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水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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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清水市
【姓名：郭曉文（阿特拉克·納克亞之女）
san值：10/100
汙染度：3000/無上限（基礎值：10）
信仰值：60/100（基礎值：20）
天賦：無
種屬：墮落種蜘蛛目B級完全體
神明歸屬：阿特拉克·納克亞
附：神明給予了她烙印，她是神明的眷屬】
安燃擦掉手指上的血，暗暗記下這個“阿特拉克·納克亞”這個名字。
直接用手機上網搜不現實，調查員已經把關於外神、舊日的消息都抹除了。資料只能從調查員內部網絡和大學圖書館入手。
安燃頭疼的是阿特拉克·納克亞之女為什麽要追著他吃，難道他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五歲那年突然變成章魚算不算？
想到它口裏喃喃的好吃，安燃氣壓越發低沈。
要先下手為強。
“哥哥，你在幹什麽？”
一個男童突然闖進來。
安燃心裏一驚，從思緒中抽回。還好剛才把日記收起來了。他看向男童，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哥哥沒在幹什麽，小朋友，你家人呢？”
男童回頭望了一眼人來人往的走廊：“家人不在這裏哦。”
安燃：“偷跑出來，媽媽會擔心的，趕快回去吧。”
安燃雖然語氣真誠但略顯敷衍，他失血過多，一直忽視的頭暈席卷而來。現在只想休息。
男童沒回答，註意到安燃發白的嘴唇，自己爬上病床。
坐好之後，“哥哥受傷了呢。”
安燃默默看著他。男童眨眨眼，蔚藍色的眼眸，清透的像碧藍如洗的天空。
男童大約十歲，軟嫩的臉頰掛著嬰兒肥。白襯衫外是深藍連體背帶褲，閃亮的小皮鞋。露出的襪子加了一層蕾絲花邊。短手短腳，捧著胸前的奶瓶不時吸一口。
頭發精心打理過，燙出優雅俏皮的小卷毛。
眉眼深邃，看起來像混血。
…
算了，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麽。
安燃下意識放輕語氣，“哥哥現在要睡覺。能不能去外面玩一會兒？”
男童歪歪頭：“我不會打擾哥哥的，哥哥放心睡吧！”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塊懷表，小小的手掌只能握住半個。
“我幫哥哥看好時間，哥哥放心睡覺吧！”
在男童的再三保證下，安燃覺得自己的眼皮上下打架，視野昏沈。只好答應：“我睡了。一會兒家長找來不要忘了回去。”
“嗯。”
男童微笑應聲，看著安燃翻身入睡。
待確定安燃睡著以後，他跳下病床，輕聲出了門。
“響響！”
陳冬從遠處走廊跑過來，叫住刑響。男童也就是刑響等陳冬跑到眼前，問：“有什麽事嗎？”
“哎呦，小祖宗，我應該問你有什麽事可以？你跑哪去了？嚇死我了。”
刑響：“看望了一下受傷的調查員。”
刑響現在的表情尤為成熟，跟年齡一比充滿了違和感。陳冬習以為常。畢竟這可是早慧的天才。
“哦，安燃啊？我也好奇新人是什麽樣。現在去看看？”
陳冬說著就要推開病房門，不過被刑響給攔住了。
“他在睡覺。”
“唉，那算了。下次再來吧。”
陳冬識趣地收回手，刑響畢竟才十歲，身高堪堪一米三。陳冬一米八幾，一直低頭看著刑響腦袋上發旋。
總在刑響目光掃過來時避開，兩人一次也沒有對視過。
陳冬跟緊刑響，手裏提著醫生給刑響開的藥。
刑響看著藥微微一皺眉，忍下了。建議陳冬：“組裏要開會，一起去。”
稚嫩的聲音惹得路人側目，疑惑於兩個人怪異的相處模式。
*
警察局會議室，六個人圍坐在長桌兩側。李警官和王警官制服穿的妥帖幹練，腰背挺直。茍二山和徒弟們則是日常裝束，東倒西歪，有些懶散。
李警官懷疑地看著茍二山，對於能否度過這次危機持懷疑態度。王警官，最先接觸陳冬陳陽，通知李警官的女人卻是頗有信心。
這次他們達成的共識是，組成特別行動小組，李警官等人全面配合茍二山對清水市汙染源頭進行調查。
涉及到檢測汙染度的便攜機器已經在運過來的路上。研究中心出具解剖分析報告還要在等兩天。
至於茍二山最初的目標，追查蔡小雅手上握有什麽煉金制品這件事，暫時擱置。因為蔡小雅從老城區主動被報警抓到後，失去了那幾個小時的所有記憶。
幕後人很狡猾，茍二山犬類異變者靈敏的鼻子竟然聞不到蔡小雅身上沾染的是哪一類人的氣味。
李警官提交的證據也表明，讓蔡小雅失憶的人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攝像，腳印。
僅有的一條線索便是蔡小雅的煉金制品很可能是改變容貌。蔡小雅被發現時臉已經換了一張。沒有絲毫整容的痕跡。
魅力跳崖式下降。
茍二山只能暫時封存蔡小雅的案件，靜待幕後人主動使用煉金制品露出馬腳。
“那就按你們的防治方法，進行全市警戒，嚴查清水市來往人員。”
王警官以這句話作為結尾終結會議。她是個年輕的女人，軍官畢業，剛調來清水市工作。很快接受了特殊事件管理局的存在。
李警官則一直處於三觀被擊碎的狀態。會議中也神思不屬。
茍二山：“註意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麽古怪的事情發生。比如民間傳說一類，不要小看它們。”
說完拎著睡著的刑響後衣領出了會議室。兩個徒弟將會議記錄收拾一下也帶走了。
*
安燃是在防控警報聲中醒來的，手機滴滴響個不停。消息一條接一條。
班級群裏有人哀嚎，暑假又完了，旅游泡湯。因為清水市發布了避難預警。
各大媒體都一致報道了老工業區疑似化學原料洩露引起環境汙染，損傷人體的災難事故。清水市全市已經限制人員流動。
具體解除日期不定。
安燃快速瀏覽了一遍信息，附和幾個抱怨的同學兩句話就又放下手機。
床頭櫃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送來了醫院的病人餐，安燃端過來正好解決晚飯問題。吃著時，茍二山進來了。
“學弟，感覺怎麽樣？”
茍二山佇立在安燃病床前，像一座高大的山，投下濃重的陰影。
於是，茍二山替安燃打開了燈。
安燃瞇了一下眼適應強光，吃著飯，真誠說：“挺好的。學長處理完那只墮落種了嗎？”
“早就結束了。給人送到了研究中心。這不是空出來時間了，就順便來看看學弟你。”
安燃點點頭，繼續扒飯。
茍二山看著安燃吃了一會兒，說出真實目的：“其實，學弟，我還有一件事情。你想不想提前工作？”
？
安燃擡頭。
茍二山摸腦袋，覺得這是在壓榨新人，挺不好意思的。但沒辦法現在人手有點不夠。
“就是說，俺想讓你去海上沈船打撈那邊押運文物。順便保護考古研究員。那邊好像檢測出了500的汙染度，發生了幾起靈異現象。”
“如果可以的話，想讓學弟你跑一趟。包吃包住，五千的工資。”
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送。
去了打撈地點，安燃再做什麽事情就會有不在場證明。況且包吃包住五千的工資簡直不要太好。
安燃當然是答應了。
*
一天後。
某一列行進高鐵上。
帶著耳機的男人將手臂放在窗弦上，欣賞風景。
特殊事件管理局的局長莫如煙的聲音混雜著鼎沸人聲傳入耳朵。
“過的還好嗎？”
“還不錯。”
一望無際的金色原野從眼前滑過。
“隊長打電話就是來問這個的？”
白子居有些受寵若驚，難得的特管局休假，隊長竟然在逛街時給他打電話。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有任務需要你解決。”
“隊長，我在休假啊。”
男人懶洋洋哼了一聲，窗外的麥田風景瞬間飛過。距離到家還有半個小時。
男人長相不過是清爽的青年，身材比普通人有型一些。手腕上同款細金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對面停頓了一下，導購小姐熱情的推銷聲趁虛而入：“女士，您看看這件怎麽樣？”
聲音恢覆。
“生物研究中心的報告已經出來了，事件級別是A級，傳染方向。”
聽到傳染方向，男人微微一動。開始認真。
“這次眷屬神明是阿特拉克·納克亞，等一會兒我把資料發給你。局裏決定臨時抽調你去清水市那邊協助茍二山。
這件事關乎清水市一千多萬居民，不容閃失。調令應該已經發送到你手機上了。”
“那可真是令人無法拒絕。”
白子居嘆息一聲，又一片麥田滑過。離家越來越近。
可惜了。
“會有派直升飛機送你去清水市。”
莫如煙掛斷電話，揚起的鑲鉆美甲令導購小姐一陣眩暈。
*
這邊，安燃拆開了紗布，看著自己結痂的傷口閃過一絲驚詫。異變者的恢覆能力有這麽強嗎？
他在學校填寫的資料是普通人。
有點麻煩。
今晚安燃就要和臨時加進來的刑響趕往打撈地點。只能又裹上紗布，不露出異樣。
安燃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小的調查員。問茍二山刑響的能力是什麽。茍二山卻搖搖頭，說：“學弟，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刑響那能力邪門。少知道少有負擔。”
最後看安燃失落的樣子，又添了一句：“刑響他對各類汙染源抵抗力很高。你不用太擔心。”
大概吧。
安燃拎上背包上車，刑響後背著書包，解決完手裏最後一碗醫生開的藥也上了車。
刑響坐到安燃旁邊的座位，將手裏的魔方遞給他：“哥哥，要玩嗎？”
安燃指指自己受傷的左臂，意思很明顯，受傷了不能玩。
刑響：“如果哥哥把魔方拼回原位，我可以把能力告訴哥哥呢。”
刑響脖子處新掛上的十字架項鏈閃爍著莫名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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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染度：3000/無上限（基礎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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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無
種屬：墮落種蜘蛛目B級完全體
神明歸屬：阿特拉克·納克亞
附：神明給予了她烙印，她是神明的眷屬】
安燃擦掉手指上的血，暗暗記下這個“阿特拉克·納克亞”這個名字。
直接用手機上網搜不現實，調查員已經把關於外神、舊日的消息都抹除了。資料只能從調查員內部網絡和大學圖書館入手。
安燃頭疼的是阿特拉克·納克亞之女為什麽要追著他吃，難道他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五歲那年突然變成章魚算不算？
想到它口裏喃喃的好吃，安燃氣壓越發低沈。
要先下手為強。
“哥哥，你在幹什麽？”
一個男童突然闖進來。
安燃心裏一驚，從思緒中抽回。還好剛才把日記收起來了。他看向男童，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哥哥沒在幹什麽，小朋友，你家人呢？”
男童回頭望了一眼人來人往的走廊：“家人不在這裏哦。”
安燃：“偷跑出來，媽媽會擔心的，趕快回去吧。”
安燃雖然語氣真誠但略顯敷衍，他失血過多，一直忽視的頭暈席卷而來。現在只想休息。
男童沒回答，註意到安燃發白的嘴唇，自己爬上病床。
坐好之後，“哥哥受傷了呢。”
安燃默默看著他。男童眨眨眼，蔚藍色的眼眸，清透的像碧藍如洗的天空。
男童大約十歲，軟嫩的臉頰掛著嬰兒肥。白襯衫外是深藍連體背帶褲，閃亮的小皮鞋。露出的襪子加了一層蕾絲花邊。短手短腳，捧著胸前的奶瓶不時吸一口。
頭發精心打理過，燙出優雅俏皮的小卷毛。
眉眼深邃，看起來像混血。
…
算了，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麽。
安燃下意識放輕語氣，“哥哥現在要睡覺。能不能去外面玩一會兒？”
男童歪歪頭：“我不會打擾哥哥的，哥哥放心睡吧！”說著從兜裏掏出一塊懷表，小小的手掌只能握住半個。
“我幫哥哥看好時間，哥哥放心睡覺吧！”
在男童的再三保證下，安燃覺得自己的眼皮上下打架，視野昏沈。只好答應：“我睡了。一會兒家長找來不要忘了回去。”
“嗯。”
男童微笑應聲，看著安燃翻身入睡。
待確定安燃睡著以後，他跳下病床，輕聲出了門。
“響響！”
陳冬從遠處走廊跑過來，叫住刑響。男童也就是刑響等陳冬跑到眼前，問：“有什麽事嗎？”
“哎呦，小祖宗，我應該問你有什麽事可以？你跑哪去了？嚇死我了。”
刑響：“看望了一下受傷的調查員。”
刑響現在的表情尤為成熟，跟年齡一比充滿了違和感。陳冬習以為常。畢竟這可是早慧的天才。
“哦，安燃啊？我也好奇新人是什麽樣。現在去看看？”
陳冬說著就要推開病房門，不過被刑響給攔住了。
“他在睡覺。”
“唉，那算了。下次再來吧。”
陳冬識趣地收回手，刑響畢竟才十歲，身高堪堪一米三。陳冬一米八幾，一直低頭看著刑響腦袋上發旋。
總在刑響目光掃過來時避開，兩人一次也沒有對視過。
陳冬跟緊刑響，手裏提著醫生給刑響開的藥。
刑響看著藥微微一皺眉，忍下了。建議陳冬：“組裏要開會，一起去。”
稚嫩的聲音惹得路人側目，疑惑於兩個人怪異的相處模式。
*
警察局會議室，六個人圍坐在長桌兩側。李警官和王警官制服穿的妥帖幹練，腰背挺直。茍二山和徒弟們則是日常裝束，東倒西歪，有些懶散。
李警官懷疑地看著茍二山，對於能否度過這次危機持懷疑態度。王警官，最先接觸陳冬陳陽，通知李警官的女人卻是頗有信心。
這次他們達成的共識是，組成特別行動小組，李警官等人全面配合茍二山對清水市汙染源頭進行調查。
涉及到檢測汙染度的便攜機器已經在運過來的路上。研究中心出具解剖分析報告還要在等兩天。
至於茍二山最初的目標，追查蔡小雅手上握有什麽煉金制品這件事，暫時擱置。因為蔡小雅從老城區主動被報警抓到後，失去了那幾個小時的所有記憶。
幕後人很狡猾，茍二山犬類異變者靈敏的鼻子竟然聞不到蔡小雅身上沾染的是哪一類人的氣味。
李警官提交的證據也表明，讓蔡小雅失憶的人沒有留下任何指紋，攝像，腳印。
僅有的一條線索便是蔡小雅的煉金制品很可能是改變容貌。蔡小雅被發現時臉已經換了一張。沒有絲毫整容的痕跡。
魅力跳崖式下降。
茍二山只能暫時封存蔡小雅的案件，靜待幕後人主動使用煉金制品露出馬腳。
“那就按你們的防治方法，進行全市警戒，嚴查清水市來往人員。”
王警官以這句話作為結尾終結會議。她是個年輕的女人，軍官畢業，剛調來清水市工作。很快接受了特殊事件管理局的存在。
李警官則一直處於三觀被擊碎的狀態。會議中也神思不屬。
茍二山：“註意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麽古怪的事情發生。比如民間傳說一類，不要小看它們。”
說完拎著睡著的刑響後衣領出了會議室。兩個徒弟將會議記錄收拾一下也帶走了。
*
安燃是在防控警報聲中醒來的，手機滴滴響個不停。消息一條接一條。
班級群裏有人哀嚎，暑假又完了，旅游泡湯。因為清水市發布了避難預警。
各大媒體都一致報道了老工業區疑似化學原料洩露引起環境汙染，損傷人體的災難事故。清水市全市已經限制人員流動。
具體解除日期不定。
安燃快速瀏覽了一遍信息，附和幾個抱怨的同學兩句話就又放下手機。
床頭櫃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送來了醫院的病人餐，安燃端過來正好解決晚飯問題。吃著時，茍二山進來了。
“學弟，感覺怎麽樣？”
茍二山佇立在安燃病床前，像一座高大的山，投下濃重的陰影。
於是，茍二山替安燃打開了燈。
安燃瞇了一下眼適應強光，吃著飯，真誠說：“挺好的。學長處理完那只墮落種了嗎？”
“早就結束了。給人送到了研究中心。這不是空出來時間了，就順便來看看學弟你。”
安燃點點頭，繼續扒飯。
茍二山看著安燃吃了一會兒，說出真實目的：“其實，學弟，我還有一件事情。你想不想提前工作？”
？
安燃擡頭。
茍二山摸腦袋，覺得這是在壓榨新人，挺不好意思的。但沒辦法現在人手有點不夠。
“就是說，俺想讓你去海上沈船打撈那邊押運文物。順便保護考古研究員。那邊好像檢測出了500的汙染度，發生了幾起靈異現象。”
“如果可以的話，想讓學弟你跑一趟。包吃包住，五千的工資。”
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送。
去了打撈地點，安燃再做什麽事情就會有不在場證明。況且包吃包住五千的工資簡直不要太好。
安燃當然是答應了。
*
一天後。
某一列行進高鐵上。
帶著耳機的男人將手臂放在窗弦上，欣賞風景。
特殊事件管理局的局長莫如煙的聲音混雜著鼎沸人聲傳入耳朵。
“過的還好嗎？”
“還不錯。”
一望無際的金色原野從眼前滑過。
“隊長打電話就是來問這個的？”
白子居有些受寵若驚，難得的特管局休假，隊長竟然在逛街時給他打電話。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有任務需要你解決。”
“隊長，我在休假啊。”
男人懶洋洋哼了一聲，窗外的麥田風景瞬間飛過。距離到家還有半個小時。
男人長相不過是清爽的青年，身材比普通人有型一些。手腕上同款細金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對面停頓了一下，導購小姐熱情的推銷聲趁虛而入：“女士，您看看這件怎麽樣？”
聲音恢覆。
“生物研究中心的報告已經出來了，事件級別是A級，傳染方向。”
聽到傳染方向，男人微微一動。開始認真。
“這次眷屬神明是阿特拉克·納克亞，等一會兒我把資料發給你。局裏決定臨時抽調你去清水市那邊協助茍二山。
這件事關乎清水市一千多萬居民，不容閃失。調令應該已經發送到你手機上了。”
“那可真是令人無法拒絕。”
白子居嘆息一聲，又一片麥田滑過。離家越來越近。
可惜了。
“會有派直升飛機送你去清水市。”
莫如煙掛斷電話，揚起的鑲鉆美甲令導購小姐一陣眩暈。
*
這邊，安燃拆開了紗布，看著自己結痂的傷口閃過一絲驚詫。異變者的恢覆能力有這麽強嗎？
他在學校填寫的資料是普通人。
有點麻煩。
今晚安燃就要和臨時加進來的刑響趕往打撈地點。只能又裹上紗布，不露出異樣。
安燃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小的調查員。問茍二山刑響的能力是什麽。茍二山卻搖搖頭，說：“學弟，還是不知道比較好。刑響那能力邪門。少知道少有負擔。”
最後看安燃失落的樣子，又添了一句：“刑響他對各類汙染源抵抗力很高。你不用太擔心。”
大概吧。
安燃拎上背包上車，刑響後背著書包，解決完手裏最後一碗醫生開的藥也上了車。
刑響坐到安燃旁邊的座位，將手裏的魔方遞給他：“哥哥，要玩嗎？”
安燃指指自己受傷的左臂，意思很明顯，受傷了不能玩。
刑響：“如果哥哥把魔方拼回原位，我可以把能力告訴哥哥呢。”
刑響脖子處新掛上的十字架項鏈閃爍著莫名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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