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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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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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任嘉的解釋, 方淮雪一時間有些無語。原來真是家族之爭，只是爭的竟是誰能不繼承，的確有些出人意料。
但仔細想想, 白老爺子開出這樣的繼承條件, 激勵他們鉚足勁發展自己, 最後真的是想挑個發展最差的人回來繼承白家嗎？
方淮雪隱約感覺老爺子可能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了，跟她應該不會有什麽關系, 所以方淮雪也沒有繼續深想下去。
方新宇並沒有耽誤太久，等他和白家長輩談完後, 兩人一起去向白鶴榮告別。
白老爺子似乎很喜歡方淮雪, 不但邀請她今後有空就常來家裏玩, 還送了她一副小巧可愛的鑲金白玉耳墜。方淮雪連忙推辭，老爺子只說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給小姑娘戴著玩兒, 硬是讓她收了。
有方新宇在, 自然不用許子宸送方淮雪回家了, 不過老爺子仍是讓許子宸先送兩人出去再回來接著談。等他重新回到書房時, 兩位表哥已經走了，只剩老爺子立在窗邊, 望著窗外的一輪滿月出神。
“外公, 夜風涼。”
聽到動靜，白鶴榮回頭看向自己的外孫, 神色有些感慨。
“其實我本來以為, 你會是你們幾個兄弟姊妹裏最晚成家的。”
許子宸坐到書桌對面的椅子上, 平靜道：“八字才一撇, 現在說成家為時尚早。”
白鶴榮也坐回書桌前, 哼笑一聲道：“別人也許說不準, 但是對你來說，只要決定了劃出這一撇，就不可能不寫完那一捺。小雪是個好孩子，你眼光不錯。”
許子宸略帶審視地看著白鶴榮，直截了當問道：“外公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才故意安排了那場相親？”
白鶴榮輕笑道：“人選都是你那些叔伯兄弟推薦的，會定下小雪和你相親，也是方家先提的意向，我可沒有那麽神通廣大。”
許子宸微微挑眉，顯然並不相信。
白鶴榮又道：“這麽說吧，我的確在你們見面前就知道對方是你的助理，但那也是在相親已經敲定後才知道的。不過你對你的助理不一般這件事，我倒是在你帶她去了莊園後就知道了。原本這場相親就是為了讓你看清自己的心意不再猶豫才安排的，誰知最終選出的相親對象，居然恰好就是小雪——只能說，這是一個美麗的意外。”
許子宸神色微斂，看不出是否信了白鶴榮的說辭，轉而道：“聽您的意思，就算她真的只是個家世普通的女孩兒，您也會欣然接納？”
“當然。”白鶴榮笑容不變，道：扣扣群搜索81④巴⒈⑥⑼63可加入觀看更多萬界文“我將白家發展到如今這地步，可不是為了讓後人的姻緣受利益裹挾，不得自由。畢竟，能遇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並與之相守，是件何其艱難又何其有幸的事。”
離開白家後，方新宇載著方淮雪直接回了父母家。一進門，就見其餘方家人都聚齊了，儼然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方淮雪知道自己是躲不過這場審問的，所以一路上都在考慮該怎麽解釋。她也猶豫過是否幹脆實話實說，但考慮到在未來一段時間裏她還得繼續配合許子宸扮演“女朋友”的角色，家裏人如果知道真相肯定是不能答應的，最終還是決定將表演進行到底。
於是等家裏人問完後，她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一一回答。
“相親時我們才發現對方的身份，所以全程都很尷尬，他也有些生氣我先前的一些隱瞞，所以那天氣氛並不算愉快。我就以為他肯定對我沒意思嘛……而且他還是我的上司，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啊。”
“後來解除了誤會，我才知道他……嗯……好像還挺滿意的，而且跟他家裏也說了，結果白爺爺就邀請了我跟他一起去參加白家的聚會……其實我勉強也算是他的粉絲啦，本來對他也挺有好感的，想著也算是幫忙哄老人家開心所以就答應了……”
“真不是故意瞞著家裏的，只是覺得不久前我才跟你們說了沒戲，結果立馬又改口的話你們肯定會笑話我的。而且我們倆現在也還在相互了解的階段，今後怎麽樣還不好說，原本是打算過段時間能穩定下來的話再告訴你們，誰知道今天大哥也會去嘛！”
說完，方淮雪擺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出乎意料地，家裏人既沒有對她的隱瞞表達過多不滿，也沒有對她有了男朋友表現出喜悅，反而都一臉嚴肅。
方淮雪心裏正犯嘀咕，就聽方天華道：“上回相親後你說沒有下文了，所以有些情況我也沒說。當初會提白星——或者應該叫許子宸，這麽個相親人選，是因為你大哥和白家長孫有些私交，但對於他本人我們並不了解，只是很早就知道白家的背景很不簡單——尤其是在國外。”
方天華眉心微蹙，道：“原本這些跟我們也沒關系，但既然你要和白家的人相親，我們自然也要稍微調查一下，結果就發現這個白家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覆雜，在國內外都有著盤根錯節的關系，有些甚至是不能見光的。”
“而這個許子宸，雖然現在看來就是個國內的明星，但據我所知他也是白家的繼承人之一，今後很有可能會被卷進一些危險的爭鬥中。和背景如此覆雜的一個人在一起，未來變數太多，我們不希望你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草率做決定。”
聽完這番話，方淮雪終於知道為什麽當初提到白家時，自家老爸和大哥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了。
她想了想，才道：“其實……我並不是完全一無所知。關於白家的背景——尤其是涉及到意大利的那部分，還有他們家的繼承權問題，他都有跟我提過一些。”
這倒是有些出乎方家眾人的意料。
方遠晴道：“你不是什麽事都喜歡簡單些的嗎，這次怎麽願意往麻煩坑裏跳了？”
安欣笑道：“看來我們乖是真的很喜歡那位許先生啊。”
方淮雪頓時臉一紅，眼神飄忽支支吾吾道：“那倒也說不上……只是覺得我們現在都對彼此有好感，可以再接觸一下，還談不到那麽遠的事。就只是先試試談……談戀愛而已，說不定很快就會發現不合適分開了呢？現在就擔心未來的事也太杞人憂天了。”
方天華瞪她：“一切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方淮雪瞪回去：“以結婚為前提又不是一定會結婚！”
見父女倆要杠上了，秋容打圓場道：“小幺說的不無道理，不過我們做父母的也難免擔心。因為家裏人都了解你，知道你不是會草率地對待一段感情的人。我們也是怕你什麽都不知道，只是被一時的心動或是粉絲情結迷惑了。”
“——畢竟客觀地說，從各方面條件來看，小許那孩子的確有讓女孩為他著迷的資本，尤其因為工作關系，你還長時間和他相處在一起。”
方淮雪當然能理解爸媽的擔憂，但她又不能直接說他倆其實都是演的所以不用擔心，正琢磨該怎麽讓父母放心，就聽方天華又道：“而且就算撇開白家的背景不談，那小子從事的工作，也不是什麽安分的職業。娛樂圈那麽亂，他現在又有些名氣在身，多少狂蜂浪蝶上趕著撲過來，誰知道他會不會把持不住！”
作為許子宸的粉絲，這話方淮雪就不愛聽了。她粉了許子宸三年，又在他身邊工作了幾個月，自認為對自家偶像的人品還是有足夠的了解和信心的，說別的可以，懷疑他的人品絕對不行。
於是立刻反駁道：“之前您老可不是這麽說的吧？上回還說我對娛樂圈有偏見，我看您才是真的有偏見！他作為演員靠自己的演技詮釋角色，為大眾奉獻優秀的影視作品，一直認真對待工作，怎麽就不是安分的職業了？我有眼睛會看有腦子會思考，知道他在人前人後付出了多少努力，清楚他私下有多麽潔身自好。”
“誠然，娛樂圈是不單純，但也總有人能出淤泥而不染的。真正不安分的人，就算丟廟裏也一樣會作奸犯科。未來如何我不敢說，但至少迄今為止，他的個人品行都沒有能讓人指摘的地方。您這麽評判他未免也太武斷太雙標了吧！”
方天華絲毫不為所動，道：“我就是雙標怎麽了？我們相信你不會被娛樂圈的歪風邪氣影響，是基於對你二十多年的了解，但你和他認識才多久？了解能多深？”
“我就是知道！”方淮雪氣鼓鼓地據理力爭：“您又沒有實際跟他本人相處過，憑什麽僅僅因為對娛樂圈的刻板印象，就一竿子打翻所有人？難道做了明星，就不能踏實做人認真戀愛了嗎？這是什麽歪理！”
方天華道：“那是你還不懂人心易變。即便他現在就如你所說還潔身自好，但混跡在這個處處都是誘惑的名利場中，誰能保證他能潔身自好到幾時？你有沒有想過，現在他對你有好感希望能進一步發展，自然表現得哪裏都好。但今後呢？”
“要維持長期的親密關系甚至步入婚姻，只有一時的好感可是遠遠不夠的。娛樂圈裏什麽樣的人沒有，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對別人也產生這樣的好感，好一點是直接跟你分手，壞一點說不定背著你在外面劈腿。想一想這種可能性，你還願意跟他在一起嗎？”
“我願意。”
方淮雪不假思索說完這三個字後，深呼吸了一次穩定情緒，隨即條理清晰道：“第一，我會喜歡他絕不是一時腦熱，更不是因為粉絲濾鏡，而是因為他足夠優秀還肯努力，人品也過硬，和他相處會讓人感覺愉快。我不否認外形條件會給他加分，但這絕不是決定因素，也不應該成為被您詬病的扣分項。”
“第二，您方才說的那些擔憂，都只是一些假設。是，未來一切皆有可能，也有不少您說的那種先例，所以我沒辦法鐵口直斷，可人不能因噎廢食啊！為了還沒發生的事直接否定一個人，無論對他還是對我都不公平。”
“再者，如果本身就是個對感情不負責任的人，那無論他生在怎樣的家庭，做著什麽樣工作，也依舊會做出對感情不負責任的行為。您這種憑職業論人的觀點，恕我不敢茍同。更何況，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相信他，亦是因為相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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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白老爺子其實有過一個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彼時他們都只是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青澀的愛意剛剛生根發芽，還沒來得及成長壯大，就因為戰爭夭折了。女孩很不幸，如一朵脆弱的小花般湮滅在戰火中，而失去了一切的少年在家人拼死的保護下，輾轉流亡海外，艱難求生。傷痕不會消失，但是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所以後來他娶了一位心愛的異國姑娘，建立了幸福的家庭。只不過永遠會有一朵無名的小花，靜靜開在他心底最幹凈的角落，永不雕零。或許早已無關愛情，只是一縷吹過時間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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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雪隱約感覺老爺子可能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了，跟她應該不會有什麽關系, 所以方淮雪也沒有繼續深想下去。
方新宇並沒有耽誤太久，等他和白家長輩談完後, 兩人一起去向白鶴榮告別。
白老爺子似乎很喜歡方淮雪, 不但邀請她今後有空就常來家裏玩, 還送了她一副小巧可愛的鑲金白玉耳墜。方淮雪連忙推辭，老爺子只說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給小姑娘戴著玩兒, 硬是讓她收了。
有方新宇在, 自然不用許子宸送方淮雪回家了, 不過老爺子仍是讓許子宸先送兩人出去再回來接著談。等他重新回到書房時, 兩位表哥已經走了，只剩老爺子立在窗邊, 望著窗外的一輪滿月出神。
“外公, 夜風涼。”
聽到動靜，白鶴榮回頭看向自己的外孫, 神色有些感慨。
“其實我本來以為, 你會是你們幾個兄弟姊妹裏最晚成家的。”
許子宸坐到書桌對面的椅子上, 平靜道：“八字才一撇, 現在說成家為時尚早。”
白鶴榮也坐回書桌前, 哼笑一聲道：“別人也許說不準, 但是對你來說，只要決定了劃出這一撇，就不可能不寫完那一捺。小雪是個好孩子，你眼光不錯。”
許子宸略帶審視地看著白鶴榮，直截了當問道：“外公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才故意安排了那場相親？”
白鶴榮輕笑道：“人選都是你那些叔伯兄弟推薦的，會定下小雪和你相親，也是方家先提的意向，我可沒有那麽神通廣大。”
許子宸微微挑眉，顯然並不相信。
白鶴榮又道：“這麽說吧，我的確在你們見面前就知道對方是你的助理，但那也是在相親已經敲定後才知道的。不過你對你的助理不一般這件事，我倒是在你帶她去了莊園後就知道了。原本這場相親就是為了讓你看清自己的心意不再猶豫才安排的，誰知最終選出的相親對象，居然恰好就是小雪——只能說，這是一個美麗的意外。”
許子宸神色微斂，看不出是否信了白鶴榮的說辭，轉而道：“聽您的意思，就算她真的只是個家世普通的女孩兒，您也會欣然接納？”
“當然。”白鶴榮笑容不變，道：扣扣群搜索81④巴⒈⑥⑼63可加入觀看更多萬界文“我將白家發展到如今這地步，可不是為了讓後人的姻緣受利益裹挾，不得自由。畢竟，能遇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並與之相守，是件何其艱難又何其有幸的事。”
離開白家後，方新宇載著方淮雪直接回了父母家。一進門，就見其餘方家人都聚齊了，儼然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方淮雪知道自己是躲不過這場審問的，所以一路上都在考慮該怎麽解釋。她也猶豫過是否幹脆實話實說，但考慮到在未來一段時間裏她還得繼續配合許子宸扮演“女朋友”的角色，家裏人如果知道真相肯定是不能答應的，最終還是決定將表演進行到底。
於是等家裏人問完後，她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一一回答。
“相親時我們才發現對方的身份，所以全程都很尷尬，他也有些生氣我先前的一些隱瞞，所以那天氣氛並不算愉快。我就以為他肯定對我沒意思嘛……而且他還是我的上司，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啊。”
“後來解除了誤會，我才知道他……嗯……好像還挺滿意的，而且跟他家裏也說了，結果白爺爺就邀請了我跟他一起去參加白家的聚會……其實我勉強也算是他的粉絲啦，本來對他也挺有好感的，想著也算是幫忙哄老人家開心所以就答應了……”
“真不是故意瞞著家裏的，只是覺得不久前我才跟你們說了沒戲，結果立馬又改口的話你們肯定會笑話我的。而且我們倆現在也還在相互了解的階段，今後怎麽樣還不好說，原本是打算過段時間能穩定下來的話再告訴你們，誰知道今天大哥也會去嘛！”
說完，方淮雪擺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出乎意料地，家裏人既沒有對她的隱瞞表達過多不滿，也沒有對她有了男朋友表現出喜悅，反而都一臉嚴肅。
方淮雪心裏正犯嘀咕，就聽方天華道：“上回相親後你說沒有下文了，所以有些情況我也沒說。當初會提白星——或者應該叫許子宸，這麽個相親人選，是因為你大哥和白家長孫有些私交，但對於他本人我們並不了解，只是很早就知道白家的背景很不簡單——尤其是在國外。”
方天華眉心微蹙，道：“原本這些跟我們也沒關系，但既然你要和白家的人相親，我們自然也要稍微調查一下，結果就發現這個白家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覆雜，在國內外都有著盤根錯節的關系，有些甚至是不能見光的。”
“而這個許子宸，雖然現在看來就是個國內的明星，但據我所知他也是白家的繼承人之一，今後很有可能會被卷進一些危險的爭鬥中。和背景如此覆雜的一個人在一起，未來變數太多，我們不希望你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草率做決定。”
聽完這番話，方淮雪終於知道為什麽當初提到白家時，自家老爸和大哥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了。
她想了想，才道：“其實……我並不是完全一無所知。關於白家的背景——尤其是涉及到意大利的那部分，還有他們家的繼承權問題，他都有跟我提過一些。”
這倒是有些出乎方家眾人的意料。
方遠晴道：“你不是什麽事都喜歡簡單些的嗎，這次怎麽願意往麻煩坑裏跳了？”
安欣笑道：“看來我們乖是真的很喜歡那位許先生啊。”
方淮雪頓時臉一紅，眼神飄忽支支吾吾道：“那倒也說不上……只是覺得我們現在都對彼此有好感，可以再接觸一下，還談不到那麽遠的事。就只是先試試談……談戀愛而已，說不定很快就會發現不合適分開了呢？現在就擔心未來的事也太杞人憂天了。”
方天華瞪她：“一切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方淮雪瞪回去：“以結婚為前提又不是一定會結婚！”
見父女倆要杠上了，秋容打圓場道：“小幺說的不無道理，不過我們做父母的也難免擔心。因為家裏人都了解你，知道你不是會草率地對待一段感情的人。我們也是怕你什麽都不知道，只是被一時的心動或是粉絲情結迷惑了。”
“——畢竟客觀地說，從各方面條件來看，小許那孩子的確有讓女孩為他著迷的資本，尤其因為工作關系，你還長時間和他相處在一起。”
方淮雪當然能理解爸媽的擔憂，但她又不能直接說他倆其實都是演的所以不用擔心，正琢磨該怎麽讓父母放心，就聽方天華又道：“而且就算撇開白家的背景不談，那小子從事的工作，也不是什麽安分的職業。娛樂圈那麽亂，他現在又有些名氣在身，多少狂蜂浪蝶上趕著撲過來，誰知道他會不會把持不住！”
作為許子宸的粉絲，這話方淮雪就不愛聽了。她粉了許子宸三年，又在他身邊工作了幾個月，自認為對自家偶像的人品還是有足夠的了解和信心的，說別的可以，懷疑他的人品絕對不行。
於是立刻反駁道：“之前您老可不是這麽說的吧？上回還說我對娛樂圈有偏見，我看您才是真的有偏見！他作為演員靠自己的演技詮釋角色，為大眾奉獻優秀的影視作品，一直認真對待工作，怎麽就不是安分的職業了？我有眼睛會看有腦子會思考，知道他在人前人後付出了多少努力，清楚他私下有多麽潔身自好。”
“誠然，娛樂圈是不單純，但也總有人能出淤泥而不染的。真正不安分的人，就算丟廟裏也一樣會作奸犯科。未來如何我不敢說，但至少迄今為止，他的個人品行都沒有能讓人指摘的地方。您這麽評判他未免也太武斷太雙標了吧！”
方天華絲毫不為所動，道：“我就是雙標怎麽了？我們相信你不會被娛樂圈的歪風邪氣影響，是基於對你二十多年的了解，但你和他認識才多久？了解能多深？”
“我就是知道！”方淮雪氣鼓鼓地據理力爭：“您又沒有實際跟他本人相處過，憑什麽僅僅因為對娛樂圈的刻板印象，就一竿子打翻所有人？難道做了明星，就不能踏實做人認真戀愛了嗎？這是什麽歪理！”
方天華道：“那是你還不懂人心易變。即便他現在就如你所說還潔身自好，但混跡在這個處處都是誘惑的名利場中，誰能保證他能潔身自好到幾時？你有沒有想過，現在他對你有好感希望能進一步發展，自然表現得哪裏都好。但今後呢？”
“要維持長期的親密關系甚至步入婚姻，只有一時的好感可是遠遠不夠的。娛樂圈裏什麽樣的人沒有，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對別人也產生這樣的好感，好一點是直接跟你分手，壞一點說不定背著你在外面劈腿。想一想這種可能性，你還願意跟他在一起嗎？”
“我願意。”
方淮雪不假思索說完這三個字後，深呼吸了一次穩定情緒，隨即條理清晰道：“第一，我會喜歡他絕不是一時腦熱，更不是因為粉絲濾鏡，而是因為他足夠優秀還肯努力，人品也過硬，和他相處會讓人感覺愉快。我不否認外形條件會給他加分，但這絕不是決定因素，也不應該成為被您詬病的扣分項。”
“第二，您方才說的那些擔憂，都只是一些假設。是，未來一切皆有可能，也有不少您說的那種先例，所以我沒辦法鐵口直斷，可人不能因噎廢食啊！為了還沒發生的事直接否定一個人，無論對他還是對我都不公平。”
“再者，如果本身就是個對感情不負責任的人，那無論他生在怎樣的家庭，做著什麽樣工作，也依舊會做出對感情不負責任的行為。您這種憑職業論人的觀點，恕我不敢茍同。更何況，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相信他，亦是因為相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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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白老爺子其實有過一個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彼時他們都只是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青澀的愛意剛剛生根發芽，還沒來得及成長壯大，就因為戰爭夭折了。女孩很不幸，如一朵脆弱的小花般湮滅在戰火中，而失去了一切的少年在家人拼死的保護下，輾轉流亡海外，艱難求生。傷痕不會消失，但是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所以後來他娶了一位心愛的異國姑娘，建立了幸福的家庭。只不過永遠會有一朵無名的小花，靜靜開在他心底最幹凈的角落，永不雕零。或許早已無關愛情，只是一縷吹過時間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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