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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哥哥只對你哥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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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哥哥只對你哥哥好

最後陶濼還是沒有拗過傅博明,他在傅博明強硬的態度下硬著頭皮上了他的車,傅博明親自開車,他則是坐在了副駕駛。

為什麽呢?

因為堂堂傅總的車後座上放了一個大大的毛絨熊,毛絨熊占了兩個人的位置,只夠坐得下陶樂一人。

傅博明在陶濼上車後傾身過去,陶濼被嚇了一跳,傅博明的呼吸近在咫尺,灼熱而陌生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煙味,讓他屏著呼吸不敢動,連眼珠都不敢亂動。

“安全第一。”傅博明的聲音裏帶著淡淡的笑意和勾死人的性感,陶濼露出地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哢噠”一聲輕響,傅博明坐直了身子,側頭對著陶濼笑道:“好了。”

“謝···謝謝。”陶濼耳朵通紅,到了現在他要是再看不出來傅博明對自己是什麽意思,那他這些年就白活了。

“不用謝,應該的。”

陶樂在後面抱著毛絨熊,對傅博明說道:“博明哥哥對哥哥真好。”

“樂樂,別瞎說。”

“是呢,博明哥哥只對你哥哥好。”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只不過陶濼的聲音帶著窘迫的小聲,被傅博明響亮肯定的聲音完全蓋了過去。

陶濼租住的房子在郊區,一路開車過去車流漸少,明滅的昏黃燈光透過車窗打到陶濼的側臉上,傅博明看了又看,越看心裏越安定。

這麽多年往他身邊湊的人沒有幾千也有幾百,但從沒有人能給他這樣的一種感覺,單是那個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他就覺得舒服。

前幾年他不願意找個人時,他姐還給他去廟裏求過姻緣,傅博明記得,那不知道靈不靈的方丈玄玄乎乎的給他姐說了句,有緣自會相遇,遇見則是良緣。

他以前對此嗤之以鼻,認為是方丈騙他姐錢的說辭,但現在看著身邊的人,感受著離他很近的溫度,傅博明竟有點相信了。

算不上一見鐘情,也談不上見色起意,他就是覺得這個人和自己很契合。

陶樂在後座上抱著毛絨熊玩得開心,全然不知她的哥哥脖子都快僵了,落在陶濼臉上的視線毫不遮掩,他只能盡量將臉轉向窗外。

半個小時的車程,傅博明將車子停在了陶濼家樓下,外墻斑駁的老舊小區和銀灰色的賓利像是來自兩個時空,一個絢麗,一個落寞。

陶濼深吸一口氣,轉頭規規矩矩朝傅博明道了聲謝:“有勞傅總送我們回來,樂樂,跟傅總再見。”

陶樂臉還埋在毛絨熊裏,聞言坐好身子背著她的書包對傅博明甜甜一笑,“謝謝博明哥哥。”

“不客氣,毛絨玩具是哥哥給你準備的禮物,樂樂喜歡嗎?”

傅博明解了安全帶,胳膊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唇邊的淺笑讓他的姿態更顯閑適優雅,這個人,與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傅總,禮物就···”陶濼還沒說出拒絕的話,就被傅博明一個輕飄飄的眼神給堵了回去,“一個玩具,你還要拘著樂樂不讓拿嗎?”

陶濼:“······”我能說我不想欠你東西嗎?

不容他再說什麽,陶樂已經抱著毛絨熊不撒手了,“謝謝博明哥哥,我很喜歡!”

“嗯,喜歡就好,想要什麽以後博明哥哥給你再買。”傅博明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陶濼。

陶濼不好再推辭,他想著也就一個毛絨玩具,以後想辦法把這個禮還了就是。

但若是此時的陶濼知道這麽一個玩具就要十幾萬,他是萬萬不敢讓妹妹收的。

陶樂再次對傅博明謝過之後,喊了哥哥來幫忙抱玩具,陶濼抱起松軟微香的玩具熊,被胖胖的小熊擋住了整個身子,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傅博明下車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他劍眉微挑,覺得陶濼比他妹妹更適合抱著它。

他輕舔唇瓣,微微彎腰對陶樂誘哄的說道:“樂樂,那哥哥送你禮物,你可以請哥哥去你家喝杯水嗎?”

“好啊!博明哥哥跟我來~”

陶濼嘴巴微張,沒來得及阻止妹妹答應,樂樂哪裏都好,就是對帥哥哥沒有抵抗力,他今天就不該坐傅總的車回來。

他看了眼西裝革履貴氣逼人的傅博明,再看看身後這個淩亂老舊的小區,私心不想讓傅博明踏進去。

“傅總,我很長時間沒回來,家裏淩亂,恐怕不方便請您進去坐坐···”陶濼咬咬唇,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傅博明身高腿長,站在陶濼身邊極具壓迫感, 他兩手插兜微微歪頭看著小心翼翼的陶濼,滿不在乎說道:“沒事啊,我又不嫌棄。”

“還是說,你連口水都不想給我喝?”

傅博明因為靠的過近,說話間的呼吸若有似無地噴在了陶濼的臉上,他抱著熊往後避了避,眼睫輕閃小聲說道:“沒,就是怕傅總喝不慣···”

傅博明湊近他輕哼了一聲,陶濼對他的抗拒他看在眼裏,往日都是他拒絕別人,現在反過來經歷別人拒絕的滋味,一時還挺新奇。

“走了,我渴了。”傅博明招呼一聲,反客為主的帶著陶樂往單元門走去,兩人說說笑笑,陶濼在身後抱著毛絨熊,一咬牙只好跟了上去。

樓道裏的燈時亮時不亮,傅博明在磕了一下後不滿道:“你就住在這兒?經紀公司沒給你安排房子嗎?”

陶濼臉上發熱,他訕訕笑了笑,“我咖位不夠,公司分配的是兩人的宿舍,我要帶樂樂,只能自己單住。”

前面走著的樂樂習以為常的重重跺了下腳,頭頂的燈亮了後她轉頭沖傅博明笑道:“博明哥哥走快點,這會有燈了,但是一會就又得滅,我跟哥哥每次都是急速沖刺上樓的。”

傅博明眉頭下意識一簇,他看了眼兄妹二人,一個笑得明媚不知愁滋味,一個笑得尷尬含著不好意思在裏面,結合溫臨之前跟他說的陶濼的家世,心裏生出了一股難言的觸動。

他沒再抱怨這裏的環境,而是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亮了又變得黑暗的樓道,一改剛才的不耐對跟在後面的陶濼說:“這會亮了,你慢慢走。”

這會亮了,你慢慢走。

陶濼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他仰頭看著先他兩步的人,那人的眉眼隱在光亮背後,明明模糊不清,但陶濼卻意外的能辨別出他的每一個五官。

結合他現在低沈安穩的聲音,他甚至能想到,此時那張威嚴的臉上應該是帶著柔和的,正如他的語氣一樣。

所有的光亮都洩在他的身上,陶濼聽到傅博明的一聲輕笑,連忙垂下了頭,心跳不由得快了些,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的失態有沒有被他瞧見。

陶濼家住在六樓,是這棟低矮樓房的最頂層,每次他和妹妹上樓都會跑得氣喘籲籲,但是今天卻不同,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緩很穩,因為腳下的路,永遠有光亮。

房門打開,一股淡淡的塵土味和久不通風的熱氣撲面而來,傅博明身子往後小幅度的仰了仰,陶濼抱歉的說道:“傅總稍等,我,我先進去收拾收拾。”

傅博明看出他的窘迫,擺了擺手跟在陶樂的身後邁了進去。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與小區的老舊相比,房間裏卻煥然一新,能看得出來墻壁重新刷過,在燈光下白的耀眼。

室內的家居很簡單,一個沙發一個電視櫃,旁邊的餐桌上擺著一個花瓶,裏面插著的花已經幹枯,放在空曠的房間裏有著一種說不上的孤獨感。

整個房間幹凈整潔,只除了長久不住人的淡淡灰塵味。

陶濼將毛絨熊放進妹妹的房間,然後叮囑妹妹寫作業,他則出來趕緊把沙發上的罩子取了,“傅總您先坐,我去給您燒水。”

傅博明沒有坐下,反而是晃晃悠悠的跟著陶濼去了廚房,他靠在廚房門口看著陶濼忙碌的背影,不經意間問道:“你妹妹平時不回家住嗎?”

陶濼身子怔了一下又恢覆了常態,他邊洗杯子邊說道:“我要是不在家,她就住學校,晚上回來不安全。”

傅博明想到這裏的環境,讚同的點點頭,“是不太安全。”

陶濼給傅博明沏了杯茶,他拘謹地站在一旁,心想讓傅博明趕緊喝了走人。

但傅博明來此的目的又不是真的口渴,他身子放松地陷在沙發裏,翹著二郎腿對陶濼擡了擡下巴,“坐啊。”

事實證明身居高位的人無論深處何地,他身上的氣勢都不會減弱,陶濼都忘了這是他家,依言坐下前還跟傅博明說了聲謝謝。

傅博明的笑聲伴隨著他的低沈嗓音從頭頂傳來,“你好像很怕我?”

陶濼猛然擡頭迎上傅博明的視線,然後心虛地搖了搖頭。

傅博明輕嗤一聲也不拆穿他,自顧問起了陶濼的近況,陶濼心不在焉,眼看著墻上掛著的鬧鐘已經指向了十點半,而傅博明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他暗暗揪著手指,回答的話漸漸簡短敷衍起來。

傅博明是想抓住這僅剩的一天時間好好跟陶濼熟悉的,因此面對陶濼的不耐,他挑了挑眉站起了身子。

剛剛還一臉糾結的人聞聲立馬擡起頭,眼裏迸發出光亮看著他,卻又在傅博明的一句話落下生生轉了個彎,光亮驟然消失,焦灼中壓著失望。

“我能用下洗手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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