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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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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抓到

轟——

陸遙全身血液倒流,身子僵硬的被少年將軍攔在懷中,低沈沙啞的嗓音覆在耳邊:“阿遙,等我回來……”未盡的溫柔纏眷泯滅於唇齒之間,顧一珩的懷抱溫暖克制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陸遙渾身僵硬,經歷過陸家種種,他與情事上並非一片空白,黑潤的眼眸中浮現恐懼,他恐懼,惶恐的看著眼前人,身體小弧度顫抖,像是被逼入絕路的幼崽。

顧一珩知道,他一時的情不自禁嚇到陸遙了,只是……放著美味可口的小少爺他沒有作出虎狼行為已經用盡自制力,更何況出征在即的最後一面。

少年將軍雖然苦惱,但不會後悔,直視恐懼的少年,顧一珩箍著陸遙肩膀,小聲說:“抱歉,顧家人也在送行行列。”

小少爺從驚惶漸變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陸遙松了一口氣,原來顧一珩只是在演戲給顧家人看。

顧一珩眸色一暗,笑著拍了拍陸遙肩膀,最後囑咐道:“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等我回來”,陸遙一一應下,乖巧的模樣讓顧一珩又想親人了,只可惜,被副將催著離開。

軍隊出征,綿延的火光宛如一條夜龍暢游在湖州街道,百姓夾道歡送,祈禱大軍得勝凱旋,祈禱自家孩子平安歸來。

直到天際漸白,湖州再次回歸寂靜,清荷將一件外衣給陸遙披上,“小公子,回去吧。”

陸遙點點頭。

牧雲清荷一左一右的護送陸遙上馬車,殊不知在客棧雅間,一雙黝黑的眸子燃氣熊熊妒火,上好的茶盞也在那人手中碎成殘渣。

顧一珩!

他怎敢觸碰他的寶貝!

“少東家……處理一下傷口……”墨汁遲疑開口,城墻上小少爺被少年將軍擁吻的場景他自然也看到了,墨汁現在十分擔心少東家的精神狀態。

陸雲卿面色陰沈,不茍言笑的俊顏上籠著一層晦澀,骨節分明的右手上鮮血淋淋,而那只被捏碎的茶盞四分五裂的分散在各處,“傳東山來見我。”

墨汁一驚,東山?那可是少東家的精心培養的死侍,專門負責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不然你以為陸家偌大家業,手裏生意都是清白幹凈的?

難道少東家真的被氣狠了想要了解小少爺?

將軍府。

陸遙昨晚睡得晚,早上起的又早,回到青和居後用了膳便回床上又睡了個回籠覺。

清荷作為青和居大丫鬟,見陸遙睡下後便輕聲離開臥房,牧雲作為顧一珩特地留下保護陸遙的護衛保鏢,自然也一同住在青和居。

“那嬌少爺睡下了?”牧雲盤腿依靠在回廊柱子下,就著大好春光,板著臉,滿心滿臉的不服氣,“那嬌少爺除了長得好看了些,也不知將軍看上他哪了?”

憑什麽白墨就能隨將軍上陣殺北部蠻人,他卻要留在湖州保護一個嬌少爺。

“不得胡說,李公子是未來將軍夫人。”清荷瞪他。

牧雲不服氣的冷哼:“我就是看不上他,他那副瘦弱樣根本不像個男人,聽說在洋州和他親哥哥還有一腿,這種不幹不凈,不知廉恥的狐貍精還不如直接殺了。”,牧雲眼裏閃過殺意。

他是真的想殺了陸遙,從這個男人一出現,將軍就像是被施了咒一般,對此人癡迷的不行,現在更是要娶一名不能傳宗接代的男人做妻子,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起初,顧一珩在將軍府牧雲不好作為,現在,將軍遠在北部,他有一百種方式殺了陸遙,還能將直接摘得幹幹凈凈,嬌少爺那群哥哥不是在尋他嗎?大不了推到那些人頭上,待到將軍回來,頂多責罰他一番,介時,木已成舟,世上再無迷惑將軍的狐貍精。

“牧雲。”清荷冷下臉,語氣警告:“李公子是將軍心上人,你若還想跟在將軍身邊,就把那些不切合實際的想法收收。”

“好好好,我聽清荷姐的話。”牧雲戾氣一閃而過,轉而嬉笑著將這件事揭過去,笑嘻嘻的去巡邏。

清荷低嘆,眼底浮現擔憂,當年他們這群人裏就屬牧雲性格最軸,但願牧雲真的能將她的話聽進去。

——

陸遙朦朧中聞到一絲香味,似松似柏,極是熟悉,像極了兄長身上的味道,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即被陸遙否決,他如今在將軍府中,兄長怎麽可能進得來,意識是活躍的,眼睛卻沈重的難以睜開,那股熟悉的香味一直縈繞在鼻尖久久不散,陸遙在黑暗中掙紮,終於掀起沈重眼皮,細弱的光線中,正撞入一對深邃晦暗的黑眸中。

那雙眼睛他極為熟悉,相伴十八載,即便是身上局部組織也認出對方來,陸遙驚醒,雙眸驚愕的看著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容顏,本能的泛起恐懼:“哥……哥哥……”

陸雲卿笑了,讚獎得摸摸陸遙的臉:“阿遙真乖,還記得哥哥呢。”低啞的嗓音透著愉悅,那雙眼睛裏卻不見絲毫樂色。

陸遙身子忍不住戰栗,想要掙紮,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鐵鏈捆住牢牢固定在床柱上,稍微動一下,叮當的撞擊聲在靜謐空間中極為刺耳。

陸遙慌了,漂亮的眼睛裏蓄滿淚水,本能的向著兄長求饒:“哥哥……我……唔……”

陸雲卿食指抵住陸遙唇瓣,將未盡的話語堵在喉間,黑眸深谙,唇角掛著笑,語氣柔和平靜:“阿遙不乖,哥哥現在不想聽你說任何解釋,哥哥要懲罰不聽話的小孩。”

陸遙眼裏盛滿恐懼,淚水奪眶而出。

陸雲卿覆身將陸遙壓在身下,用細碎粗暴的吻吻去陸遙眼角帶墜落的淚水,那尚且來不及發出聲音解釋哭訴的小嘴被狠狠擒住,失而覆得發狠似得啃咬後是溫柔纏眷的安撫,衣衫漸解,粗糲的手掌在細膩白嫩的肌膚上游離,陸遙掙紮的離厲害,鐵鏈相撞的叮當聲,聲聲刺耳,哭泣,嗚咽,隨著幔帳掉落,燭光將床上兩道相疊的人影拉長,夜色濃重,威北將軍府失了夫人,註定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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