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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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沈晏洄足足楞了半分鐘。
他其實沒想這麽多, 剛才所發生的那一切，不過就是一時情難自控罷了。
只是……
他現在似乎也不能反駁，小姑娘臉皮薄, 要是聽到他的解釋, 估計會羞憤死吧。
他無奈笑笑, 想了半天, 最後也只吐出一個好。
沈晏洄撫上她的臉龐，低頭又輕吻一下，問：“要不要緩緩？”
盧念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他，臉蛋依舊緋紅，她抿抿唇，不好意思道：“我腿有點軟。”
沈晏洄嘴角微微上揚, 雙手往下一滑, 將人從地上抱起。
突然的淩空感讓盧念有一瞬的驚慌，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不安地問：“這是幹嘛？”
沈晏洄沒回她的話, 往沙發的方向走去，輕輕將人放下。
又在她對角的位置坐下，這才看她，“不是腿軟嗎？”
盧念輕輕唔了一聲，沒再說話。
靜默見, 她擡頭看他，下一秒，她笑了，沈晏洄也笑了。兩人仿佛心照不宣, 都清楚對方的心思。
半晌後，沈晏洄出聲問她, “你對明年的工作有什麽規劃嗎？”
意識到他這是在對自己的第二個願望提出疑問後，盧念才道：“學校每一學年都會評年度優秀教師的，我雖然這個學期才剛來，但我覺得自己幹的還挺好的，我現在就希望明年上半年自己能再加把勁，然後努力往年度優秀教師的方向沖一沖。”
她臉上帶著憧憬，眸光中滿是對未來的向往。
沈晏洄見過很多抱怨工作的人，哪怕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像盧念這樣對待工作熱情上進的，也是少之又少。
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腦袋，言語間充滿了信任，“咱們家小盧老師一定能被評上的。”
盧念羞澀一笑，轉而又問：“那你呢？明年在工作上有什麽大計劃嗎？”
“大計劃啊？”沈晏洄右手摩挲著下巴，“的確是有一個。”
盧念有些好奇，“什麽呀？”
“讓聆聽上市。”
盧念不懂公司的運營，但她知道公司上市一定是一個極為覆雜的過程。想著想著，便不由得感嘆一聲，“上市很難吧。”
“是不容易，不過——”
“不過什麽？”
沈晏洄聲音清明，“我相信聆聽。”
盧念靜靜看著他。
你相信聆聽。
我也相信你。
-
之後的一周裏，潾市下了好幾場雪。
環衛工人成了整座城市最辛苦的群體，不論白天黑夜，到處都能瞧見他們的身影。
剛下雪的那幾天，積雪厚，沈晏洄不太放心讓盧念開車 ，於是那幾天裏，他們會在每天早晨一塊兒出門坐地鐵，下班後在一塊兒回家。
又是一個周五，積雪慢慢融化，這一天盧念是開車去上班的。
住校生在周五中午就會離開學校，老師們那一天也能提前下班，中午過後就能走了。
一直到下午，盧念都沒離開學校，她獨自一人在辦公室批改學生的作業，也想等傍晚了直接去接沈晏洄。
可到了四點多鐘，她收到了舅舅打來的電話。
盧念看到來電後立馬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盧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念念，你周五下午是沒課的吧？這會兒有事在忙嗎？”
盧念忙答覆，“是，我沒課，這會兒也沒事，舅舅你那邊是出什麽事了嗎？”
盧峰這才繼續說：“你弟弟在學校好像出了點事情，剛才他班主任給我打電話了，說讓家長去一趟，不過我這會兒實在有些走不開，又怕你舅媽去了會鬧騰……”
盧念打斷他，“舅舅你別急，我現在就去，等到了那邊我先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就告訴你。”
“誒，好好，路上當心啊。”
盧念沒敢耽誤，拿著包就小跑去了車上。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四點半了，這一來一回怕是顧不上沈晏洄了。趁著發動機預熱的間隙，她給沈晏洄發去了消息。
不喝美式：我今天可能不能來接你了或者會晚一點，我現在要趕去一中一趟。
沈晏洄很快回覆。
SYH：是你弟弟出什麽事了嗎？
不喝美式：對，但我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事情，我先去看看。
SYH：好，你先過去，我馬上也來。
SYH：開車不要急。
不喝美式：好。
盧念趕到一中的時候，學校正在進行最後一節課。
校園裏沒什麽人，門衛大爺問清楚她的來意後，就讓她把車開了進去。
把車停好後，盧念沿著教學樓的過道找到了盧澈班主任的辦公室。
盧澈看到來人後，眉頭不自覺有些皺起，他臉色有些難看，不自在地問：“姐，怎麽是你來啊？”
盧念看他一眼，“舅舅叫我來的。”
姐弟倆交談之際，盧澈的班主任走上前來。
盧澈的班主任名叫劉瑩，瞧著四十來歲，看著親和力十足。
盧澈入學那天，盧念也一塊兒陪著，劉瑩對她有些印象。
“是盧澈姐姐吧？”劉瑩問。
“是。”盧念點點頭，問：“劉老師，不知道我們家盧澈出什麽事了？”
劉瑩瞧了正乖順站在一旁的盧澈一眼，才開口道：“高中正是關鍵時刻，其實一般沒什麽事我們老師也不會請家長來學校，況且盧澈同學學習成績一向都不錯，在班級裏也是個團結同學的好孩子，只是這回突然跟高三的學生打架，這確實我也沒想到，問他他也不說，我沒辦法就只好請家長來了。”
“打架？”
盧念轉頭看他，這才發現盧澈臉上雖然沒傷，可校服上確實有些臟，像是倒在地上滾過。
感受到她的視線後，盧澈將頭垂得更低了。
盧念來到他身邊，神色有些嚴肅，“小澈，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盧澈依舊沈默著，一副抗拒交流的模樣。
“說話。”盧念依舊看著他，語氣難得有些生氣。
焦灼間，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沈寂。
盧念看了眼來電人，走到角落接起電話。
“餵舅舅。”
“沒什麽事，男孩子間小打小鬧。”
“嗯放心，我一會兒送他回來。”
盧澈微微偏頭看向他姐，餘光裏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直到瞥見她將手機放下，才轉回腦袋繼續剛才的姿勢。
在以為自己又要挨訓時，辦公室裏又來了個人。
沈晏洄是打車來的。
盧念瞧見他肩頭那幾朵未完全融化的雪花，問：“外頭又下雪啦？”
“嗯。”沈晏洄看她，又道：“下得不大。”
劉瑩看向來人，又看看盧念，問：“這位是……”
沈晏洄沖她微微一笑，“你好，我是盧澈的姐夫，也是他家長。”
劉瑩了然地點點頭，“那想必你們對盧澈同學的情況還是比較著急的，既然如此就好好聊聊，也不要太著急上火，盧澈是個好學生，我相信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動手打人。”
聽了劉瑩這段話，沈晏洄大概了解了情況。
他看向身旁的姐弟倆，一個緊抿著唇，腦袋低垂，偏生又有些倔強，還有一個，有些氣鼓鼓的，神態中多少有些怒其不爭的意味。
沈晏洄伸出手輕拽盧念手指，“我和小澈出去單獨聊聊，你在這和老師聊聊行嗎？”
聞言，姐弟倆同時擡頭看他。
看著他眸光裏的深意，盧念點了點頭，“好。”
沈晏洄朝辦公室大門走去，經過盧澈身邊時，提醒一句：“跟上。”
盧澈站在原地想了兩秒，最後還是邁開步伐跟了上去。
待兩人離開後，盧念才重新問劉瑩。
“劉老師，您知道是誰先動手的嗎？”
劉瑩認真回答：“據當時看到的學生說，先動手的的確是盧澈，但的確是對方挑釁在先的，那會兒我不在場，但是我們班上有學生正好去廁所瞧見了，說是高三那幾個先出言不遜的。”
“幾個？”盧念有些震驚，“怎麽能幾個人打一個呢？”
劉瑩輕聲安撫她，“盧澈姐姐你先別急，當時高三的三名學生站在一塊兒，挑釁的時候的確是三個人一起的，但動手的的確只有一個，但也還好，兩人都沒受傷，圍觀的學生很快就把他們拉開了。”
瞧她不說話，劉瑩繼續道：“對方家長來過已經走了，對方的班主任剛才也和我聯系過了，家長的意思是既然都有過錯，也沒怎麽受傷，就不要追究了，畢竟不管是高二還是高三，這個階段都是很緊張的，能不把事鬧大就不把事鬧大了。”
盧念沈默許久，淡淡回了個嗯。
-
辦公室外的走廊上，沈晏洄看著面前的少年。
半晌後隨意笑了一下。
盧澈被這聲笑整的有些不自在，他繞繞頭，不解地問：“姐夫你笑什麽？”
沈晏洄緩緩道：“你現在這個年紀，打架也挺正常，但是別讓你姐擔心，打都打了，有什麽不能說的。”
盧澈撇撇嘴，“姐夫你不懂，我就是不想讓我姐擔心，才不願意說的。”
沈晏洄心中有些猜測，“跟你姐有關？”
少年這回沒再堅持沈默，他當著沈晏洄的面，點了點頭。
“怎麽回事？”沈晏洄沈著聲音問。
盧澈仰頭看他，其實盧澈在同齡人中已經挺高的了，只不過和沈晏洄比起來，還要矮上半個頭。
他慢慢張開嘴唇，“不知道最近哪裏來的傳言，說我姐傍上了大款。”
沈晏洄眉頭不自覺緊鎖起來，“有不少人在說嗎？”
“嗯。”盧澈點點頭，又說：“我覺得肯定和江威脫不了關系，說不定還有他爸媽在背後教唆。”
“姐夫，我很不喜歡他們一家人，江威那個人，我對他也有一些了解，他挺垃圾的，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就幹過不少缺德事，只不過都讓他爸托關系擺平了。”
沈晏洄垂著眼眸，不知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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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洄足足楞了半分鐘。
他其實沒想這麽多, 剛才所發生的那一切，不過就是一時情難自控罷了。
只是……
他現在似乎也不能反駁，小姑娘臉皮薄, 要是聽到他的解釋, 估計會羞憤死吧。
他無奈笑笑, 想了半天, 最後也只吐出一個好。
沈晏洄撫上她的臉龐，低頭又輕吻一下，問：“要不要緩緩？”
盧念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他，臉蛋依舊緋紅，她抿抿唇，不好意思道：“我腿有點軟。”
沈晏洄嘴角微微上揚, 雙手往下一滑, 將人從地上抱起。
突然的淩空感讓盧念有一瞬的驚慌，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不安地問：“這是幹嘛？”
沈晏洄沒回她的話, 往沙發的方向走去，輕輕將人放下。
又在她對角的位置坐下，這才看她，“不是腿軟嗎？”
盧念輕輕唔了一聲，沒再說話。
靜默見, 她擡頭看他，下一秒，她笑了，沈晏洄也笑了。兩人仿佛心照不宣, 都清楚對方的心思。
半晌後，沈晏洄出聲問她, “你對明年的工作有什麽規劃嗎？”
意識到他這是在對自己的第二個願望提出疑問後，盧念才道：“學校每一學年都會評年度優秀教師的，我雖然這個學期才剛來，但我覺得自己幹的還挺好的，我現在就希望明年上半年自己能再加把勁，然後努力往年度優秀教師的方向沖一沖。”
她臉上帶著憧憬，眸光中滿是對未來的向往。
沈晏洄見過很多抱怨工作的人，哪怕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像盧念這樣對待工作熱情上進的，也是少之又少。
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腦袋，言語間充滿了信任，“咱們家小盧老師一定能被評上的。”
盧念羞澀一笑，轉而又問：“那你呢？明年在工作上有什麽大計劃嗎？”
“大計劃啊？”沈晏洄右手摩挲著下巴，“的確是有一個。”
盧念有些好奇，“什麽呀？”
“讓聆聽上市。”
盧念不懂公司的運營，但她知道公司上市一定是一個極為覆雜的過程。想著想著，便不由得感嘆一聲，“上市很難吧。”
“是不容易，不過——”
“不過什麽？”
沈晏洄聲音清明，“我相信聆聽。”
盧念靜靜看著他。
你相信聆聽。
我也相信你。
-
之後的一周裏，潾市下了好幾場雪。
環衛工人成了整座城市最辛苦的群體，不論白天黑夜，到處都能瞧見他們的身影。
剛下雪的那幾天，積雪厚，沈晏洄不太放心讓盧念開車 ，於是那幾天裏，他們會在每天早晨一塊兒出門坐地鐵，下班後在一塊兒回家。
又是一個周五，積雪慢慢融化，這一天盧念是開車去上班的。
住校生在周五中午就會離開學校，老師們那一天也能提前下班，中午過後就能走了。
一直到下午，盧念都沒離開學校，她獨自一人在辦公室批改學生的作業，也想等傍晚了直接去接沈晏洄。
可到了四點多鐘，她收到了舅舅打來的電話。
盧念看到來電後立馬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盧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念念，你周五下午是沒課的吧？這會兒有事在忙嗎？”
盧念忙答覆，“是，我沒課，這會兒也沒事，舅舅你那邊是出什麽事了嗎？”
盧峰這才繼續說：“你弟弟在學校好像出了點事情，剛才他班主任給我打電話了，說讓家長去一趟，不過我這會兒實在有些走不開，又怕你舅媽去了會鬧騰……”
盧念打斷他，“舅舅你別急，我現在就去，等到了那邊我先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就告訴你。”
“誒，好好，路上當心啊。”
盧念沒敢耽誤，拿著包就小跑去了車上。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四點半了，這一來一回怕是顧不上沈晏洄了。趁著發動機預熱的間隙，她給沈晏洄發去了消息。
不喝美式：我今天可能不能來接你了或者會晚一點，我現在要趕去一中一趟。
沈晏洄很快回覆。
SYH：是你弟弟出什麽事了嗎？
不喝美式：對，但我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事情，我先去看看。
SYH：好，你先過去，我馬上也來。
SYH：開車不要急。
不喝美式：好。
盧念趕到一中的時候，學校正在進行最後一節課。
校園裏沒什麽人，門衛大爺問清楚她的來意後，就讓她把車開了進去。
把車停好後，盧念沿著教學樓的過道找到了盧澈班主任的辦公室。
盧澈看到來人後，眉頭不自覺有些皺起，他臉色有些難看，不自在地問：“姐，怎麽是你來啊？”
盧念看他一眼，“舅舅叫我來的。”
姐弟倆交談之際，盧澈的班主任走上前來。
盧澈的班主任名叫劉瑩，瞧著四十來歲，看著親和力十足。
盧澈入學那天，盧念也一塊兒陪著，劉瑩對她有些印象。
“是盧澈姐姐吧？”劉瑩問。
“是。”盧念點點頭，問：“劉老師，不知道我們家盧澈出什麽事了？”
劉瑩瞧了正乖順站在一旁的盧澈一眼，才開口道：“高中正是關鍵時刻，其實一般沒什麽事我們老師也不會請家長來學校，況且盧澈同學學習成績一向都不錯，在班級裏也是個團結同學的好孩子，只是這回突然跟高三的學生打架，這確實我也沒想到，問他他也不說，我沒辦法就只好請家長來了。”
“打架？”
盧念轉頭看他，這才發現盧澈臉上雖然沒傷，可校服上確實有些臟，像是倒在地上滾過。
感受到她的視線後，盧澈將頭垂得更低了。
盧念來到他身邊，神色有些嚴肅，“小澈，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盧澈依舊沈默著，一副抗拒交流的模樣。
“說話。”盧念依舊看著他，語氣難得有些生氣。
焦灼間，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沈寂。
盧念看了眼來電人，走到角落接起電話。
“餵舅舅。”
“沒什麽事，男孩子間小打小鬧。”
“嗯放心，我一會兒送他回來。”
盧澈微微偏頭看向他姐，餘光裏註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直到瞥見她將手機放下，才轉回腦袋繼續剛才的姿勢。
在以為自己又要挨訓時，辦公室裏又來了個人。
沈晏洄是打車來的。
盧念瞧見他肩頭那幾朵未完全融化的雪花，問：“外頭又下雪啦？”
“嗯。”沈晏洄看她，又道：“下得不大。”
劉瑩看向來人，又看看盧念，問：“這位是……”
沈晏洄沖她微微一笑，“你好，我是盧澈的姐夫，也是他家長。”
劉瑩了然地點點頭，“那想必你們對盧澈同學的情況還是比較著急的，既然如此就好好聊聊，也不要太著急上火，盧澈是個好學生，我相信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動手打人。”
聽了劉瑩這段話，沈晏洄大概了解了情況。
他看向身旁的姐弟倆，一個緊抿著唇，腦袋低垂，偏生又有些倔強，還有一個，有些氣鼓鼓的，神態中多少有些怒其不爭的意味。
沈晏洄伸出手輕拽盧念手指，“我和小澈出去單獨聊聊，你在這和老師聊聊行嗎？”
聞言，姐弟倆同時擡頭看他。
看著他眸光裏的深意，盧念點了點頭，“好。”
沈晏洄朝辦公室大門走去，經過盧澈身邊時，提醒一句：“跟上。”
盧澈站在原地想了兩秒，最後還是邁開步伐跟了上去。
待兩人離開後，盧念才重新問劉瑩。
“劉老師，您知道是誰先動手的嗎？”
劉瑩認真回答：“據當時看到的學生說，先動手的的確是盧澈，但的確是對方挑釁在先的，那會兒我不在場，但是我們班上有學生正好去廁所瞧見了，說是高三那幾個先出言不遜的。”
“幾個？”盧念有些震驚，“怎麽能幾個人打一個呢？”
劉瑩輕聲安撫她，“盧澈姐姐你先別急，當時高三的三名學生站在一塊兒，挑釁的時候的確是三個人一起的，但動手的的確只有一個，但也還好，兩人都沒受傷，圍觀的學生很快就把他們拉開了。”
瞧她不說話，劉瑩繼續道：“對方家長來過已經走了，對方的班主任剛才也和我聯系過了，家長的意思是既然都有過錯，也沒怎麽受傷，就不要追究了，畢竟不管是高二還是高三，這個階段都是很緊張的，能不把事鬧大就不把事鬧大了。”
盧念沈默許久，淡淡回了個嗯。
-
辦公室外的走廊上，沈晏洄看著面前的少年。
半晌後隨意笑了一下。
盧澈被這聲笑整的有些不自在，他繞繞頭，不解地問：“姐夫你笑什麽？”
沈晏洄緩緩道：“你現在這個年紀，打架也挺正常，但是別讓你姐擔心，打都打了，有什麽不能說的。”
盧澈撇撇嘴，“姐夫你不懂，我就是不想讓我姐擔心，才不願意說的。”
沈晏洄心中有些猜測，“跟你姐有關？”
少年這回沒再堅持沈默，他當著沈晏洄的面，點了點頭。
“怎麽回事？”沈晏洄沈著聲音問。
盧澈仰頭看他，其實盧澈在同齡人中已經挺高的了，只不過和沈晏洄比起來，還要矮上半個頭。
他慢慢張開嘴唇，“不知道最近哪裏來的傳言，說我姐傍上了大款。”
沈晏洄眉頭不自覺緊鎖起來，“有不少人在說嗎？”
“嗯。”盧澈點點頭，又說：“我覺得肯定和江威脫不了關系，說不定還有他爸媽在背後教唆。”
“姐夫，我很不喜歡他們一家人，江威那個人，我對他也有一些了解，他挺垃圾的，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就幹過不少缺德事，只不過都讓他爸托關系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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