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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邵單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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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邵單身狗

傅博明晃了晃拳頭,“臭小子,別以為你結婚了我就不能揍你了。”

郁霭開始跑路前不怕死的刺激道:“對呀,我結婚了,我有媳婦了。”

“小兔崽子你站住!”

快要進屋的三人聽見傅博明的喊聲齊齊回頭看了下,郁霭長腿一邁跑上來推著他們往裏走,把跳腳的傅博明甩在了身後。

這下人也算齊了,鄭薇妍讓廚房開始做菜,小輩們聚在一起聊天,她則帶著其餘的傭人們裝飾屋子。

男人們攻受分明的聚在一起聊天,溫臨帶著陶濼和徐沐陽去了一旁的吧臺,郁家三個男人和厲浩天閑聊著,厲浩天的沈穩和見多識廣,讓郁峰峻對這個年輕人很讚賞,幾人也不算冷場。

唯有邵江炎聽著這些天南海北的科普話題聽不進去,無聊的轉到了小受堆裏, 剛轉過去就聽到溫臨在那裏問,“陽陽,快說說你是怎麽拿下厲哥的,之前你不是還跟我抱怨他是木頭嘛!”

因為溫臨的搭線,徐沐陽和陶濼幾句話間也熟了起來,他聞言一手攬著一個,三人頭對頭悄悄說道:“這還不簡單嘛!我在劇組天天鉆他被窩,一來二去的,他能忍得了煎熬?還不是夜夜抱著我不撒手了!”

溫臨:“···還得是你!”

陶濼瞪大了眼睛,也默默舉了個大拇指。

問完了徐沐陽的進展,溫臨又笑嘻嘻把目光轉到了陶濼的身上,他挑挑眉問道:“濼濼,那你呢?你跟傅總怎麽樣了?”

陶濼舉著的手還沒放下,聞言忍不住咳了兩聲,眼神閃躲著悶聲道:“我···我跟傅總真的沒什麽,你別瞎猜。”

“真沒什麽他能扶你下車?”溫臨一點也不相信,單看傅博明看向陶濼的目光,這兩人之間就不清白,更何況,剛剛他們進來時,他可是眼尖的看見陶濼要送他的禮物是從傅博明手裏接過來的。

堂堂傅總會給人當助理拿東西?那肯定不會!

陶濼一說謊嘴唇就下意識抿起來,面對好友的追問只能瞎說道:“那是因為我在路上崴了腳,然後傅總才扶我的。”

溫臨一臉的不信,揚著眉毛長長“哦~”了聲,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麽一樣,鼻子湊到陶濼的脖子跟前嗅了嗅,末了意味深長道:“濼濼,新換的香水吧,味道不錯喲~”

陶濼平時哪裏會用香水,此時聞言耳朵可疑的紅了起來,傅博明在生活上是個極為霸道的主兒,說是那種關系,他當真就像是公狗圈地盤一樣,把他的一切用度都換了。

而他身上的味道,也自然是那人整日纏著他時沾上的,久而久之,這味道他也習慣了,若不是經溫臨提醒,他根本就沒聞到自己身上屬於那人的味道。

他這會能說什麽,只能含含糊糊的應了聲。

傅博明現在是溫臨的舅舅,他和溫臨又是好朋友,而他和傅博明又是上不得臺面的關系,這雜亂的關系讓陶濼心裏多少有點愧疚,只想在所有人面前都偽裝和傅博明不熟。

溫臨適可而止,調侃的差不多了也就沒再追問,看陶濼對傅博明的避諱,溫臨在心裏默默為他的便宜舅舅點了根蠟,追妻路漫漫啊!

偷聽的邵江炎眼睛一亮,聊八卦這個他感興趣,腳步一邁加入了進去,主要就是吹噓他的情場戰績,也順道給三人出了一堆壞主意。

至於這壞主意是什麽,就得各家男人回去才能自行體會了。

···

別墅一樓的長型餐桌上,玲瓏美食佳釀鋪滿了桌子,鄭薇妍和郁峰峻陪著一幫年輕人走了個開場後,中途撤了,有他們在這裏,年輕人也玩不好。

溫臨送完他們回來,只見邵江炎已經站到了椅子上,一手端著一杯白酒一手指著郁霭吼道:“你小子,是我們中間第一個成家的,這酒你必須喝!”

這話郁霭愛聽,端起眼前的酒杯遙遙敬了一下,仰頭幹了。

“一杯哪成,好事不得成雙嗎?”

“行,成雙。”郁霭也爽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

邵江炎哼哼了兩聲沒話說了,在看見溫臨回來後又抓著溫臨要敬酒,喜酒自然要喝,溫臨端起眼前的酒正要喝,被郁霭擋了去,“阿臨你就別喝了,今天我倆得留個清醒的招呼他們。”

溫臨想想也是,他的酒量三杯倒,一會醉了還得讓郁霭照顧,便乖乖把酒遞給了郁霭。

邵江炎不樂意了,嚷著說代喝就要喝雙倍,溫臨想阻攔已經來不及,郁霭已經慢條斯理的在眼前擺了四個杯子,然後動作優雅又不失高貴的給自己滿上了。

“我自己喝多沒意思,我們玩牌,輸的喝怎麽樣?”

提及玩兒這事邵江炎感興趣,坐好後麻溜的騰了一塊地方,招呼想玩的人上,最後坐在牌桌前的人是傅博明、厲浩天、郁霭和他自己。

溫臨三人各自坐在自家老攻身側旁觀倒酒,本想聯合厲浩天和傅博明把郁霭灌醉的邵江炎在洗牌的空擋擡頭一看,氣著了。

指著幾人念叨,“哎哎哎,我說你們這有點欺負人啊,怎麽還都成雙成對的,刺眼,太刺眼!”

溫臨兩手往郁霭肩膀一撐,好不無辜的說道:“那怎麽辦呢,我也給你找個?”

“那怎麽辦呢?我不坐我家大導演身邊,還要坐你身邊嗎?”徐沐陽也學著溫臨的模樣怪聲怪氣道。

邵江炎氣得心梗,這兩對實在太氣人,說不過!

他把視線轉到了陶濼身上,挑眉問道:“你也是這意思?”

陶濼已經擺爛了,就算他磨破了嘴皮子說自己和傅博明沒關系,但這屋的人無論幹什麽,都會把他放在傅博明的身邊,他擡手拿起分酒器給傅博明眼前的杯子倒上了酒,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倒酒。”

傅博明在一旁吐出一口煙圈,公然把手搭在了陶濼的椅背上,一口醉人的煙嗓懶懶的說道:“怎麽,你還想讓他坐你那兒?”

邵江炎一看傅博明這造型,心裏就犯慫,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我一個人挺好,坐著寬敞!”

傅博明嗤笑一聲,在收回手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摸了把陶濼的屁股,他臉上再正經不過,但卻苦了陶濼,在那一瞬間差點慣性的輕吟一聲,堪堪咬住舌尖才止住了聲音。

他白皙的臉上漸漸添了紅暈,偏生作亂的人還在裝模作樣關切道:“怎麽?很熱嗎?”

陶濼腳上借著桌子的遮擋踩了他一腳,咬著牙吐出了兩個字:“不是。”

“哦,那瞧你臉紅的,熱了就把外套脫了。”傅博明眼底閃過笑意,小鵪鶉只有被自己惹急了的時候才會露出利齒,他竟是分外的享受這種被他小懲小罰的感覺,不痛,反而像是被小貓撓到了心裏,酥酥癢癢的。

陶濼羽絨服裏套了個立領外套,別墅裏暖氣很足,他就算單穿裏面的打底都不會冷,但是···他敢脫嗎?

也不知哪只狗昨晚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圈印子,就因為他這段時間沒有通告了,他就像是憋不住的狼狗一樣,把自己的所有物打上了深深的標記 ,他這會一脫衣服,那之前扯的謊不就不攻自破了?

陶濼壓下自己瞪向傅博明的想法,扯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婉拒道:“謝謝傅總關心,我不熱。”

“哦,那行吧。”

兩人的互動說正常又怪異,說怪異又很正常,反正其他幾人的視線在他們身上轉了幾轉後無功而返,猜不透他們的啞謎。

邵江炎身邊沒有美人相伴,便把主意打到了灌醉郁霭的身上,反正今兒給他撒狗糧的人得醉一個,那就從那個持證上崗的人身上下手吧。

只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郁神今日有喜事加持,運氣好到沒話說,而厲浩天和傅博明,似是也有家屬在身邊的緣故,贏多輸少。

單單只有邵江炎,十有九輸,幾輪下來臉都紅透了。

郁霭看他倒酒的手都不穩了,趁機調侃道:“嘖嘖,邵公子不行了啊,用不用歇會兒?”

“笑話!真男人絕不能不行!來!繼續!”

電話鈴聲和他的喊聲重疊而起,邵江炎一邊放大話一邊看也不看來人是誰就接了起來,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繼續什麽?你在哪裏?”

邵江炎酒勁上頭,一聽電話裏男人帶著質問的聲音條件發射回懟道:“你踏馬算哪根蔥啊,打聽我的行蹤,別打擾小爺雅興,滾!”

電話那端的男人沈默了一陣,在邵江炎洋洋得意以為自己鎮住了他時,男人開口了,“邵江炎,上次沒讓你服是不是,你還敢罵我,說,在哪裏,我這就來找你。”

男人的話勾起了邵江炎關於“上次”的記憶,他的醉意都清醒了兩分,不服氣卻又心有餘悸的吞了吞口水,側過身子不得不先服軟道:

“行了,你···你先別吵,我在我朋友家呢,完事給你打電話。”

“邵江炎,不準在外面亂搞,否則,你知道後果的。”男人的話說的很平常,但是邵江炎就是能從中聽出濃濃的威脅,酒壯慫人膽,被威脅的邵江炎梗著脖子回了句“我知道你媽”就趕緊掛了電話。

桌上的人牌也不打了,兩兩坐好看著邵江炎,邵江炎一回頭,被六雙眼睛釘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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