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秦滿川想要上前分開纏綿的兩人，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無法邁動。

秦滿川恨不得自己瞎了才好，他不可置信的退出了屋外。

也不知過了，屋內的聲響逐漸平息。

江離鶴和孟芷蘅都能察覺到秦滿川並未離開。

“你要出去見他嗎？”

孟芷蘅換好了衣服：“去，不去怎麽斷了他的念想？”

孟芷蘅踏出房門，就見站在屋外的秦滿川。

秦滿川臉色慘白，似乎還未回過神來。

孟芷蘅看著他的模樣，原本準備好的話語還是沒有說出口。

秦滿川慘笑道：“為什麽？孟芷蘅，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忽然覺得，孟芷蘅比他狠多了，她幾乎碾碎了他心中所有的期望。

孟芷蘅扯了扯嘴角：“秦滿川，回去吧，你不是已經看見了嗎？我已經有了其他愛的人。”

不是喜歡，而是愛。

秦滿川只覺得眼睛酸澀發脹：“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他待你很好？”

孟芷蘅還從未見過秦滿川如此狼狽的模樣。

“他待我很好，如果不是他，我也許就死在了三年前。”

秦滿川忽而反應過來，當初是江離鶴救走了孟芷蘅。

秦滿川問道：“你們很早就認識了？”

可他從前分明沒有在孟芷蘅身邊看到過江離鶴的身影。

孟芷蘅搖了搖頭：“我並不認識他，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他救了我。”

秦滿川連忙解釋道：“我當初沒有想過要你的性命。”

冒充皇室血脈的事被揭穿，等待孟芷蘅的結局只有一條，死。

可按照當初的情況，她還有一個結局——和親。

可無論是哪一個，孟芷蘅都不願選擇。

孟芷蘅看著秦滿川，卻又像是在透過秦滿川在看從前。

“秦滿川，我是真的感謝你，感謝你庇護了我八年，如果不是你，也許我早就死在了寒冬。”

像真正的孟芷蘅那樣，就連死亡，也是悄無聲息。

“你教我權謀，教我計策；你不知道，當初我有多感謝你，哪怕你讓我去死，我也願意。”

孟芷蘅臉上閃過一絲迷茫和苦惱。

“我知道你不愛我，可我以為，我至少是你身邊的唯一一個女人，我和旁人是不一樣的。”

“可自從孟妱陽回來後，一切都不一樣了，我不明白，一個人的心為何能轉變得如此之快，你為了她拋下我，送我去和親……”

孟芷蘅說一句，秦滿川的臉色便白一分。

“不是的，芷蘅，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呢？那些都是他真真正正做過的事情。

孟芷蘅自顧自道：“這三年裏我想明白了，你對我其實已經仁至義盡，是我太貪心了。”

秦滿川想要制止她繼續說下去：“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沒有明白自己的心。”

“此次回來，我原本是想要報覆你，可你也沒做錯什麽，你只是不愛我。”

孟芷蘅長嘆一聲。

“我只是不甘心，想讓你也嘗嘗愛而不得的滋味。”

秦滿川如今嘗到了。

愛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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