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地下偷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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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S上面的帖子一直居高不下,整天掛著紅旗高掛頂層,可惜就是沒有一個人猜出那女主是誰。

可把一眾粉絲抓了耳撓了腮,或許是答案一直漂浮不定,才讓此貼討論量日漸劇增,居日不下。

簡溪不是個居安思危的人,只要不涉及到她個人,她絕對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恰好是冬天,給簡溪打了最好的掩護,即使包得像個逃跑的小偷也不會有人懷疑。簡溪圍巾高裹,衛衣帽子蓋得嚴實,自留兩只眼珠子的位置。

到教工宿舍樓下的時候左右瞅了眼,正值飯點,人煙稀薄。倏然間人竄進了樓道裏,不見了人影,獨留地上一長串腳印。

南風給她配了把備用鑰匙,平時被簡溪藏在背包的夾層裏,她一邊快步上樓一邊頗費些力氣掏鑰匙。到了門關自己開門直接進去。

簡溪換上上次某人在超市給她買的小熊棉鞋,趿拉著走進廳。南風雙肘拄著膝蓋正對著電腦敲敲打打,見到來人,伸了手臂迎接她。

簡溪還是懂害臊的,扭忸怩怩過去,南風手臂一收把人撈到懷裏,讓簡溪坐在他雙腿上,在鼻子上親了口,邊把她的小外套脫下來邊輕聲問,“吃飯沒有?”

她垂眸看著他給她搓手,搖搖頭,“看著這個時間點人少,就偷溜過來了。”

待手有了暖意,他一手握著一手幫她把帽子掀下來,湊近她的唇瓣輕蹭,問,“要吃什麽?”

簡溪想回答也回不了,南風說完話,整個唇都覆上來,剛想開口他就順勢直攻,津液交纏,舌頭被他的東撩西撞,麻酥酥的。南風放開她的手,雙臂將她裹住。

窗外的白雪飄飄,寒風吹過,窗外積雪簌簌落下。室內璧人雙手交錯,嚴絲合縫,靜謐室內能聽到唾液交織的哧哧細聲。

不知道是不是室內供暖氣的原因還是衣服太多,簡溪總覺得越來越熱,在她快要缺氧窒暈的時候南風方才放了她。

說出的聲音又低又啞,“傻瓜,接了這麽多次吻怎麽還不會換氣,蠢得沒藥救,看來以後得多練習練習。”

簡溪直覺得視野裏一團星星在轉圈,身體軟成一灘爛泥,靠著南風身上。心底忿忿,大爺的,你接吻像你這般野蠻,簡直土匪掃村,攻城略池,屁都不留。

“想好吃什麽沒有?”南風摩挲著她緋紅臉頰,低喃,“看來接吻還能禦寒,來,把外套脫了。”

簡溪任由他折騰,像個大號嬰兒,腦子缺氧,手腳不能自理。

南風就這麽摟著她半響,簡溪才道,“冬天吃火鍋最爽了。”

“小吃貨!”南風刮了下她的小鼻頭,“過來給我打下手。”

原來他上午去超市買了火鍋料,有素有肉有肉丸還有海鮮,簡溪只負責用溫水洗菜,其他的一切南風包辦。

半個小時候一切準備妥當,鍋裏白煙裊裊,簡溪盯著滾滾鍋底笑,“正好下午沒課,可以敞開胃來吃,大快朵頤。”

南風揉揉她的頭,“來,給你看樣東西。”

簡溪心不甘情不願,“這都吃了,還看什麽。”說是這麽說,南風拉著她的手她還是跟著去了。

南風拉開矮幾儲物櫃桶,在裏面扣出一顆用繩索串聯的小珠人,斑駁潰色的表層此時染上了一層紅色漆蠟,勾人奪眸,小巧而靈動。

簡溪目中聚了水光,秋眸瀲灩,南風把小珠人臥在她手心,道:“這次保管好了啊,下次可沒這麽幸運還能撿到。”

她點點頭,水池滿溢,兩顆珍珠淚掉下來,“你在哪裏撿到的?還粘好了,上了色。”

他想起樓頂那次並不愉快的場面,他不答反問,“喜歡嗎?”

“喜歡。”怎麽可能不喜歡,這是他送給她唯一一份收藏至今的禮物,十年了,見證了他們兩的分分合合,開心與難過,歡悅與悲傷,高歌與低靡,健康與病郁。

就像它一樣,新到舊,舊到爛,爛了組,組了爛,爛了再組,如今重新粘合串並。中間的歲月不容易啊, 不容易。

“還是吊在小背包上嗎?”南風問。

簡溪點頭,他說,“我來!”

他雙唇緊抿,眸目柔和,冬日陰柔的天氣勾勒得他臉部輪廓格外柔和,他小心翼翼,一串一並一扯一紮,態度虔誠而輕和。

這個男人有時候真是折磨不透,他亦正亦邪,亦剛亦柔,亦強勢亦低委……無論哪一個他,都讓她著迷、感動。只要是他,她都愛。

“謝謝你。”話落簡溪附上自己輕軟雙唇,謝謝你對我的好,對我的包容,對我的呵護和忍讓,謝謝你,回來了。

雖然我一直都在,還是謝謝你不讓我希望落空。

簡溪的主動南風頓了一下,手扣上她的腦袋,瞬間化被動為主動,啃著咬著吸著吮著,纏綿悱惻,簡溪想到了什麽,睜開忘情的水眸,盯著近在咫尺的他。

南風似有所覺,略用力在她舌尖上咬了一口,“不專心。”

簡溪吃痛,掙紮著退出,瞅著他赤紅雙目不閃也不躲,半響,他隱忍著沙啞問:“怎麽了?”

“沒”簡溪微搖頭,“只是……”

南風挑眉,她聲如蚊蚋,“只是一般這個情況下的男人不都會說‘別動’或者‘規矩點’嗎?”

他聞言一楞,隨即啞聲失笑,手指摩挲著她唇瓣,“你哪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書上說的。”簡溪昂頭細看他,除了呼吸粗糲眼紅耳赤,並不多奇異,她惡劣的揣測,難道他那個不行?

南風:“……”

“一天到晚都看些什麽書!!”南風捏了下她鼻子,眉峰狡黠一挑,聲音嘶啞,“那書上有沒有說不講這些話的時候會怎樣?”摟著她的臂膀緊了幾分。

不說的時候就直接那個……但是簡溪絕對沒那個膽說。

南風起了玩弄她的心思,眉眼戲謔,鼻唇蹭著她的,呼吸灼熱,噴在她臉上,聲音啞得不行,像沙石摩挲過一般,“你是希望我說呢還是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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