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一章:展開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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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溪瞠目結舌,那麽久遠的事她都不定能一一數出來。

“你是不是偷窺我?”

南風但笑不語,光明正大地看,他需要偷窺嗎?

“不過,你少了一樣東西。”

南風俊眉一挑,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遍,確定沒有漏任何東西。

“沒有漏。”他篤定。

簡溪迅速補上,“歐陽子凡,”

南風嗤笑,“他是東西嗎?”

簡溪一噎凝眸,道:“但是他在我身邊啊!”

剛回過味來發現這廝拐著彎罵人,狠拍了他一記,笑罵:“你忒不厚道,歐陽子凡當然不是東西,他是人。”

南風迅速抓住她襲擊的利爪,哼笑,不置一詞。

他確實不是東西,平安夜借人家的舞臺想表白,還是他的女孩,活得不耐煩了。

簡溪當然不知道南風在吃幹醋,掙了掙,沒脫。

南風從他側面轉到正對面,緊了緊她的手,語氣沈著又緩魅,“簡溪。”

夜風拂過,帶走輕躍因子,氣氛然不一樣了,簡溪也正了態度,清淺眸目直視他,

“嗯!”

他靠近她,呼吸著她的呼吸,彼此交纏,簡溪縮了縮脖子,迎視他的。傻子都知道接下來他要說的事情斷然不是侃侃輕聊的小事情,莫名的,她繃緊了起來。

黑夜裏他的眼睛炯炯熠熠,閃著光,是這暮色裏唯一一抹亮光,似盛裝了漫天星辰,他的星辰裏是她,滿滿當當都是她。

他的聲音低沈有力,闃靜裏一道悅耳的音符,他說,“我們在一起吧?”

簡溪楞住了,她假設過無數個假設,都沒有預想到他會說這句話。

“我們這一起吧?”

南風微歪著頭親了她一口,淺嘗即止,端詳了她錯愕楞忪的表情,又親了口,比第一次延長了時間,加深了吸吮度。

簡溪終於在他第二次親吻中從當機裏出來,不宜置信地看著他。

南風捏了捏她的下頜,呼出的氣撲在她的臉上,嗓音低低磁磁,“傻了?要不要我把你親醒?”

說著又要下嘴,簡溪迅疾地推開他,後退了幾步,被南風摁住,他皺眉,“怎麽了?”

怎麽了?還問她怎麽了,簡溪怒極,他們怎麽可能在一起?!

她斬釘截鐵,“不行。”

“為什麽?”南風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如果這次給她逃了,指不定她要躲到什麽時候,他問,“為什麽不行,你沒有男朋友,我也能感覺到你對我是有感覺的,為什麽要逃避自己不正面直視自己?”

南風步步緊逼,不給她喘息躲避的機會,簡溪急了,難道要她說我不想跟別人共同分享你,我占有欲強,思想牢固,只想一個人獨享你。

最不齒開口的是難道要我說你腳踏兩條船嗎?

就算今天在一起了,保不準東窗事發,到時大家的面子難看,她還落個小三的名頭。

在還能挽救的時候她寧死也不會松口,還是那句,“就是不行。”

“理由,我要理由。”南風雙眸在亮得像頭狼,緊緊地鎖住她,欺上身來,半寸不離。

逼得這麽近,幾乎要壓在她身上,簡溪雙手撐得很累,一咬牙,別頭,“沒有理由。”

“我們從小就認識,兩小無猜,往好了說我們是青梅竹馬,中間是離開了一段時間,但見面後我們一樣很愉快,有說有笑,難道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嗎?”

一提兩小無猜,簡溪就痛,紮心的痛,像一記利劍,她狠狠咬牙,快碎了。

“難道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嗎?”

南風再次放低了姿態,低頭垂眸,受傷至極。簡溪看了不忍,但她不能松口。

寂靜低壓,在夜色裏蔓延,她後退不得,他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半跨著她一上一下,面對面對峙著。

“是不是你有喜歡的人了?”

簡溪不答,南風權當她默認,他猜,“歐陽子凡?”

簡溪默,南風胸口有了起伏,沈了嗓音,“我就知道是他,你是不是很後悔平安夜的時候被我拉走,沒等到他的表白?”

簡溪鎮愕,見她終於有了反應,南風繼續道,“他有什麽好,要帥沒我帥,要人氣也沒我人氣高,要才華也沒我才華……..”

這什麽跟什麽,這不是批鬥大會好吧?

簡溪打斷他,“我不喜歡他。”

雖然知道歐陽子凡對她有意思,她以為長時間沒回應他就死心了,沒想到平安夜會給她表白,要真表白了,那個場面,騎虎難下,她真不知道怎麽解決。

還好,南風提前給她拉走了。再看身前這個怨怨自唉的某人,“不是歐陽子凡那就是黎浩?”

簡溪無語凝噎,他說,“他就更不好了,上課睡覺,不學無術,雖然成績不錯,但態度不行,慵慵懶懶散散慢慢,對你還總是動手動腳的……..”說到這個他就更來氣。

“所以你才上課總是點他的名?”簡溪揚眉,

“他要不惹我,我也不會針對他?”

南風喋喋不休像極了小怨婦。簡溪失笑,這人真幼稚,“你這叫公報私仇,上課那麽多人睡覺他哪裏惹到你了,偏偏要針對他?”

“他老是粘著你,對你動手動腳。”他說得一本正經言辭鑿鑿。

“那我是不是要感謝你啊?”

“那倒不用,舉手之勞而已。”骨碌眼一轉,南風痛心疾首,“哎不是,扯遠了扯遠了,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見簡溪又開始不答了,南風十年來修煉的忍耐性子算是要告罄了,“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完了似威脅道,“你知道我的性子,不到黃河心不死。”

知道,當然知道你這倔驢狗脾氣。

那時候他自己搞電路,因為鄉下買不到儲備電池就連了房東的電路,不是短路就是燒保險絲,大晚上的一個小時黑燈了五六次還要折騰,最後被發現了,被家裏人打了四五次還把電路電線小燈泡給扔了,第二天不知道他從哪裏又弄來了一堆。

簡直野火燒不盡你春風吹又生。對他自己感興趣的上心的事情,若是沒達到預期定位,他會不死不休死磕到底。

這也是為什麽年紀輕輕能當上xx大學有史以來年紀最輕的教授原因之一。

更是為什麽十年後,依舊回來尋找她的原因。

這裏有他牽掛的人。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昧著良心啊?”簡溪顫著聲喉,“她知道了怎麽辦?她會很難過的?”

“她?”話題切轉得太快,人民教師都跟不上節奏。

“她是誰?她傷心關我什麽事?我們開心就行了。”南風一臉坦然的懵逼。

雖然他對她是挺調皮活泛,甚至經常開她的玩笑,逗她,鬧她,氣她,欺負她,但那都不會觸犯道德底線,他的內心是美麗的善良的。

這還是她認識的少年嗎?

難道十年時間能改變一個人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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