，細密尖銳的牙齒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大人，要吃了他們兩個嗎？”
粗嘎的聲音從深潛者口中發出，詢問特維克和安東尼。
這時特維克和安東尼也變了一副模樣。有著龐大臃腫的深綠魚頭，能把西裝撐爆的發達肌肉，尖利的指甲。以及不斷滴落不知名粘液的嘴。
可憐的西裝穿在他們身上快要被撐破了，給人驚悚之感。
“偉大的，緘默的克蘇魯啊。這是您虔誠的子民獻給您的賀禮！”
特維克說著，底下的深潛者躁動起來，慢慢走向安燃他們。還有一部分用尖利的指甲撓著莫如煙設置在游客頭上的粒子罩。
游客們嚇得尖叫起來，痛哭著向內心的神明祈禱，誰能來救救他們。
“你以為就這麽點人可以打敗我？特維克。”
莫如煙擰眉，隨意的一擡手。身邊的一片深潛者就倒飛出去。強大的粒子場以莫如煙為中心四散開。
“起！”
女人呼喝。
原本已經沈在海裏只剩一個尾部的船頭竟然奇跡般漂浮上來。同時船上所有尖銳的物品，比如刀叉、碎酒瓶等懸在空中。又轉瞬利箭般射向特維克安東尼兩兄弟。
高速運動的尖銳物品刺入墻壁，發出嗶啵嗶啵的聲音。總統套房的玻璃門碎成粉末，陽臺墻壁千瘡百孔。
特維克安東尼靠著靈敏的閃避才躲過去。
“莫如煙。”
特維克叫著莫如煙的名字，冰藍的腫脹眼睛滿是惡意，“既然你不投降，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呵，投降。你在想什麽美事，特維克，再過幾個小時國際救援隊就會趕來。即使你是家族的大少爺，他們也保不了你。我們下一次見面就是在國際法庭上！”
莫如煙幾個跳躍，靈巧地如一只貓攀上最高處的總統套房。至於底下的深潛者，一輪清理之後，已經是死的死，傷的傷。成不了氣候。
“哈哈哈哈哈，妮可，你可真是狂妄！沒有信仰克蘇魯的你是沒辦法理解我等信徒的思想。”
這次是安東尼出聲，他在特維克的示意下小心翼翼掏出了一只碗。
莫如煙頓住腳步，仔細看那只碗。
一只青花瓷的碗。和她們國家某一時期的風格非常相似。古樸典雅中帶著歲月的滄桑韻味。
安東尼癡迷地摸著那只碗，喃喃道：“這是無價之寶，這是克蘇魯賜予我們的禮物。只要能見到偉大的克蘇魯，我願意用鮮血盛滿這只碗。”
特維克和安東尼用餐刀劃開了自己的手腕，綠色的鮮血噴湧而出，轉瞬裝滿了碗。
莫如煙能看到碗原本青藍的顏色漸漸變成了血紅色。心中的警報不斷拉響。
女人高擡腿要把他們手裏的碗給踢掉。安東尼卻牢牢抓住碗，弓起背嘶吼著：“滾！”深潛者的力氣非常大，竟然讓莫如煙一個踉蹌。
海面上風愈發大了，吹著耳膜呼呼作響。游客緊緊縮成一團，不明白為什麽突然那麽冷了。
旁觀著這一切的安燃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同尋常。好像有什麽東西出來了。
青年幾步快走扒著欄桿望向海面。
一個個掛著燈的墓葬群顯露出來，跟著一只在狂風驟雨中飄忽不定的小船默默前行。就像古代緘默的士兵那樣，只是沈默地拿著武器跟隨將領。
安燃瞇起眼睛，船上坐著一個身披黑袍的男子。 正是那天他在漁船上見到的人。小船的軌跡路線並不規律，一會兒是遠在天邊，一會兒忽然出現在十幾米遠的地方。
就在安燃楞神的功夫，黑袍人的小船已經碰到了游輪。男人從小船上下來，眨眼間上了甲板。他手上提著的是一盞煤油燈，明晃晃的亮光驅散了些微海風的冰冷。
“誰在叫我？”
男人用嘶啞的聲音問。
“我！是我！是閣下嗎？”
安東尼舉起了手，欣喜若狂，如果不是還有莫如煙的威脅在，他都要虔誠地跪在男人腳下。特維克同樣欣喜若狂，顧不得整理自己的儀態，滿含希望地問道：“請問您能帶我們到拉萊耶嗎？”
“.....祭品。”
安燃看見黑袍人勾起一個傲慢的笑容，問兄弟兩個。
“那麽我的祭品在哪裏呢？”
“這裏所有的生命都是您的祭品，您想要多少，我們便提供多少。”
安東尼連忙解釋。
“嘖。前幾天你們提供的祭品不錯，但最近為什麽不提供了。我覺得你們對外神的虔誠度還有待考驗。這一次我就不.....”
“大人，不是我們不想。是有人破壞了祭祀。是她，莫如煙，一個難纏的調查員。如果大人願意，可以殺了她。據說調查員的血肉也分外好吃。”
特維克說著便站起身，捧著那只碗來到黑袍人面前。
“這是我們兄弟兩個的血，還請大人品嘗。我們對待克蘇魯的信仰是絕無二心的！”
黑袍人只是隨意地把那碗血推到一旁：“我知道了，莫如煙是吧。”
“對。”
“特維克。你以為他真的想幫你，恐怕很快就會殺了你。”
莫如煙說：“如果你還想活著，就投降，別在繼續下去了。”女人以為這次就像以往處理過的案件一樣，很快就能結束。召喚來的東西無非是什麽歪瓜裂棗。
可莫如煙不知道，這只碗是真正的能打開拉萊耶大門的鑰匙。那麽守門人就比她以往遇到的所有東西都強大。
莫如煙聽到黑袍人不悅開口：“我讓你說話了嗎？螻蟻。”
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沖莫如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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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燃搜尋安東尼和特維克的身影。兄弟兩個竟然已經消失在人群。於是安燃想去大廳裏找一找，卻被侍應生強硬地攔住：“客人，大廳裏正在消毒，不要再進去了。”
“嗯，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侍應生掏出了可折疊警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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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燃到達欄桿的瞬間，就看到一望無際的漆黑海面上漸漸亮起微弱的燈光。就像漂在空氣中的螢火蟲一樣閃爍著溫暖的色澤。船上也有游客看見了，發出一陣驚呼。
他們以為這是游輪的什麽保留節目。
大錯特錯。
憑借極好的視力，安燃能看到燈光下是寂靜漆黑的墓碑。隨著浪潮的方向以不慢的速度朝游輪湧來。
“安燃！”
有熟悉的聲音在叫安燃，青年擡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到了笑嘻嘻的安東尼。兩人目光相撞，安東尼比劃著口型說了一句話：我改變主意了，你們著群煩人的調查員蟲子還是都去見上帝比較好！
話音落地，安燃瞳孔皺縮。因為他看見了特維克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
紅色按鈕。
肯定不是驚喜的禮物開關。
那只能是炸彈。
兩個瘋子！
幾乎是特維克按下開關的瞬間，足以把人耳膜震裂的聲響爆發。露天泳池堅固的水泥底部率先被掀開。水花四濺，伴隨著底部湧出灼熱的氣浪和嗆人的火藥味。
離得近的游客裸露的皮膚部分被燙傷。淒慘地哀叫著 沖向離泳池最遠的大廳。當然是被侍應生給攔下來了。特維克冰藍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底下的人間慘劇，頗有心情地喝了一口香檳。
“祝你們今夜愉快。當然，我也是。”
男人緩緩第二次按下了遙控開關。
安燃這時候也顧不得偽裝了，一把甩出小紅，讓它變大鋪滿地板堵住地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1藥。
不過，有人比安燃動作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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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燃看見這幅場景，知道是莫如煙趕來救場了。於是隨便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果然，確定所有人都安全到達船尾再無遺漏後。一個女人驟然出現在泳池的大洞旁。她穿著黑色的緊身衣，紮著高高的馬尾。嘴上還有在冷凍室凍出的烏青。
“特維克，我勸你們放下武器，停止反抗。逮捕隊還有兩個小時就能到達。到時候你們誰都跑不了。”
“哈哈哈哈哈，我親愛的妮可。不，應該是我親愛的莫如煙。你怎麽從冷庫裏跑出來了呢。那群廢物果然沒有把你攔住。”
特維克大笑，他的聲音帶著上流貴族特有的優雅腔調。並不把莫如煙的警告放在眼裏。特維克看著氣勢淩人的莫如煙慢慢按下第三次按鈕。
這一次的爆炸比前兩次更加猛烈。
游輪的前甲板直接被炸碎成兩截，緩緩沈入海底。船尾的游客聽到這種聲響嚇得爆發一陣尖叫。就連原本在甲板上把守的侍應生都因為躲閃不及，連同甲板一起落了海。
侍應生整個人在海裏撲騰，大喊著救命。雙手在空中抓撓，沒一會兒，他的頭下面海水慢慢變成了血色。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東西在下面撕扯著他一樣。
躲在一旁的安燃看過去。
只見一只皮膚暗綠，唯有肚皮雪白的魚人爬上岸。它的眼睛長在兩側太陽穴，腮幫子高高地鼓動。手和腳趾之間長著寬寬的蹼。
同時莫如煙也看向這邊，女人看著這只東西迅速和腦中的資料對上。
深潛者。
魚人接二連三的出來，慢慢把安燃和莫如煙都包圍在其中。他們出奇大的眼珠子貪婪地盯著兩人，伸出的舌頭宛如觸手一樣靈活，細密尖銳的牙齒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大人，要吃了他們兩個嗎？”
粗嘎的聲音從深潛者口中發出，詢問特維克和安東尼。
這時特維克和安東尼也變了一副模樣。有著龐大臃腫的深綠魚頭，能把西裝撐爆的發達肌肉，尖利的指甲。以及不斷滴落不知名粘液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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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緘默的克蘇魯啊。這是您虔誠的子民獻給您的賀禮！”
特維克說著，底下的深潛者躁動起來，慢慢走向安燃他們。還有一部分用尖利的指甲撓著莫如煙設置在游客頭上的粒子罩。
游客們嚇得尖叫起來，痛哭著向內心的神明祈禱，誰能來救救他們。
“你以為就這麽點人可以打敗我？特維克。”
莫如煙擰眉，隨意的一擡手。身邊的一片深潛者就倒飛出去。強大的粒子場以莫如煙為中心四散開。
“起！”
女人呼喝。
原本已經沈在海裏只剩一個尾部的船頭竟然奇跡般漂浮上來。同時船上所有尖銳的物品，比如刀叉、碎酒瓶等懸在空中。又轉瞬利箭般射向特維克安東尼兩兄弟。
高速運動的尖銳物品刺入墻壁，發出嗶啵嗶啵的聲音。總統套房的玻璃門碎成粉末，陽臺墻壁千瘡百孔。
特維克安東尼靠著靈敏的閃避才躲過去。
“莫如煙。”
特維克叫著莫如煙的名字，冰藍的腫脹眼睛滿是惡意，“既然你不投降，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呵，投降。你在想什麽美事，特維克，再過幾個小時國際救援隊就會趕來。即使你是家族的大少爺，他們也保不了你。我們下一次見面就是在國際法庭上！”
莫如煙幾個跳躍，靈巧地如一只貓攀上最高處的總統套房。至於底下的深潛者，一輪清理之後，已經是死的死，傷的傷。成不了氣候。
“哈哈哈哈哈，妮可，你可真是狂妄！沒有信仰克蘇魯的你是沒辦法理解我等信徒的思想。”
這次是安東尼出聲，他在特維克的示意下小心翼翼掏出了一只碗。
莫如煙頓住腳步，仔細看那只碗。
一只青花瓷的碗。和她們國家某一時期的風格非常相似。古樸典雅中帶著歲月的滄桑韻味。
安東尼癡迷地摸著那只碗，喃喃道：“這是無價之寶，這是克蘇魯賜予我們的禮物。只要能見到偉大的克蘇魯，我願意用鮮血盛滿這只碗。”
特維克和安東尼用餐刀劃開了自己的手腕，綠色的鮮血噴湧而出，轉瞬裝滿了碗。
莫如煙能看到碗原本青藍的顏色漸漸變成了血紅色。心中的警報不斷拉響。
女人高擡腿要把他們手裏的碗給踢掉。安東尼卻牢牢抓住碗，弓起背嘶吼著：“滾！”深潛者的力氣非常大，竟然讓莫如煙一個踉蹌。
海面上風愈發大了，吹著耳膜呼呼作響。游客緊緊縮成一團，不明白為什麽突然那麽冷了。
旁觀著這一切的安燃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同尋常。好像有什麽東西出來了。
青年幾步快走扒著欄桿望向海面。
一個個掛著燈的墓葬群顯露出來，跟著一只在狂風驟雨中飄忽不定的小船默默前行。就像古代緘默的士兵那樣，只是沈默地拿著武器跟隨將領。
安燃瞇起眼睛，船上坐著一個身披黑袍的男子。 正是那天他在漁船上見到的人。小船的軌跡路線並不規律，一會兒是遠在天邊，一會兒忽然出現在十幾米遠的地方。
就在安燃楞神的功夫，黑袍人的小船已經碰到了游輪。男人從小船上下來，眨眼間上了甲板。他手上提著的是一盞煤油燈，明晃晃的亮光驅散了些微海風的冰冷。
“誰在叫我？”
男人用嘶啞的聲音問。
“我！是我！是閣下嗎？”
安東尼舉起了手，欣喜若狂，如果不是還有莫如煙的威脅在，他都要虔誠地跪在男人腳下。特維克同樣欣喜若狂，顧不得整理自己的儀態，滿含希望地問道：“請問您能帶我們到拉萊耶嗎？”
“.....祭品。”
安燃看見黑袍人勾起一個傲慢的笑容，問兄弟兩個。
“那麽我的祭品在哪裏呢？”
“這裏所有的生命都是您的祭品，您想要多少，我們便提供多少。”
安東尼連忙解釋。
“嘖。前幾天你們提供的祭品不錯，但最近為什麽不提供了。我覺得你們對外神的虔誠度還有待考驗。這一次我就不.....”
“大人，不是我們不想。是有人破壞了祭祀。是她，莫如煙，一個難纏的調查員。如果大人願意，可以殺了她。據說調查員的血肉也分外好吃。”
特維克說著便站起身，捧著那只碗來到黑袍人面前。
“這是我們兄弟兩個的血，還請大人品嘗。我們對待克蘇魯的信仰是絕無二心的！”
黑袍人只是隨意地把那碗血推到一旁：“我知道了，莫如煙是吧。”
“對。”
“特維克。你以為他真的想幫你，恐怕很快就會殺了你。”
莫如煙說：“如果你還想活著，就投降，別在繼續下去了。”女人以為這次就像以往處理過的案件一樣，很快就能結束。召喚來的東西無非是什麽歪瓜裂棗。
可莫如煙不知道，這只碗是真正的能打開拉萊耶大門的鑰匙。那麽守門人就比她以往遇到的所有東西都強大。
莫如煙聽到黑袍人不悅開口：“我讓你說話了嗎？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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