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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去來兮篇】(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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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去來兮篇】(二十五)

丁五味聽聞司馬玉龍又多了個師父,非常好奇地拉著白珊珊去圍觀,結果在門口被趙羽捉了個正著。

他一直嘰裏呱啦的,趙羽沒讓他進去打擾公子敘舊。丁五味趴在門上,透過縫隙看見了楚申姜。趙羽見他動作實在猥瑣,拽著他往練武場去。

“不對啊!那個老頭是徒弟的師父,我也是師父,那不亂套了嗎?還有一個空空大師,他咋那麽多師父”

“你是自封的,公子並未承認過。”

趙羽把手一撒,丁五味又蹦跳起來,連白珊珊都忍不下去了,拿了團棉花把耳朵塞起來。

“空空師父授了文韜武略,楚大夫教了岐黃之術,你教過公子什麽?若是坑蒙拐騙的伎倆還是莫讓公子學去的好。”

趙羽三言兩語就把丁五味氣得火冒三丈,卻屈於趙羽的淫威不敢動手,現在連吵架都懟不過他了,氣得在一旁呲牙咧嘴。

“所以你日後別再亂叫,對公子放尊敬點,得稱國主。”趙羽一把揪過丁五味的衣襟,微瞇的眼裏閃映著銳利的光刃,威脅道。

丁五味學狗“汪汪”兩聲,慫慫地點頭。

過了年,雪下得就沒有之前那麽猛了,但寒冷的涼意仍會凍到骨子裏頭,一陣風吹過就能讓人瑟瑟發抖地裹緊大棉襖。

趙羽極少讓司馬玉龍宿在宮外,他以前從未覺得侯府的床那麽硬,也沒覺得侯府的飯那麽清淡,更沒覺得侯府的地方那麽小,現在公子要在府裏住上幾天,趙羽便嫌這也嫌那了。

盡管游歷民間時連荒郊野嶺都睡得,幹癟的囊也吃過,但趙羽就是不想再委屈了司馬玉龍,歸根結底還是舍不得。就算他已經在自己的床上鋪了四層被褥,還是會憂心公子躺得不舒服,於是沒住多久又回宮了。

司馬玉龍覺得好笑,揶揄他:“侯爺自己住的時候怎麽不嫌棄”

“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你慣會心疼我,卻不會心疼一下自己。”

司馬玉龍由著他幫忙解了發冠、脫了衣服鞋襪,他盤腿坐在床上,身體前傾攬著趙羽的脖子親了一口。

“你快脫衣上來。”

趙羽照做,一上去就被司馬玉龍襲擊,那雙不安分的手又開始眷戀他腹部的肌肉,又摸又捏。

“公子喜歡?”

“當然喜歡。”司馬玉龍愛不釋手,想當初他也有一副好身材,雖不及小羽的魁偉矯健,但是也勻稱分明的,現在再瞧,是平坦得沒有一點線條。

“公子這次點火要負責滅才行。”

趙羽不是聖人,怎麽可能三番五次都忍得住這種誘惑,他抱著司馬玉龍深深吻了一場,手指揉捏著司馬玉龍的耳朵,激起的熱流傳遍全身經脈,令他渾身都隱隱發起熱來。

趙羽一手圈著司馬玉龍的腳腕,在骨折過的地方降下一吻,他沿著腳背往上摸,推起褲筒露出整條修長的腿,最後徘徊在大腿內側反覆摩挲,手心的繭帶著力度剮蹭嬌嫩的肌膚,沒一會兒就被磨得發紅,引起陣陣輕顫。

他把司馬玉龍壓下,在頸間廝磨,“公子……國主,今晚可否?”

司馬玉龍的身子有了異樣的反應,含羞地點了點頭。

“國主別緊張,放心交給臣。”還沒開始趙羽就已經心生快感,也不叫“公子”了,騰起征服的欲望。他呼吸沈重,全身升起溫來,心知第一次急不得,強逼自己摁耐住性子。

…………

司馬玉龍已經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嗓子也都哭啞了,帶著顫音喊了一聲“小羽”。

趙羽心軟如水,在他的發頂飄落一吻,攔腰把他抱起帶去清洗。

畢竟是初經情事,趙羽是一發不可收拾,可憐他家公子被折騰了一晚,脆弱的穴口被磨到紅腫,好像丟了鎖的門,怎麽也關不上。

司馬玉龍睡到了日上三竿,醒來後渾身酸疼,差點一頭栽到地上。趙羽疾速閃來把他接住,這才免了一摔。

他倚靠在趙羽懷裏,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烏發披散,他只要笑一笑就能勾走趙羽的魂。趙羽憐愛地親了他的眉眼,在掌心塗了藥水給他按摩腰肢,司馬玉龍被伺候得舒服了,懶懶地窩著。

香鼎裏升著裊裊薄煙,空氣裏蕩漾著一股香料和藥水混合的味道,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種青草被切開之後最為欲滴的氣息。

“公子把褲子褪了吧,還得再上一次藥。”

司馬玉龍推開趙羽,剛想往床內溜去,然而快不過趙羽被抱了回來。趙羽跟抱小孩似的一臂圈著他,不顧公子的掙紮把褲子扯下,挖了坨藥膏就往□□探去。

清醒時的羞恥感比夜間更甚,司馬玉龍幹脆放棄反抗,有些撒氣地在趙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趙羽悶哼一聲,隨便他咬,輕輕地給他上好藥。

司馬玉龍覺得自己下嘴狠了,很快就松了牙,瞄到趙羽脖子上深紅的牙印,又像只貓一樣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舔。

趙羽用掌心護著司馬玉龍的後腦,迎面吻了上去,衣服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音,很快就被熾熱的喘息聲掩蓋。

“那裏還疼嗎?”趙羽抱著人舍不得松手,手上的皮膚明顯感知到公子的體溫,溫暖又誘人。

“閉嘴,你真是放肆。”語氣裏還有些嬌嗤。

趙羽笑,“臣知錯了,求國主恕罪。”

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司馬玉龍不會真的怪他,只是仗著趙羽對他的好放縱自己恃寵而驕罷了。

但令趙羽沒想到的是,隔天他就被楚申姜叫了去,楚申姜不知從哪得了消息,氣得吹胡子瞪眼,拎著一根木棍要揍他。

“我把徒弟交給你是讓你保護他不是讓你……你小子氣煞我也!”

趙羽沒躲,竟然原地不動等著挨打,左右楚老也是心疼自個兒徒弟,又不是習武之人,小小的木棍能奈他何。在受罰的間隙還看見了在墻後偷窺的丁五味,這才知道是誰告的狀,想必是這家夥心裏惦記著他那天的威脅趁機報仇。趙羽私下又給他記了一筆,想著來日也給丁五味使個絆子才行。

“師父!”

司馬玉龍聞聲趕來,攔著楚申姜,“師父別打了,我和小羽早已心意相通,這事是我自願的。”

“你啊你!”楚申姜既氣又無奈,“你這是把自己送入虎口啊!”

“師父別擔心,小羽待我很好的。”司馬玉龍明白楚申姜是在關心自己,仿佛拿到糖果的小孩面露喜悅,他給趙羽使了個眼色讓他先走,說了些好話來哄勸師父。

趙羽不走,反倒鄭重其事地朝楚申姜跪下,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我趙羽在此宣誓,也求楚老做個見證。”他一雙含情的桃花眼凝視著司馬玉龍,道:“我固不善辭也,而諸藏心動,世間唯公子能令我心潮湧,愛若山風堤,萬裏而勇橫,旦欲與君閱遍山河,生生不息,至死不渝。此生只願我如星來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一番話如同五月煦風,吹得司馬玉龍耳根都軟了,頷首抿唇微笑,一時又紅了臉頰。

楚申姜看看趙羽,又看看自己徒兒的模樣,一邊搖頭嘆息一邊讓趙羽起來,算是默然了倆人的關系。罷遼罷遼,年輕人的事兒他一個老頭子也管不了,更何況還是國主與侯爺的事。

“便宜你個臭小子了,對我徒兒好點!”楚申姜把棍子一扔,又掏出一個藥罐拋給趙羽,轉頭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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