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懂我的沈默，我懂你的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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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懂我的沈默，我懂你的言不由衷
姜禾心臟咚咚咚地直跳，血液奮進，她看清楚周屹堯的真誠的神情，心裏的某塊地方忽地軟了下去，裏面灌滿了蜜，“周屹堯，你和我在一起會開心嗎？”
周屹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會的，一定會的。”
他那雙如同黑寶石一樣的眼眸裏泛著水光，黑色的眼珠更加明亮，“我開心，我也會讓你開心的，我會對你好，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學，想我的未來裏都是你。”
他說得急切，嗓音逐漸激動到發抖。
想周屹堯未來的人生裏都是有一個名叫姜禾的女孩參與。
你懂我的沈默，我懂你的言不由衷。
姜禾揚起了嘴角。
暗戀窺見天日，從此天光大亮。
“在一起嗎？”
“在！”
周屹堯笑出了聲，可是眼睛裏卻蓄滿了淚，他強忍著淚水，憋紅了眼角。
他眉角上揚，語調上揚，“就在一起了？”
他再次確認，覺得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夢幻又不真實。
腦子輕飄飄的。
姜禾點頭。
女孩的眼睛也微微濕潤，學著周屹堯的語氣，調子揚起，“永遠在一起？”
周屹堯擡手在姜禾的頭上揉了揉，把她順滑的發絲弄的微微亂，眼底是看不到盡頭的溫意，“永遠是多遠？”
誰弄亂的頭發誰負責整理好，周屹堯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好姜禾的頭發。
沒有等到姜禾的回答，他率先開口，“預定下輩子好不好？”
姜禾覺得這種誓言既中二又矯情，嬌嗔怒視周屹堯，擡手輕輕捶打他的胳膊，“別這麽矯情，行不行？”
周屹堯握住打過來的小手，大掌將她的小手全部包裹住，幹燥溫熱瞬間包裹住姜禾的手背，“那先預定到畢業好不好？”
姜禾被他的認真逗笑，“那也行。”
姜禾倏地想到禮物還沒有送給他，轉身要拿起超大禮品盒，“對，禮物還沒給你。”
周屹堯不肯松開姜禾的手，拇指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細滑的手背，簡直愛不釋手。
姜禾小手輕輕抽了一下，沒有抽出來，最後用力用力從他的手裏抽出來自己的手，怒視他一眼，轉身拿過禮物。
周屹堯身子松散地靠在沙發上，低垂著一雙好看的眸子，目光全全落在女孩身上，身上那股困倦的勁來去自如。
“我已經收到最好的生日禮物了。”他溫聲說。
姜禾把枕頭拿出來，“我給你買了一個枕頭，聽寧寧說你睡眠不好，還有起床氣，我就想著讓你能好好休息。”
有人在乎你飛多高飛多遠，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有個好眠。
周屹堯捏捏松軟的枕頭，手感不錯，枕起來應該會非常舒服。
“謝謝，寶寶。”
說完，周屹堯有些應激反應，連忙改口，“姜姜，我現在可以喊寶寶了嗎？”
語氣帶著祈求。
姜禾思索一會，“可以是可以，但我喜歡你喊我姜姜。”
周屹堯輕挑眉梢，“姜姜？”
姜禾點頭。
“姜姜寶寶？”
姜禾直接翻周屹堯的白眼。
隨後，姜禾拿出那個石膏娃娃，很可愛的一個小狗，上面是姜禾親自塗的顏色。
打了孔，可以做成一個存錢罐。
但是姜禾將裏面裝滿了折紙星星，星星紙上寫滿了她這麽久來的愛意。
“這個小狗特別像你跟我撒嬌的樣子，我親自塗的顏色。”姜禾把石膏娃娃送過去，“以後就讓他陪著你吧，你看到她可能就會想起我。”
周屹堯拿到手裏，對著石膏娃娃齜牙咧嘴了一翻，最後才放好。
姜禾忍笑，“你幹嘛兇它？”
周屹堯又回頭瞥了一眼，“我一想他在你的手心裏待好久我就生氣。”
姜禾正色，“不許兇它，它還藏著一個大驚喜等你發現。”
周屹堯寵溺一笑，拍了拍姜禾的後腦，“好好好，我不兇。”
兩個人在休息室待了好久，周屹堯把玩著姜禾的頭尾，“我們算是早戀？”
姜禾瀲著水光的眸子望向周屹堯，然後點頭。
周屹堯收回手，對上她的眼睛，“對不起，拉著你幹這種事。”
姜禾搖搖頭，笑道，“那你就多給我講兩道數學題做為補償吧！”
當天晚上，周屹堯發了人生中的第一條朋友圈。
拍了兩張枕頭的照片，但又想到朋友圈好幾百號人都能看到姜禾送給他自己的枕頭後，突然就不想發上去了。
他直接長按刪除圖片，只發了文字：有了一個新枕頭，她送的。
沒過一分鐘，周屹堯的朋友直接炸開了鍋。
姜禾是第一個點讚。
只點讚，沒評論。
盛一帆直接開始評論。
SYF：臥槽牛逼！方便問一下，她是你哪個對象啊？
他們共同好友很多，有了盛一帆的開頭，下面是一連串的評論。
了霧陸：小小姜禾，拿下拿下！［拿捏］
好友A:5翻了哥，9。
一首簡單的小Q歌：恭喜屹哥，恭喜發財！
好友B：哇，嫂子好有心，知道周哥有起床氣。
好友C：那周哥今晚是不是會睡很香？
這時，林輕舟點讚了這條朋友圈。
好友D：你小子能耐！9！
賀野點讚了這條朋友圈。
好友E：刪掉，我不喜歡！
溫婉：好樣的兒子！［點讚］
…
…
周屹堯洗完澡回來，微信消息和朋友圈消息都是99+。
很誇張。
周屹堯點開朋友圈，劃著評論看了一眼，太長沒有看到底，直接評論，算是統一回覆。
Z：謝謝
其餘的消息他一條一條回覆，這次可能是他第一次這麽有耐心回覆消息。
SYF：不是，就這麽被你拿下了？
SYF：不服！
周屹堯哼笑一聲，回覆他。
Z：愛贏萬難，懂不懂？joker帆
SYF：滾
周屹堯都回覆完後，溫婉發來了語音消息，“好好對姜禾，好好學習。”
Z：好，我會的！
接著周任直接打過來了視頻電話，周屹堯楞了幾秒後接聽。
“臭小子，發朋友圈屏蔽你爹？”周任直接吼了出來，這件事還是他剛才從溫婉的語音消息裏得知的。
周屹堯不以為意，“從哪知道都一樣。”
周任：“談戀愛談戀愛，你給我老實點，整天談戀愛跟鬧著玩一樣。”
“這次是真喜歡，爹你別管。”說完，周屹堯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後給周任發過去語音，“爸，你別擔心我了，我這次真認真了。”
周屹堯退出聊天界面，去設置裏直接將個性簽名改成了“姜姜”。
把姜禾掛在了他的朋友圈裏。
改好後，周屹堯又仔細欣賞了一番，簡直越看越滿意。
翌日周六，算是周屹堯和姜禾在一起的第二天。
周屹堯早晨醒來給姜禾問好。
昨天他興奮到半夜很晚才睡著，滿腦子裏都是姜禾的樣子。
睡不著。
根本睡不著。
想給姜禾發微信，但又怕打擾到她休息，他只好忍了又忍。
Z：早，姜姜
Z：［早上好］
Z：［早安］
姓姜不吃姜：早，屹哥。
Z：喊我哥？
姓姜不吃姜：新稱呼，喊你名字你覺得疏遠，我只好喊你屹哥。
Z：也行，以後只有你能這麽喊我。
姓姜不吃姜：那以後屹哥多多關照
Z：小問題。
這兩天假期，周屹堯在家待著一下也沒有出門，盛一帆過來喊他玩他都直接拒絕。
拒絕理由：
我要跟我們家姜姜聊天。
我要跟我們家姜姜講數學錯題。
我們家姜姜讓我背語文。
這些理由直接給盛一帆幹吐了，他在電話裏直接破口大罵，“別惡心我，滾！”
周屹堯也不惱，直接掛掉電話，把手機扔一旁，抄起語文資料就開背。
周卿寧從樓上下來倒水喝，看到周屹堯一身睡衣，頭發亂的像雞窩窩在沙發裏背書。
渾身上下都冒著粉色泡泡，周卿寧“嘁”了一聲，“哥哥，你從昨天晚上回來到現在一直都是冒泡泡的狀態。”
周屹堯放下書，睨了眼周卿寧，“怎麽？礙著你事了？”
周卿寧倒完水踩著可愛的棉拖鞋過來，“不就是談了戀愛嘛，瞧給你高興的，真不知道小姜姐姐看上了你哪裏。”
周卿寧坐到單身沙發上，看著一身頹懶的哥哥，“說不準也就圖你帥點。”
周屹堯最近心情好，不跟小鬼計較，“那正好，哥就是帥。”
“看久膩了，姐姐把你踹了！”說完，周卿寧起身回房。
開學，周屹堯走進教室碰到了秦歌。
秦歌咬著豆漿的吸管和他打招呼，“屹哥，你來了，盛一帆呢？”
周屹堯往門後擡了擡下巴，“後邊呢。”
往前走的步子頓住，“對了，秦歌，以後你就不要喊我屹哥了，別的隨便，不是屹哥就行。”
秦歌不解，“為什麽？”
周屹堯臉不紅，厚著臉皮說，“以後只有姜姜能這麽喊我。”
姜禾放下英語書，“周屹堯，你沒完沒了了啊！”
秦歌被周屹堯那戀愛中的蠢樣子嚇到，驚悚地抖了抖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
戀愛腦的男生真可怕。
熾熱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教室內，落在周屹堯的課桌面上，留下光暈。
冬日的暖陽總是容易讓人懶洋洋地犯起懶。
周屹堯一身散漫頹懶地趴在桌面上，金光打在他的身上，每縷碎發都泛著光。
他瞇著一雙滿是溫柔笑意的眼睛，盯著姜禾的側臉看。
女生穿著白色的羽絨服，衣帽上掛著棕色的毛領，陽光直射進來，空氣中的塵土隨意飛揚。
安靜的環境，心神也跟著靜下來。
姜禾低著頭琢磨數學題。
小臉掛滿了認真，眉頭緊蹙不松，看樣子是又遇到了不太明白的數學題。
她放下筆，拿起水杯喝水，隨手將領口處的拉鏈往下拉了一些距離，透口氣。
為了弄明白這題，姜禾的後背都滲出了一層細汗。
周屹堯見狀，伸出手指扯過數學卷子，大致看了一眼題目，語調上挑，明知故問，“不會？”
“嗯，不是很明白。”
還沒到午休的時間，大多數的同學都在外面吃飯沒有回來。
周屹堯拿起支筆，在指尖轉了兩圈，低聲說道，“你說句好聽的我就教你。”
“什麽好聽的？”
姜禾故意裝傻。
沒在一起時，免費講題。
當了男朋友反而索要報酬。
周屹堯大言不慚，“你喊我一聲寶寶。”
姜禾側目睨他一眼，“不要臉了？”
“要，”周屹堯眼底笑意加深，湊近姜禾，用氣音說，“但我更想聽你喊我寶寶。”
姜禾聞言不想理他，擡手用力扯回卷子，太用力而扯壞了一個角，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卷子，裝作一臉滿不在乎，“不講就算了，誰家男朋友給女朋友講題還要提條件。”
似乎是這句“男朋友”把周屹堯叫爽了，他胸腔裏呵出聲笑，“男朋友比寶寶還要好聽。來，男朋友給你講題，今天買一送一。”
試卷的最後一道數學大題總是會難住姜禾，思路太繞，她自己想不明白時總想要發脾氣。
虧得有了個數學很棒的男朋友。
周屹堯把思路給她順完，買一送一又給姜禾串了一遍知識點。
結束時，班裏的同學大部分都已經回來。
林輕舟越過大半個教室，特意走到姜禾桌邊的位置，“姜禾，語文老師讓我找你去辦公室一趟。”
姜禾扭頭看向周屹堯，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隨後起身跟在林輕舟身後去了辦公室。
是上次他們去隔壁市參加比賽得了獎，這次把獎杯和證書分發下來。
兩個人和老師聊了幾句就推門離開了。
剛走出辦公室的門，林輕舟喊住姜禾。
姜禾不解，回頭目光落在林輕舟的身上，對上他的眸子，姜禾隨即大方地揚起一個標準的笑容，“怎麽了？大班長。”
此時，樓道的走廊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遠處操場上傳來學弟學妹們嬉笑打鬧的聲音。
隨著姜禾往教室走，熱鬧的聲音在空氣中逐漸被遮擋，一層又一層地減弱，最後到姜禾耳朵裏的也只剩下籃球砸向球框的聲音。
林輕舟看起來還是那副樣子，帶著半框眼鏡，嘴角總是掛著溫和的笑，
他張張嘴又閉上，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姜禾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溫聲問道，“班長你有什麽問題嗎？”
“姜禾，你是不是和周屹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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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雙如同黑寶石一樣的眼眸裏泛著水光，黑色的眼珠更加明亮，“我開心，我也會讓你開心的，我會對你好，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學，想我的未來裏都是你。”
他說得急切，嗓音逐漸激動到發抖。
想周屹堯未來的人生裏都是有一個名叫姜禾的女孩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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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揚起了嘴角。
暗戀窺見天日，從此天光大亮。
“在一起嗎？”
“在！”
周屹堯笑出了聲，可是眼睛裏卻蓄滿了淚，他強忍著淚水，憋紅了眼角。
他眉角上揚，語調上揚，“就在一起了？”
他再次確認，覺得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夢幻又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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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點頭。
女孩的眼睛也微微濕潤，學著周屹堯的語氣，調子揚起，“永遠在一起？”
周屹堯擡手在姜禾的頭上揉了揉，把她順滑的發絲弄的微微亂，眼底是看不到盡頭的溫意，“永遠是多遠？”
誰弄亂的頭發誰負責整理好，周屹堯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好姜禾的頭發。
沒有等到姜禾的回答，他率先開口，“預定下輩子好不好？”
姜禾覺得這種誓言既中二又矯情，嬌嗔怒視周屹堯，擡手輕輕捶打他的胳膊，“別這麽矯情，行不行？”
周屹堯握住打過來的小手，大掌將她的小手全部包裹住，幹燥溫熱瞬間包裹住姜禾的手背，“那先預定到畢業好不好？”
姜禾被他的認真逗笑，“那也行。”
姜禾倏地想到禮物還沒有送給他，轉身要拿起超大禮品盒，“對，禮物還沒給你。”
周屹堯不肯松開姜禾的手，拇指指腹輕輕摩擦著她細滑的手背，簡直愛不釋手。
姜禾小手輕輕抽了一下，沒有抽出來，最後用力用力從他的手裏抽出來自己的手，怒視他一眼，轉身拿過禮物。
周屹堯身子松散地靠在沙發上，低垂著一雙好看的眸子，目光全全落在女孩身上，身上那股困倦的勁來去自如。
“我已經收到最好的生日禮物了。”他溫聲說。
姜禾把枕頭拿出來，“我給你買了一個枕頭，聽寧寧說你睡眠不好，還有起床氣，我就想著讓你能好好休息。”
有人在乎你飛多高飛多遠，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有個好眠。
周屹堯捏捏松軟的枕頭，手感不錯，枕起來應該會非常舒服。
“謝謝，寶寶。”
說完，周屹堯有些應激反應，連忙改口，“姜姜，我現在可以喊寶寶了嗎？”
語氣帶著祈求。
姜禾思索一會，“可以是可以，但我喜歡你喊我姜姜。”
周屹堯輕挑眉梢，“姜姜？”
姜禾點頭。
“姜姜寶寶？”
姜禾直接翻周屹堯的白眼。
隨後，姜禾拿出那個石膏娃娃，很可愛的一個小狗，上面是姜禾親自塗的顏色。
打了孔，可以做成一個存錢罐。
但是姜禾將裏面裝滿了折紙星星，星星紙上寫滿了她這麽久來的愛意。
“這個小狗特別像你跟我撒嬌的樣子，我親自塗的顏色。”姜禾把石膏娃娃送過去，“以後就讓他陪著你吧，你看到她可能就會想起我。”
周屹堯拿到手裏，對著石膏娃娃齜牙咧嘴了一翻，最後才放好。
姜禾忍笑，“你幹嘛兇它？”
周屹堯又回頭瞥了一眼，“我一想他在你的手心裏待好久我就生氣。”
姜禾正色，“不許兇它，它還藏著一個大驚喜等你發現。”
周屹堯寵溺一笑，拍了拍姜禾的後腦，“好好好，我不兇。”
兩個人在休息室待了好久，周屹堯把玩著姜禾的頭尾，“我們算是早戀？”
姜禾瀲著水光的眸子望向周屹堯，然後點頭。
周屹堯收回手，對上她的眼睛，“對不起，拉著你幹這種事。”
姜禾搖搖頭，笑道，“那你就多給我講兩道數學題做為補償吧！”
當天晚上，周屹堯發了人生中的第一條朋友圈。
拍了兩張枕頭的照片，但又想到朋友圈好幾百號人都能看到姜禾送給他自己的枕頭後，突然就不想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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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分鐘，周屹堯的朋友直接炸開了鍋。
姜禾是第一個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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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霧陸：小小姜禾，拿下拿下！［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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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B：哇，嫂子好有心，知道周哥有起床氣。
好友C：那周哥今晚是不是會睡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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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好樣的兒子！［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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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消息他一條一條回覆，這次可能是他第一次這麽有耐心回覆消息。
SYF：不是，就這麽被你拿下了？
SYF：不服！
周屹堯哼笑一聲，回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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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F：滾
周屹堯都回覆完後，溫婉發來了語音消息，“好好對姜禾，好好學習。”
Z：好，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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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發朋友圈屏蔽你爹？”周任直接吼了出來，這件事還是他剛才從溫婉的語音消息裏得知的。
周屹堯不以為意，“從哪知道都一樣。”
周任：“談戀愛談戀愛，你給我老實點，整天談戀愛跟鬧著玩一樣。”
“這次是真喜歡，爹你別管。”說完，周屹堯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後給周任發過去語音，“爸，你別擔心我了，我這次真認真了。”
周屹堯退出聊天界面，去設置裏直接將個性簽名改成了“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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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好後，周屹堯又仔細欣賞了一番，簡直越看越滿意。
翌日周六，算是周屹堯和姜禾在一起的第二天。
周屹堯早晨醒來給姜禾問好。
昨天他興奮到半夜很晚才睡著，滿腦子裏都是姜禾的樣子。
睡不著。
根本睡不著。
想給姜禾發微信，但又怕打擾到她休息，他只好忍了又忍。
Z：早，姜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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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早安］
姓姜不吃姜：早，屹哥。
Z：喊我哥？
姓姜不吃姜：新稱呼，喊你名字你覺得疏遠，我只好喊你屹哥。
Z：也行，以後只有你能這麽喊我。
姓姜不吃姜：那以後屹哥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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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卿寧坐到單身沙發上，看著一身頹懶的哥哥，“說不準也就圖你帥點。”
周屹堯最近心情好，不跟小鬼計較，“那正好，哥就是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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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屹堯往門後擡了擡下巴，“後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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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不解，“為什麽？”
周屹堯臉不紅，厚著臉皮說，“以後只有姜姜能這麽喊我。”
姜禾放下英語書，“周屹堯，你沒完沒了了啊！”
秦歌被周屹堯那戀愛中的蠢樣子嚇到，驚悚地抖了抖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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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環境，心神也跟著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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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屹堯大言不慚，“你喊我一聲寶寶。”
姜禾側目睨他一眼，“不要臉了？”
“要，”周屹堯眼底笑意加深，湊近姜禾，用氣音說，“但我更想聽你喊我寶寶。”
姜禾聞言不想理他，擡手用力扯回卷子，太用力而扯壞了一個角，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卷子，裝作一臉滿不在乎，“不講就算了，誰家男朋友給女朋友講題還要提條件。”
似乎是這句“男朋友”把周屹堯叫爽了，他胸腔裏呵出聲笑，“男朋友比寶寶還要好聽。來，男朋友給你講題，今天買一送一。”
試卷的最後一道數學大題總是會難住姜禾，思路太繞，她自己想不明白時總想要發脾氣。
虧得有了個數學很棒的男朋友。
周屹堯把思路給她順完，買一送一又給姜禾串了一遍知識點。
結束時，班裏的同學大部分都已經回來。
林輕舟越過大半個教室，特意走到姜禾桌邊的位置，“姜禾，語文老師讓我找你去辦公室一趟。”
姜禾扭頭看向周屹堯，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隨後起身跟在林輕舟身後去了辦公室。
是上次他們去隔壁市參加比賽得了獎，這次把獎杯和證書分發下來。
兩個人和老師聊了幾句就推門離開了。
剛走出辦公室的門，林輕舟喊住姜禾。
姜禾不解，回頭目光落在林輕舟的身上，對上他的眸子，姜禾隨即大方地揚起一個標準的笑容，“怎麽了？大班長。”
此時，樓道的走廊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遠處操場上傳來學弟學妹們嬉笑打鬧的聲音。
隨著姜禾往教室走，熱鬧的聲音在空氣中逐漸被遮擋，一層又一層地減弱，最後到姜禾耳朵裏的也只剩下籃球砸向球框的聲音。
林輕舟看起來還是那副樣子，帶著半框眼鏡，嘴角總是掛著溫和的笑，
他張張嘴又閉上，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姜禾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溫聲問道，“班長你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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