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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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她覺得不能再這樣待下去, 看著房間內準備好的抑制劑卻不敢打,生怕打了有什麽問題,她想了想, 給周承歡打了個電話。

周承歡沒接, 怕是在忙。

她晃晃腦袋,決定先離開,她給司機打了電話,堅持著換好衣服,拉開房門下了樓。

她步履匆匆, 一樓有幾個人在打麻將, 看見她臉色不好急匆匆地往外走,還跟她打招呼:“洛總,怎麽這就走啊,有什麽急事麽?”

洛河圖搖搖頭, 她現在話都有些說不出來, 擺擺手算是打招呼。

走到門口,自己的車也開過來了,她無比慶幸司機起碼還在, 感謝程幼卿給她配了車, 她拉開車門上車, 卻沒註意車輛後面剛到一輛車,一個女人從車上下來,正在盯著她看。

直到洛河圖的車不見了蹤影, 女人才邁步進了大廳。

打麻將的人們看見她也不打牌了,紛紛起身打招呼:“小秦總可是來晚了, 飯剛吃完不久。”

“沒事,我也在別處喝了酒, 你們繼續玩,石距呢?”

“上三樓了。”

“哦,那不打擾了。”

“小秦總也去三樓看看,什麽合心意的都有。”

秦汐唔了一聲:“剛才急急忙忙走了的,是程氏那個贅a吧。”

“對,那位洛總,也不知道是突然有了什麽急事。”

“她上樓了麽?”

“不知道啊,應該沒這麽快吧。”一個人笑得賤兮兮。

“也不一定,洛總以前是廢a,後來據說分化成頂級a,看著也不像,保不齊留下什麽病根了,快點也正常。”

秦汐點點頭,上了三樓。

總來找的那位懷孕的omega也生完了孩子,這些年錢賺的不少,據說洗手不幹了。

三樓一層環境清幽,燈光昏暗,隱私性極好。一上來就有人問她想找什麽樣的,如果沒有想法就叫幾個過來給她挑。

隔音良好的房間裏什麽都聽不到,但房間裏一定都充斥著荷爾蒙信息素的氣息,大床晃著,人們果體起舞,像是最原始的動物。

“有一位洛總,剛才來了麽?”

很會記人的負責人搖搖頭:“沒有。”

秦汐驚訝:“她沒用針?”

“用了。其他幾位老板上樓的時候說,洛總要憋就讓她自己憋死,還以為程幼卿能高看她一眼,贅a就是膽子小之類的話。”

秦汐點點頭。

車一路開到周承歡的醫院,路上洛河圖一直在打電話,在快到的時候終於打通了。

聽了洛河圖的訴求之後,周承歡一時語塞:“這個應該不算病。”

“但是我覺得我快要死掉了。”洛河圖說話都在顫。

“你……來了也沒什麽用,我還不能參與治療,因為我是omega,很容易受你影響,聽你說的意思應該是被藥物催出了發熱期,必須馬上找到omega解決一下。”

“不是都可以靠抑制劑麽?”

“你打的那種帶有催情成分的藥,和抑制劑會產生沖突,不僅沒用,身體也會受損。”

洛河圖那邊沒說話,周承歡嘆口氣勸:“要麽趕緊回去找程幼卿,要麽你自己出去解決一下。作為程幼卿的朋友我雖然不讚同你出去找別人,但你如果不想被程幼卿知道,我也不會跟她透露今天的事。”

作為這場咨詢的醫生,周承歡會從職業道德的角度對這件事情保密,雖然如果洛河圖想找別人,周承歡就不會接到這個電話。但誰能保證沒有道德底線的alpha會找什麽人解決需求,如果洛河圖找了別人,周承歡會在合適的時機勸程幼卿,讓她別信任何一個alpha嘴上說的一心一意。

洛河圖很艱難地開口:“我是肯定要去找程幼卿的,就是如果我老婆她生氣了,你能幫我說兩句好話麽,我沒有去他們讓我去的三樓,直接就回家了,我也不知道那個針是什麽東西,是我犯蠢了,隨便打別人給的針,我沒想到她們會把這種事情當成休閑娛樂。我發現自己這樣之後就趕緊從那個地方出來了給你打電話……”

周承歡:“你不要說話了,多喝點水,找到程幼卿之後,避著點人。”

發熱期的頂級alpha,還打了催情的針,很難頂。

今天是周末,程幼卿也沒有上班,正在家裏跟狗蛋玩玩具。狗蛋難得擁有幸福的獨享媽媽的時光,高興地摟著媽媽不撒手。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洛河圖給程幼卿打電話:“你能出來麽,帶點換洗的內衣褲。”

程幼卿楞了一下:“幹什麽?”

“我們去酒店。”

程幼卿疑惑地看了眼外面,大下午的,這麽突然。

“我發熱期到了,你快一點。”

電話掛掉了,洛河圖攤在後座上,再沒了說話的力氣。

程幼卿上車來的時候,洛河圖一雙眼睛都紅了,司機也知道是什麽情況,一腳油門直奔上次兩人去過的酒店。

程幼卿把人抱在懷裏:“怎麽這麽突然,你怎麽抖得這麽厲害。”

洛河圖找到程幼卿脖子後面的腺體,用鼻尖拱來拱去,說:“你別生氣,我沒幹對不起你的事。”

程幼卿摸摸她的後腦:“好,我信你。”

司機和程幼卿一起把洛河圖扶進酒店,房門關上,洛河圖躺在床上,因為聞到了程幼卿的信息素所以心裏稍安的洛河圖把自己的衣服扯掉,她想去找人抱,又忍著不動,她知道程幼卿不會不管她。

果然,只讓她等了不一會兒,程幼卿就來抱她了。

洛河圖翻過身把她壓在床上:“我發熱期好像到了,而且打了催情的藥,我一會兒可能忍不住,你要是實在受不了了,記得跟我說。”

程幼卿說好,輕皺著眉頭想,怎麽會打針。

她開始被人往壞的地方帶了是麽。

洛河圖仔細看看程幼卿的模樣,漂亮得像是北歐之地天空中的月亮,是她的老婆沒錯,不是什麽別的omega。

一顆心終於放下來,一個慣常能忍的人,心理防線一旦松開,一切都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崩塌。

前幾次程幼卿還能忍,記不清是第幾次,她抓著洛河圖的手,有些哀求:“歇一會兒吧。”

洛河圖紅著眼睛說好,不敢再動,只顧著舔她的腺體。

也只恢覆了一會兒,洛河圖就不滿足於只舔腺體了,她輕咬著程幼卿的脖子,繼續深入交流。

直到天色發白,程幼卿才恍惚她們甚至連覺都沒有睡,熬夜做運動這種事聞所未聞,再頂級的alpha這麽做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壞了。

等再睜眼,天光已經大亮,手機在響。從昨天下午就在響,兩個人都沒有時間去管,洛河圖在睡,整個房間狼藉得不成樣子,比起之前出月子的那次,她們那次是清醒中的沈淪,這次洛河圖則像是失了理智,只知道悶頭停不下來地苦幹,除了嗓子裏發出的輕哼和呻yin ,話都說不了幾句。

像是饑餓的動物一樣。

程幼卿被她帶得也開始逐漸失控,洶湧到無法掌握的kuai感讓她覺得陌生,腺體因為吸飽了alpha的信息素而紅腫起來,程幼卿因為過多而逐漸覺得有些痛苦,她想,這麽激烈,怕是不處理的話,二胎馬上就要懷上了。

洛河圖終於睡著了,程幼卿恢覆了好一會兒,終於有力氣安靜地坐一會兒,她去看了手機,處理了一些事情,有些不重要的電話她都沒回,只挑幾個重要的回了,打電話給小張,讓她去買藥。

剛打完電話,洛河圖就從後面纏上來,她似乎休息好了,把程幼卿裹著的浴袍拉開,熟練地把人推倒想要繼續。

程幼卿:“等一下,再休息一會兒,我要吃點藥。”

洛河圖聽見了,像是沒聽見一樣,壓在她身上親吻她,像是一只大金毛。

在小張來之前,洛河圖都能短暫地釋放一次,程幼卿覺得這件事特別離譜,離譜到她還得拖著發軟的身子去開門,而某個永遠吃不飽的人還要不分場合地往她身上湊。

“洛河圖!”程幼卿提高聲音吼她。

洛河圖收回了手。

小張看見程幼卿的神色有些擔憂:“您還好麽。”

幸虧她是beta,聞不到室內的信息素,不然她怕是會被熏到當場出問題。

“沒事。”

小張還貼心地送來了一些應急食物和水,抑制劑,抑制貼,雖然酒店都有,但也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程幼卿說了謝謝,關上了門。

把東西放好,藥吃完,再去看時,床上一個人正抱著兩個枕頭在蹭,垂著腦袋,發出頗為可憐的嗚咽聲。

程幼卿無語。

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個頂級alpha發熱期被配偶冷暴力,勒令什麽都不許做,委屈的要命,可你看看這房間造成了什麽樣子,你都做了多少回了,你的牙不酸麽?!

程幼卿給周承歡打電話。

周承歡語氣正常:“怎麽了?”

“小洛的發熱期到了,她還說打了催情的藥,她這種大概多久能好?”

周承歡松了口氣,她不動聲色,只是因為洛河圖嘴上雖然說得好,誰都不能保證她會不會轉頭就去找了別人。

她說不會告訴程幼卿就不會告訴。

既然程幼卿都這麽說了,看看時間,這可憐的alpha跑去找老婆,然後一直到現在估計都沒閑著,程幼卿又這樣問,怕是還沒夠。

為朋友找了一個真是很老實專一的alpha高興,周承歡就起了揶揄的意思:“做了多久啊。”

程幼卿算算,猶豫片刻:“十多個小時吧,中間有休息的時候。”

不算不知道,真可怕。

周承歡嘖嘖一聲:“她還沒好?”

“沒有。我剛讓助理送了避孕藥來,生怕就地懷了。”

“吃藥是對的,不然肯定能懷上。你之前說她幾乎沒有過發熱期,因為時間很長,那麽也許她的發熱期也會持續很久,註意補充水分和鹽分,弄兩箱礦泉水備著吧,營養也要跟上,記得吃飯,家裏工作的事都安排一下。”

程幼卿按著太陽穴:“alpha的發熱期都是這樣麽?我每次也就一晚上加上一個上午就差不多了。”

“alpha都不太一樣,你家這個沒有對比,也許比較特殊,趁著還能活動都準備好吧。事已至此藥物對她也沒什麽用,到最後就是拼耐力了,你能受得住就好。”

“如果我受不了怎麽辦。”剛才已經有點難受了。

“你也打催情劑,讓發熱期提前,你們兩個拋棄一切直接做個爽。”

程幼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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