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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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校園裏發生的事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好像並沒有太大影響, 綠洲島的夜市喧囂依舊，路邊還有捧著吉他彈唱的學生。只有人群裏偶爾閃過的帶著肩章的安保身影才讓恒野覺得，確實是有些變化的。
“發什麽呆？”司宇灌了口啤酒, 看著恒野喪眉搭眼的樣子, 覺得有點像只垂耳朵小狗。
恒野嘆了口氣，“突然想到了王小明。”他捧了根玉米有一搭沒一搭的揪著玉米粒吃，又問：“你呢？怎麽回事？”他再大大咧咧也能察覺到司宇應該是出了什麽事, 實在是瘦了太多了。
司宇拿指腹撇去嘴邊的浮沫，挑眉笑著：“擔心我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恒野白了她一眼。
“沒啥事兒, 就家裏那點破事唄。”司宇聳聳肩, 裝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是不是司齊那傻逼又找你麻煩了？”恒野第一反應就是這。
“是啦是啦。”司宇打著哈哈。
恒野不滿她的態度, 在桌下踢了她一下：“認真的，是不是他找你麻煩了？還是你爸又斷生活費了？”
司家的家主是個老不死的，很是奇葩，年紀比恒野的爺爺要小一些，桃花史很是豐富。據說他信奉Alpha不需要被Omega束縛的理論, 一生沒有標記Omega，而是不停地找人生小孩。在Alpha子嗣如此艱難的現代，他娶了四任老婆，憑借一己之力生了五個孩子，司宇正是老四，一個在他眼裏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恒野第一眼見到司宇時, 是在春游的路上。小女孩穿著不合身的寬大T恤，長發打結團在身後, 正往垃圾桶裏翻找著食物。
他給了她自己的便當, 她幫著他揍了來找他麻煩的傻逼小孩，兩人就這麽認識了。
“餵！發什麽呆呢？”司宇忍不住傾著身子去捏那小黑臉, “問我怎麽了，結果自己擱這想什麽呢？”
恒野揮開她的手，“想到了剛認識時你的樣子。”
“哦。”司宇半瞇著眼笑了一下，好似也有些懷念，“你小時候啊——”
像個小太陽一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透著愛管閑事的意味。
“那個不能吃，你吃這個吧。”他將便當遞給了自己。
她那時候總是吃不飽，夜總會裏的媽不管她，司家更不會管她，恒野總是會拉著傅謹行來給她送吃的。
漸漸的，司家聞到了味道將她接了回去。畢竟恒家的小兒子和傅家的繼承人竟會屈尊降貴的來找一個私生子玩。她從雞窩被接到了司家，雖然那裏也是狗屎，但好在不會餓肚子。
“野哥小時候就愛打人。”司宇撐著下巴笑得開心，就連司然都被他揍過。
恒野哼了一聲，又踢了她一腳：“別岔開話題，快說怎麽了。”
司宇“啊啊”兩聲，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說：“我媽死了。”這話不假，但那個女人死不死的對她來說其實沒多大影響，能影響她的人此刻正坐在她的對面，張著嘴，小心地試探著她的情緒：“怎麽不告訴我？”
司宇擺擺手：“我都懶得去給她上墳，告訴你幹嘛。”
恒野蹙著眉有些不信，即使對方再不好，那也是媽媽。他覺得司宇是嘴硬心軟，傷心而不自知，否則怎麽可能會短短的一個月就瘦了這麽多。
他也不會安慰人，耙了耙自己被夜風吹得淩亂的發絲，猶豫片刻，終是伸手覆上了司宇的手背，“嘿，需要什麽和我說，別的沒有，錢肯定管夠。”
司宇鼻尖一酸，動了動手指想要反握住他的手，但終究還是在夜色的冰涼裏穩住了心緒。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裝得和往常一樣，不太正經道：“那野哥直接把卡給我刷吧，我饞一輛機車很久了。”
恒野松了口氣，拿起玉米啃了一口，嚼著玉米粒含糊不清道：“直接拿我車就是了，我都騎不完。”恒星又給他買了一輛，全部放在地庫裏落灰。
“那我要那輛哈雷-寶齊萊藍。”
“那個不行，那是恣恣送的。”小黑臉拒絕，“別的你隨便挑。”
司宇撇撇嘴，誇張道：“那輛最酷哎！”
恒野望著她清瘦的臉頰，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那好吧，可以借你。”
司宇笑得開懷，猛地灌了口啤酒：“野哥大氣！”
恒野為了照顧她的情緒，也陪著喝了點啤酒。但他酒量奇差，一罐下去雖不說暈，卻也讓眼眶泛上了紅意。
五彩的霓虹為他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那雙總是清澈見底的眼睛裏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飛起一抹緋紅，星星點點的光落在霧蒙蒙的眸子裏，透著一股慵懶隨性的味道。
司宇也懶懶灌了口酒，心想怎麽會有這麽美麗的人？像個引人墮落的暗精靈。
兩人間久違的閑適被一突如其來的羞澀聲音打斷：“你好，請問你是恒野嗎？”
恒野懶懶擡眸，清亮的嗓音帶著絲醉意：“嗯？”他看向眼前站著的兩個男生，不解問道：“你們是？”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站在前面的清秀男生開口說道：“我是趙今朝。”站位後一些的小麥膚色男生也說：“我叫孫琰。”
“我們是和王小明一起失蹤的學生。”
司宇將啤酒瓶往桌上一嗑，面龐上帶著冷意，隨後又彎起一抹笑：“有什麽事呀？”
那兩人明顯察覺到了從眼前的這個秀美Alpha身上傳來的壓迫感，囁喏著開口：“沒、沒事。”
恒野倒是沒註意到三人間的暗流湧動，他再次想起了王小明，可能是出於愧疚心理，他耐心問道：“是有事找我嗎？”
那兩人見他向自己問話，頓時都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他們是真的沒什麽事，但是在宿舍樓下看見恒野時，就跟鬼迷了心竅似的，悄悄跟上了兩人。
趙今朝明顯鎮定一些，他低聲開口：“我們被註射了轉換藥劑，已經變成了Alpha。”
司宇因著恒野總被那些傻逼挑釁而對Alpha不爽，所以她也一貫不愛拿第二性別說事，此刻聽言卻是忍不住嗤笑：“劣性而已。”
兩人臉上微窘，看了眼懶懶撐著手望向他們的恒野，心頭一陣激湧，當即反駁：“劣性也不差。”
司宇還要再嘲，卻聽恒野開口了：“是這樣的，所以你們要好好的加油生活。”他依然在為王小明惋惜，回到了熟悉的場景，他很難不想起那個留著西瓜頭的男生，害怕這兩人走對方的後路，忍不住鼓勵起他們。
那兩人卻不知恒野的話中深意，一副打了雞血的樣子問：“能加你的聯系方式嗎？我們知道你也被註射了轉換藥劑，可以一起討論——”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紅酒香，刺得人大腦暈乎。
司宇冷下裝得大大咧咧的面龐：“他不需要和你們討論這些。”你們算個什麽東西，想要憑借這個就和恒野搭上話嗎？
這是恒野第一次聞到司宇的信息素，他抽著鼻子嗅了嗅，隨後驚嘆道：“怪不得你這麽愛喝酒。”
司宇咂了下舌：“這兩有什麽必然關系？”
“好神奇的感覺。”恒野喃喃，原來能聞到信息素是這種感覺……他可以從對方的信息素裏感受到她此刻有著一絲不爽，就像是一種特殊的交流方式，僅僅通過氣味就可以知道這個人的一些信息。
“我們沒有惡意。”這時旁邊的兩人不甘心被忽視，插話道：“就是想和有著同樣經歷的人交流一下，分享一下怎麽熬過轉換期。”
恒野對這話倒是有些疑惑，他好像並沒有什麽轉換期？而是直接就進入了發情期……他想起前些日子的種種，忍不住有些羞惱，還不能控制得很好的信息素也稍稍逸散了一些。
就這麽一點微乎其微的青草味，直接將身旁的兩個人誘得眼神迷離了起來。
“好香。”他兩喃喃。
司宇沒給他們再繼續接觸的機會，紅酒香驀地覆蓋住一切，讓周圍吃著飯的人都忍不住抱怨：“信息素收一下啊，怎麽這麽沒公德心？”
“抱歉抱歉。”司宇向著周圍歉意一笑，隨後拎著兩個暈乎乎的劣性Alpha回頭對恒野說：“你先吃我馬上就回。”
那兩人被她一直拎到碼頭，她松開手，冷聲道：“再出現在他面前，我一定讓你們知道什麽是等級壓制。”
孫琰還有些不服氣，稚嫩的信息素反抗著：“他又不是你的所屬物。”
紅酒味如尖利的碎玻璃般猛地紮向兩人，她淡淡道：“看來你們聽不懂人話。”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湧入兩人的胃部，像是宿醉般，頭也開始昏昏沈沈的痛，兩人顫顫巍巍想要抵抗，卻終是不抵，“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司宇點了根煙，點點煙火映著她煙藍色的發絲，神情漠然無物。此刻恒野若是跟了過來，定會發現眼前的發小是如此的陌生。
“不要肖想天上的太陽。”她吐出煙圈，雌雄莫辨的臉龐在夜色中難掩冷然和頹廢。
恒野還怔楞在信息素裏傳來的奇妙信息，沒能來得及跟上司宇，此刻緩過來後便想起身去尋。
“這麽晚還在吃啊？”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恒野扭頭一看，果不其然是老熟人鄧憲。“你在巡視？”他問。
“是咧，苦逼打工人，哪像你這麽安逸哦。”他叼著煙說了聲，心想真是上完白班，還要上夜班守著人吃東西。
恒野沒反駁他，而是睜大燦如星空的眼眸，略帶些興奮說道：“讓我聞聞你的信息素。”
鄧憲的煙嘴從口中滑落，臥槽老板，這是你的小情人主動的，我可什麽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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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裏發生的事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好像並沒有太大影響, 綠洲島的夜市喧囂依舊，路邊還有捧著吉他彈唱的學生。只有人群裏偶爾閃過的帶著肩章的安保身影才讓恒野覺得，確實是有些變化的。
“發什麽呆？”司宇灌了口啤酒, 看著恒野喪眉搭眼的樣子, 覺得有點像只垂耳朵小狗。
恒野嘆了口氣，“突然想到了王小明。”他捧了根玉米有一搭沒一搭的揪著玉米粒吃，又問：“你呢？怎麽回事？”他再大大咧咧也能察覺到司宇應該是出了什麽事, 實在是瘦了太多了。
司宇拿指腹撇去嘴邊的浮沫，挑眉笑著：“擔心我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恒野白了她一眼。
“沒啥事兒, 就家裏那點破事唄。”司宇聳聳肩, 裝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是不是司齊那傻逼又找你麻煩了？”恒野第一反應就是這。
“是啦是啦。”司宇打著哈哈。
恒野不滿她的態度, 在桌下踢了她一下：“認真的，是不是他找你麻煩了？還是你爸又斷生活費了？”
司家的家主是個老不死的，很是奇葩，年紀比恒野的爺爺要小一些，桃花史很是豐富。據說他信奉Alpha不需要被Omega束縛的理論, 一生沒有標記Omega，而是不停地找人生小孩。在Alpha子嗣如此艱難的現代，他娶了四任老婆，憑借一己之力生了五個孩子，司宇正是老四，一個在他眼裏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恒野第一眼見到司宇時, 是在春游的路上。小女孩穿著不合身的寬大T恤，長發打結團在身後, 正往垃圾桶裏翻找著食物。
他給了她自己的便當, 她幫著他揍了來找他麻煩的傻逼小孩，兩人就這麽認識了。
“餵！發什麽呆呢？”司宇忍不住傾著身子去捏那小黑臉, “問我怎麽了，結果自己擱這想什麽呢？”
恒野揮開她的手，“想到了剛認識時你的樣子。”
“哦。”司宇半瞇著眼笑了一下，好似也有些懷念，“你小時候啊——”
像個小太陽一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透著愛管閑事的意味。
“那個不能吃，你吃這個吧。”他將便當遞給了自己。
她那時候總是吃不飽，夜總會裏的媽不管她，司家更不會管她，恒野總是會拉著傅謹行來給她送吃的。
漸漸的，司家聞到了味道將她接了回去。畢竟恒家的小兒子和傅家的繼承人竟會屈尊降貴的來找一個私生子玩。她從雞窩被接到了司家，雖然那裏也是狗屎，但好在不會餓肚子。
“野哥小時候就愛打人。”司宇撐著下巴笑得開心，就連司然都被他揍過。
恒野哼了一聲，又踢了她一腳：“別岔開話題，快說怎麽了。”
司宇“啊啊”兩聲，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說：“我媽死了。”這話不假，但那個女人死不死的對她來說其實沒多大影響，能影響她的人此刻正坐在她的對面，張著嘴，小心地試探著她的情緒：“怎麽不告訴我？”
司宇擺擺手：“我都懶得去給她上墳，告訴你幹嘛。”
恒野蹙著眉有些不信，即使對方再不好，那也是媽媽。他覺得司宇是嘴硬心軟，傷心而不自知，否則怎麽可能會短短的一個月就瘦了這麽多。
他也不會安慰人，耙了耙自己被夜風吹得淩亂的發絲，猶豫片刻，終是伸手覆上了司宇的手背，“嘿，需要什麽和我說，別的沒有，錢肯定管夠。”
司宇鼻尖一酸，動了動手指想要反握住他的手，但終究還是在夜色的冰涼裏穩住了心緒。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裝得和往常一樣，不太正經道：“那野哥直接把卡給我刷吧，我饞一輛機車很久了。”
恒野松了口氣，拿起玉米啃了一口，嚼著玉米粒含糊不清道：“直接拿我車就是了，我都騎不完。”恒星又給他買了一輛，全部放在地庫裏落灰。
“那我要那輛哈雷-寶齊萊藍。”
“那個不行，那是恣恣送的。”小黑臉拒絕，“別的你隨便挑。”
司宇撇撇嘴，誇張道：“那輛最酷哎！”
恒野望著她清瘦的臉頰，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那好吧，可以借你。”
司宇笑得開懷，猛地灌了口啤酒：“野哥大氣！”
恒野為了照顧她的情緒，也陪著喝了點啤酒。但他酒量奇差，一罐下去雖不說暈，卻也讓眼眶泛上了紅意。
五彩的霓虹為他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那雙總是清澈見底的眼睛裏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飛起一抹緋紅，星星點點的光落在霧蒙蒙的眸子裏，透著一股慵懶隨性的味道。
司宇也懶懶灌了口酒，心想怎麽會有這麽美麗的人？像個引人墮落的暗精靈。
兩人間久違的閑適被一突如其來的羞澀聲音打斷：“你好，請問你是恒野嗎？”
恒野懶懶擡眸，清亮的嗓音帶著絲醉意：“嗯？”他看向眼前站著的兩個男生，不解問道：“你們是？”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站在前面的清秀男生開口說道：“我是趙今朝。”站位後一些的小麥膚色男生也說：“我叫孫琰。”
“我們是和王小明一起失蹤的學生。”
司宇將啤酒瓶往桌上一嗑，面龐上帶著冷意，隨後又彎起一抹笑：“有什麽事呀？”
那兩人明顯察覺到了從眼前的這個秀美Alpha身上傳來的壓迫感，囁喏著開口：“沒、沒事。”
恒野倒是沒註意到三人間的暗流湧動，他再次想起了王小明，可能是出於愧疚心理，他耐心問道：“是有事找我嗎？”
那兩人見他向自己問話，頓時都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他們是真的沒什麽事，但是在宿舍樓下看見恒野時，就跟鬼迷了心竅似的，悄悄跟上了兩人。
趙今朝明顯鎮定一些，他低聲開口：“我們被註射了轉換藥劑，已經變成了Alpha。”
司宇因著恒野總被那些傻逼挑釁而對Alpha不爽，所以她也一貫不愛拿第二性別說事，此刻聽言卻是忍不住嗤笑：“劣性而已。”
兩人臉上微窘，看了眼懶懶撐著手望向他們的恒野，心頭一陣激湧，當即反駁：“劣性也不差。”
司宇還要再嘲，卻聽恒野開口了：“是這樣的，所以你們要好好的加油生活。”他依然在為王小明惋惜，回到了熟悉的場景，他很難不想起那個留著西瓜頭的男生，害怕這兩人走對方的後路，忍不住鼓勵起他們。
那兩人卻不知恒野的話中深意，一副打了雞血的樣子問：“能加你的聯系方式嗎？我們知道你也被註射了轉換藥劑，可以一起討論——”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紅酒香，刺得人大腦暈乎。
司宇冷下裝得大大咧咧的面龐：“他不需要和你們討論這些。”你們算個什麽東西，想要憑借這個就和恒野搭上話嗎？
這是恒野第一次聞到司宇的信息素，他抽著鼻子嗅了嗅，隨後驚嘆道：“怪不得你這麽愛喝酒。”
司宇咂了下舌：“這兩有什麽必然關系？”
“好神奇的感覺。”恒野喃喃，原來能聞到信息素是這種感覺……他可以從對方的信息素裏感受到她此刻有著一絲不爽，就像是一種特殊的交流方式，僅僅通過氣味就可以知道這個人的一些信息。
“我們沒有惡意。”這時旁邊的兩人不甘心被忽視，插話道：“就是想和有著同樣經歷的人交流一下，分享一下怎麽熬過轉換期。”
恒野對這話倒是有些疑惑，他好像並沒有什麽轉換期？而是直接就進入了發情期……他想起前些日子的種種，忍不住有些羞惱，還不能控制得很好的信息素也稍稍逸散了一些。
就這麽一點微乎其微的青草味，直接將身旁的兩個人誘得眼神迷離了起來。
“好香。”他兩喃喃。
司宇沒給他們再繼續接觸的機會，紅酒香驀地覆蓋住一切，讓周圍吃著飯的人都忍不住抱怨：“信息素收一下啊，怎麽這麽沒公德心？”
“抱歉抱歉。”司宇向著周圍歉意一笑，隨後拎著兩個暈乎乎的劣性Alpha回頭對恒野說：“你先吃我馬上就回。”
那兩人被她一直拎到碼頭，她松開手，冷聲道：“再出現在他面前，我一定讓你們知道什麽是等級壓制。”
孫琰還有些不服氣，稚嫩的信息素反抗著：“他又不是你的所屬物。”
紅酒味如尖利的碎玻璃般猛地紮向兩人，她淡淡道：“看來你們聽不懂人話。”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湧入兩人的胃部，像是宿醉般，頭也開始昏昏沈沈的痛，兩人顫顫巍巍想要抵抗，卻終是不抵，“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司宇點了根煙，點點煙火映著她煙藍色的發絲，神情漠然無物。此刻恒野若是跟了過來，定會發現眼前的發小是如此的陌生。
“不要肖想天上的太陽。”她吐出煙圈，雌雄莫辨的臉龐在夜色中難掩冷然和頹廢。
恒野還怔楞在信息素裏傳來的奇妙信息，沒能來得及跟上司宇，此刻緩過來後便想起身去尋。
“這麽晚還在吃啊？”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恒野扭頭一看，果不其然是老熟人鄧憲。“你在巡視？”他問。
“是咧，苦逼打工人，哪像你這麽安逸哦。”他叼著煙說了聲，心想真是上完白班，還要上夜班守著人吃東西。
恒野沒反駁他，而是睜大燦如星空的眼眸，略帶些興奮說道：“讓我聞聞你的信息素。”
鄧憲的煙嘴從口中滑落，臥槽老板，這是你的小情人主動的，我可什麽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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