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發瘋的顧一瀟

關燈
第46章  發瘋的顧一瀟

在前面開著車的彭墨只感覺車廂裏溫度驟然降低,他甚至不敢分心去看後面郁霭的臉色,全神貫註將油門踩到底,爭取能夠早點回去。

郁霭在得知溫臨不見的事實後,沈著冰冷的聲音讓傅博明加派了人手,甚至動用了家族關系,讓A市的警局調動人力全力尋找,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可疑點。

一時間,不起眼的濱河花園被無數豪車警車圍住,嚇得經理兩腿顫顫的同時又慶幸剛剛他全力配合了那人。

在警方的協助下,很快發現了有一個包裹嚴實的人在溫臨回家一個小時前進了溫臨所在的單元,而樓道裏的燈管也確定了是被人為損壞,但是樓道裏沒有監控,他們不能看出是不是那個進了單元門的人做得。

而在溫臨進去十分鐘後,有一個微胖的清潔工走了出去,那人推了一車的建築垃圾和一個大箱子,戴著口罩帽子,看不見他的臉。

警方定格住了那個清潔工,和先前進去的那個包裹嚴實的人做了對比,清潔工要矮些胖些, 而且兩人戴的口罩帽子顏色都不同。

但那個大箱子實在可疑,於是傅博明提議和警方兵分兩路,一路繼續調查清潔工和那個神秘人的來去記錄,另一路調取周邊監控,看看清潔工出了小區後的去向。

傅博明臉色陰沈,讓人從他眼皮子底下將未來外甥媳婦帶走了,他除了沒臉面之外還有對郁霭的愧疚。

技術人員依言將監控視頻往前調取,直到早上八點,他們都沒有看到那人進去的畫面,同樣也沒有看到神秘人出來的畫面。

那邊調查清潔工的警方,看到清潔工將那車垃圾放進了一輛小貨車,根據貨車牌照顯示是個假牌,當下確定了追捕方向。

這個夜晚註定難眠,無論是心急如焚急欲找人的人,還是偌大A市裏晚睡的人。

街道上的警笛聲環繞,紅藍燈光照亮了半邊夜色。

一輛不起眼的面包車堪堪避開前方新設的關卡,將車子駛向了另一邊荒蕪的小路。

面包車的後座全部被拆了,此刻只裝著一個大箱子,箱子因為石子小路的顛簸而左搖右晃,裏面發出重物撞擊箱子的悶響。

在遠離市中心的一處廢棄工廠裏,面包車司機停下車子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對遠處走來的同伴罵罵咧咧道:“媽的,那人讓我們劫的是什麽人啊!老子剛出市區,身後就一片警笛聲。”

同伴是個臉上有刀疤的粗獷男人,聞言皺了皺眉,眉毛至眼尾的刀疤隨之一動,在微弱燈光的郊外煞是嚇人。

“怎麽回事?有尾巴沒?”

開車的司機摘了帽子脫了裏面蓬松的棉襖,他的身子一下瘦了許多,他咧著嘴笑道:“笑話,我是誰,能有尾巴嘛!大哥,這人怎麽辦?我咋覺得他來頭挺大的,竟然能驚動A市的警察,這才剛弄出來沒一個小時呢。”

一般二十四小時失蹤警方才會出動,這才一小時,能讓警方出動的人,必然有些背景。

刀疤男拉開車門,看了下裏面的大箱子輕嗤一聲,“怕什麽,出事了有人背,把他弄下來,一會雇主就來了。”

“好嘞!”

溫臨是在刀疤男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醒過來的,他四肢蜷著,睜眼一片漆黑,頭暈暈的有點反應不過來,只能聽見外面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察覺到自己所處的環境正被人移動時,溫臨趕緊閉上了眼睛。

刀疤男和司機兩人將溫臨從箱子裏提了出來,借著月光的照映,刀疤男看清了溫臨的臉,他不由嘖嘖讚嘆道:

“長得真他娘的好看,也不知道怎麽惹著不該惹的人了,嘖嘖,可惜了。”

司機嘿嘿奸笑著,一邊扶著溫臨一邊往廠房走去,嘴裏不幹不凈的說著葷話,“可惜啥,應該是咱哥倆賺到了,我還沒玩過這樣的尤物呢。”

耳邊是刀疤男和司機越來越過分的話,溫臨垂著腦袋,眉頭微微蹙了蹙,他現在渾身無力,許是藥勁還沒過,他不能貿然行事。

從他們的對話中,他還不知道他到底是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人,腦子裏迅速將穿過來後發生的事過了一遍,唯二得罪過的人就是嚴盛和傅博明。

但是傅博明完全沒必要大費周章的將他綁來,依他囂張霸道的性子,收拾自己都會正大光明的來,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也不會藏著掖著。

那就剩嚴盛了。

溫臨在確定好幕後之人後,悄悄瞇起眼睛觀察起周圍的環境,是個荒廢的舊工廠,他們要將自己帶去的方向是一間破舊的活動板房,周圍黑漆漆的,並不能看得太遠。

活動板房內接了電燈,溫臨在兩人將他帶進去的時候閉上了眼睛,裝作未醒的樣子。

司機問道:“大哥,要不要將人捆起來?”

“費那勁做什麽,他中了迷藥還有一會才能醒呢,再說我倆在這看著他,還能讓人從我們眼皮子底下跑了?”

“是是是,綁著也不好玩,那人呢,啥時候來?”

“不知道,快了吧,他說十一點來,還有五分鐘。”

······

溫臨不動聲色的聽著兩人的對話,從話裏提取出的有效信息很少,但他們的一句話卻是推翻了溫臨之前的猜想。

他們說那人長得也是個小白臉,要不是為了錢,說不定能把他一起幹了。

嚴盛可不是個小白臉,他就是個流油的老臘肉,這麽說,不是嚴盛?

可又會是誰呢?小白臉裏他可沒得罪什麽人,溫臨一邊恢覆體力一邊想著,沒過幾分鐘,外邊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那兩人腳步動了動,好像有一人迎了出去,溫臨悄悄瞇縫著眼睛看去,守在門口往外看的那個人,正是在自家門口看到的那個陌生臉。

溫臨沒敢繼續盯著他,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下身邊的環境,想要找個有力的武器傍身。

房間內是粗糙的水泥地面,角落裏倒是堆著一些不用的雜物,溫臨看準了那裏半掩著的半截鋼筋,身子悄悄往那裏挪了挪。

後來的人在刀疤男的帶領下進了屋子,不大的房間頓時顯得有些擁擠,那人聲音雖然清悅,但卻充滿惡意的對那兩人說道:“就是他,一會給我好好幹他,我要把他的視頻發到全網,讓大家都看看他淫蕩的一面,看郁霭還要不要他!”

郁霭?!

溫臨心裏一突,能因為郁霭而遷怒他的人,可就只有郁霭的前男友,原著中的渣渣受了啊!

顧一瀟!溫臨在心裏確認了來人是誰後,心裏的恐慌和悲涼湧了上來,難道原著中的劇情還在繼續?

郁霭不是親自捉奸去了嗎?顧一瀟怎麽會將這一切仍然歸到他的頭上?

如果原著中的劇情還在繼續,溫臨不敢想了,他不想離開這個世界,一點也不想!

顧一瀟似是覺得這樣看著溫臨沒有意思,讓刀疤男找了一盆冷水來,他接過從溫臨的頭上澆下。

四月底的天氣,雖然已經不冷,但是還會有點涼意,尤其是破舊的窗外風一吹來,溫臨打了個寒顫,順勢醒了過來。

“醒了?”顧一瀟一身黑衣,衛衣帽子戴在頭上,一張臉瘦的過分,突出了他的一雙大眼,在昏黃的燈光下居高臨下看來,竟是有點可怖。

溫臨抱緊了自己的胳膊,臉上因為有水漬,讓他迎著燈光的眸子濕漉漉的,煞是可憐,他害怕的問道:“你是誰?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顧一瀟眼底閃過一抹瘋狂和恨意,他攥住溫臨的下巴惡狠狠道:“還真是長了一張狐媚臉,你就是憑借這一張臉讓郁霭喜歡上你的?是不是你在郁霭面前說了什麽,才會讓他去國外和我分手的?”

溫臨下巴上傳來痛意,他動了動沒有掙開顧一瀟的鉗制,忍著疼說道:“你說什麽?什麽分手,你是郁霭的什麽人?”

該說不說,顧一瀟將事實猜了個七七八八,但是溫臨這會可不敢承認他知道他和郁霭之間的事,身上的力氣在一盆冷水的作用下恢覆了一些,但還不夠他自保。

顧一瀟聞言眉頭一皺,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不知道我?你竟然不知道我?”

他顯然有些魔怔,重覆了兩遍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臉部猙獰的問道:“你和郁霭是什麽關系?你是他的新歡吧,我就知道,說什麽是我背叛了他,他還不是照樣腳踩兩條船,說!你們睡過沒有?”

溫臨嗚嗚了兩聲,顧一瀟不等他說話又笑了起來,清朗的聲音楞是被他笑得有些陰森,“哈哈,我忘了,他就是個自私自愛的人,怎麽會允許螻蟻爬上他的床,你是,我也是,哈哈。”

溫臨感覺眼前的人就像個瘋子,在那裏自說自話,而有這種感覺的人,還有屋內的另外兩人。

“你,放開我,我跟郁霭沒有什麽關系,只是普通朋友。”溫臨忍著下巴上的疼意,帶著點害怕的顫音對顧一瀟說道。

聽見溫臨害怕了,顧一瀟更加得意,他放開了對溫臨的鉗制,改為蹲在他身旁一臉陰險的說道:“你跟他有沒有關系你說了不算,我說有就有,既然他跟你走的最近,那用你來懲罰他一下,也是可以的。”

“高高在上的人,最是容不得自己的東西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