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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要去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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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要去清修

當即加快腳步,穿過回廊,便見一白衣少年坐在院子中研磨藥草,而那股濃郁的苦藥味正是從此處散發。

“阿遙?!”白衣少年見到陸遙,原是沈靜的眉眼染上喜色,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你怎麽來了?”

陸尚錦太過熱情,仿佛是期待良久一般,陸遙有些吃不消,視線掃了一圈,見少年四周散落了很多藥材,青石桌面上堆滿了五顏六色的布料。

問道:“為何弄這麽多藥材?”

陸尚錦白皙的耳垂不易察覺的浮上一層粉色,看了看陸遙,從一彩色布料中掏出一個算是能看出香囊形狀的物件給陸遙看。

“上次見你極其喜歡香囊,便讓人去尋了配方,想要親手做些送給你。”視線落在那堆廢棄布料上,陸尚錦面上浮現窘迫,“可見,並無天賦,這算是今日裏做的最好的了。”

陸遙雙手接過香囊,人怔住了,就因為他的一句話,陸尚錦就將自己關在院子中做香囊?且是以男子之身去做香囊?

陸遙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些什麽,連帶著看向陸尚錦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他……這人不會是喜歡他吧?!

真不乖他多想,原先說喜歡男人不過是為了應付兄長,可誰知兄長竟然因此要娶她為妻,甚至還做出那些難以啟齒的事情。

如今,越看陸尚錦的舉動越覺得不對勁。

陸遙目光越發沈重,視線四處飄忽不知道該落在何處是好。

突然發現,陸尚錦的院子中竟然連個婢女也沒有,唯一貼身伺候的人只有青水一個。

那股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阿遙?”見陸遙捧著香囊半晌不說話,陸尚錦輕聲喚道,“是覺得不好看嗎?”

“不是。”眼見著少年眉眼沈下去,陸遙連忙出聲,目光越發覆雜,含蓄的問出:“剛剛看阿錦院中好像缺些婢女,不然讓母親幫忙張羅幾個?”

是該尋些嬌滴滴的女子分散分散他的心神。

“不用。”少年原是悅色的眉眼沈了下去,淡聲:“院中人多鬧騰,身邊有青水照顧便好。”

他這麽一說,陸遙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將此事記下,日後和母親說說,讓目前做主張羅些人進來。

陸遙是這麽想著,在南苑裏陪陸尚錦用了午膳後便告退離去。

至於那個藥香囊……實在是盛情難卻,便收了下來,作為回禮,陸遙答應陸尚錦同樣做個手工送予他。

這……這聽著越發像互送定情信物了!

陸遙辭別南苑後,直奔陸母居所。

陸母自前些日子風寒以後,身子骨一直不算好,多數時間都是在院子中靜養,閑暇之餘便侍弄花草,聽到小兒子來了,自然是開心的。

陸遙來時,陸母正在院子裏修剪花枝,一簇簇旺盛的繡球被剪下來。

“小沒良心的,哥哥走了,倒是想起我這個母親了。”陸母將剪下來的繡球放在籃子中,笑嗔一句。

陸遙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母親。”忙拉著陸母的手臂撒嬌。

陸母含笑望他:“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是不是還是吳家姑娘的事情?”

陸母可還記得上次陸遙來尋她說自己對吳家小姐有意,她本人和吳夫人是閨中密友,自家兩個孩子能結成姻親自然是極好的。

吳家小姐?

陸遙眨了眨眼,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容貌秀麗羞怯的小姑娘,頓時想起是何許人也了。

只是……

他現世根本不敢提出和吳家小姐見面的請求,怕回來被兄長弄死。

頓了一下,陸遙開口:“不是吳家小姐,事關阿錦。”

“阿錦?”陸母狐疑看他。

“兒子剛從南苑過來,見阿錦院中除了粗使小廝,貼身照顧的只有青水一人,阿錦本就心疾體弱,青水雖是一直照顧阿錦的隨從,可到底是男人,比不上婢女細心,所以……”

“你想讓娘親在南苑安排幾個婢女?”陸母接道。

陸遙點點頭。

他是真怕了,不怪他多想,陸尚錦的舉動實在是太奇怪了,不管有沒有那方面的念頭,還是趁早斷絕的好。

陸母只當他關心兄弟,頓感欣慰,“我們阿遙長大了,知道關心兄弟了,你說的娘親會留意。”

*

傍晚,南苑。

經陸遙一說後,陸母當真精挑細選了兩個婢女,想到二兒子也年過十八,以前日子過得清苦,估計是沒接觸過女色,這兩個婢女選的也極其講究。

一清純甜美,一嫵媚風情,二女皆是精挑細選的清白姑娘。

人是陸母親自送來的,陸尚錦拒絕不了,只得收下。

看著清瘦羸弱的二兒子,陸母一陣心疼,“是娘親疏忽,若非阿遙提醒娘親實在是沒想到這一層,這兩個婢女都是清白姑娘,你日後收房也不打緊。”

阿遙?

陸尚錦溫柔謙遜的笑在唇角頓了一瞬,黑眸微彎:“倒是讓母親費心喃f了,二人都很好,只是兒子身子羸弱,不知能活幾年,不願耽誤姑娘前程。”

“說什麽傻話呢,你的身子,陸家定然會想辦法醫好。”陸母不悅的打斷他。

聽說世間有以為姓白的神醫,周游列國,行蹤不定,醫術高明,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從陸尚錦歸家,陸家便已派人在列國尋找此人。

陸尚錦溫和的笑了笑。

阿嚏——

遠在北苑的陸遙莫名打了個噴嚏,他莫名其妙的揉了揉鼻子,手裏倒騰著那枚略醜的藥香囊。

這時,聞人臉色不好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小公子不好了。”

陸遙聞言心神一緊,“怎麽了?”

聞人喘了口氣,一張臉擰成一團,說:“兩日後老太君要帶你去寒山寺清修一段時間。”

“什麽?”陸遙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滿眼的不可置信,“只帶我一人,還是全家都去?”

身份沒捅破之前老太君便覺得他身子性格太過嬌弱不喜與他,這次貿然說要帶他去寒山寺清修太過詭異。

“只帶您一人,就連奴婢也不能跟著去。”聞人快心疼哭了。

小公子身嬌肉貴,身邊如何能讓少了人伺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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