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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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潮濕的街道處處散發著惡臭，濕漉漉的石板路上長滿了青苔。
這是市內最貧瘠的一處街道，龍博彥跟在喬詩沂後面，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踮著腳尖走，生怕自己的鞋子沾到這些散發著惡臭的青苔。
喬詩沂手裏拿著一張紙條，昨天曾冉給自己提供了一個ID，喬詩沂讓專業人士順著查了一下，然後給了喬詩沂一個人的地址和信息，那人給的地址就是這裏：飛龍網吧。
“隊長？就是這兒嗎？不會吧，這環境也太差了！”龍博彥一邊用手捂住鼻子，一邊抱怨著。
喬詩沂將紙條收好，看了一眼龍博彥，然後一言不發的走進了網吧。
一進門，一股惡臭迎面撲來，龍博彥直接忍不住吐了，這股味道和外面的植物腐臭不同，說不清楚是什麽味道，反正連喬詩沂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伸手捂住了鼻子。
環顧了一下四周，網吧面積不大，總共也就三十臺電腦，不過貌似生意挺好，一眼望去幾乎沒什麽空位，顧客大部分都還是穿著校服的中學生。
喬詩沂來到收銀臺，是一個戴眼鏡的胖男人接待了他們。
“五塊錢一個小時，你們要開幾臺機？”胖男人嘴裏叼著一根最便宜的煙，時不時的嘬一口，頭也沒擡的問喬詩沂。
“我們是警察，你是這裏的老板嗎？”說著，喬詩沂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那個胖男人一聽“警察”二字，嘴一抖，煙頭就掉在了穿著短褲的大腿上，燙得他嗷嗷直叫，連忙站起來拍掉煙頭。
“警……警察？”完了完了，這麽隱蔽的地方都被查到了。
喬詩沂忍住不適，再一次開口：“我們不是來查封網吧的，你是老板嗎？”
胖男人一聽不是來查封網吧的，立即松了口氣，但仍舊不敢擡頭看喬詩沂。
“我不是老板，我只是網管……老板他出去了……”胖男人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喬詩沂的問題。
喬詩沂點點頭，然後問：“他什麽時候回來？我們找他有事！”
“找我們老板有事？我們老板不會犯什麽事兒了吧？他出去給我帶飯去了，應該快回來了……哎，回來了，老板警察找你！”胖男人面對著大門，擡頭就看到自家老板領著盒飯進來了，連忙打招呼。
喬詩沂和龍博彥同時轉過身去，就看到一個身材瘦小一臉枯黃的中年男人，手裏拎著盒飯。
老板一聽到“警察”兩個字，臉上的表情一呆，隨即扔下盒飯撒腿就往外跑。
“快追！”喬詩沂幾乎也是在那一瞬間反應過來，連忙帶著龍博彥追出去。
窄窄的石板路，因為淩晨下過雨，所以有些滑，喬詩沂和龍博彥好幾次差點兒沒摔倒。
那網吧老板或許是跑得太急了，也沒有註意腳下，時不時地回頭看看喬詩沂和龍博彥和自己的距離，忽然腳下一滑，重心不穩就這麽摔了下去。
喬詩沂和龍博彥連忙上前將人摁在地上，用手銬銬住！
“別動，我們警方現在懷疑你和兩起教唆殺人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回警局調查！”喬詩沂嚴厲的聲音響起，網吧老板還想掙紮，卻被龍博彥鉗制住，動彈不得。
————
警局內，喬詩沂換上警服，坐在審訊室內，對面的人就是網吧老板。
“姓名？”
“趙春然”
“年齡？”
“43歲！”
“你用這個賬號說服過多少人作案？”
“……”
“記不清了嗎？”
“五個左右……”
“說說過程！”
“……”
“不想說麽？”
“你們為什麽肯定就是我做的呢？”
問到這裏，喬詩沂放下手裏的筆，擡眼看著趙春然，然後回答他。
“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也不敢肯定就是你，是你自己做賊心虛，見了我們就跑，不抓你抓誰？”
“呵，原來，還是我自己沈不住氣了啊……”
“你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這些死去的人都和你無冤無仇！”
“因為他們都太貪心了，人心……真的是一個很恐怖的存在！”
“他們如果犯了法，自然會有法律的制裁，為什麽會產借刀殺人的想法？”
“因為世界上的壞人太多了，我看不過去……”
“別把自己說成是正義的那一方，據我所知，你父親年輕的時候是家小公司的老板，卻因為某些原因進了監獄，而你的母親為了養活你，不得不嫁給了一個嗜酒成性的男人。
然而你的後爸對你母親並不好，更別說善待你了，每次喝酒回家都是非打即罵，還失手將你母親殺了，被判了死刑。
你的童年不快樂，你就覺得全世界都欠你的，你覺得金源對於錢財貪得無厭，就教唆陳志殺了他，你覺得葉林對於感情占有欲太強，就教唆曾冉殺了她，你覺得，世界上這樣的人都該死，是麽？”
喬詩沂每句話都說進了趙春然心裏，趙春然平靜的臉忽然猙獰起來，猛的擡頭瞪著喬詩沂。
“難道不該死嗎？這樣的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費空氣，死了對周圍的人都好，我做錯了嗎？”
喬詩沂冷眼看著暴走的趙春然，說了最後一句話。
“他們該不該死，正義和法律會告訴你！”說完，喬詩沂就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龍博彥和蕭瀟立即上前：“隊長怎麽樣，他招供了嗎？”
喬詩沂嘆了口氣：“事情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覆雜，他很爽快的就承認了，只不過……”
“不過什麽？”蕭瀟有些擔憂的看著喬詩沂。
“趙春然是因為從小就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絕望，所以才會那麽憤世嫉俗，做出這些事情，他也是個可憐的人，但他不將法律放在眼裏，就得受到懲罰！”
“那隊長你在擔心什麽呢？”龍博彥有些無語，案子都結了，人也抓到了，自家隊長還不高興！
“我在想這篇報告要怎麽寫，才能平息民憤。畢竟教唆殺人，這還牽扯到許多社會現實！”雖然法律是正義的使者，但趙春然也不能這麽做，這回法律也幫不了他了！
“隊長，你不會是在同情這種人吧？”龍博彥有些驚訝。
喬詩沂揮揮手示意龍博彥和蕭瀟自己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然後就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秦淺舒聽說喬詩沂將教唆殺人的罪犯抓到了，連忙放下手裏的工作趕過來看看，卻沒想到整好碰到喬詩沂發愁。
“怎麽呢喬警官，我聽說你這次又立大功一件，幹嘛還愁眉苦臉的？”秦淺舒悄悄上前，在喬詩沂耳邊輕聲問。
喬詩沂正在發呆，忽然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立即嚇得轉過頭，嘴唇卻不小心從秦淺舒的鼻尖擦過，嚇得喬詩沂一下蹦起來。
“你，秦法醫，你沒事可做嗎？怎麽又到我這裏來？”
天哪，好尷尬，剛才秦淺舒特有的梔子花香味，在自己的鼻息間久久的縈繞，喬詩沂還發現自己不小心親到了秦淺舒的鼻尖。
秦淺舒被這個小意外逗樂了，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喬警官，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我車壞了，搭你的順風車回去可以嗎？”
說話間，秦淺舒臉上盡是止不住的笑意，可喬詩沂偏生認為秦淺舒這是在故意捉弄自己，臉立刻拉下來，冷冷的回絕。
“我們住的地方不是同一個方向，我恐怕送不了秦法醫了！”
“我順路，我順路，秦小姐，我送你回家吧！”龍博彥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積極的主動請纓，要送秦淺舒回家。
秦淺舒卻一言不發，就這麽保持剛才的姿勢看著喬詩沂。
喬詩沂被盯得很不自在，就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然後裝作很隨意的問：“上次酒吧沒玩盡興，今晚我請客，有空嗎大家？”
一聽這話，一隊的成員們都不淡定了，隊長這是怎麽了？居然主動要帶大家去嗨皮！
“有空！當然有空！”一組所有成員疑惑歸疑惑，但難得隊長有興致，當然得捧場了！
“秦法醫也來吧，今晚你算半個主角，沒有你這案子不能這麽順利就破了！”
“卻之不恭”秦淺舒終是笑了，喬詩沂真的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龍博彥有些尷尬的摸摸後腦勺，看著大家夥爭先恐後的上了喬詩沂的車，沒辦法，只好自己上了自己的車，跟在喬詩沂的車後面。
這一次，喬詩沂直接將車開到了市內最有名氣的酒吧：幻夜。
一進門，就是震耳欲聾的音樂，龍博彥和蘇澄立即跟隨音樂的節奏律動起來。
喬詩沂說了句：“我去卡座等你們，給你們點喝的，你們去跳舞吧！”然後就轉身去吧臺點東西，交代服務員將酒水端到卡座去。
秦淺舒自然是喬詩沂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的了。
蕭瀟一進門就被蘇澄拉著滑進了酒吧中央的舞池，本來節奏感就不強的蕭瀟有些尷尬的看著蘇澄，看她在自己面前舞動著身體，像一條水蛇般纏繞在自己身上，每一個動作都讓蕭瀟感覺到臉紅心跳。
“阿瀟，我美嗎？”蘇澄看蕭瀟臉紅了，立即伸手摟住她的脖子，靠近她的耳邊問。
蕭瀟看著眼前的人，問完自己問題後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臉上是得意的笑容，蕭瀟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美不美關我什麽事？我又不是男人！”說完蕭瀟拉開蘇澄的手，轉身離開了舞池。
蘇澄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我又說錯了什麽嗎？”蕭瀟生氣了？她氣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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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市內最貧瘠的一處街道，龍博彥跟在喬詩沂後面，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踮著腳尖走，生怕自己的鞋子沾到這些散發著惡臭的青苔。
喬詩沂手裏拿著一張紙條，昨天曾冉給自己提供了一個ID，喬詩沂讓專業人士順著查了一下，然後給了喬詩沂一個人的地址和信息，那人給的地址就是這裏：飛龍網吧。
“隊長？就是這兒嗎？不會吧，這環境也太差了！”龍博彥一邊用手捂住鼻子，一邊抱怨著。
喬詩沂將紙條收好，看了一眼龍博彥，然後一言不發的走進了網吧。
一進門，一股惡臭迎面撲來，龍博彥直接忍不住吐了，這股味道和外面的植物腐臭不同，說不清楚是什麽味道，反正連喬詩沂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伸手捂住了鼻子。
環顧了一下四周，網吧面積不大，總共也就三十臺電腦，不過貌似生意挺好，一眼望去幾乎沒什麽空位，顧客大部分都還是穿著校服的中學生。
喬詩沂來到收銀臺，是一個戴眼鏡的胖男人接待了他們。
“五塊錢一個小時，你們要開幾臺機？”胖男人嘴裏叼著一根最便宜的煙，時不時的嘬一口，頭也沒擡的問喬詩沂。
“我們是警察，你是這裏的老板嗎？”說著，喬詩沂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那個胖男人一聽“警察”二字，嘴一抖，煙頭就掉在了穿著短褲的大腿上，燙得他嗷嗷直叫，連忙站起來拍掉煙頭。
“警……警察？”完了完了，這麽隱蔽的地方都被查到了。
喬詩沂忍住不適，再一次開口：“我們不是來查封網吧的，你是老板嗎？”
胖男人一聽不是來查封網吧的，立即松了口氣，但仍舊不敢擡頭看喬詩沂。
“我不是老板，我只是網管……老板他出去了……”胖男人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喬詩沂的問題。
喬詩沂點點頭，然後問：“他什麽時候回來？我們找他有事！”
“找我們老板有事？我們老板不會犯什麽事兒了吧？他出去給我帶飯去了，應該快回來了……哎，回來了，老板警察找你！”胖男人面對著大門，擡頭就看到自家老板領著盒飯進來了，連忙打招呼。
喬詩沂和龍博彥同時轉過身去，就看到一個身材瘦小一臉枯黃的中年男人，手裏拎著盒飯。
老板一聽到“警察”兩個字，臉上的表情一呆，隨即扔下盒飯撒腿就往外跑。
“快追！”喬詩沂幾乎也是在那一瞬間反應過來，連忙帶著龍博彥追出去。
窄窄的石板路，因為淩晨下過雨，所以有些滑，喬詩沂和龍博彥好幾次差點兒沒摔倒。
那網吧老板或許是跑得太急了，也沒有註意腳下，時不時地回頭看看喬詩沂和龍博彥和自己的距離，忽然腳下一滑，重心不穩就這麽摔了下去。
喬詩沂和龍博彥連忙上前將人摁在地上，用手銬銬住！
“別動，我們警方現在懷疑你和兩起教唆殺人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回警局調查！”喬詩沂嚴厲的聲音響起，網吧老板還想掙紮，卻被龍博彥鉗制住，動彈不得。
————
警局內，喬詩沂換上警服，坐在審訊室內，對面的人就是網吧老板。
“姓名？”
“趙春然”
“年齡？”
“43歲！”
“你用這個賬號說服過多少人作案？”
“……”
“記不清了嗎？”
“五個左右……”
“說說過程！”
“……”
“不想說麽？”
“你們為什麽肯定就是我做的呢？”
問到這裏，喬詩沂放下手裏的筆，擡眼看著趙春然，然後回答他。
“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也不敢肯定就是你，是你自己做賊心虛，見了我們就跑，不抓你抓誰？”
“呵，原來，還是我自己沈不住氣了啊……”
“你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這些死去的人都和你無冤無仇！”
“因為他們都太貪心了，人心……真的是一個很恐怖的存在！”
“他們如果犯了法，自然會有法律的制裁，為什麽會產借刀殺人的想法？”
“因為世界上的壞人太多了，我看不過去……”
“別把自己說成是正義的那一方，據我所知，你父親年輕的時候是家小公司的老板，卻因為某些原因進了監獄，而你的母親為了養活你，不得不嫁給了一個嗜酒成性的男人。
然而你的後爸對你母親並不好，更別說善待你了，每次喝酒回家都是非打即罵，還失手將你母親殺了，被判了死刑。
你的童年不快樂，你就覺得全世界都欠你的，你覺得金源對於錢財貪得無厭，就教唆陳志殺了他，你覺得葉林對於感情占有欲太強，就教唆曾冉殺了她，你覺得，世界上這樣的人都該死，是麽？”
喬詩沂每句話都說進了趙春然心裏，趙春然平靜的臉忽然猙獰起來，猛的擡頭瞪著喬詩沂。
“難道不該死嗎？這樣的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費空氣，死了對周圍的人都好，我做錯了嗎？”
喬詩沂冷眼看著暴走的趙春然，說了最後一句話。
“他們該不該死，正義和法律會告訴你！”說完，喬詩沂就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龍博彥和蕭瀟立即上前：“隊長怎麽樣，他招供了嗎？”
喬詩沂嘆了口氣：“事情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覆雜，他很爽快的就承認了，只不過……”
“不過什麽？”蕭瀟有些擔憂的看著喬詩沂。
“趙春然是因為從小就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絕望，所以才會那麽憤世嫉俗，做出這些事情，他也是個可憐的人，但他不將法律放在眼裏，就得受到懲罰！”
“那隊長你在擔心什麽呢？”龍博彥有些無語，案子都結了，人也抓到了，自家隊長還不高興！
“我在想這篇報告要怎麽寫，才能平息民憤。畢竟教唆殺人，這還牽扯到許多社會現實！”雖然法律是正義的使者，但趙春然也不能這麽做，這回法律也幫不了他了！
“隊長，你不會是在同情這種人吧？”龍博彥有些驚訝。
喬詩沂揮揮手示意龍博彥和蕭瀟自己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然後就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秦淺舒聽說喬詩沂將教唆殺人的罪犯抓到了，連忙放下手裏的工作趕過來看看，卻沒想到整好碰到喬詩沂發愁。
“怎麽呢喬警官，我聽說你這次又立大功一件，幹嘛還愁眉苦臉的？”秦淺舒悄悄上前，在喬詩沂耳邊輕聲問。
喬詩沂正在發呆，忽然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立即嚇得轉過頭，嘴唇卻不小心從秦淺舒的鼻尖擦過，嚇得喬詩沂一下蹦起來。
“你，秦法醫，你沒事可做嗎？怎麽又到我這裏來？”
天哪，好尷尬，剛才秦淺舒特有的梔子花香味，在自己的鼻息間久久的縈繞，喬詩沂還發現自己不小心親到了秦淺舒的鼻尖。
秦淺舒被這個小意外逗樂了，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喬警官，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我車壞了，搭你的順風車回去可以嗎？”
說話間，秦淺舒臉上盡是止不住的笑意，可喬詩沂偏生認為秦淺舒這是在故意捉弄自己，臉立刻拉下來，冷冷的回絕。
“我們住的地方不是同一個方向，我恐怕送不了秦法醫了！”
“我順路，我順路，秦小姐，我送你回家吧！”龍博彥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積極的主動請纓，要送秦淺舒回家。
秦淺舒卻一言不發，就這麽保持剛才的姿勢看著喬詩沂。
喬詩沂被盯得很不自在，就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然後裝作很隨意的問：“上次酒吧沒玩盡興，今晚我請客，有空嗎大家？”
一聽這話，一隊的成員們都不淡定了，隊長這是怎麽了？居然主動要帶大家去嗨皮！
“有空！當然有空！”一組所有成員疑惑歸疑惑，但難得隊長有興致，當然得捧場了！
“秦法醫也來吧，今晚你算半個主角，沒有你這案子不能這麽順利就破了！”
“卻之不恭”秦淺舒終是笑了，喬詩沂真的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龍博彥有些尷尬的摸摸後腦勺，看著大家夥爭先恐後的上了喬詩沂的車，沒辦法，只好自己上了自己的車，跟在喬詩沂的車後面。
這一次，喬詩沂直接將車開到了市內最有名氣的酒吧：幻夜。
一進門，就是震耳欲聾的音樂，龍博彥和蘇澄立即跟隨音樂的節奏律動起來。
喬詩沂說了句：“我去卡座等你們，給你們點喝的，你們去跳舞吧！”然後就轉身去吧臺點東西，交代服務員將酒水端到卡座去。
秦淺舒自然是喬詩沂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的了。
蕭瀟一進門就被蘇澄拉著滑進了酒吧中央的舞池，本來節奏感就不強的蕭瀟有些尷尬的看著蘇澄，看她在自己面前舞動著身體，像一條水蛇般纏繞在自己身上，每一個動作都讓蕭瀟感覺到臉紅心跳。
“阿瀟，我美嗎？”蘇澄看蕭瀟臉紅了，立即伸手摟住她的脖子，靠近她的耳邊問。
蕭瀟看著眼前的人，問完自己問題後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臉上是得意的笑容，蕭瀟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美不美關我什麽事？我又不是男人！”說完蕭瀟拉開蘇澄的手，轉身離開了舞池。
蘇澄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我又說錯了什麽嗎？”蕭瀟生氣了？她氣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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