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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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山直接一連串的給白燕講了這麽多的東西,裏面有說風景的也有姜山對這個世界的認識,白燕第一次聽姜山這麽給自己講故事,雖然很有哲理,雖然沒有多懂,但是白燕還是耐心的聽完了,因為姜山說這些的時候,像極了一個詩人。

白燕看著姜山,“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你現在好厲害啊,好有才華啊!你身上的優點越來越多了啊,身上的閃光點,讓我都快睜不開眼睛了啊”白燕裝著捂住眼睛的樣子,姜山笑了笑看著天空對著白燕說道:“其實沒什麽才華,就是有時候會想一些東西,想著想著,我就想用語言表達出來,然後思考著思考著,就成了這個樣子,什麽才華啊,什麽的,還真的談不上!在你面前,我也就是個弟弟,哈哈哈!”姜山扒開白燕的手,然後看著白燕的眼睛說道。

姜山跟白燕現在的距離很近,倆人互相的看著對方,慢慢的,白燕閉上了眼睛,姜山慢慢的湊上去了,倆人接吻了,而在遠處看來,這是美麗的風景,一顆大樹下, 一個長椅上,一對情侶,深情接吻,這是多美好的風景,讓人不敢觸動,不敢破碎。

姜山看著白燕,對著白燕說道,“我給你唱一首歌吧?”姜山突然這麽說,白燕有些激動,好像從來滅有聽過姜山給自己唱歌呢,現在姜山說給自己唱歌,肯定是開心的不得了,連忙點頭看著姜山,姜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唱的難聽了,你可不要嫌棄我啊!”

“我怎麽會嫌棄你啊,你聲音那麽好聽,唱出來肯定也好聽了,我很期待啊!”白燕說道,給姜山打著氣,“真的啊,你不能嫌棄我啊,你要是嫌棄我,我就不唱了啊,我可是會註意你的表情的,我要是感覺到了你覺得我唱的不好聽,我就立馬不唱了啊!”姜山還有傲嬌的對著白燕說道。

“哎呀,真的啊,我還從來沒有聽你唱過歌呢,我現在很期待的,你可不能不唱了啊,你都說出來了!”白燕說道,白燕怕姜山突然反悔,連忙對著姜山說道。姜山看著白燕對著白燕又說道,“我就是怕你覺得我唱的難聽,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想給你唱歌了,但是現在我就有個感覺,想對你唱唱歌,但是我現在不知道唱什麽啊!我也沒怎麽聽過歌的!”姜山還是有些怕的說道。

“你想唱什麽就唱什麽啊,你唱什麽我都喜歡的,快開始吧!”白燕催促道。

姜山有些不好意思,看著白燕,對著白燕說道:“那好,那我開始了啊,我就隨便唱了啊,我也不知道我唱的什麽啊,你可千萬不要嫌棄我啊!”姜山又重覆了一遍,白燕使勁的點點頭,姜山看到白燕這麽確認之後,就沒有在多想了,看著白燕就對著白燕唱了起來。

“這個夜晚愛人的吻,是那麽的甜蜜,一次又一次的吻,腦海中的唯一,是過往的回憶那泛黃的約定,是否能夠明那過去的,逝去的,離去的愛情。傷過之後才相信,我們都等不到那流星,說好不會傷心;

將愛停留在記憶,我對你的愛意,就像那斷翅的蜻蜓,再多的無奈,你也要離去,也許是那個吻,太過逼真,讓我把虛情假意,當做你最真心的吻。想了很久很久,都覺得虛偽,陪了你那麽久,你卻說我們不配;真想問你,是我太過認真。還是你太過殘忍;昨夜的那個吻,

傷到我心碎,不敢想,曾與你度過多少個真實的夜晚;要用什麽證明,你給我的吻,真的很殘忍;我想問,我該怎麽忘記傷痕,你卻說,花花世界不必當真。離別的那個吻,讓我傷痕累累,或許,愛情就是一場沖動的幻覺,來不及區分,你是虛情還是真心的吻,完全忘記往日一起許過的約定,只留下,寫在日記上的淚痕,滔滔紅塵,競讓我愛上多情的紅唇。以前的種種快樂,好像是一種罪惡,讓自己身處紅塵,忘記疼痛的傷痕,愛就是穿腸毒藥,多麽傷人,虛假的吻痕。也許我們之間早不該繼續,讓彼此都受罪;我的心情,你可以不聞不問,也許是你吻得太逼真,讓我不禁心疼,那一切都不該發生,不該有那個吻,不該有那垂在胸前的淚。分手時你可以淚不流,回眸,你卻連看我一眼都沒有,那過去的歡樂,是否會退色,想問你,怎麽舍得忘記;虛假的吻,日記本上的回憶,一頁一頁在繼續,填補自己的傷痕,卻免不了有淚痕。走在漫無邊際的街頭,不在有你牽著我的手,傘下的戀人中,不在有你我的身影,那曾經一起彈過的歌曲,卻只能自己欣賞,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對我毫無感覺,能不能想一想,你讓我有多傷;都是吻得太逼真,才讓我感到迷茫,花花世界中,一切都不必當真,再真實的吻也只是多情的紅唇。”

姜山的嗓音很好聽,並且姜山唱歌的時候,還是很有魅力的,姜山唱完的時候,看著白燕,白燕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姜山還沒有唱完呢,白燕就像這麽一直的聽下去,聽著姜山給自己唱歌,就這樣過完一生,這就是最美好的,白燕還在幻想著,姜山看著白燕傻了的樣子,說道:“哎,我唱完了,你是不是感覺不好聽啊?”姜山說道。

“唱完了?我還沒聽夠呢,我還以為沒有結束呢,原來結束了啊,你看吧,我就說了你會把我陷進去的,看見沒,現在我陷進去了啊,我這可是第一次聽你唱歌啊,真的超級好聽啊!”白燕誇著姜山說道。

姜山聽見白燕誇自己,高興的笑著,對著白燕說道:“真的嗎?哈哈,我還以為我唱的不好聽呢,萬一刺到你的耳朵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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