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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昭告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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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昭告身份

“本來我還在頭疼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古錦,那小滑頭鬼靈精的很,知道劍月山莊不安全便逃去了洋州,身邊有你的護衛,一時半會我的確不能奈何他,可是,上天都在垂憐我,將陸遙送到我眼前,四弟真正的血脈!”

“阿遙回來,莊主之位也屬於阿遙不屬於你!”古二不可置信的看著古三,昔日裏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弟弟竟然有如此野心。

“那又如何?”古三不屑,“我本身就不在意是誰在這莊主之位上,我所在意的是,是誰掌握府上大權。”

“一個不谙世事的嬌少爺即便讓他成為莊主又如何?”

這就是古三的目的,他所在意的從來不是莊主之位,而是位置背後的權利!

先是放出古錦並非古家血脈的流言毀掉古錦的繼承之位,扶持自己想扶持之人上位。

古二氣的嘔出一口鮮血,一屋子人只冷漠的看著,古二頓時心灰意冷,原來在他不知不覺間,偌大的府邸早就被古三控制。

“莊主病重,明日宣長老們至會堂商議少主一事。”古三吩咐聲剛落,一眾下人齊齊下跪應喏。

古三籌謀多年只為等待一個契機,架空古二權利翌日,就將劍月山莊七位長老召集在會堂,古二病重多年,莊中事物皆由古二搭理,七位長老對古三掌權一事並無異議,在古三一手促成下,陸遙認族歸宗一事辦的十分利落,七位長老驚詫片刻後,在見到陸遙那張與方沁雪八分相似的容顏後便坦然接受,將古錦之名從族譜上劃出。

劍月山莊迎來了他們真正的少主!

“阿遙,認祖之後三伯會將你的身份昭告天下,你二伯身體不好,恐不便相見,日後你在府中有何需要就派人來尋三伯。”古三和藹的對陸遙說。

“昭告天下?”陸遙沈思片刻,問:“我可以請一人來嗎?”

古三:“阿遙想請什麽朋友只管告訴三伯名字,我這就派人寫請帖。”

“想必那人三伯也認識。”陸遙唇角勾起,“我要請的人正是威北將軍顧一珩。”

顧一珩和劍月山莊素有來往,劍月山莊真少主回歸,就算陸遙不說,古三也會著人送請帖去威北將軍府,只是——古三不由打量起眼前這個嬌弱的小少爺,他怎麽會和顧一珩認識。

陸遙既然敢在古三面前說出顧一珩的名字,就不怕古三懷疑,他坦然承認道:“在回湖州的路上曾與顧將軍相識,劍月山莊素來與威北將軍府交好,阿遙和顧將軍交好豈不是有利於顧古兩家關系?”

少年坦然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確信的緊張,他見古三板著臉,小心詢問:“三伯……阿遙可是說錯了什麽?”

古三斂去眼底神色,大笑:“阿遙說的對,顧家與古家一向交好,三伯這就去寫請帖。”

呵,有幾分聰明,還不夠火候,這種單純帶著幾分機靈的人倒是不難掌控。

——

湖州威北將軍府,自陸遙失蹤後,顧一珩派人將湖州翻了個遍野未將人找到,自此便在各個關口設卡,只為能找到陸遙,可這人就如憑空消失一般,了無蹤跡。

“將軍,古家來的請帖。”清荷帶著請帖忐忑的敲響顧一珩書房的門。

幾日了,將軍將自己關在書房不眠不休多少日了?清荷已經數不清了,大概從李公子離開顧家之後把……

啪的一聲,房門打開,房間未點燭火漆黑一片,地面上依稀可以見到散亂的酒壇。

清荷提起裙擺,跨過酒壇將請帖呈上去。

顧一珩靠躺在軟塌上,身上穿著單薄的中衣,面色憔悴,他打開請帖,再看清請帖內容後立即坐起,“備車去劍月山莊。”

顧一珩不相信一個人能憑空消失,更不相信有人能在他得布控下將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離湖州,或許阿遙根本沒有離開湖州,他一定是被藏在湖州某一處地方,那處地方是他無法觸及之地——

古遙——顧一珩聚神凝視請帖上用瘦金體寫的兩字,如死水般的內心湧入一股熱流,此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得阿遙!

同樣得到消息的還有洋州陸家。

“公子不好了,古家昭告天下說您並非古家血脈,而真正的古家血脈已經回到古家!”青水立即聯想到那位他們如何找也找不到的陸家小公子。

“難道陸遙已經摸回陸家了?”

陸尚錦似早有預料一般,並未露出震驚之色,“古三倒是尋了個好傀儡。”

青水急的不行:“公子難道的看著古家落入三爺手中?”

“古家本來就屬於古家人,我有何不甘心?”陸尚錦將手中賬本丟下露出冷笑。

這些日子,他也差不多摸清楚了陸家家業,陸家產業遍布大寧各地,洋州不過是陸家大本營罷了。

“公子!”青水急的如熱鍋螞蟻,偏偏自家主子像個沒事人似得,仿佛被逐出家門的人不是他一般。

-

當日,劍月山莊來了很多人,憑借著劍月山莊的影響力,能被邀請而來的人不是達官貴族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俠客門主,而陸遙——

今天宴會的主角正縮在房間裏抓心撓肺的焦急著。

“今日當真能見到顧一珩?”陸遙一襲白衣,墨發束冠,看上去英氣十足,可那過分圓潤的雙眸讓他看著略顯稚嫩。

方儒笑:“自然會。”輕嘆,陸遙壓根不知道顧一珩對他的心思有多沈,請帖剛入手那一刻便立即備車趕來,是第一批來到劍月山莊的賓客。

“怎麽,你是害怕了?”方儒收斂笑意,眸光落在少年因為局促而狠狠絞在一起的雙手上。

陸遙黑眸濕潤,怯懦堅定道:“自然是怕的,人人都說我是軟骨肉,就連哥哥也這般覺得,對,我是軟骨頭,可我也不能讓我哥哥含冤而死!”

陸遙知道,他是個怯懦膽小之人,他沒有骨氣,沒有力量更沒有智慧,說他是依附兄長的菟絲子也好,說他是軟腳蝦也罷,他都不在意,他以前是想平安喜樂的活著,可那個護他喜樂之人被人暗害,他豈能容忍?

即便是怕,即便是懼,有些事情陸遙也必須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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