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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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一場澡洗完, 盧念癱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沈晏洄開始收拾地上的殘局，他將袋子裏那些還帶著標簽的衣服都取出來，將標簽剪掉, 扔進衣簍裏, 嘴上還不忘記說：“不貼身的衣服買回來也要先洗過才行。”
盧念這會兒累得不想說話, 敷衍的嗯了兩聲, 也不管他聽沒聽見。
等緩過些來後，沈晏洄也收拾完了。他躺進來，盧念就往他懷裏靠。習慣了人體靠枕的存在，這一天不靠就難受得慌。
“我問你個事呀。”盧念仰著脖子看他，收到他的眼神回覆後，才繼續說：“曼曦姐和你裴師兄, 是什麽關系啊？”
沈晏洄挑眉看她, “你覺得他們什麽關系？”
聽見他的反問，盧念有些不滿, 小嘴撅的老高, “我先問你的。”
沈晏洄沒忍住上手捏了兩下，淺淺一笑，“他倆以前是情侶。”
“真情侶啊？”
“這還能是假的不成。”
盧念對自己的聰明才智頗有些得意，她賊兮兮地問：“他倆在一起多久啊？感覺很久的樣子。”
沈晏洄睨她一眼，“我看你現在挺有力氣的啊。”
盧念聽了立馬蔫下來, 胳膊癱軟在他身上，連聲音聽著都有氣無力起來，“沒有力氣，一點也沒有。”
沈晏洄失笑, 隨即慢悠悠開口，“他們在一起是不短, 三四年吧。”
“那是為什麽分開啊？”
沈晏洄想了想，“對未來的規劃不一致吧，性格不合應該也占了點，他們倆性格太像了，遇到一些問題兩個人思維方式都一樣，就沒辦法解決。”
聞言盧念有些感慨，“真的好多人到最後都會因為性格不合而分開誒。”
“是挺多的。”沈晏洄輕笑一聲，“就好比一場賭局，兩個人能遇到只是賭局開場罷了，想雙贏可沒那麽容易。”
盧念翻了個身，從躺的姿勢變成了趴，她盯著沈晏洄，“那你說我們倆能雙贏嗎？”
沈晏洄輕刮她鼻尖，“目前看來雙贏的概率極大，當然究竟結局怎樣，那就要讓時間來揭曉了。”
“啊——”盧念撐著下巴，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我還以為你會說一定呢。”
沈晏洄懶懶地擡了擡眼皮，“當然啦，我希望會是一定。”
“我也是。”盧念咧開嘴笑，全然忘了自己前一秒還沈浸在演戲中，“我也希望一定。”
沈晏洄伸出左手環住她，“睡覺吧？”
盧念點點頭，“好！”
-
新年假期後，聆聽開工，庒曼曦一家也返回了加拿大。
盧念的寒假還剩一周，她這一周的生活可以用無聊透頂來形容。每天幹的事就那麽些，在家睡到快中午，起來吃個飯，陪粽子玩一會兒，下午追劇看小說，等傍晚了再去接沈晏洄。
原本她還想做個敬業的司機，每天早晨也準時到崗，奈何沈總發話，不需要送，既然如此，她只好勉為其難的安心睡覺啦。
開學前一天，趁著下午時光，盧念開車回了一趟舅舅家。
舅舅早上就出門工作了，自然不在家。一中開學也比較早，盧澈已經上學好幾天了，家裏只剩下舅媽在。
劉芳萍把她剛帶來的草莓洗幹凈，擺在盤中往她面前的茶幾上放。而後往她旁邊一坐，“回來就回來，還帶這麽多東西幹嘛？”
盧念撚起一顆草莓吃下，酸甜可口的汁水充盈著口腔，“我也沒帶多少啊，就買了點水果嘛。”
劉芳萍拍拍她的胳膊，問著：“你公公婆婆那邊去過幾次啊？”沒等她回答呢，又繼續教導，“別老往我們這跑，公婆那也要多去露露臉，還有東西，回我們這不買沒關系，到公婆家可絕對不能空手啊。”
盧念悠悠地點著頭，“放心啦舅媽，這些我都懂的。”
“懂就好，有些禮數是省不得的。”
盧念原本還聚精會神看著電視，拿個草莓的功夫就發現舅媽又盯著自己看，而且那眼神裏還帶了點欲言又止。
“怎麽了？”盧念眨眨眼睛，手裏的草莓很大，她一口吃不下，只咬了一半，“舅媽你想說啥就說嘛。”
“那我就說了啊。”劉芳萍繼續鋪墊，“原本也是你們夫妻間的私事，不過有些事我還是得提醒一下。”
“什麽呀？”盧念被她說的雲裏霧裏的。
“就孩子的事。”
“孩子？”
劉芳萍嗯一聲，“婚都結了，那孩子不早晚也會有嘛，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別要的太早啊，起碼要在你們婚禮過後在考慮這事吧，要不可能還得大著個肚子穿婚紗。”
關於孩子，盧念回憶著，他們的確沒怎麽討論過，唯獨提過一次，還是她剛搬過去的時候，沈晏洄提到想換房子，原因就是擔心有孩子以後會覺得小。
看她不回答，劉芳萍倒是有些急了，她睜圓眼睛看向盧念肚子，面上有些不敢置信，“你不會，已經……”
“沒有沒有。”盧念忙打斷她的胡思亂想，“舅媽你別亂想啊，我可沒懷呢。”
劉芳萍松了口氣，“沒有就好。”又問：“你和晏洄是怎麽想的？”
盧念實話實說，“我們還沒討論過孩子的事呢，不過我確實也沒有那麽早就要孩子的打算。”
“那就行。”劉芳萍點著頭，想著都提到了婚禮這茬，便又多問了一嘴，“婚禮你們準備的怎麽樣了啊？”
盧念忍不住想笑，她了解劉芳萍的性子，哪怕她嘴上再怎麽說“孩子們自己做主”，心裏也是著急的，巴不得全程參與進來。
她憋住笑意，“都開始準備啦，等開春暖和一些之後先去拍婚紗照，婚禮的話我們想下半年，過陣子會先把日子和酒店定下來。”
“下半年挺好的。”劉芳萍挺滿意的，“時間上也足夠準備了，不會太趕。”
臨近傍晚，盧念開著車慢悠悠往聆聽去。
車上，沈晏洄看著她問：“今晚想不想在外面吃？”
“怎麽突然想在外面吃啦？”
沈晏洄笑著開口：“慶祝你明天開學了啊。”
聽到開學兩字，盧念瞬間蔫了，她趴在方向盤上，認真道：“怎麽辦？我好像有開學焦慮了。”
沈晏洄伸手摸她腦袋，“你休息太久了，一下要回到崗位不習慣是正常的，我猜你不到一個禮拜，就又能恢覆到之前對工作充滿熱情的狀態了。”
盧念斜眼看他，“對我就這麽有信心？”
“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沈晏洄勾起唇角，“一直都很積極向上。”
盧念心頭一喜，嘿嘿的笑，“我在你眼裏這麽厲害呀。”
沈晏洄好笑地看她，“嗯，超級厲害，所以厲害的小盧老師晚上想吃什麽呢？”
“那我們就不去外面吃了吧。”盧念轉轉眼珠子，“好幾天沒吃沈總做的飯了，我的味蕾甚是想念呢。”
這話倒不假，聆聽新年剛開工那幾天還挺忙，沈晏洄也沒什麽時間給她做飯，連著幾天都是盧念傍晚到聆聽之後，兩人出去吃，或者點外賣。
“行。”沈晏洄攬下這活，“那我們得先去趟超市，家裏可沒什麽食材了，這樣吃飯可能會有點晚。”
盧念搖頭，“沒關系哦，我想吃糖醋排骨啦。”
沈晏洄點頭應下，“還想吃什麽？”
“還想吃個水煮肉片。”
“可以。”
“酸辣土豆絲？”
“行。”
“豆芽牛肉湯？”
“沒問題。”
“哇，老公真好！”
這一頓飯足足做到快八點，盧念卻吃的舒服極了。
吃完後還主動包攬了所有碗碟的清洗工作。
兩人都洗完澡後，盧念想起了下午舅媽的話。
盡管她沒有這麽早要孩子的想法，那保不準沈晏洄會有呢，這事其實應該要商量一下的。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他問：“你想過咱倆什麽時候會有孩子嗎？”
沈晏洄聞言將手裏的書放下，“想過將來會有，時間的確沒想過。”
“那你想什麽時候要啊？”
在她凝視下，沈晏洄緩緩搖頭，真摯開口：“什麽時候要不是我決定的，生孩子對於母親來說是件挺痛苦的事，而且別人無法分擔，所以這個決定權絕不在我，不論什麽時候要，或者想不想要，都聽你的。”
盧念眼眸含著笑，似是被他這話取悅，她歪著頭問：“不想要也行？”
“嗯。”沈晏洄不以為然，“要不要都行，看你。”
盧念唇角情不自禁地彎起，臉頰上的酒窩也露了出來，“那還是要一個吧，當然不是現在哦。”
沈晏洄也跟著笑，“可以，我全權配合。”
原本輕松愉快的心情，到臨睡前又開始變質。
盧念將關閉了一整個寒假的鬧鐘再次打開。
她腦袋擱在沈晏洄肩膀上，眼神依舊看著鬧鐘上的時間，“我會不會起不來啊？”
沈晏洄側眸看了眼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還焦慮著呢。
“沒關系，你起不來我會叫你。”
“那好。”盧念嘆了口氣，整個身體往下縮，幾乎只有半個腦袋露在被子外。
沈晏洄眼中露出一絲不解，看了看時間剛過十點，問：“睡覺了？”
隨之，一聲悶悶的嗯從被子裏發出，“我得調一下作息了。”
沈晏洄搖頭失笑，現在倒是知道要調作息了。
想了想，將書收起來，關上燈，也躺了下去。
感受到身旁人的動作後，盧念轉了個身，面對著他，“你怎麽也睡啦？”
黑暗中，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臉，沈晏洄卻能不差分毫地撩開她搭在臉上的頭發往而後別，“為了保證我們家小盧老師的睡眠質量啊。”
“不用。”盧念開口就拒絕，“你繼續看書就好啦，影響不到我的。”
沈晏洄嘴角微微上揚，右手往她腰上用了些力，將人擁進懷裏，“沒關系，正好我也改改作息，睡得早一些總沒壞處。”
“也對。”盧念手也往他腰上搭，“那就一起早睡吧。”
……
半個小時後，盧念長嘆一口氣，“我好像睡不著。”
同樣沒睡著的還有沈晏洄，他輕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穿她，“今天也睡到快中午了吧，現在能睡著就怪了。”
“要開燈嗎？”他又問。
盧念想了想，“算了，繼續睡吧，再過一會兒總能睡著。”
再過一會兒的確是睡著了，但盧念沒想到這個一會兒竟然足足有兩個多小時。
一直到沈晏洄都睡了，她都還沒睡意。見他睡熟了，才小心翼翼轉過身，將手機亮度調到最暗，看起了小說。
第二天，她也毫無意外爬不起來。
在鬧鐘響了第三遍後，沈晏洄只得將她強行拖起來。
-
“早啊。”
盧念拖著困倦的身子邁進辦公室。
林老師見了她就沒忍住笑，“你昨晚做賊去啦，困成這樣。”
“哈——”盧念打了個哈欠，在椅子上坐下，“調作息失敗啦。”
轉椅子瞬間，又瞧見自己對面的工位突然多了個女士包包。
盧念看向林老師，“咱辦公室來新人了嗎？”
“實習生。”林老師淡淡開口，“這學期來了兩個實習生，一個安排在我們這了，都是女老師，剛被主任帶去熟悉校園環境了。”
盧念沈默著點頭，她再次看向對面桌上的包。這包她是知道的，大五位數呢，看來是位有錢的小老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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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澡洗完, 盧念癱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沈晏洄開始收拾地上的殘局，他將袋子裏那些還帶著標簽的衣服都取出來，將標簽剪掉, 扔進衣簍裏, 嘴上還不忘記說：“不貼身的衣服買回來也要先洗過才行。”
盧念這會兒累得不想說話, 敷衍的嗯了兩聲, 也不管他聽沒聽見。
等緩過些來後，沈晏洄也收拾完了。他躺進來，盧念就往他懷裏靠。習慣了人體靠枕的存在，這一天不靠就難受得慌。
“我問你個事呀。”盧念仰著脖子看他，收到他的眼神回覆後，才繼續說：“曼曦姐和你裴師兄, 是什麽關系啊？”
沈晏洄挑眉看她, “你覺得他們什麽關系？”
聽見他的反問，盧念有些不滿, 小嘴撅的老高, “我先問你的。”
沈晏洄沒忍住上手捏了兩下，淺淺一笑，“他倆以前是情侶。”
“真情侶啊？”
“這還能是假的不成。”
盧念對自己的聰明才智頗有些得意，她賊兮兮地問：“他倆在一起多久啊？感覺很久的樣子。”
沈晏洄睨她一眼，“我看你現在挺有力氣的啊。”
盧念聽了立馬蔫下來, 胳膊癱軟在他身上，連聲音聽著都有氣無力起來，“沒有力氣，一點也沒有。”
沈晏洄失笑, 隨即慢悠悠開口，“他們在一起是不短, 三四年吧。”
“那是為什麽分開啊？”
沈晏洄想了想，“對未來的規劃不一致吧，性格不合應該也占了點，他們倆性格太像了，遇到一些問題兩個人思維方式都一樣，就沒辦法解決。”
聞言盧念有些感慨，“真的好多人到最後都會因為性格不合而分開誒。”
“是挺多的。”沈晏洄輕笑一聲，“就好比一場賭局，兩個人能遇到只是賭局開場罷了，想雙贏可沒那麽容易。”
盧念翻了個身，從躺的姿勢變成了趴，她盯著沈晏洄，“那你說我們倆能雙贏嗎？”
沈晏洄輕刮她鼻尖，“目前看來雙贏的概率極大，當然究竟結局怎樣，那就要讓時間來揭曉了。”
“啊——”盧念撐著下巴，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我還以為你會說一定呢。”
沈晏洄懶懶地擡了擡眼皮，“當然啦，我希望會是一定。”
“我也是。”盧念咧開嘴笑，全然忘了自己前一秒還沈浸在演戲中，“我也希望一定。”
沈晏洄伸出左手環住她，“睡覺吧？”
盧念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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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假期後，聆聽開工，庒曼曦一家也返回了加拿大。
盧念的寒假還剩一周，她這一周的生活可以用無聊透頂來形容。每天幹的事就那麽些，在家睡到快中午，起來吃個飯，陪粽子玩一會兒，下午追劇看小說，等傍晚了再去接沈晏洄。
原本她還想做個敬業的司機，每天早晨也準時到崗，奈何沈總發話，不需要送，既然如此，她只好勉為其難的安心睡覺啦。
開學前一天，趁著下午時光，盧念開車回了一趟舅舅家。
舅舅早上就出門工作了，自然不在家。一中開學也比較早，盧澈已經上學好幾天了，家裏只剩下舅媽在。
劉芳萍把她剛帶來的草莓洗幹凈，擺在盤中往她面前的茶幾上放。而後往她旁邊一坐，“回來就回來，還帶這麽多東西幹嘛？”
盧念撚起一顆草莓吃下，酸甜可口的汁水充盈著口腔，“我也沒帶多少啊，就買了點水果嘛。”
劉芳萍拍拍她的胳膊，問著：“你公公婆婆那邊去過幾次啊？”沒等她回答呢，又繼續教導，“別老往我們這跑，公婆那也要多去露露臉，還有東西，回我們這不買沒關系，到公婆家可絕對不能空手啊。”
盧念悠悠地點著頭，“放心啦舅媽，這些我都懂的。”
“懂就好，有些禮數是省不得的。”
盧念原本還聚精會神看著電視，拿個草莓的功夫就發現舅媽又盯著自己看，而且那眼神裏還帶了點欲言又止。
“怎麽了？”盧念眨眨眼睛，手裏的草莓很大，她一口吃不下，只咬了一半，“舅媽你想說啥就說嘛。”
“那我就說了啊。”劉芳萍繼續鋪墊，“原本也是你們夫妻間的私事，不過有些事我還是得提醒一下。”
“什麽呀？”盧念被她說的雲裏霧裏的。
“就孩子的事。”
“孩子？”
劉芳萍嗯一聲，“婚都結了，那孩子不早晚也會有嘛，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別要的太早啊，起碼要在你們婚禮過後在考慮這事吧，要不可能還得大著個肚子穿婚紗。”
關於孩子，盧念回憶著，他們的確沒怎麽討論過，唯獨提過一次，還是她剛搬過去的時候，沈晏洄提到想換房子，原因就是擔心有孩子以後會覺得小。
看她不回答，劉芳萍倒是有些急了，她睜圓眼睛看向盧念肚子，面上有些不敢置信，“你不會，已經……”
“沒有沒有。”盧念忙打斷她的胡思亂想，“舅媽你別亂想啊，我可沒懷呢。”
劉芳萍松了口氣，“沒有就好。”又問：“你和晏洄是怎麽想的？”
盧念實話實說，“我們還沒討論過孩子的事呢，不過我確實也沒有那麽早就要孩子的打算。”
“那就行。”劉芳萍點著頭，想著都提到了婚禮這茬，便又多問了一嘴，“婚禮你們準備的怎麽樣了啊？”
盧念忍不住想笑，她了解劉芳萍的性子，哪怕她嘴上再怎麽說“孩子們自己做主”，心裏也是著急的，巴不得全程參與進來。
她憋住笑意，“都開始準備啦，等開春暖和一些之後先去拍婚紗照，婚禮的話我們想下半年，過陣子會先把日子和酒店定下來。”
“下半年挺好的。”劉芳萍挺滿意的，“時間上也足夠準備了，不會太趕。”
臨近傍晚，盧念開著車慢悠悠往聆聽去。
車上，沈晏洄看著她問：“今晚想不想在外面吃？”
“怎麽突然想在外面吃啦？”
沈晏洄笑著開口：“慶祝你明天開學了啊。”
聽到開學兩字，盧念瞬間蔫了，她趴在方向盤上，認真道：“怎麽辦？我好像有開學焦慮了。”
沈晏洄伸手摸她腦袋，“你休息太久了，一下要回到崗位不習慣是正常的，我猜你不到一個禮拜，就又能恢覆到之前對工作充滿熱情的狀態了。”
盧念斜眼看他，“對我就這麽有信心？”
“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沈晏洄勾起唇角，“一直都很積極向上。”
盧念心頭一喜，嘿嘿的笑，“我在你眼裏這麽厲害呀。”
沈晏洄好笑地看她，“嗯，超級厲害，所以厲害的小盧老師晚上想吃什麽呢？”
“那我們就不去外面吃了吧。”盧念轉轉眼珠子，“好幾天沒吃沈總做的飯了，我的味蕾甚是想念呢。”
這話倒不假，聆聽新年剛開工那幾天還挺忙，沈晏洄也沒什麽時間給她做飯，連著幾天都是盧念傍晚到聆聽之後，兩人出去吃，或者點外賣。
“行。”沈晏洄攬下這活，“那我們得先去趟超市，家裏可沒什麽食材了，這樣吃飯可能會有點晚。”
盧念搖頭，“沒關系哦，我想吃糖醋排骨啦。”
沈晏洄點頭應下，“還想吃什麽？”
“還想吃個水煮肉片。”
“可以。”
“酸辣土豆絲？”
“行。”
“豆芽牛肉湯？”
“沒問題。”
“哇，老公真好！”
這一頓飯足足做到快八點，盧念卻吃的舒服極了。
吃完後還主動包攬了所有碗碟的清洗工作。
兩人都洗完澡後，盧念想起了下午舅媽的話。
盡管她沒有這麽早要孩子的想法，那保不準沈晏洄會有呢，這事其實應該要商量一下的。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他問：“你想過咱倆什麽時候會有孩子嗎？”
沈晏洄聞言將手裏的書放下，“想過將來會有，時間的確沒想過。”
“那你想什麽時候要啊？”
在她凝視下，沈晏洄緩緩搖頭，真摯開口：“什麽時候要不是我決定的，生孩子對於母親來說是件挺痛苦的事，而且別人無法分擔，所以這個決定權絕不在我，不論什麽時候要，或者想不想要，都聽你的。”
盧念眼眸含著笑，似是被他這話取悅，她歪著頭問：“不想要也行？”
“嗯。”沈晏洄不以為然，“要不要都行，看你。”
盧念唇角情不自禁地彎起，臉頰上的酒窩也露了出來，“那還是要一個吧，當然不是現在哦。”
沈晏洄也跟著笑，“可以，我全權配合。”
原本輕松愉快的心情，到臨睡前又開始變質。
盧念將關閉了一整個寒假的鬧鐘再次打開。
她腦袋擱在沈晏洄肩膀上，眼神依舊看著鬧鐘上的時間，“我會不會起不來啊？”
沈晏洄側眸看了眼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還焦慮著呢。
“沒關系，你起不來我會叫你。”
“那好。”盧念嘆了口氣，整個身體往下縮，幾乎只有半個腦袋露在被子外。
沈晏洄眼中露出一絲不解，看了看時間剛過十點，問：“睡覺了？”
隨之，一聲悶悶的嗯從被子裏發出，“我得調一下作息了。”
沈晏洄搖頭失笑，現在倒是知道要調作息了。
想了想，將書收起來，關上燈，也躺了下去。
感受到身旁人的動作後，盧念轉了個身，面對著他，“你怎麽也睡啦？”
黑暗中，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臉，沈晏洄卻能不差分毫地撩開她搭在臉上的頭發往而後別，“為了保證我們家小盧老師的睡眠質量啊。”
“不用。”盧念開口就拒絕，“你繼續看書就好啦，影響不到我的。”
沈晏洄嘴角微微上揚，右手往她腰上用了些力，將人擁進懷裏，“沒關系，正好我也改改作息，睡得早一些總沒壞處。”
“也對。”盧念手也往他腰上搭，“那就一起早睡吧。”
……
半個小時後，盧念長嘆一口氣，“我好像睡不著。”
同樣沒睡著的還有沈晏洄，他輕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揭穿她，“今天也睡到快中午了吧，現在能睡著就怪了。”
“要開燈嗎？”他又問。
盧念想了想，“算了，繼續睡吧，再過一會兒總能睡著。”
再過一會兒的確是睡著了，但盧念沒想到這個一會兒竟然足足有兩個多小時。
一直到沈晏洄都睡了，她都還沒睡意。見他睡熟了，才小心翼翼轉過身，將手機亮度調到最暗，看起了小說。
第二天，她也毫無意外爬不起來。
在鬧鐘響了第三遍後，沈晏洄只得將她強行拖起來。
-
“早啊。”
盧念拖著困倦的身子邁進辦公室。
林老師見了她就沒忍住笑，“你昨晚做賊去啦，困成這樣。”
“哈——”盧念打了個哈欠，在椅子上坐下，“調作息失敗啦。”
轉椅子瞬間，又瞧見自己對面的工位突然多了個女士包包。
盧念看向林老師，“咱辦公室來新人了嗎？”
“實習生。”林老師淡淡開口，“這學期來了兩個實習生，一個安排在我們這了，都是女老師，剛被主任帶去熟悉校園環境了。”
盧念沈默著點頭，她再次看向對面桌上的包。這包她是知道的，大五位數呢，看來是位有錢的小老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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